第50章 秦阿姨登大字报
  说完,她跟个小牛犊似的衝上前一脑袋顶在了秦阿姨的肚子上。
  秦阿姨被小傢伙一撞,趔趄了好几步差一点没摔倒。
  “你要死啊!有没有家教!”
  她抬起手就想反击,但赶苏和振卫直接衝上前挡在妹妹身前,“你动我妹试试!”
  “梔梔!”翠萍立刻把梔梔拽回去护在怀里,她狠狠盯著秦红,“这里是军属院,轮不到你撒泼,再闹我喊警卫员了!”
  秦红惊愕的瞪大眼睛,气急败坏,“明明是她先撞我好吧?!”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桑梔梔气的眼睛溜圆,嘴皮子像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窝撞了吗?谁看见了?窝压根没撞人!”
  说著,小幼崽一跺脚,朝秦红狠狠啐了一口。
  “窝tui!”
  小幼崽此刻宛如切换了战斗状態。
  配合上今天扎了一个小猫耳朵的髮型,看上去特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咪没错!
  咪没撞人!咪明明撞的不是人!
  向来温顺懂事的幼崽偶尔愤怒炸起毛来,也是会露出锋利的爪垫的。
  “好!好!这是你们的地盘我不跟你计较,我今天是来看原洄的,跟你们没关係!”
  秦红骂又骂不过,只能装作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她眼神贼溜溜往原洄身上瞟,疯狂想试探他现在眼睛的情况。
  “原洄,秦阿姨来看你了。”
  她不知道,经过梔梔昨天晚上又给他装了新的灵泉水,此刻原洄的眼睛已经跟常人无异。
  他能清晰的看到秦阿姨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那种带著微妙恶意和歹毒,让他感觉仿佛被毒蛇缠上一般窒息又厌恶。
  原洄心底渐渐浮起一个念头,他平静道:“... ...我看不见。”
  “真的?”秦红语气是掩盖不住的窃喜,急忙道:“那你父母怎么说?是不是治不好了?”
  梔梔刚想回懟,赶苏却悄悄冲她摇了摇头。
  原洄表情不变,“嗯,药水里掺了石灰,烫坏了眼结膜,没有治癒的希望了。”
  这句话彻底说在了秦阿姨的心坎儿上。
  她瞬间大喜过望,脸上那种奸计得逞的歹毒藏都藏不住。
  就算她硬装出一副可惜的口吻。
  “哎呀呀,那可怎么办呢?实在不行我还是回来照顾你吧?!”
  秦阿姨走近,想牵起原洄的手套近乎。
  可没想到就在她即將靠近原洄时,他却缓缓抬眸,清明的视线瞬间盯著秦红的脸——
  秦红:!
  她表情僵在脸上,心臟仿佛停跳了一下,“原洄,你不是看不见吗?”
  原洄琥珀色眼眸中逐渐浮现一丝嘲讽。
  “骗你的,还真信了?”
  空气瞬间仿佛凝滯住。
  秦红满眼震惊,她特地往药水里倒了生石灰,那玩意儿遇水產生的温度甚至能把肉烫熟,他怎么还能没事?
  原洄紧紧盯著她,“你在心虚。”
  “我、我没有... ...”
  面对他的质问,秦红连连退后好几步,“我只是惊讶,对!我是为了你高兴... ...”
  “高兴?那你抖什么?”
  桑梔梔鼻尖迸发冷哼,学著她的样子阴阳怪气道:“哎呀呀怎么办呢?原洄哥哥眼睛好了誒,某些坏人应该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吧?”
  秦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掐烂手心。
  她硬挤出一丝微笑,“我听不懂你们什么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头就想跑,但匆匆而来的警卫员此刻已经等在她的身后。
  “——大字报上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她?”
  翠萍连连点头,“是她!她就叫秦红。”
  “等等!什么大字报?”
  秦红不明所以,被摁住时更是疯狂挣扎,“你们抓错人了,我犯了什么事?说清楚啊!”
  “哼!抓错人?你都登报了还嘴硬呢?”
  警卫员指著手里新到的报纸,甩到她面前,“当保姆期间,言语羞辱主雇孩子,盗窃物品金额超过百块,整个苏城人民都知道了!”
  秦红愣愣的看著报纸上刊登的自己照片,那一剎那脸上的血色顿时褪的乾乾净净。
  登报了... ...
  她之前干过的事,原政委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写报纸上了?!!!
  “不可能,怎么会呢?”
  她明明做的很小心的... ...
  桑梔梔黑白分明的眼瞳落在她身上,温软的嗓音却透著淡淡的警告,“你应该庆幸原洄哥哥没出事,不然... ...你就不止是现在的下场了。”
  她没有在开玩笑。
  如果秦阿姨真的伤害了漂亮锅锅,她一定会想尽所有办法,让坏蛋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小幼崽的威胁。
  秦红浑身一震,瞬间腿软的瘫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全完了。
  原政委一定是发现自己动了原洄的药水,所以故意要让自己身败名裂。
  自己上了大字报,以后不光是亲戚朋友们会知道。
  就连自己、还有家里的儿子儿媳,都会在苏城抬不起头做人。
  秦红彻底崩溃,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涌出,她想要去拽原洄乞求原谅。
  可警卫员却没了耐心,直接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往外赶。
  “以后不准再过来,见你一次赶你一次,什么东西?滚!”
  四个萝卜头站在军属院门口,亲眼看到警卫员叔叔们把秦阿姨赶出去。
  军属院门口的柵栏缓缓拉上。
  四周围绕了一大群路人对著秦阿姨指指点点,甚至有人义愤填膺掏出菜篮子里的烂白菜叶砸在秦红身上。
  “呸!这什么人啊?偷鸡摸狗倒腾主家东西出来卖,真活该!”
  “瞅她这面相就刻薄,走走走离她远点省得沾上晦气!”
  “我表姐住她隔壁,这事闹得大,领导都叫她儿子去谈话了,嘖,真是老的不好祸害一家子!”
  ... ...
  中午
  爸爸妈妈回到家之后,赶苏把今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
  江岸朝慈爱的摸了摸梔梔的脑袋,“我们江梔纤就是机灵,不愧是我江岸朝的崽!”
  “嗯???”
  小梔梔听到新名字愣了一秒,隨即眼睛亮起来,“爸爸,我改好名字啦?”
  “当然了,爸爸一大早就去户籍所改了,你看!”
  江岸朝变戏法似的掏出户口本,上面子女那一栏里赫然显示了江梔纤三个大字。
  梔梔兴奋的举起户口本转圈,“哇!太好了,梔梔和爸爸在一个户口簿上咯~”
  她看著看著,忽然发出疑问,“爸爸,为什么梔梔在最后面那一页?”
  为什么她不能在爸爸妈妈户口簿的后面?
  “这个... ...”
  江岸朝一时犯了难,户籍排序一般是户主、配偶、子女,但多子女情况下,儿子会排在女儿前面,不过梔梔本来就是最小的,所以只能在最后那一页。
  梔梔满脸好奇,“窝不可以和爸爸妈妈挨著吗?”
  江赶苏听到这句话,默默低下头。
  他不是亲生的,平时跟爸爸关係也不如梔梔那么亲昵。
  梔梔对自己那么好,就连自己之前那么犯错,她都不计较。
  自己是哥哥,应该爱护妹妹。
  半晌之后,他想了想主动说:“爸,要不把梔梔放我前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