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偶然的真相
  第149章 偶然的真相
  ”队长,陈哥,方旭。”
  “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但还是祝你们前程似锦,越来越好!”
  当晚,一家大排挡內。
  夜幕幽暗,唯有面前的灯光还算明亮。
  第三小队的眾人聚在一起,熊成虽是脸色不舍,但还是举著饮料,给出祝福。
  无声一嘆,陆超举杯回应,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可以从巡防司內带两个人去红枫庇护城的超能分局,自然是要选择最信任的人。
  一番商量下,陈晓和方旭两人都是意动,有心想要一起同去。
  至於王石松与熊成。
  前者年纪已经不小,有妻女需要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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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者则有年迈的父母与尚在读书的弟弟妹妹,需要他帮衬。
  这些都是他们的牵掛,也是他们最开始加入巡防司的动力与原因。
  “你小子,別这么哭丧脸,搞得太煽情了。
  2
  陈晓举杯相碰,揽著他的肩膀,笑著劝道:“我们几个又不是不回来了。”
  “而且,这不是还没走吗,搞得好像明天就要分別一样....
  ”
  他和方旭没有太大牵掛,家境也算殷实,都想趁著这个机会出去闯闯,长些见识。
  说话声里,方旭跟著点头,也是轻声劝说两句。
  这些时日的相处,让他对第三小队有了许多归属与认可,所有队员都被他视为朋友。
  “是啊,熊成。”
  点头应声,王石松笑著打趣道:“这不是我还在吗?”
  “而且,说不定哪天他们几个都会回来,到时候还在一个分部里面。”
  他呵呵笑道,调解气氛。
  虽然大家都知道调任之后很难再见,但都默契的没有说破,儘可能保留这份情谊。
  熊成明白意思,陈晓等人都是如此。
  最终,所有目光悄然偏转,不约而同的看向陆超。
  短寸头下的面容方正阳刚,沉稳的模样总是让人感到踏实与可靠。
  “不管未来怎样,也无论以后我们各自走了多远。”
  迎著几人目光,陆超眼神明亮,举杯相碰道:“第三小队,永远都在。”
  话音落地,五人对视。
  或是眼神不舍,带著祝福,或是目光明亮,带著期望。
  种种情绪都在杯中果汁与茶水里,最后伴隨动作,一饮而尽。
  这一夜,陆超难得说了不少话。
  调令已出,他已经不是第三小队的队长。
  但是,他还是想尽到最后的责任,將这份人情留下。
  晚饭的最后。
  他对熊成和王石松留下交代,让他们以后遇事谨慎小心,可以去找杨队帮衬,同时也提醒陈晓和方旭,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家里亲人,等到自己通知,再做道別。
  最终,夜深。
  五人相继分开,陆超看著他们平平安安的坐进电车,亦或是乘坐出租而去。
  纵然分別的晚饭,他也没有饮酒。
  既是为熊成几位格斗级的队员考虑,也是自己想要儘可能的保持清醒。
  调任虽出,但离开还有段时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在混乱局势里,保证自己与身边重要之人的平安。
  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路边。
  生物科技公司的跟踪窥探不知何时消失,此后再未出现。
  仿佛真如杨队所说,或许是忌惮於纪先生的威名,有所收敛。
  但是。
  他知道,这种收敛的前提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若是哪天被查到真相,那自己肯定会被通缉追杀,再无退路。
  所以..
  “该准备离开了。”
  念头闪过,陆超迈步向公寓楼走去。
  不只为了脱身。
  红枫庇护城毕竟是不下於曜都的超大型城圈,调令要求他在一个月內报导,他自然也要为此做些准备。
  无论是让生命力再提升一截,还是武技突破,都肯定能更好应对之后的局面。
  思索间,陆超脚步轻缓,距离公寓楼屋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回家。
  踏踏踏!
  突然的急促脚步匆匆传来,由远及近。
  顺势看去,可见一道穿著老旧西装外套的人影从巷道拐角狼狈跑来。
  头髮乱糟糟的一片,身上植入义体器官的痕跡颇为显眼,只是那露出的萤光纹路十分黯然,似是能量不足。
  期间还抬手捂著右腿与腰腹,似是中刀流血,一瘤一拐。
  眼神一动,虽然已经夜晚,路灯光芒有限,但陆超还是认出对方。
  “李恆..
  “”
  曾经福利院的同伴之一。
  因为荒野军阀开战,惊动异兽群,所以在城外的货车运输里,被剑齿野猪撞翻卡车,遭受重伤。
  后续因为赔偿公司的车辆维修与抢救费用,被迫更换器官,背上一笔债务。
  但是,陆超记得,对方最近的情况好像还不错,渐渐有了些起色。
  而且,还貌似和出狱的林泽有过好些接触。
  可现在?
  “別跑!”
  “给老子停下!”
  喝骂声突然从那巷道后方传来,很快就见两道人影衝破黑暗,出现在巷道尽头的路灯下方。
  一人拿刀,上面染血,另外一人更是还握著什么东西,藏在衣服里面,好似枪械。
  “救,救命。”
  远远看见一道人影就在前方巷道不远,李恆张皇失措,脸色惨白,一病一拐,急忙求救。
  虚弱的声音好似破布撕裂,几乎没什么动静。
  他眼神绝望,只觉右腿伤口越来越痛,腹內的仿生器官更是破损严重,使得身体越发虚弱无力,快要跌倒。
  偏偏。
  身后两人飞奔追来,地面拉长的阴影几乎將他吞没。
  怒喝喊声更是冰冷无比,让人胆颤心惊。
  要是不来巡防司告密,是不是就没事了?
  如果不来找陆超告知真相,那伙人是不是会放过自己?
  李恆幻想道,脑海里闪过诸多画面,既是绝望又是后悔,但更多的,还是想要为友人报仇的决然。
  最终,双方距离越来越近。
  他咬牙转身,想要拼命,博取最后生机。
  唰!!
  刀光闪过,带起寒芒。
  可见追逐的男人脸色凶恶,嘴角嘲弄,紧握匕首向他心口捅来。
  眼看就要刺破皮肉,將其杀死。
  关键时刻。
  啪嗒!
  有力的大手探出,抓住了他身前的捅刺匕首。
  明明是血肉之躯,但刀锋却没能割破其皮肉,反而还像是被岩石压住,无法动弹。
  “你...
  “”
  追杀李恆的持刀男人脸色一惊,看向身前。
  那原本立在数十米巷口外的人影竟是不知何时来到面前,遮挡了大半的路灯光线。
  短寸头髮型下的脑袋隱入阴影之中,壮硕的个头仅比两侧公寓的围墙矮上一尺。
  “妈的,给老子撒手!”
  身侧同伴忽地骂道,藏在衣服里的右手猛然探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陆超。
  他强撑著胆子,恶狠狠的盯著陆超,威胁道:“不然,別怪老子开枪了!”
  “三。”
  “一”
  嘭!!
  人影倒飞,持枪的男子砸中路灯杆。
  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他脑袋上溢出,染红衣服,他仰头瘫坐在地上,胸口塌陷,已经昏死过去。
  黑色的手枪不知何时被陆超握在手里,他的眼神格外平静。
  毕竟曾是福利院的同伴,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隨即,微微偏头。
  陆超俯瞰著面前瞪大眼睛的持刀男人。
  嘎嘣!
  嘭!
  锋利的匕首被他用右掌捏碎,刀锋碎片洒落一地,发出叮叮的声响。
  持刀男人瞪大双眼,脸色泛白。
  不用陆超再开口,他猛然抱头蹲在地上。
  “大,大哥。”
  “我..
  “”
  嘭!!
  枪托砸去。
  持刀男人双眼翻白,脑袋溢血,昏死倒地。
  两位歹徒都被制服,陆超却没有半点放鬆。
  反而,微微抬头,他看向巷道的尽头拐角。
  “出来吧。”
  话音落地,被他救下,躲在身后的李恆这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惨白著脸色跟著一起看去,他忐忑紧张,右手撑著路灯杆,勉强站稳,左手顺势捂著流血的伤口,下意识提醒道:“陆,陆超。”
  “小心.
  ”
  嗖!!
  话没说完,那远处巷道內突然传来动静。
  藏在暗中的那人非但没有现身,反而还快速逃去,带起一片呼啸之音。
  李恆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而很快。
  咻!!
  更为狂暴的风声炸响。
  他只觉自己头髮飞舞,衣服拂动,似有某种野兽在身边带起一阵骇人气浪。
  下一霎。
  咚!!
  闷声炸开,远在数十米外。
  他看不见任何动静,只能感觉到有某种黑影发生碰撞,声势惊人。
  似有气浪掀起,吹动地上尘屑。
  下一霎。
  嗖!
  消失的人影又出现在眼前。
  可见一身灰色卫衣的陆超脸色平静,右手拎著一道人影。
  李恆瞪大眼睛,死死看去。
  那是一位穿著黑色夹克的纹身男子,正被陆超死死抓著脑袋,如何挣扎也无法动弹。
  “嗬嗬....
  “”
  他张嘴吐血,似是想解释什么。
  可是。
  咚!!
  陆超抓著他的脑袋砸向公寓围墙,闷声震动小半条巷道。
  附近公寓的声控灯因此明亮。
  旋即,伴隨陆超鬆手。
  可见那格斗者满头鲜血,与先前两人一模一样,瘫倒在地上。
  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数秒內,三位歹徒都是重伤昏死。
  李恆暗吞唾沫,瞳孔巨颤,只觉有些难以置信。
  隨后,抬头看向那盯著自己的青年。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容,但他却觉得格外陌生,让人恐惧且敬畏。
  “陆,陆哥......”他下意识改了称呼,像是看见希望。
  “怎么回事?”
  陆超扫了一眼他那流血的大腿与腹部。
  没有被割破大动脉,但也不算是轻伤。
  不过,附近的巡防司已经察觉动静,远远可见人影赶来。
  “我...
  ”
  李恆脸色苍白,张嘴似是组织语言,想要解释。
  脸上青筋根根凸起,明显是有些情绪激动,甚至还升起一丝报仇的表情。
  可很快,还不等他把话说清。
  天旋地转。
  他很快就感到脑袋昏闕,一下坠到地上。
  噗通!
  地面又多出一道躺著的昏死人影。
  街道寂静,仅剩夜风吹过。
  陆超看著地面的四人,陷入一片沉默。
  “已经查出来了,追杀他的三人都来自一个小帮派,说是接了黑活,要杀此人。”
  “至於具体原因,他们也不知道,也不清楚僱主是谁。”
  巡防司的医护室门口,陆超接过一位巡防员递来的资料。
  微微皱眉,他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
  凭藉在巡防司內多次执勤任务的经验,他敏锐察觉到了其中异常。
  李恆不过只是个小人物而已,怎可能会引得別人请动帮派,前来杀他?
  仇怨?
  还是.......灭口?
  思索间,没有答案。
  隨后看向医护室內。
  对方穿著一身病號服,腰腹与腿上的刀伤已经得到包扎处理,掛著点滴。
  许是失血不少,再加上仿生器官受创严重,此刻仍旧躺在病床上。
  脸色惨白,双眼紧闭,昏迷不醒,先前能够坚持逃到二號街区,已经算是意志惊人,黑夜奇蹟。
  看著此幕,陆超思索良久。
  最终,没有答案。
  暗自摇头,他已经快要离开,还有不少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
  念头闪过,陆超留下两句交代。
  眼看外界夜深。
  他迈步走出医护室,踩著黑暗返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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