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扣三丝（三更一万二，求订阅）
第189章 扣三丝（三更一万二，求订阅）
外面顾佳瑜的一番话，贏得满堂喝彩的时候，孙晴依悄悄溜进厨房。
“表弟外面顾学姐帮你说话呢。”
冯诚：“帮我说什么话？”
孙晴依把外面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吕辉顿时有些不高兴：“什么人啊？看不起我们当厨师的，要来我们这吃饭？別吃我们做的菜啊。”
冯诚笑了笑：“老吕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是高人一等的，这个也不用激动，反正让他们说也不会少块肉的。”
然后冯诚看了一眼厨房外面：“再说，不是有人帮我们说话吗？”
对白雪父亲会对自己有偏见，冯诚並不觉得奇怪。
別说是眼下这个时代了，过去和未来总会有人看不起真正的劳动者。
冯诚感到意外的是，顾佳瑜他们竟然会为自己说话。
让他对顾佳瑜他们多少也是有些刮目相看。
至少不会像是后世的一部分大学生，比现在白雪父亲还要更加看不起劳动者。
冯诚：“我们靠手艺吃饭，做出让更多人喜欢的菜就行，不用为了那么一个两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人贬低我们自己。”
听到冯诚这话，让厨房里的年轻人都觉得有道理。
吕辉还是有些无奈：“没办法，过去当厨子就是让人看不起，现在啊，看起来好像那些大酒楼的老板们给了很高的待遇。
可实际上也不过就是把我们当成赚钱的工具，真正的尊重其实也没多少。”
冯诚：“那就要让那些老板知道，必须要尊重过我们，不尊重我们他们的酒楼就干不下去。”
吕辉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这话没错啊，就是要让老板们知道，我们厨师才是他们餐馆和酒楼的真正招牌。”
说到这，吕辉回过神来看向冯诚：“我，我可没有要让你知道的意思。”
冯诚笑了：“哈哈哈，我不是已经知道了？何况我不是老板，我是主厨。”
吕辉愣了一下，接著也是无奈嘆了口气：“对啊，你是主厨，你也是老板，在你这我是真的只能服气。”
冯诚：“好啦老吕好好做菜，一会二楼的客人该来了，今晚给你个表现机会。”
听了这话吕辉顿时乐了：“好啊，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
冯诚这边把蒸好的扣三丝拿出来，重新倒过来，用一根筷子轻轻从杯底捅进去，接著再把准备好的热汤淋入其中。
然后杯子里压紧的扣三丝就全部倒出来了。
半浸在汤汁里的扣三丝显得相当漂亮。
扣三丝完成，冯诚也把油爆虾盛出来装盘。
这次他依然没有亲自去上菜，刚好表姐进来，他让表姐把两盘菜端出去。
孙晴依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尤其是看到扣三丝，让孙晴依也很惊讶。
“这个是什么菜啊？看著好漂亮。”
蒋晨：“这个菜厉害了，是扣三丝，我跟你说，主厨把那个笋丝切得像是牛毛一样的粗细。”
这话让孙晴依瞪大眼睛，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冯诚：“好啦表姐，你先去上菜，回头我们再说。”
孙晴依回过神来，赶紧端著菜出去。
刚好孙晴依出去的时候，和顾佳瑜错身而过。
两个人也是相视一笑。
心照不宣的觉得顾佳瑜刚才的话非常好。
孙晴依端著两盘菜到白雪他们一桌。
“来了，油爆虾，扣三丝。”
听到扣三丝，餐馆里年轻的顾客並没有觉得什么？
但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顾客纷纷看过来。
白雪一家看著孙晴依把扣三丝放在桌上也都是盯著看。
尤其是白雪父亲更是忍不住凑近仔细看。
仔细看，可以看到虽然压得非常紧实，但还是能够看到一缕一缕细丝。
白雪父亲终於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遇到了高手。
这道菜其实白雪父亲也没有在其他地方点过。
他只是在工作单位里，听一些沪城的老饕们聊起过这道菜。
这道菜原本不能算是一道本帮菜。
之所以后来在本帮菜中出名，成为了本帮菜的代表。
主要是因为在本帮菜中，这道扣三丝被做了改进。
做法上还是传统的做法。
只不过，本帮菜的大厨赋予了属於沪城人的一些腔调。
比如用的杯子，从以前矮胖的茶碗，改成了一种独特修长的茶杯。
这么一来，出来的扣三丝整体上看著体態修长更有美感。
並且这样一点点的修改，让这道菜从过去放在尾盘的时候，往往会被剩下来，变成了可以被很多人最后品味的菜。
而且前辈的厨师，更是在这道菜上把刀工发挥到了极致。
这么细的笋丝、火腿丝，搭配上撕成一缕一缕的鸡肉丝，真是让这道菜更具有美感，也是拥有了属於沪城的腔调。
白雪用筷子轻轻的拨开，准备给自己父亲和母亲夹的时候。
她轻轻抖动一下筷子，才发现筷子上掛著非常细的丝。
白雪凑近仔细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
“这，这不会是刀切出来的吧？”
孙晴依厨房里没有仔细去看这个菜，现在她也是通过白雪的抖开看清了。
她也跟著一脸惊讶：“这么细的丝？”
此时，一位上了年纪的沪城人走过来。
“还真是扣三丝，细如牛毛的三种丝啊，看起来我们的小厨神是真的很神啊。”
旁边另一位老饕开口：“要说这扣三丝，现在能做的店真不多了，能把扣三丝做到这么细的更是少之又少啊。”
“对的呀，现在哪里还有能把扣三丝做到这样的呀？”
几位沪城上了年纪的老饕开口，自然吸引到不少其他客人过来围观。
此时桌上没有动筷子的两盘菜。
一盘油爆虾，一盘扣三丝。
油爆虾红润诱人，扣三丝清新淡雅。
这么两盘菜摆在一起，让人光是看著会感到一阵赏心悦目。
“真是小厨神啊，好厉害。”
“我，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菜原来是可以看的。”
“对啊，我也觉得，这两盘菜摆放在一起真漂亮。”
“之前我点油爆虾光顾著吃了。”
“哈哈哈，我也是，不过单独一盘油爆虾，虽然也很漂亮，但不和扣三丝放在一起，还真是没有这样漂亮的感觉。”
“还真是呢，这样两个摆在一起，更让人觉得漂亮的。”
“真是美。”
白雪此时都有些后悔把扣三丝用筷子拨开了。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该拨散开啊，应该放在一起，没有照相机，不然可以拍照。”
旁边客人们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关係的，下次再来拍。”
“我下次就过来点这两个菜，我一定要拍下来。”
“小厨神应该做一个带照片的菜单啊，这看著多漂亮？”
“对对，要是我菜单上看到照片，我一定会点这个菜。”
在一些人围观的时候，原本二楼包房的一些客人也进门来了。
看到这边有不少人围著，这些人也是有些好奇。
走近了看到里面桌上两道菜，听到大家的討论，顿时让二楼一些客人也觉得很有趣。
尤其是一些外贸老板，他们已经赚到了一些钱，自然是也想要有腔调一点。
不能让人觉得他们是一群没文化的暴发户。
所以听完了一些沪城老饕的介绍，几个外贸老板心里也决定要点一个扣三丝。
等到冯诚在厨房里听到，二楼包房里竟然也有人要点扣三丝。
他是一脸无奈：“真是的，还都来凑热闹了。”
吕辉：“主厨这是你表现的机会啊。”
冯诚：“要不你来？”
吕辉瞬间就怂了。
“別別，还是您来，我，我真来不了。”
冯诚很乾脆让小姑上楼去通知那些包房里的外贸老板，点扣三丝可以，但是这道菜非常费力，所以他们要加钱。
只是等冯秀红上楼去包房说了，那些外贸老板全都愿意加钱。
冯诚其实早就知道那些老板不可能取消点的扣三丝。
他只是想要让他们多加钱，毕竟扣三丝做起来確实太费劲。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厨师的手艺是值钱的。
一楼围观白雪桌上扣三丝结束。
白雪和父母也一起正常吃饭。
只不过白雪父亲是明显不再有值钱的那份傲气了。
真正见识过冯诚的手艺，確实也没法傲气起来。
白雪没有多想，看著父亲有点垂头丧气，她反倒是有些高兴。
“嘻嘻嘻，老爸你看，人家冯诚的手艺就是好吧？你还说人家是被吹捧起来的，怎么样？这盘扣三丝你是不是也服气了？”
被女儿这么问，父亲也只能：“服气，扣三丝都能做出来，不能不服。
母亲笑呵呵：“这个小厨神確实好厉害，他这一手扣三丝，我觉得沪城恐怕没有几个厨师能做出来的。”
白雪：“我觉得沪城没有第二个厨师能做的。”
这话很快引来旁边一桌人插话。
“哈哈哈，小因因把话说的太满了，沪城本帮菜正本溯源的话，还有老德兴、老正兴、沪城饭店在呢，在那边还有人能做扣三丝的。”
听到有人这么说，白雪一家人扭头看向对方。
看到对方是一个精神奕奕，年纪约莫有五六十岁的老爷叔。
白雪父亲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位厉害的人物。
“爷叔您多多包涵，家里囡囡不懂事。”
老爷叔微笑：“不碍事，小囡囡今晚点的菜，还是很懂的，几道菜都是本帮菜里很重要的菜，换做其他人未必懂得点的。”
白雪笑著：“谢谢阿爷。”
老爷叔微笑：“不用客气呀，小因囡应该多来这边看看，多了解一些我们本帮菜的特色，多採访採访。”
白雪：“我上次来採访是临时过来，我还在上学呢。
37
老爷叔：“哈哈哈，对对，要上学，好好上学。”
白雪想了想问：“阿爷您觉得这里厨师的手艺，比您刚才说的那几家沪城有名的馆子，好，还是不好？”
老爷叔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反问：“你们觉得好吃吗？”
白雪：“好吃的，我可喜欢了。”
老爷叔：“那就说明这里的小厨神，手艺不比老德兴、老正兴、沪城饭店的那些厨师差啦。”
听到了老爷叔这么说，白雪父亲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觉得未必能比老德兴、老正兴、沪城饭店的那些厨师厉害的，毕竟这里小厨师还太年轻，经验上肯定不如那些老馆子的厨师。”
这话让老爷叔神情严肃：“这话不对的，不是说年轻人就一定不如上了年纪的人，厨师这一行的关键是，这个厨师是不是勤力。
厨师是勤行，如果厨师本身不够勤力的话，那么手艺好也可能会把菜做差。”
说到这里，老爷叔夹起自己桌上的油爆虾。
“你们看这个油爆虾，是不是全部都是剪掉了虾头和虾须？这就说明，这里的小厨神是一个非常讲究，会追求精益求精的人。”
白雪好奇问：“阿爷其他的店不剪吗？”
老爷叔：“有些店现在不剪啊，毕竟这小河虾个头太小，剪起来可太麻烦了。”
听到这白雪仔细打量了一番老爷叔，突然就问：“您这么了解，阿爷您一定是一位大厨吧？”
老爷叔笑呵呵：“不是什么大厨，我和这里小厨神算是同行。
白雪：“那您的手艺肯定不比小厨神差。”
老爷叔：“哈哈哈，人家是小厨神，我只是个老厨师。”
白雪不信：“不会啊，老厨师是老手艺人，手艺一定会很好。”
这话让老爷叔对白雪有点刮目相看。
之前老爷叔一直看著，把白雪父亲一些態度看在眼里。
让老爷叔先入为主，觉得白雪他们可能都是会瞧不起厨师。
现在听白雪这么说，联繫到这顿饭白雪的表现，老爷叔知道，这个女孩子还是会尊重別人，对厨师这个职业並没有什么偏见。
老爷叔笑呵呵：“谢谢小囡囡，你的这个话让我这个老厨师很感动。”
白雪：“您別客气，我看您的样子，觉得特別亲切，所以觉得您肯定会是一位很好的厨师，手艺应该不比小厨神差的。”
老爷叔：“应该也还行，做一些本帮菜还是能做，可能调味上不如小厨神那么灵敏。
“”
在白雪一家和老爷叔对话时，也被冯秀玲看在眼里。
她觉得和白雪对话的老爷叔应该很不一般。
外面顾佳瑜的一番话，贏得满堂喝彩的时候，孙晴依悄悄溜进厨房。
“表弟外面顾学姐帮你说话呢。”
冯诚：“帮我说什么话？”
孙晴依把外面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吕辉顿时有些不高兴：“什么人啊？看不起我们当厨师的，要来我们这吃饭？別吃我们做的菜啊。”
冯诚笑了笑：“老吕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是高人一等的，这个也不用激动，反正让他们说也不会少块肉的。”
然后冯诚看了一眼厨房外面：“再说，不是有人帮我们说话吗？”
对白雪父亲会对自己有偏见，冯诚並不觉得奇怪。
別说是眼下这个时代了，过去和未来总会有人看不起真正的劳动者。
冯诚感到意外的是，顾佳瑜他们竟然会为自己说话。
让他对顾佳瑜他们多少也是有些刮目相看。
至少不会像是后世的一部分大学生，比现在白雪父亲还要更加看不起劳动者。
冯诚：“我们靠手艺吃饭，做出让更多人喜欢的菜就行，不用为了那么一个两个眼睛长在脑门上的人贬低我们自己。”
听到冯诚这话，让厨房里的年轻人都觉得有道理。
吕辉还是有些无奈：“没办法，过去当厨子就是让人看不起，现在啊，看起来好像那些大酒楼的老板们给了很高的待遇。
可实际上也不过就是把我们当成赚钱的工具，真正的尊重其实也没多少。”
冯诚：“那就要让那些老板知道，必须要尊重过我们，不尊重我们他们的酒楼就干不下去。”
吕辉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这话没错啊，就是要让老板们知道，我们厨师才是他们餐馆和酒楼的真正招牌。”
说到这，吕辉回过神来看向冯诚：“我，我可没有要让你知道的意思。”
冯诚笑了：“哈哈哈，我不是已经知道了？何况我不是老板，我是主厨。”
吕辉愣了一下，接著也是无奈嘆了口气：“对啊，你是主厨，你也是老板，在你这我是真的只能服气。”
冯诚：“好啦老吕好好做菜，一会二楼的客人该来了，今晚给你个表现机会。”
听了这话吕辉顿时乐了：“好啊，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
冯诚这边把蒸好的扣三丝拿出来，重新倒过来，用一根筷子轻轻从杯底捅进去，接著再把准备好的热汤淋入其中。
然后杯子里压紧的扣三丝就全部倒出来了。
半浸在汤汁里的扣三丝显得相当漂亮。
扣三丝完成，冯诚也把油爆虾盛出来装盘。
这次他依然没有亲自去上菜，刚好表姐进来，他让表姐把两盘菜端出去。
孙晴依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尤其是看到扣三丝，让孙晴依也很惊讶。
“这个是什么菜啊？看著好漂亮。”
蒋晨：“这个菜厉害了，是扣三丝，我跟你说，主厨把那个笋丝切得像是牛毛一样的粗细。”
这话让孙晴依瞪大眼睛，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冯诚：“好啦表姐，你先去上菜，回头我们再说。”
孙晴依回过神来，赶紧端著菜出去。
刚好孙晴依出去的时候，和顾佳瑜错身而过。
两个人也是相视一笑。
心照不宣的觉得顾佳瑜刚才的话非常好。
孙晴依端著两盘菜到白雪他们一桌。
“来了，油爆虾，扣三丝。”
听到扣三丝，餐馆里年轻的顾客並没有觉得什么？
但是一些上了年纪的顾客纷纷看过来。
白雪一家看著孙晴依把扣三丝放在桌上也都是盯著看。
尤其是白雪父亲更是忍不住凑近仔细看。
仔细看，可以看到虽然压得非常紧实，但还是能够看到一缕一缕细丝。
白雪父亲终於意识到，自己是真的遇到了高手。
这道菜其实白雪父亲也没有在其他地方点过。
他只是在工作单位里，听一些沪城的老饕们聊起过这道菜。
这道菜原本不能算是一道本帮菜。
之所以后来在本帮菜中出名，成为了本帮菜的代表。
主要是因为在本帮菜中，这道扣三丝被做了改进。
做法上还是传统的做法。
只不过，本帮菜的大厨赋予了属於沪城人的一些腔调。
比如用的杯子，从以前矮胖的茶碗，改成了一种独特修长的茶杯。
这么一来，出来的扣三丝整体上看著体態修长更有美感。
並且这样一点点的修改，让这道菜从过去放在尾盘的时候，往往会被剩下来，变成了可以被很多人最后品味的菜。
而且前辈的厨师，更是在这道菜上把刀工发挥到了极致。
这么细的笋丝、火腿丝，搭配上撕成一缕一缕的鸡肉丝，真是让这道菜更具有美感，也是拥有了属於沪城的腔调。
白雪用筷子轻轻的拨开，准备给自己父亲和母亲夹的时候。
她轻轻抖动一下筷子，才发现筷子上掛著非常细的丝。
白雪凑近仔细看了看，一脸不可思议。
“这，这不会是刀切出来的吧？”
孙晴依厨房里没有仔细去看这个菜，现在她也是通过白雪的抖开看清了。
她也跟著一脸惊讶：“这么细的丝？”
此时，一位上了年纪的沪城人走过来。
“还真是扣三丝，细如牛毛的三种丝啊，看起来我们的小厨神是真的很神啊。”
旁边另一位老饕开口：“要说这扣三丝，现在能做的店真不多了，能把扣三丝做到这么细的更是少之又少啊。”
“对的呀，现在哪里还有能把扣三丝做到这样的呀？”
几位沪城上了年纪的老饕开口，自然吸引到不少其他客人过来围观。
此时桌上没有动筷子的两盘菜。
一盘油爆虾，一盘扣三丝。
油爆虾红润诱人，扣三丝清新淡雅。
这么两盘菜摆在一起，让人光是看著会感到一阵赏心悦目。
“真是小厨神啊，好厉害。”
“我，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菜原来是可以看的。”
“对啊，我也觉得，这两盘菜摆放在一起真漂亮。”
“之前我点油爆虾光顾著吃了。”
“哈哈哈，我也是，不过单独一盘油爆虾，虽然也很漂亮，但不和扣三丝放在一起，还真是没有这样漂亮的感觉。”
“还真是呢，这样两个摆在一起，更让人觉得漂亮的。”
“真是美。”
白雪此时都有些后悔把扣三丝用筷子拨开了。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该拨散开啊，应该放在一起，没有照相机，不然可以拍照。”
旁边客人们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关係的，下次再来拍。”
“我下次就过来点这两个菜，我一定要拍下来。”
“小厨神应该做一个带照片的菜单啊，这看著多漂亮？”
“对对，要是我菜单上看到照片，我一定会点这个菜。”
在一些人围观的时候，原本二楼包房的一些客人也进门来了。
看到这边有不少人围著，这些人也是有些好奇。
走近了看到里面桌上两道菜，听到大家的討论，顿时让二楼一些客人也觉得很有趣。
尤其是一些外贸老板，他们已经赚到了一些钱，自然是也想要有腔调一点。
不能让人觉得他们是一群没文化的暴发户。
所以听完了一些沪城老饕的介绍，几个外贸老板心里也决定要点一个扣三丝。
等到冯诚在厨房里听到，二楼包房里竟然也有人要点扣三丝。
他是一脸无奈：“真是的，还都来凑热闹了。”
吕辉：“主厨这是你表现的机会啊。”
冯诚：“要不你来？”
吕辉瞬间就怂了。
“別別，还是您来，我，我真来不了。”
冯诚很乾脆让小姑上楼去通知那些包房里的外贸老板，点扣三丝可以，但是这道菜非常费力，所以他们要加钱。
只是等冯秀红上楼去包房说了，那些外贸老板全都愿意加钱。
冯诚其实早就知道那些老板不可能取消点的扣三丝。
他只是想要让他们多加钱，毕竟扣三丝做起来確实太费劲。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厨师的手艺是值钱的。
一楼围观白雪桌上扣三丝结束。
白雪和父母也一起正常吃饭。
只不过白雪父亲是明显不再有值钱的那份傲气了。
真正见识过冯诚的手艺，確实也没法傲气起来。
白雪没有多想，看著父亲有点垂头丧气，她反倒是有些高兴。
“嘻嘻嘻，老爸你看，人家冯诚的手艺就是好吧？你还说人家是被吹捧起来的，怎么样？这盘扣三丝你是不是也服气了？”
被女儿这么问，父亲也只能：“服气，扣三丝都能做出来，不能不服。
母亲笑呵呵：“这个小厨神確实好厉害，他这一手扣三丝，我觉得沪城恐怕没有几个厨师能做出来的。”
白雪：“我觉得沪城没有第二个厨师能做的。”
这话很快引来旁边一桌人插话。
“哈哈哈，小因因把话说的太满了，沪城本帮菜正本溯源的话，还有老德兴、老正兴、沪城饭店在呢，在那边还有人能做扣三丝的。”
听到有人这么说，白雪一家人扭头看向对方。
看到对方是一个精神奕奕，年纪约莫有五六十岁的老爷叔。
白雪父亲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位厉害的人物。
“爷叔您多多包涵，家里囡囡不懂事。”
老爷叔微笑：“不碍事，小囡囡今晚点的菜，还是很懂的，几道菜都是本帮菜里很重要的菜，换做其他人未必懂得点的。”
白雪笑著：“谢谢阿爷。”
老爷叔微笑：“不用客气呀，小因囡应该多来这边看看，多了解一些我们本帮菜的特色，多採访採访。”
白雪：“我上次来採访是临时过来，我还在上学呢。
37
老爷叔：“哈哈哈，对对，要上学，好好上学。”
白雪想了想问：“阿爷您觉得这里厨师的手艺，比您刚才说的那几家沪城有名的馆子，好，还是不好？”
老爷叔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反问：“你们觉得好吃吗？”
白雪：“好吃的，我可喜欢了。”
老爷叔：“那就说明这里的小厨神，手艺不比老德兴、老正兴、沪城饭店的那些厨师差啦。”
听到了老爷叔这么说，白雪父亲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觉得未必能比老德兴、老正兴、沪城饭店的那些厨师厉害的，毕竟这里小厨师还太年轻，经验上肯定不如那些老馆子的厨师。”
这话让老爷叔神情严肃：“这话不对的，不是说年轻人就一定不如上了年纪的人，厨师这一行的关键是，这个厨师是不是勤力。
厨师是勤行，如果厨师本身不够勤力的话，那么手艺好也可能会把菜做差。”
说到这里，老爷叔夹起自己桌上的油爆虾。
“你们看这个油爆虾，是不是全部都是剪掉了虾头和虾须？这就说明，这里的小厨神是一个非常讲究，会追求精益求精的人。”
白雪好奇问：“阿爷其他的店不剪吗？”
老爷叔：“有些店现在不剪啊，毕竟这小河虾个头太小，剪起来可太麻烦了。”
听到这白雪仔细打量了一番老爷叔，突然就问：“您这么了解，阿爷您一定是一位大厨吧？”
老爷叔笑呵呵：“不是什么大厨，我和这里小厨神算是同行。
白雪：“那您的手艺肯定不比小厨神差。”
老爷叔：“哈哈哈，人家是小厨神，我只是个老厨师。”
白雪不信：“不会啊，老厨师是老手艺人，手艺一定会很好。”
这话让老爷叔对白雪有点刮目相看。
之前老爷叔一直看著，把白雪父亲一些態度看在眼里。
让老爷叔先入为主，觉得白雪他们可能都是会瞧不起厨师。
现在听白雪这么说，联繫到这顿饭白雪的表现，老爷叔知道，这个女孩子还是会尊重別人，对厨师这个职业並没有什么偏见。
老爷叔笑呵呵：“谢谢小囡囡，你的这个话让我这个老厨师很感动。”
白雪：“您別客气，我看您的样子，觉得特別亲切，所以觉得您肯定会是一位很好的厨师，手艺应该不比小厨神差的。”
老爷叔：“应该也还行，做一些本帮菜还是能做，可能调味上不如小厨神那么灵敏。
“”
在白雪一家和老爷叔对话时，也被冯秀玲看在眼里。
她觉得和白雪对话的老爷叔应该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