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
  第122章 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
  花间小筑內,赵匡胤坐直了身体。
  等著从李成这里,听关於宋徽宗的事儿。
  关於宋徽宗的事儿,他已经在心里想了很久。
  思来想去,觉得这就是自己大宋的,一个有为之君。
  幽云十六州就是他给收回来的。
  想想也对,自己大宋国祚足足三百一十九年。
  国家覆灭之后,还能再立宗庙,又有南宋。
  那必然是极其不简单。
  眾多皇帝里,肯定有很多值得称道之人。
  不可能都是赵光义,赵德昌这样的狗畜生。
  其中,这宋徽宗就是里面的一个佼佼者!
  这段时间里,他还想起了李先生在此之前时曾言说,辽国远比自己大宋灭亡的早。
  要早上一百多年。
  又从李先生这里明確得知,自己大宋收回了幽云十六州。
  这宋徽宗又撕毁了宋辽双方遵循了一百二十年的澶渊之盟!
  那么根本不需要说,这幽云十六州便是他收回来的。
  而且,有极大的可能是在收回了幽云十六州的同时,还狠狠的重创了辽国,甚至於把辽国给打到灭亡!
  从自己大宋存在的时间,以及辽国灭亡的时间来推算,大概也是能应到这宋徽宗在位时。
  因此,越想赵匡胤就越是期待,越想就越觉得心里面像是有著一团火在燃烧一自己听赵光义以及赵德昌父子这畜生的事儿,听得心头火起。
  不过,此时终於能好好的扬眉吐气,顺顺心了!
  也是因此,近日已经不怎么饮酒的赵匡胤,这次直接带了一坛大宋建立的那年,他存下来的美酒。
  准备要用自己大宋有为之君,干出来的丰功伟绩来下酒。
  这等丰功伟绩,听了就让人提气。
  用来下酒,再好不过。
  世间再好的下酒菜,都比不过这个!
  不仅是带了酒,他还带了二三个杯子。
  这是准备等会儿听到振奋之时,和日新,李先生一起分享喜悦。
  他相信,接下来的这酒,將会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为有滋味,也最为让人难以忘怀的酒。
  只是想想,就禁不住满心期待。
  赵德昭也同样是坐直了身子,望著李成目光灼灼。
  对於宋徽宗之事,他同样迫不及待。
  他和自己父亲想法是一致的,自己家大宋总不能尽出一些气死人不偿命的倒霉玩意儿当皇帝!
  真要如此,那自己大宋说什么都不可能有那样长的国祚!
  这次,必然能听到顶好的消息!
  如此想著,他又一次拿出了纸笔,准备著手记录大宋后世优秀帝王的伟大事跡。
  以后车为鑑,学习宝贵智慧,充实自己!
  他此时所用的,不再是毛笔,而是李成所做的铅笔。
  之前时,从李先生这里见到了铅笔,后面李先生送给了自己几支。
  在他用过铅笔之后,赵德昭就喜欢上了这种笔。
  原因无他,用起来方便。
  平日里用毛笔书写,使用之前需要先磨墨,用之后还要洗笔。
  在书写的过程里,还得不时蘸墨。
  且注意力还得非常集中,不然稍微一不留神,就容易染黑了手,弄脏了衣服等东西。
  论起来,还是铅笔舒服。
  隨身携带很方便,只需要装一个笔,就能隨时可以用。
  还不怕墨汁弄的哪里都是。
  毕竟铅笔根本就没有墨汁。
  用来速记很合適。
  李成见到赵匡胤,和赵德昭这二人的反应。
  忍不住暗自再嘆了口气。
  这两人这个时候,期望越大,接下来失望就会越大。
  他太知道赵匡胤和赵德昭二人的心思了。
  可关键是,宋朝那么多的皇帝,能看得过眼的那是真不多。
  很不巧,这其中並不包含赵佶。
  赵佶乾的那些事,不仅让人看不过眼,反而听了之后,绝对让人暴跳如雷!
  这可是比赵光义,赵恆二人还要更加离谱的存在!
  当然,赵匡胤都问了这话了,那他自然而然也不会隱瞒,该说还要说。
  再说,这若是不让赵匡胤赵德昭知道了,这傢伙都干出来了什么样的事儿。
  那在接下来,又怎么可能会有太大的动力,去和赵佶激情面基?
  “宋徽宗名为赵佶,为宋神宗的第十一子。
  他很幸运,因为原本皇位是轮不到他的。
  结果,他兄长宋哲宗去世时无子。
  当然,准確的来说也不能说是无子,宋哲宗赵煦是有儿子的,只不过儿子夭折了。
  才出生了三个月就没了,走在了他的前面。
  在这种情况下,又有赵光义留下来的,兄终弟及这么一个优良传统,那么继任的皇帝,自然而然就要从宋神宗的其余儿子里面来选。”
  提起这事儿,李成忍不住又阴阳了一下赵光义。
  赵匡胤对此並不意外,毕竟李先生和赵光义之间確实有仇。
  而赵光义这么个畜生玩意儿,把事情乾的也的確过分。
  在这种情况下,李先生要是不这般说上两句,那才奇怪。
  只不过,在听到李先生说起兄终弟及这四个字时,再想一想自己又是怎么被那个畜生,兄终弟及的。
  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而赵佶是从其兄宋哲宗那里获得的皇位,李先生早在与自己说烛影斧声之时,就曾提过一嘴。
  说宋徽宗这个同样是兄终弟及上位之人,当上皇帝之后,就禁了文莹和尚所写,记载了烛影斧声的湘山野录。
  他印象很深。
  “元丰八年,哲宗即位后,赵佶被封为遂寧郡王。
  绍圣三年,以平江、镇江军节度使的身份,被进封为端王,开始出阁接受教育。
  元符三年正月,年仅二十五岁的宋哲宗病死。
  於是,该立谁为皇帝,这事再一次摆在了眾人的面前。”
  赵匡胤听到李成如此说,一张黑脸上很平静,但眉毛却微皱了一下。
  宋哲宗竟然去世这般早的吗?
  而且,登基也真够早的。
  当了多年皇帝,去世时,竟然只有二十五岁。
  岂不是说,还是个少年天子?
  那这宋哲宗,只怕也很难做出什么成绩来。
  这事很容易就能想到。
  想想看,少年天子登基之后,想要亲政可没那么容易。
  就算是没有太后制约,也同样会出现相应的权臣等。
  等到好不容易开始亲政了,却又突然间没了命。
  且不说他生於深宫之中,长於妇人之手,有没有治国理政的能力。
  单单只是这年龄,就註定了很难做出什么厉害的事情来。
  这等少年天子在位,且很有可能是傀儡天子,对於自己大宋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或许,也正是因为老天想要让自己大宋,能狠狠的扬眉吐气,不再受那般的屈辱。
  这才让著宋哲宗早点走,好早点把皇位让给他那雄才大略的弟弟,让其带领自己大宋,奋发向前,报仇雪恨!
  “歷来皇位的继承,都容易闹出诸多的事端来。
  连赵德昌这个被赵光义明確立为太子的人,在赵光义去世后,都还有人升起一些別样的想法。
  想要扶原本的太子赵德崇上位,那就更不要说宋哲宗这等没有儿子的了。
  当时宋庭这边就为谁当即位为天子,展开了討论以及爭锋。
  宰相章惇主张,依礼、律而言,当立哲宗同母弟简王赵似为帝。
  否则当立长弟申王赵佖。”
  赵匡胤暗自点点头,这个说法,確实有道理。
  但他们两个,都没有当皇帝,而是有赵佶当了皇帝,显然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在这等关键时刻,最终还是向太后开了口。
  对这个事做出来了一个决断。
  章惇所说的这两个人,她全部都不同意。
  並给出来了她的人选。
  她的这个人选,便是端王赵佶。
  选择赵佶,自然要给出相应的理由,能够来说服人。
  她先是否认了章惇了所提的两人,简王赵似虽然和宋哲宗一母同胞,但是神宗所存在的这些儿子,都是庶出。
  自然而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必须要里哲宗弟弟之事。
  至於说,神宗儿子里面,年龄最大的申王也同样不行,有眼疾。
  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来当皇帝。
  所以她推荐端王赵佶。
  说哲宗尝言,端王有福寿,且仁孝————”
  赵匡胤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这宋哲宗虽然寿命不长,当皇帝之时难以做出什么太好的功绩。
  但目光还是挺不错的,选了这么一个好的继承人。
  若非是有他这话在,端王想要成为皇帝,顺利即位,只怕並没有那般简单。
  当然,也还很有可能这话根本就不是是宋神宗说的,而是这个向太后为了让这赵佶能够继位,假借宋哲宗之口说出来的话。
  这事真真假假,没办法来证实真偽。
  但別管是真是假,哪怕是偽传,那也无妨。
  只要结果是正確的,为自己大宋选了这样一个有为之君,那这事儿就很可以。
  从这里也能看出这向太后的机智,以及看人之准。
  他这是为自己大宋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啊!
  而这事儿,也同样给赵匡胤提了个醒。
  那就是一定要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儘可能的多活一些时间。
  人只有活著,才能掌握权柄,才能按照自己心意做事。
  一旦没了命,那就是万事皆休。
  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別人想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安排。
  “当然,话虽然这么说,可实际上向太后要立端王赵佶,也同样是有著私心。
  若是立宋哲宗的同胞弟弟,简王赵似来做皇帝。
  那么宋哲宗他们的生母,朱太妃的势力就会进一步的增长,威胁她在宫中的地位。
  选择了瑞王赵佶的话,事情也就大大不同。
  因为到了那时,端王赵佶的生母早就已经去世。
  他当了皇帝,宫中不会多出一个太后去给她分权。
  后宫之中她说了算。”
  赵匡胤闻言,丝毫不觉意外,只觉得这样才正常。
  歷来能一心为国,完全不计较个人得失的,终究只是少数。
  更多的人都会为自己著想。
  甚至於很多人,为了个人的利益,完全至於家国天下不顾,损公肥私。
  甚至於出卖国家的,也都不在少数。
  而这向太后,在顾住她自己利益的同时,还能为大宋著想,选出这么一个大有作为的皇帝,让自己大宋出现了中兴。
  甚至於远远超过自己大宋开国之时。
  有了这样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那已经是顶好了。
  赵匡胤不仅不怪她,反而还要感谢她。
  “枢密使曾布,是章惇政敌,立即表態支持向太后,说章惇未尝与眾商议,皇太后圣諭极当!
  其他大臣如蔡卞、许將也纷纷附和,向太后借势压制章。
  面对这么一个情况,章惇直接说出了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这话。
  而章惇反对赵佶,也因担心赵佶继位,將导致变法派失势。
  但这事儿向太后拍了板,又有那么多的朝臣支持,章惇反对的声音被直接压了下来。
  眾人选定端王赵佶来做皇帝。
  当天晚上,赵佶便奉詔入宫,为继位做准备。”
  赵匡胤微微鬆了一口气,还好,事情並没出现什么意外。
  有向太后在,又有这么多朝臣在,终究还是没被这章惇误导。
  不然的话,自己大宋將要错失这等明君。
  同时,也极大可能要错失收復幽云十六州的机会。
  很有可能整个大宋,都没办法將幽云十六州收回。
  更没有办法扬眉吐气。
  一个帝王对一个国家的影响有多大,他可太清楚了。
  尤其是在知道了,赵光义和赵德昌这么两个狗东西,在当上皇帝后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大宋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后。
  对这事情的认识,就更加的深刻了。
  但凡赵光义和赵恆这么两个玩意儿,能稍微爭点气,別那样的废物。
  自己大宋,在那个时候都必然会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不至於那般的憋屈,看著就让人来气!
  至於这章惇所说的,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这话,肯定要留名千古了,成为千古笑谈。
  在赵佶这个爭气的帝王,干出来的那伟大功绩映照之下,他说的这话,只要让人听听就能知道有可笑。
  不仅会成为千古笑谈,也將成为一个非常典型的反例,用来来告诫人们在一些事情上不要乱说。
  这章惇身为宰相,眼光可不怎么行啊!
  看走眼看的太过於离谱了。
  不过再想一想,自己在此之前,在赵光义这个畜生身上,也同样是看走了眼之后,又不由的有些沉默。
  人心隔肚皮,有些时候確实看不穿那人皮下面,到底是人是鬼,或者是畜生。
  赵德昭用笔飞快的写下一些字。
  在听了这宋徽宗继位的过程,也不由的有些感慨。
  这想要当皇帝,好像都不是那般的顺当。
  赵光义这个狗畜生就不说了,居然搞了一个烛影斧声,害死了自己爹,谋权篡位。
  宋真宗赵德昌这么个玩意儿,继位也同样很幸运,很曲折。
  都成太子了,继位时都有人闹么蛾子出来。
  到了这宋徽宗之时,也一样很曲折————
  如此想著,他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能这么想。
  把赵光义以及赵恆这么两个狗畜生,和宋徽宗这等自己大宋少有的千古明君放在一起做比较,真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这宋徽宗,今后所做出来的事儿,是他二人拍马都赶不上的!
  对於章惇说的端王轻佻,不可君天下这话,他同样觉得很有意思。
  什么叫做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是!
  他已经很迫不及待的想听李先生继续往下讲,这宋徽宗登基之后,做出来的种种丰功伟绩了。
  且看这章惇的脸,会被打的有多响!
  大明,洪武年间,应天城。
  武英殿內,御案之上,堆著几摞厚厚奏章。
  身著龙袍的大明天子,正手握硃笔,批阅奏章。
  此时,他正在看的奏章,乃是掌控备倭水师的靖海侯吴禎所上。
  大致內容,便是请废市舶司,施行海禁。
  以此来防备倭寇,以及势力更大的海寇一前几年统一南方的战爭里,逃往海上的陈有定,方国珍的残部。
  此二部海寇,势力极强,时常骚扰沿海。
  为了防止海寇勾连陆上的人,获取物资,侵略沿海。
  所以他提出要废除市舶司,施行海禁。
  而大明市舶司,每年盈利不过只有一万贯上下。
  为了这一万贯左右的盈利,朝廷这边需要投入的、用来防备海寇的人力物力,可就多了去了。
  若是废了市舶司,设立了海禁,只每年省下来的钱,都不知需要市舶司多少年才能赚回来。
  朱元璋看著这奏章,仔细盘算了好一会儿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相似的论调,在此之前便听过一些。
  说实话,他也有点儿被海上的海寇,给弄的不胜其烦。
  倭寇这东西,元韃子还在时,海上就很多。
  而今元韃子没了,海上的倭寇却丝毫不见减少。
  再加上陈有定,方国珍二人的残部,带著大量战船跑到了海上去做海寇。
  导致海上的情况愈发的严峻。
  这两部海寇,可远比倭奴要强大,难以对付。
  这些人若是在陆地上,屁都算不上,他早就已经让人將其给灭了。
  可在海上就麻烦了。
  海面宽广,而大明和海接触的又太多,从北到南几千上万里!
  想要把他们处处都给防住,特別困难。
  对方打了就跑,再加上又有市舶司在,要对外做生意。
  那想要防海寇,可就更难了。
  吴禎的这个奏书,確实有可行之处就目前而言,从各个方面来算,都挺划算的。
  也不知这元韃子之前,为什么要开市舶司。
  明明不怎么赚钱,还特別的麻烦,图啥呢?
  就图这每年一万贯左右的盈利?
  朱元璋摇了摇头,对此表示不解。
  提起硃笔,要准了这奏章。
  正要落笔之时,武英殿內,突的有光芒亮起。
  朱元璋抬头,只见在距离他大约一丈左右的地方,半空之中一道光幕浮现。
  光幕之上还有画。
  看其陈设,是在一处房屋之內,桌椅板凳都有。
  画上还有三人,看其穿著,不是大明人。
  反倒是和宋朝服饰很相像。
  不!
  这不是画!
  因为那光幕当中的三人,竟然还会动!
  不仅会动,竟然还会说话!
  朱元璋见到此景,一把丟掉手中硃笔,顺手就抄起了椅子,进入到了战斗状態。
  隨后,见到光幕之中的三人,只是在那里说话,距离自己还是那般远。
  且对於自己像是根本看不到一样。
  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將椅子砸上去的举动。
  不过,还是在第一时间里走到一侧,放下椅子,拔剑在手。
  满是警惕的盯著,这突如其来的光幕。
  並做好了一旦事情不对,就立刻拔剑斩上去,並喊外面侍卫进来的准备。
  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这东西过於离奇。
  是他在此之前,所完全没有想过,更是不曾听说过的东西!
  妖法?
  仙术?
  亦或者有大胆妖人,在用此来蛊惑自己?
  朱元璋的双眸里,带著冰冷,满是杀意。
  若真有人敢如此戏弄於他,別管是谁,都该杀!
  如此浑身紧绷,杀意瀰漫的盯著看了一会儿后,朱元璋绕到那会动,会动会说话的光幕背后去看。
  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连声音都听不到。
  一切如常。
  可只要一转过来,就发现这光幕还在,声音也在不断的传出。
  而此时,他已逐渐被这光幕里三人的举止,穿著,以及说的话所吸引。
  这个黑胖子是宋太祖?
  边上的那个是赵德昭?
  那坐在他们对面,与他们说话的那人又是谁?
  朱元璋看出了一些门道来。
  但心里面的疑惑,却愈发的重了。
  这事儿,哪哪都不对。
  他已听出,那个少年人与那疑似宋太祖和赵德昭二人所说的,不是宋朝初年,以及宋朝更之前时的事。
  而是宋徽宗赵佶的事儿!
  这不纯纯的在瞎胡闹吗?
  宋朝初年的人,怎么能知道宋徽宗时的事?
  这中间差著一百多年呢!
  还是说自己看错了?
  那手持玉斧把玩,腰间有著弹弓,黑脸膛,很魁梧的人並不是宋太祖?
  而是宋徽宗之后的,宋朝其余皇帝?
  这个念头出现之后,又被他立刻给打消。
  事情还是不对。
  就宋朝后面皇帝那一个个的怂样子,哪里有这等魁梧体格。
  更不可能会手持玉斧,腰別弹弓,做宋太祖的装扮。
  更不可能把脸晒的这般黑!
  宋徽宗之后,宋朝的其余皇帝但凡能有些心气,学学宋太祖,那也不至於从头憋屈到尾。
  当然,更为重要的则是,若这二人是宋徽宗之后的帝王,那对於宋徽宗所於出来的事儿,必然十分了解。
  可此时,从光幕之中,这二人的神態,以及所说话上面,能够知道他二人对於这些丝毫不知。
  不然,不至於会对这么一个少年如此礼遇。
  且对他所言说的这些事,这般的感兴趣。
  朱元璋眉头微皱。
  莫非————这少年乃是可以预测未来,通晓古今之辈?
  可这也不对!
  他本身就出过家,做过僧人。
  元末乱世一路走来,到了今天,不知经歷过多少风浪,又见过多少奇人异事。
  就连如今在坊间,名声不小,都有人称呼为刘神仙的刘伯温,也都是他的臣下。
  也没见他有什么预算未来的能力。
  偶有言语,也都是云山雾罩,从不说具体,只是给一些模稜两可的答案。
  可这少年,身处宋初,却能將一百多年后的宋末之事,如此这般准確说出,头头是道,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宋哲宗倒是大宋难得的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皇帝。
  可惜去世的太早了。
  而之前,宋朝的前面那些帝王,大多不顶用,將路给走歪了。
  留下来太多的麻烦。
  若是他能多活一些年,能多生几个儿子。
  那也不至於让赵佶这么个玩意儿得了江山。
  更不会发生那屈辱至极的靖康耻!
  为之惋惜的同时,朱元璋又忍不住露出欣喜来。
  他绝对不用担忧,今后无儿子继承皇位的事儿。
  因为如今,除了夭折的老九,他都已经有了十二个儿子。
  儿子多了好,儿子多了,今后江山才稳固!
  当然,別的那些儿子,都是帮著守江山的。
  这坐天下的,只能是他的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