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再遇淮王萧策,称兄道弟?
  若有幸娶到表妹?这话明显意有所指,是准备暗地里下杀手吗?
  想到这,周野冷笑回道:“呵,行,那婚宴上见。”
  这时,萧澈派来的护卫风行走到周野近前,抱拳行礼:“周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周野一愣:“嗯?敢问你家主子是?”
  “抱歉,主子交代,说是您去了就知道了。”
  带著敬语,不像有恶意?此人步伐沉稳,武艺应该不俗,难道是…
  “行,兄台稍等片刻。”
  周野猜测,应该是景王或睿王相请,大概是想藉由自己拉拢林致远。
  周野想著,无论是福是祸,这一趟都应该去。
  旋即,周野走到喜鹊与小糰子面前,从身上拿出小锦盒,將里面双鱼吊佩戴在糰子脖子上。
  “瑶儿,二锅有事要忙,你和喜鹊姐姐回去好吗?”
  糰子乖巧点头:“嗯嗯,好。”
  周野宠溺地摸了摸糰子头,“真乖,在府里等著二锅。”
  话落,周野站起身,微微点头,示意喜鹊照顾好小糰子。
  隨后,转身对护卫风行说道:“带路吧。”
  “公子请。”
  见周野要走,林洛希下意识唤道:“周公子…”
  周野一甩摺扇,留给眾人背面,朗声道:“仰天大笑瀟洒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哈哈哈…”
  少顷
  曲玲瓏走到林洛希身旁,忍不住调侃道:“嘻,金釵不错,看来我们洛希是动了真情呢。”
  林洛希面色一红:“老师,你,我…哪有。”
  曲玲瓏接著打趣:“哟,瞧你,脸都熟透了还说没有?”
  林洛希:“我…哎呀老师,人家不理你了。”
  曲玲瓏:“好啦,老师不逗你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未婚夫还真能藏拙,明明有著满腹才学,却甘於平凡,这心性实非常人能及。”
  林洛希不解问道:“老师这话何意?”
  曲玲瓏浅笑道:“呵,洛希以为,咱大夏国真有名曰李太白的诗人?”
  见林洛希发愣沉思,曲玲瓏微微摇头,轻拍著她肩膀,道:“走吧,今日不宜出来太久,陪老师回去。”
  闻言,沐婉寧赶紧凑上来:“曲姐姐,今日坊中有节目吗?”
  “嘻…当然有,走吧。”
  三女一走,沐川与崔元等人自然紧隨其后,毕竟他们此行出门本就奔著妙音坊而至。
  ………
  画面一转,妙音坊
  这个临安城最大的艺馆,同样还是权贵阶层最常来的销金窟之一,里面涵盖了丰富多彩的观赏节目。
  如歌舞、戏曲表演、丝竹管弦、诗词书画等等。
  更值得一提的是,妙音坊的艺妓个个堪称人间绝色。
  试问,如此仙境,又岂能不让这些高端嫖客们爭先恐后送钱呢?
  周野刚进入馆內,刺鼻的酒香味与脂粉味便迎面扑来。
  瞧这满满的奢靡气息,一圈看下来,不禁让他心生讚嘆。
  “哎!还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真特喵奢侈…”
  话到一半,周野猛然看到一道极熟悉的身影,让他瞬间怔愣原地。
  “嘿!好你个周大郎,玩得挺花呀。”
  没错,这熟悉的身影正是周家文曲星,不近女色周大郎。
  只见,此刻的周辰正与好友举杯畅谈,身旁竟还有美人作陪。
  然而,观其种种表现,这小子明显不似第一次来此间狂野。
  这一刻,周野顿感三观崩塌,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他堂堂清河小霸王,人称无双紈絝,往日里连青楼都不敢去,只因囊中羞涩,实在消费不起。
  而周辰呢?极为节俭的他竟直接跨越沟壑,偷偷玩起高端嫩模?这反差形象著实让他不能接受。
  “公子,这边请。”
  被护卫风行一唤,周野这才回过神,摇头苦笑一声。
  哎!罢了,纯洁的狗子终究变了,且隨他快活造作吧。
  …
  转眼间,在护卫的指引下,二人来到右侧一处雅间外。
  “叩叩叩…”
  在敲了三下门后,得到示意,护卫这才推开门。
  “公子请进…”
  周野礼貌点头,接著抬步走入屋內。
  刚一进屋,便对上萧澈那满是戏謔的笑容。
  “来啦,那日沁园亭匆匆一別,不知贤弟可还记得愚兄?”
  贤弟?愚兄?这调侃的暗示之言再明显不过。
  【呃,怎么是他?】
  错愕过后,周野下意识挠挠头,憨笑道:“呃呵呵,原来是仙男兄,记得,当然记得。”
  仙男兄?
  萧策一愣:“啊?仙男兄?哈哈…贤弟还真是幽默风趣。”
  话落,萧澈伸手示意:“来来来,周贤弟快请坐。”
  “多谢。”
  落座后,周野显得尷尬又拘谨,不时轻声憨笑。看著有种孩童犯错,被家长抓包的既视感。
  “不知愚兄应该如何称呼贤弟?周文?周野?还是李太白?”
  实锤?这轮椅仙男该不会找他算帐的吧?
  “啊?哦,一个称呼而已,兄台隨意即可。”
  “呃,好吧,来,吃菜,这都是妙音坊的招牌菜餚,贤弟无需拘谨。”
  周野闻言,微微点头:“嗯好,如此,那贤弟就不跟兄长客气了。”
  话说周野这尷尬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拿起筷子,便直接大口朵颐,完全没半点客气的意思。
  见此一幕,萧澈先是一呆,而后不禁再次开怀一笑。
  “哈哈…周贤弟当真是个妙人,如此豁达洒脱,就不怕为兄是坏人?或是在酒菜里下毒吗?”
  这两人,一个敢说,另一个敢认,堂堂当朝亲王,一口一个为兄贤弟,毫无违和感,合著都是社牛?
  “害!这话说的,如若兄台是坏人的话,那定是这世道的错。”
  此话一出,萧澈不禁再次开怀一笑:“呃哈哈…能得周贤弟如此评价,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说罢,萧澈端起酒杯,道:“来,为兄敬贤弟一杯。”
  周野:“好!我干了,兄长隨意。”
  一杯酒下肚后,两人就像相交莫逆的老友一般,推杯换盏,相谈那叫一个甚欢。
  毕竟在酒桌上吹牛皮,有的是话题可聊,比如风花雪月、又或是家国情怀,怎么爽就怎么来,无需打草稿。
  良久,萧澈看著周野立在身旁的天穹剑,道:“哟,贤弟隨身配剑,想必也是习武之人吧?”
  “哪里,不过略懂些粗浅武艺罢了,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