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救人
  苏倾遥可不敢覬覦陆砚修。
  陆砚修是谁,最顶尖豪门的掌舵人,洁身自好,没有任何緋闻,单身多年的禁慾大佬,她怎么敢想。
  “呵呵,”季云琪訕笑,“我就说说。嘿嘿,开玩笑嘛。”
  苏倾遥可不觉得这个玩笑好笑。
  不是苏倾遥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而是她现在还深陷第一段婚姻的泥潭里,还没走出来。
  根本没心思,也不可能对第二个男人动心。
  哪怕这个人是陆砚修,高不可攀到如他,也依然无法让苏倾遥动心。
  苏倾遥现在只想赶紧离婚,想给弟弟配上骨髓,想离陆寒声越远越好。
  也想过完完全全属於她的人生。
  不为任何人而活,只为自己。
  “琪琪,我有时候搞不懂,为什么我妈妈,就不爱我呢。”
  都是母亲的孩子,都是两个胳膊两条腿,得到的爱却只有弟弟的十分之一。
  情绪低落的她,才小半瓶啤酒下肚,就有点醉了。
  季云琪不敢让她继续喝下去,更何况明天她还要上班呢。
  “遥遥,你住哪儿,我送你?”
  季云琪的司机等在酒吧外面呢,但苏倾遥拒绝。
  微醺的她,尚存了一丝清醒,她现在住的地方是租的陆砚修的家。
  “我自己打车,你不用送!真的,我没醉!”
  苏倾遥拍拍自己的小脸蛋,“你看,这是1,这是2,我没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季云琪:“……”
  “那你打车,我送你上车。”
  好在苏倾遥打车软体里,存过她现在住的地址,很快就有人接单:“嘻嘻,有人接单了。我上车了!”
  季云琪哭笑不得,“你这都站不稳,你真的不用我送。”
  苏倾遥的车到了,“我上车啦。回去吧,琪琪!到家给你发消息。”
  她歪歪扭扭地上了车,季云琪拗不过她,但拍下了司机的车牌。
  网约车司机嘴角抽了抽,“呵呵,小姐,你可千万別吐我车上啊。”
  “吐一次就是五百洗车费。”
  苏倾遥本来没想吐,听到那五百警告,立刻小身板都坐直了。
  她比她想像中的还要財迷一点。
  亏什么都不能亏钱。
  司机见她真的没想吐,但一路提速,卡著极限的速度,终於二十分钟把她送到了门口。
  “小姐,你慢走啊。记得给你闺蜜发消息!”
  他可看到了,人家还拍了他的车牌呢。
  苏倾遥嘻嘻一笑,刷卡进了小区。
  保安看著平时乖巧的女人,此时脸颊酡红,歪歪扭扭地走向小区,“额,小姐需要帮忙送你去电梯吗?”
  苏倾遥警惕性很强,小手一挥:“不用。”
  “我自己去!”
  苏倾遥走了一会儿,觉得天旋地转,在花坛的椅子上吹吹风,感觉人清醒了一点。
  但站起来时,她还是有些不稳。
  她没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陌生男人。
  年纪轻轻的男子也是这个小区的业主。
  看到年轻貌美,又醉酒的女人,眸色微暗,心里打起了小心思。
  “美女,你住哪一栋啊?如果不记得的话,可以去我家歇歇脚。”
  “呵呵,我老婆出差了,今天一个人住的。”
  苏倾遥被男人冷不丁从身后搭在自己的肩膀,嚇了一跳,连带著酒都清醒了几分。
  她舌头打结,但气势並不弱:“你,你谁啊?走开,我不认识你!”
  男人猥琐一笑,“我是你老公啊,你怎么不认识了呢?”
  “呵呵,老婆,你喝醉了,这是楼王。我们不住这栋,我们在后面的21栋!”
  苏倾遥一阵恶寒,意识到了危险,扭著身子就想跑。
  可她脚底发软,没跑两步就跌倒了。
  她看见男人搓著手朝她走近,“跑什么呀,小美女。这么喜欢跟老公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吗?”
  陆砚修一直都注意著门口的监控。
  都九点了,她还没回来。
  他眼皮一直在跳,心神不寧地下楼,先去小区门口等她。
  谁知,刚出单元楼,就看到了地上满脸惊恐的女人,和她面前不断发出猥琐笑声的男人。
  陆砚修跑了过去,一个过肩摔將那猥琐的男人摔到了草坪里。
  苏倾遥眸中含泪,睁大杏眸,身体微微的颤抖:“你...”
  陆砚修视线落在她蹭破皮的膝盖,眼眸一黯。
  “我带你上去擦药。”
  苏倾遥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人,“陆总。”
  “嗯。”
  她看著被摔进草坪的男人,声音微颤:“那他怎么办?”
  陆砚修並不看那猥琐的男人,而是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
  “放心,他等会儿就有人来处理。”
  -
  苏倾遥的酒是彻底醒了。
  她乖乖地坐在陆砚修家客厅的沙发上,见他拿著医药箱蹲在地上。
  她伸手,“陆总,我自己来吧。”
  “別动。”
  温热的呼吸吹了吹她的伤口。
  苏倾遥垂眸,只见陆砚修半跪在自己的腿间,冷白的指骨间夹著沾著酒精的棉签,小心擦拭著她的伤口。
  苏倾遥其实没那么怕疼。
  孩子都生过了,这点小磕小碰的,能有多疼呢。
  但陆砚修依然我行我素的,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苏倾遥心中感觉到別样的情绪。
  曾经自己还是孩子牙牙学语的时候,也曾经被父亲这般捧在手心照顾过。
  “陆总,其实我自己可以的。”
  兴许是喝了点酒,她变得比平时胆子大了点,“很久没人这样给我擦过药了。”
  “上一次,还是我父亲没过世的时候。”
  陆砚修掀开一只眼皮,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旋即继续低头处理。
  五分钟后,他扔丟棉签。
  “好了。”
  “谢谢。”苏倾遥道谢。
  她发现自己对自己老板说得最多的,居然是谢谢。
  陆砚修似笑非笑地弯腰收拾医药箱,“只有口头谢吗?”
  苏倾遥怔了怔,小心翼翼试探著问:“当然不是。我给你送个小礼物,可以吗?”
  陆砚修勾了勾唇,语调上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