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主母亲
  白麒没事。
  他平日在外面再如何,本质是男人。
  是体力过剩的哨兵。
  对著自己心动的人,也会难自已。
  想放纵,想要更多。
  最好是她没有给过別人的。
  知道楚禾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他不惜不动声色诱哄她。
  毛茸茸的尾巴缠在楚禾腰上、腿上。
  白麒抱著她,將人伺候高兴。
  便凑上前去,用暗哑的嗓音,叫她含住。
  她不肯。
  他半哄半迫让她吃了点。
  她抵著往外吐。
  湿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啪嗒啪嗒掉珍珠。
  明知道她撒娇。
  他到底还是心软的一塌糊涂。
  握住她的手,了了事。
  但不是谁都像他一样,软玉在怀。
  先前还都装不知道。
  可自楚禾精神力动盪之后,那声令人血脉喷张的喘息开始。
  这场精神结合就变了味道。
  女子压抑的声音里能拧出水的娇嫩春色,如她的精神丝线一样,丝丝缕缕,不绝於耳。
  黎墨白走出房间,给罩了层精神力隔音。
  厉梟脸色难看地出来,都要踹门了,又忍住,也给加了层精神力。
  回头迁怒黎墨白:“一个个看著人模人样,全都是狗德性!”
  也就她信了,白麒那句不碰她的鬼话。
  黎墨白安静地喝完水,给厉梟也倒了杯。
  温吞地道:“姐姐房间隔壁是九婴,白麒哥哥房间隔壁是总指挥官。”
  “……艹”。
  厉梟重重爆了句粗口,
  又给甩了两道精神力隔音。
  隔壁的九婴比厉梟还暴躁。
  想去浴室,可顾凛总指挥官就在他隔壁的主臥。
  他精神力强大,自己一动,就会被他发现异常。
  只能瞪著眼睛,不去管身体碍事的地方,死忍。
  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时顾凛已经出门了。
  他顶著两个黑眼圈,重重敲楚禾几人住的房门。
  身后传来脚步声。
  ……
  九婴回头,见是一位四十几岁的女人。
  她后面跟著楚明成。
  就在此时,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有事?”
  厉梟看了眼门口的九婴。
  九婴见他也一副才睡醒的模样,心里闪过抹微妙。
  往旁边移了下,让出身后两个人。
  厉梟眼神突然锋利,道:
  “她不想见你们。”
  说完就关门。
  楚明成之前见识过他们的不客气,提前抬手將门推住。
  “见不见自己母亲,由楚禾说了算。”
  厉梟垂眸看向面前的中年女人。
  她衣著讲究,不苟言笑,端得严肃刻板。
  对他將她拒之门外的做法,无情无绪。
  无视,是他们这些自詡的所谓贵族派,表达蔑视的惯常办法。
  以前的楚禾简直就是她的翻版。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厉眸中转过抹杂了讽刺意味的似笑非笑。
  侧身,让开。
  楚夫人和楚明成进来后,九婴脚不由地也跟了进来。
  厉梟看他。
  九婴原本还在懊恼,但进都进来了,再出去,显得很没面子。
  便像进自己的房子似的,毫不客气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请让楚禾出来。”
  楚夫人说了第一句话。
  没人动。
  楚明成便往房门还关著的两个房间走。
  厉梟刚要挡,却见黎墨白出来了。
  他看了眼,敲旁边的门:
  “白麒哥哥,有客人找姐姐。”
  白麒拉开门。
  他一袭白金制服穿的齐整,浅金色长髮披在身后,身形頎长挺拔,与其说是哨兵,不如说更像教会祭祀长。
  只不过此刻大家的眼神都落在他额上。
  一截绿藤印记半弯在他额头处,像一枚精巧的额饰。
  与他苍青色的双眸交相呼应,更显得他外表清俊中不容褻瀆的神圣感。
  “斯文败类!”
  九婴一想到昨晚那死动静是他弄出来的,就火大。
  毫不掩饰地骂了句。
  白麒扫了他一眼,便和黎墨白走过来。
  “楚楚还没睡醒,硬叫起来闹脾气。”
  他说起这话,眼里不由带了宠溺的浅笑,道,
  “楚夫人若不介意,先跟我们说也一样。”
  “这是临时標记。”楚夫人看著白麒三人脸上不同位置的绿藤印记。
  她用的肯定语气。
  九婴疑惑盯著那几个印记。
  楚明成说出了他的疑惑:“临时標记,一次只能標记一人,伯母確定吗?”
  “你没被標记过,不会分辨,”楚夫人篤定,“这確实是临时標记。”
  “这也是她的能力之一?”她问。
  没人回答。
  九婴一双紫眸转在白麒几人身上。
  竟然连永久標记都没做。
  为什么?
  “你也是我女儿精神结合的对象之一?”
  楚夫人突然看向视线扫来扫去的九婴。
  九婴差点跳起来,就要否认。
  却听见她又道:“听说我女儿上次烧伤乔·查尔斯那孩子,用的是你的火系精神力?”
  厉梟和黎墨白张到一半的嘴,闭上。
  楚夫人扫了面前四人一眼,直截了当表达不满:
  “你们几个,除了白执政官,其他都不是我女儿该选的伴侣。”
  九婴第一个开炸。
  他本就跟楚禾没有关係,为了帮她圆谎,才不得不认下。
  谁知还被她家人嫌弃。
  “既然你女儿那么了不起,她没有分化成攻击型嚮导前,你为什么让她在外面当私生女?”
  白麒几人蹙眉看他。
  “我说的不对吗?”九婴继续鄙视喷火,
  “还有三个月前,她精神海被毁后,是不是你们把她扫地出门,任她自生自灭的?”
  楚夫人没说话。
  楚明成道:“三个月前,我伯母生病,家里正乱,並非她的意思。”
  楚夫人抬手,制止他。
  “不必解释。”
  她向厉梟几人道:“我女儿若想留你们在身边,也无伤大雅。”
  “但需在我给她选的九个结侣人选之后。”
  “哼,小爷我还不稀罕呢!”九婴噌地站起。
  楚禾所在的臥房门恰好打开。
  她在原主母亲进来不久后就被吵醒了。
  一言难尽地看了眼九婴。
  想说他这入戏也太深了。
  好像他真的与她有关係似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同意过我的结侣人选要別人插手啊?”
  楚禾走到原主母亲对面。
  厉梟已经在瞪她了。
  黎墨白的眼神与表情都静止地在屏蔽他不想听、不想看的东西。
  “……我是你母亲,不是別人。”
  楚夫人抬眸望著楚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