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问宋徽宗的事
  第120章 问宋徽宗的事
  李峰瞬间僵住,惊得差点都要跳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给直接整懵了!
  这————这两个,被自己诬陷,呵骂的外乡人,居然————是这样的身份?!
  他们居然是这什么殿下,派到李家洼的边,来看著自己的?
  这一刻,他的心情简直別提!
  简直比在发现了,这个光彩夺目,令人不敢直视的贵人,是李成这个狗杂种还要吃惊!
  这下子,他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原本,他还可以对这个事进行各种狡辩。
  又有双水村的爷们儿在场,自己还可以拿著那死去的兄嫂来说事儿。
  让李成都不好对自己动手。
  真的要强行对自己动手,那么李成绝对不占理,名声会臭掉。
  可谁能想到,突然之间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人竟如此卑鄙无耻,这样早就派了人到这边监视自己?
  自己做出来的诸多事,都落入到了他们眼中!
  原来,方才自己卖力的辩解,所有做为,那是那样的可笑————
  自己就像是一个格外可笑丑陋的人,在这里进行著表演。
  这种感受,简直別提了!
  比他所想像的,最坏的结果都不知道要坏上多少。
  不仅是他,李三婆子也同样在间被惊的三魂荡荡,七魄悠悠,魂不附体!
  猛的转头望向那货郎,还有郎中,脸上的神色別提有多么的精彩。
  他们————他们居然是这个贵人所派来的人?
  想起方才,她反过来诬陷是这两人,挖了李成这狗杂种爹娘的坟,並要用这个事儿来证明自己二人,对李成这个狗杂种有多好的行为。
  她这时候,就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方才,觉得自己的这个说法有多么的精妙,多么的得意,这个时候就有多想扇自己的脸。
  这不是妥妥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原本以为李成这狗杂种什么都不知情,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早知道是这样,那她说什么都不会如此做!
  同时,又有诸多怨愤在心中瀰漫,李成这狗杂种,实在是太阴险太狡诈了!
  居然如此算计自己!
  算计他的叔父,婶娘!
  他还是个人吗他?!
  在场的李家洼其余人,这个时候大多神色也都格外的精彩。
  一道道目光落在李峰,李三婆子和李明三人身上,就像是一道道的刀子。
  “殿下,我二人奉官家之命,在此看著这一家子。
  这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
  自从李先生离去之后,谈及李先生时,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话,骂得特別难听。
  三天前,还把李先生的衣物,全都给烧了。
  並且,还早就將李先生居住的地方改成了狗窝,用来养狗。
  今天早晨更是过分,专门选了这年三十这个日子,来这里挖坟掘墓。
  对李先生父母的坟,下此等毒手————”
  张郎中和王货郎二人先后开口,把他们在双水村这段时间里的见闻一一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李峰夫妇的脸,就白上一分。
  “畜生!”
  “你们这一家子畜生!我李家洼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畜生?”
  “你们这狗畜生!”
  张郎中二人的话落音之后,李二爷指著李峰他们出声大骂了起来。
  情绪激动,鬚髮皆张。
  “说你们是畜生,那都是侮辱了畜生!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孩子好,为了成哥好,口口声声说你们受了你兄嫂多大的恩情。
  结果,你们就是这样报答你兄嫂的?!
  年三十刨坟!
  畜生到你们跟前没人了!”
  李二爷对著他们一家子,吐沫星子都喷出来了,情绪无比激动。
  如果不是李成,还有那等身份极其不凡的人在跟前,他都要亲自对李峰这一家子动手了!
  一方面,是真的有被李峰这一家的人干出来的事儿给惊到。
  觉得他们是真畜生。
  另外一方面,也是被来人的身份给惊到!
  方才他听得很清楚,在自己双水村这边隱藏身份的王货郎,张郎中二人,在称呼那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之时,称呼的是殿下!
  更是清楚的听他们说了,是奉官家之命,来这边看著李峰这一家子的!
  那可是官家啊!
  官家就是皇帝啊!
  等於说这事,是皇帝亲自安排的?!
  成哥竟然能被皇帝如此重视?!
  对於他而言,县里面的胥吏,那都是顶了天的大人物了。
  结果到了成哥这里,竟是连皇帝都能亲自为他做事儿?!
  这如何不让他感到吃惊?
  在这种情况下,狠狠的骂李峰就是最好的选择!
  其余人,也都开口对李峰他们一家子出声大骂,骂的很难听。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成哥,我————我真不是人!
  我不该做出这么混帐的事。
  我————我也是鬼迷心窍。
  成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就是个畜生!成哥————”
  李峰跪在地上,左右开弓,对著自己的脸,疯狂的抽耳光。
  下手极重。
  啪啪几耳光下去,就已经把脸上给扇肿,鼻血长流。
  不仅仅是他,李三婆子在见到李峰的举动之后,同样是对著自己的脸抽了起来。
  见到自己儿子,有些呆愣愣的,没有动手之后。
  立刻出声呵骂:“你个畜生!还不赶紧向你兄长认错?!”
  一边说,一边对著李明的脸,啪啪就是两记耳光!
  被她抽了之后,李明这个还没有从这一系列极其剧烈,完全超乎他想像的变化之中回过神来的人,也加入到了自抽耳光的行列中。
  李峰心里,满是恐惧悔恨等诸多的情绪。
  早知道会如此,那他说什么都不会那般对待李峰李成这个狗杂种!
  可————可是,这退一万步来讲,谁又能想得到,李成这么个狗杂种,到了后面居然会有这般大的造化,居然一步登天了!
  能让皇帝都將其记掛在心中!
  安排人在双水村这边盯著自己。
  如今更是在什么亲王,当今皇帝亲儿子的陪同之,下如此大的阵仗回到李家洼!
  最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恰巧自己还就在今天刨了坟,被抓了现行————
  不过在心里面恐惧难受的同时,多少还是有著一些底气和希望在。
  毕竟別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他的叔父,是一家人。
  自己之前做出来的事,確实是有些过分,但现在,自己这个当叔叔的都跪在地上,自抽耳光向他诚恳认错。
  並且,也说了把他家的东西都还给他了。
  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自己如此悽惨,最多也不过是对自己进行一些惩罚,不可能真要了自己的命。
  这点儿信心他还是有的。
  李成看著这一家子,在这里自抽耳光,心里面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同时,眼眶都有些湿润。
  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冥冥之中,前身的情绪影响到了自己————
  站在这里静静的看著,这一家三口的表演。
  李成不为所动。
  先前做了那般多的恶,真能就此轻飘飘的揭过去吗?
  “李家洼的老少爷们儿,都起来,別跪著。”
  李成望向李二爷等眾多李家洼的人开了口。
  李二爷等人,千恩万谢之后起了身。
  李峰,李三婆子和李明三人也停止了自抽耳光,也隨著眾人站起来了。
  心里面长鬆了一口气,觉得他们的难关算是彻底的过去了。
  就说李成这狗杂种,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和他们之间关係也很亲近。
  不可能真就揪住不放,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看看,现在这事不就结束了?
  鬆了一口气的同时,李三婆子和李峰心里面都不由的又升起了不少的希望。
  他们这狗杂种侄子,如今这么大的本事。
  那在接下来,岂不是他们只要和他搞好关係,求求他,也能跟著飞黄腾达,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他这样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还是比较好骗的。
  “谁让你们三个起来了?跪下!”
  李成皱了皱眉头,看著那如释重负的三人,冷冷的开了口。
  三人愕然,愣了一下连忙又跪了回去了“你方才诅咒发誓,说没有刨过我爹娘的坟。
  说要是真这么干了,就让你们都到茅坑里淹死。
  那————就如你所愿,兑现诺言吧!”
  李峰几人闻言,顿时发起抖来。
  李成他————他.然要动真格的?
  居然要这样来处置自己三人?
  自己————自己方才不过是说说而已啊!
  “按照李先生所言行事。”
  赵德昭对禁军吩咐。
  对於这李峰三人,他早就看不顺眼了,想要將之给弄死了。
  原本以为自己三叔就够不当人的了,结果发现李先生的三叔一家,也是这样的不当人,这样的畜生!
  李继隆闻言,立刻带著一些人上前,將这三人给按住,架起来拖走。
  “成哥!成哥,我们错了成哥!
  咱们是一家人啊成哥!打断骨头连著筋的那种!
  成哥,我们之前有些的確实不对,我向你认错,给你磕头。
  当著咱们李家洼所有爷们认错了。
  我们確实不是人!
  可是————可是成哥你不能这般做啊!
  我们之前也只是一时糊涂,成哥!
  求求你了成哥!”
  李峰哭喊著出声连连认错。
  李三婆娘也同样流泪,哭喊,认错认的特別诚恳。
  连李明这个,接受不了李成身份有了如此大的转变的人。
  此时都忍不住喊起了兄长,痛哭流涕。
  不断的认错,说他错了,再也不欺负,再也不放狗咬李成了————
  不过,在如此惊恐喊叫,认错的时候。
  三人心里,其实都多少还是觉得,李成只是在嚇唬嚇唬他们。
  不可能真的就將他们给弄到粪坑里淹死。
  只要他们认错的態度好,那么这事儿也就会结束了————
  “走,到李家洼去,李家洼里有粪坑,现成的。
  直接把他们丟到那里就行。”
  李成无视了三人的哭喊求饶,说出这话来。
  在如今这个时代,很多村子里面都有粪坑。
  尤其是家里,餵养的牲口比较多的人家,粪坑是必备的。
  平日里將牛马等牲畜的粪便堆在里面,家里面的生活垃圾等东西,也同样倒在里面。
  包括牲畜的尿等也同样如此。
  这些都是好东西,用来肥田的。
  在李成吩咐后,眾人便朝著李家洼而去————
  李家洼村里最大的那个粪坑前,匯集了特別多的人。
  这个时候,李家洼男女老幼足足几百口人都出来了。
  在这里等著看热闹。
  ——
  “侄儿!成儿!我错了!叔叔我错了!
  叔父对不起你————
  可————可是咱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兄嫂的面上,看在你祖父祖母的份上,就饶了我们这几条狗命吧!
  我们再也不做恶了,我们去当要饭花子去!”
  粪坑前面,被按著跪在地上的李峰,李三婆子几人连连磕头。
  李明都已经被嚇尿了,人都瘫软了。
  李成不为所动:“把他们丟下去。”
  “喏!”
  李继隆就爱做这事儿。
  李峰一家子狗东西,在此之前竟如此欺辱李先生,早就该杀了!
  这种无耻的嘴脸,丑陋的行径,看著就让人窝火!
  在李成下令之后,根本就不用別人帮忙,一个人就將这已经被嚇得尿了裤子的李峰拎起来,给丟进了粪坑里。
  李明和李三婆子,也都被其余的禁军给丟进了粪坑里。
  一时间,三人身上沾满污秽,別提有多么的狼狈。
  粪坑大多都没有特別的深,正常情况下是淹不死人的。
  想要人在里面淹死也容易,比如现在,在这几人丟下去后,李继隆等一些人,便拿著长枪等武器等工具,將他们叉在水里,起不来身。
  整个都浸在粪水里。
  在这种情况下,包准他们活不了这样的一幕,看的不少李家洼的人发出了一些惊呼。
  “那个————成哥成哥!差不多的话就得了,收手吧!
  把事情能做到这个地步上,已经足够解气了。
  总————总不能真要了他们的命吧?
  这可是活生生的三条人命,不是猫猫狗狗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可以了。
  已经把他们,给折磨的够可以了。
  相信有了这次的事儿,他们绝对长记性,再不敢胡乱作恶!
  成哥,快让人收手吧,不然真就闹出人命了!
  你现在大富大贵了,也没必要再揪著这事不放,一直过不去。”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忍不住了,跑出来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妇人。
  李成闻听这话,都要被气笑了。
  “张五娘,你上嘴皮下嘴皮一碰,说的轻巧。
  这个时候他们遭报应了,你心疼了,你跑出来说这些话。
  之前,我爹娘全都死的不明不白。
  我家產被夺,被人吃了绝户,被人如此虐待,长达五年之久!
  怎么就没见过你出来,给我说过一句公道话!
  这个时候,显著你来了?
  你跑出来了要给他们说话,给他们討公道了,叫我高抬贵手了!
  你之前的时候,怎么不让他们高抬贵手放过我?
  这个时候,来劝我善良了,觉得他们可怜了!
  前面五年,他们是怎么对我的?
  都是在李家洼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乡里乡亲,你不知道?你眼瞎了?
  这一家子狗东西,今天年三十,去刨我爹娘的墓!
  你怎么不说?
  怎么不劝他们不要刨?
  你个圣母婊!!”
  李成望著这个跳出来的妇人,出声大骂。
  没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最关键的是,她若是真善,那也没什么可说。
  可她也不是什么真善,先前自己在这里,被这一家子如此苛待,她屁都不放一个。
  现在,见到自己有能力报仇雪恨了,就跑出说这种话。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指点点,劝自己大度,劝自己善良,劝自己饶人处且饶人!
  这种人他是真看不上!
  净它娘的慷他人之慨了!
  “掌嘴!打落她满口牙!”
  赵德昭开了口。
  对於这样拎不清轻重,不看前因后果,只看现在对方吃了苦,遭了罪就同情心泛滥的人,他也同样看不上。
  隨著他的一声吩咐,立刻便有禁军上前。
  一脚就將这个跳出来的妇人给踹翻在地。
  而后一手按著脖子,另外一手对著脸,一阵的猛抽。
  將其满嘴牙都给打落。
  她脸肿成了猪头,躺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抖,再不放半个屁了。
  “还有没有哪个来劝我大度的?觉得我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都站出来!”
  李家洼,李成望著眾人出声询问。
  这下子,没有一个人再跳出来说什么,让他放过李峰一家人了。
  “李峰这一家人,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本就该死!畜生到他们跟前没人了!
  没有比他更加畜生的了!
  死有余辜!”
  “对!对!本身就是他自己发了毒誓,说要是刨他兄嫂的坟了,那就让他们一家掉进茅坑里淹死。
  现在成哥如此做,只是让他们应验了誓言。
  而且,成哥已经很善良了,李峰说的是茅坑,现在只是把他弄进粪坑里。
  茅坑可比粪坑还要埋汰!”
  “做的好,他死有余辜!
  这样的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张五婆子实在是拎不清,昏了头,吃了屎,分不清是非对错了!”
  安静了一会儿后,李二爷在这事情上表了態,对李峰这一家子大加斥责后,其余人也都纷纷开口。
  骂起这一家人的畜生来。
  而在这个过程里,李峰,李三婆子,及李明三人不住的在粪坑里扑腾,使劲的挣扎。
  可哪里能挣扎得出来?
  被李继隆等人,用东西叉著脖子,脑袋按的粪水里,露不出来。
  如此过了一阵儿之后,挣扎的幅度是越来越小,逐渐的没了动静。
  粪坑若是静止不动,冬天之时味道其实倒还好,不怎么大。
  可这时候,被他三人这样的使劲挣扎,扑腾,弄的到处都是。
  味道散发了出来,別提多浓郁。
  但李成却站在这里眼睛一眨不眨,看得很认真,不愿意错过丝毫。
  在他们没了动静后,李继隆他们也並没有立刻鬆手。
  依然叉著他们几个,不让他们浮出水面。
  又过了足足一刻钟,这才停手。
  “把他们丟到乱葬岗里去,这等畜生,不配入我李家的坟。
  也不配有人给他们收尸。”
  李成再度开了口。
  若是在以往,他这个年龄,在这件事情上说了可不怎么算,但现在,却没有哪个人会出来质疑李成,没有这方面的资格,下这样的令。
  李继隆几人,用鉤子把这么三个一一拖了出来,弄到驴车之上。
  用驴车拉著,把他们拉往乱坟岗子,进行丟弃————
  “诸位父老乡亲,叔伯婶娘们,这些年来承蒙照顾。
  今日回乡,没有什么好报答的,略备了一些薄礼,给咱们父老拜个年!”
  在把李峰一家子的事儿,处理了之后。
  李成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提高声音望著眾人出声说道。
  ——
  在赵德昭的示意下,立刻便有禁军,將他们隨行带来的车辆上,盖著的布幔给掀开,露出了米麵粮油以及布匹来。
  这些,同样是赵匡胤,赵德昭给准备的。
  在李成回乡这件事情上,赵匡胤,赵德昭父子那是真的用了心。
  把一切都给考虑到了。
  衣锦还乡,只给他三叔一家送温暖还不行,也要给村里面的父老乡亲们,好好的送些温暖这才可以。
  让李先生衣锦还乡,那自然而然就要有衣锦还乡的样子。
  隨著李成说出这话,且携带的米麵粮油这些露出来后,李家洼这里,顿时响起一片的感恩戴德之声。
  对李成,和李峰一家人的看法,更是出现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李峰这恶毒的一家子,死了好!死了活该!
  成哥这样的贵人,他们也敢如此狠毒,进行迫害。
  那要是不死,才是天理难容,让人看不下去!
  成哥几没把他们碎尸万段,就已经是够对得起他们了!
  赵德昭准备的东西很丰盛,每家一匹布,一百斤米,一百斤面,十斤猪油,十斤猪肉。
  米是精米,面是白面,布也是上等的好布。
  至於那十斤猪油,同样也是这个时代,寻常人家可望而不可得的上好东西!
  足够他们一年都吃不完!
  这个时代,有些许多人家一年到头都很少有油水。
  甚至於连一斤油都吃不了,都大有人在!
  至於猪肉,什么猪脏了,味道大了,不好吃了————
  更是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內。
  那是富贵人家才去考虑的事。
  对於他们这些常年见不到荤腥的底层人而言,猪肉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好东西!
  这阔绰的出手,一下子就將李家洼的眾人,都给看的惊呆了。
  继而,李成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以及名声,开始极速的攀升!
  本来这些东西,也有那张五娘一家子的。
  但是现在,其余各家各户都领到了这对於他们来说,顶了天的好东西,却独独没有他家的。
  面对这么个情况,张五娘的丈夫,心里面感受简直別提了。
  回到家,关上门,对著张五娘又是一顿的好锤。
  本来多好的事,偏偏这个遭天杀的婆娘,非要站出来乱放什么屁,这下子好了吧?!
  没有领到米麵粮油这些东西还好,最怕的是成哥因这事儿,记恨上他们。
  稍稍动动嘴,他们一家就死无葬身之地!
  张五娘的惨嚎声,隔著几个院子都能让人听到。
  但並没有哪个人对她感到同情。
  反而还觉得活该。
  就她放的那屁,乾的那事儿。
  成哥没让人把她丟到粪坑里淹死,只是让人抽了她一顿嘴巴子,就已经是极好极好的了,最大的恩赐!
  “走,狗儿,今天中午去你家吃饭。
  我回来了,你可得好好的招待招待我。”
  把这些事情给办完后,李成望著李狗儿笑著说道。
  李狗儿面色通红,带著一些局促不安。
  眼眶都不由的泛红。
  他岂能不知道,成哥这是对自己好?
  整个村子里面,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成哥都不去他们家吃饭,偏要到自己家吃。
  这是多么大的脸面!
  更是通过这等实实在在的行动,告诉李家洼的所有人,自己和成哥之间的关係!
  有了今日之事,在李家洼这边,再没有人敢看轻自己!
  更没有哪个人敢欺辱自己!
  在李家洼眾多人,无比羡慕热切的目光中。
  李成和赵德昭,又带著返回来的李继隆,以及乔装打扮一番,在李家洼这里,待了很长时间的,盯著李峰一家人的王货郎,张郎中,来到李狗儿家吃中午饭。
  其实这个时候的穷苦人家,哪里有什么一顿三餐?
  只有两餐。
  甚至於,有些人家农閒,或者是手里不宽裕时,直接能一日一餐。
  但李成在后世养成习惯了,一日三餐不能少。
  再加上他这边也赶时间,当今天还要返回皇宫。
  所以,这饭便在李狗儿家这边用了。
  说是在李狗儿家用饭,让李狗儿招待他。
  其实只是说说而已。
  赵德昭这边,自带有擅长烹飪之人,同时也带了餐具,以及相应的瓜果菜蔬等东西。
  很快便弄了满满的两桌子。
  李成这边,在赵德昭和李继隆等一些人的陪同下,亲自去將李家洼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李二爷等八人给请了过来,一起用饭。
  能被李成喊来的这几人,走路都是飘的。
  只觉面上有光。
  而他们来时,也都没有空手。
  这个拎只鸡,那个带只养了三年的大白鹅。
  李二爷更是阔绰,將家里面的羊给宰了一只。
  吃饭期间,李成与他们敬酒,与他们说些场面话。
  並著重说了李狗儿以及李狗的婆婆。
  今后要承蒙他们多多关照。
  李二爷等人当场拍胸脯保证,说这都是同村的人,一大家子,今后绝对不会亏钱了李狗儿,並且,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李狗儿。
  保证他们两个人,今后不会受欺负云云。
  其中李二爷更是著重说了,请李成放心,今后李成父母的墓,绝对不会再出现,有人妄图挖坟掘墓之事。
  李成请这些吃喝,以礼相待是很必要的。
  毕竟今天回来一趟后,他就要从李家洼离去。
  若是无事,今后很少再回来。
  可是,前身父母坟在这里。
  远亲不如近邻,这些事儿该嘱託一下,还是要嘱咐一下。
  李狗儿,也同样要对他们进行一些嘱託。
  有了今日之事,又有这些头面人物的照顾。
  他相信,今后前身爹娘的坟塋,还有李狗儿的婆婆这些,都能得到一个特別好的照顾。
  用过饭,收拾一下,李成便在赵德昭,以及李二爷等人的陪同下,带著早已准备好的祭品去了李成前身父母坟塋前,去进行了祭拜。
  贡品很丰盛,纸钱也烧的特別多。
  大年三十下午,也可以说是接近傍晚时分,很多地方都有祭拜祖宗,给逝去亲人上坟的习惯。
  更不要说李成这次是衣锦还乡,並且还遇到了父母的坟墓,被人惊扰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要祭拜。
  虽然这並不是他的父母,而是前身的父母。
  但自己继承了他们几子的身体,这个时候代前身儘儘孝,烧些纸钱,也是应有之义。
  在祭拜了之后,又將这坟墓进行了一定的修缮。
  並对人们,进行了一个澄清。
  那就是李峰这么个玩意儿,先前说他父母墓里面有金子陪葬,诬陷张郎中他们挖坟是为了找金子的话,乃是纯纯的胡扯。
  哪里有什么金子?
  他父母去世的时候,埋葬都是李峰张罗的。
  就李峰这对夫妻吃绝户的样子,先不说他家有没有那些金子,就算是有,也绝对不可能会往里面埋。
  这事儿得说开,免得今后会有哪些人听了这样的传言,起了歪心思。
  来此盗墓————
  赵匡胤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后,赵德昭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便起了身,伸了个懒腰。
  “走,日新,咱们去看看李先生。”
  此时,时间已是开宝九年正月初十。
  年节一过,各种该忙的事也已经忙的差不多。
  而今整体上,大宋的官员们都还放著假。
  事务有所减少,钱俶也还没到来。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消化,他这边已经將宋真宗赵恆赵德昌这个好侄子,带来的大惊喜,给消化的差不多了。
  而这些天里,他不时就会去想,自己大宋今后的事。
  尤其是对那悍然撕毁澶渊之盟,挺起脊樑,硬气起来的宋徽宗的事情,有著极大的兴趣,与极大的期待。
  时至今日,终於是忍不住了,要找李先生去问个清楚明白!
  他相信,这次自己再见李先生,必然能从李先生这里得到一个巨大的惊喜!
  是真真正正的惊喜!
  不似赵德昌那个狗东西那样,以为是惊喜,结果竟是那样的一坨臭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