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两位少爷
  姜令仪叫道:“不一样,我以前只要出门就会碰到各种好事,现在出门却会碰到劫匪……”
  “那些劫匪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看到我之后,净说些污言秽语。”
  “我骂了他们几句,他们竟然持刀砍我!”
  姜令仪气的掉眼泪,“他们说要把我的两条胳膊砍断,拴到山上。”
  丞相夫人咬牙道:“一群粗鄙的劫匪,竟然敢肖想我的女儿,真该把他们千刀万剐!”
  姜画走进屋子时,刚好听到这几句话。
  姜画问道:“妹妹,那些劫匪被抓起来了吗?”
  姜令仪说:“不知道,我被砍伤之后,就晕倒了……”
  丞相道:“听说有一位路过的女侠拔刀相助,以一敌十,重伤了三名劫匪,剩下的七个匪徒逃了。”
  “官府已经立案,派人前去捉拿剩余匪徒。”
  姜画又问:“妹妹,你的伤口还疼吗?”
  姜令仪以为她在关心自己,用手帕擦拭著眼角的泪珠,“疼,我好疼……”
  姜画没有安慰姜令仪。
  姜令仪是她的仇人,听见仇人难受,她心情舒畅。
  就在这时,门外有一名小廝扯著嗓子大喊:
  “老爷,不好了……”
  丞相皱紧了眉头,这小廝大呼小叫,一点规矩也没有。
  小廝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匆忙跑进来,满头大汗道:
  “老爷,国子监派人传来消息,两位少爷出事了!”
  “什么?”
  丞相立马紧张起来,他平日里虽然宠爱女儿,但內心更看重自己的两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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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夫人问:“我儿怎么了?”
  小廝道:“大少爷被人打破了脑袋,陷入昏迷;二少爷不小心掉进水里,差点溺死……”
  丞相夫妻俩急匆匆便要出门。
  姜令仪也担忧两个弟弟的安危,她道:“我也去。”
  丞相夫人道:“你就別添乱了,好好休息。”
  转头又对姜画说:
  “画儿,你陪我们一起去。”
  “好。”
  姜画心中有些奇怪,这一天之內,丞相府的三个孩子全出事了?
  国子监专门派出先生,守在相府两位少爷的身边。
  大少爷姜水寒的头上包裹著一圈纱布,他躺在床上,到现在都没醒。
  二少爷姜水岩神情虚弱,两只眼睛红通通的,一看见父母过来,“哇”的哭出了声。
  丞相夫人心疼地搂住他,拍打著他的后背,安慰他。
  丞相绷著脸,“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
  丞相夫人道:“儿子嚇坏了,你还凶他?”
  丞相没空和她爭吵,转头去跟国子监的先生寒暄,感谢他在这里守著两个孩子,同时询问孩子们出事的具体经过。
  姜画坐到了姜水寒的床边,运转“灵目术”,去看他们,却发现他们身上笼罩著一层迷雾。
  通常情况下,“灵目术”无法看到自己以及血脉至亲的气运情况。
  姜家兄弟跟姜画没有血缘关係,但是姜家窃取过姜画的命格福运,一家几口都沾染了姜画身上的气息,导致姜画的“灵目术”失去作用。
  荣先生回答道:“今天有两名同窗学子起了爭执,两人扭打起来,姜水寒是好心去劝架的,结果被两人误伤了脑袋……”
  丞相问道:“那两个打架的学子是谁?”
  子不教、父之过,如果那两个孩子是朝廷官员的儿子,丞相肯定会给这两家使绊子,想办法收拾俩孩子的爹。
  荣先生回答道:“一位是越亲王世子,另一位是毅国公世子……”
  丞相一听,这两家的身份都不简单,顿时皱起眉头。
  又问:“水岩为什么出事?”
  荣先生回答道:“姜水岩走路时手里捧著一本书,他看的太入迷,没注意脚下的路,一脚踩到池塘里去了!”
  “那池塘很浅,按理来说淹不死人,可是姜水岩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幸好路过的同窗跳下去拉了他一把,才把他救上来。”
  说到这儿,荣先生嘆了口气,“很抱歉,两个孩子都在国子监遇险。”
  “此事惊动了祭酒大人,祭酒大人已经下令,把国子监的池塘填了。”
  “今后再不会有孩子落水。”
  “另外,那两名不小心打伤姜水寒的同窗学子,已经被训斥一顿,送回家去。”
  “明天,他们的父母就会去丞相府登门谢罪。”
  丞相听完,深呼吸了口气,道:“先生,真是麻烦您了,水寒的医药费是您垫付的吗?我给您银子。”
  荣先生道:“不用,银子是越王世子出的,治完姜水寒以后还有些剩余,大夫便顺手给姜水岩也开了点药。”
  “两孩子这次都受了惊嚇,建议带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再来上学。”
  “孩子们出事,国子监也有责任,他们在休息期间落下的学习內容,我们会给补上,还会额外给他们开小灶。”
  荣先生对姜家这两个孩子的印象很好。
  长子姜水寒从不惹是生非、懂事乖巧;
  次子姜水岩是学习的好苗子,能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他年龄小,才九岁,不著急参加科举。
  荣先生道:“你们家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国子监会儘量满足。”
  丞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国子监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没提任何要求。
  他道:“只要孩子们的功课不落下就行。”
  荣先生说:“肯定不会。”
  话音刚落,昏迷中的姜水寒醒了。
  “水……”
  他嗓音虚弱地叫了一声。
  姜画给他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姜水寒坐起身,他喝完水,神色迷茫地看著姜画,问道:“你……是谁?”
  姜画微微惊讶,回答道:“我是姜画。”
  丞相夫妻俩对视一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凑到姜水寒的床前,问道:
  “寒儿,你还认识我们吗?”
  姜水寒不认识。
  他失忆了。
  “我可怜的寒儿啊!”
  丞相夫人悲呼一声,两眼翻白,当场晕倒。
  丞相头都大了。
  荣先生赶紧把隔壁的郎中喊来。
  姜画伸手接住丞相夫人的身体,防止她掉在地上。
  隨后,姜画顺手给丞相夫人的后背贴了一张“疾病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