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季沧溟的懵逼
  渊虚长城!
  大量仙人齐聚长城之上。
  可以看到,长城之外的黑暗已经退后了许多,就像是黑色浪潮退潮一般。
  无数仙人对著那虚弱的黑色浪潮施展著神通。
  在他们的施展的神通之下,黑暗翻涌著向后退去。
  “哈哈哈……太好了。”
  “只要不是完全墮入深渊的地盘,如今都能轻易收回来。”
  仙人们彼此笑著交谈,心情愉悦。
  这是这么多年,己方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如此现象一定是深渊內部出现变故了。
  相比起其他人的激动与兴奋,一眾大帝却心情沉重。
  “没有一头诡异抵抗,全程也没遇到一头诡异。”
  “我等之前还以为能在外围骚扰,替他分担一些压力,可看来所有诡异与诡帝都去对付长生了。”
  几人眼底都藏著担忧。
  独自一人进入深渊,本就危机重重。
  如今所有诡异都被调走,更是雪上加霜。
  甚至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著什么。
  而一旦秦长生陨落,以后就彻底没救了,一切终將会被深渊吞噬。
  幽煞魔帝看向了刘知微,问道:“圣女你能与天道交流,可知道深渊之中发生了何事?长生魔帝的情况如何了?”
  过了一会,刘知微才开口:“天道说,长生已经与深渊的主宰交上手了。”
  眾人闻言沉默了许久,这才嘆息出声。
  “只能靠他自己了。”
  “我等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啊!”
  刘知微顿了顿,又有些古怪地开口:“等等,天道说有一件事诸位都能帮得上忙。”
  “什么事?快说!”
  正在此时,数位道律天廷的半步仙帝抬著一副棺槨飞了过来。
  迎著眾人不解的目光,半步仙帝將棺盖打开。
  当看到里面之人的那一刻,眾人都愣住了。
  “嗯?这……这不是那季沧溟吗?”
  “他不是墮渊,並且成为诡帝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怪不得一直不见他的踪跡,原来是被道律天廷活抓了啊!”
  刘知微解释道:“天道说,祂本打算控制此獠,让其进入深渊协助长生,但可惜之前有深渊的干扰无法做到。”
  “我明白了……”
  无极仙帝眼睛一亮:“之前有深渊的主宰干扰无法做到,但如今祂正在与长生魔帝战斗无暇他顾,正是我等动手的时机。”
  所有人也眼睛一亮。
  这季沧溟是诡帝,虽然他是属於墮渊的诡帝,但或许真能在深渊內发挥出一些作用。
  如此便也足够了。
  哪怕能帮到秦长生一点,也是值得的。
  “要我们怎么做?”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並没有拒绝。
  秦长生一旦失败,甚至陨落,迎接他们的同样是死。
  都是一条船上的,帮对方就是帮自己。
  “我……我这是在哪里?”
  棺槨被打开的同时,季沧溟也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刚睁开眼,便看到数名大帝围著自己。
  这让他的心臟猛地一颤。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啊?这是什么天崩开局啊?
  “沧溟诡帝你好啊!”
  幽煞魔帝用力捏著季沧溟的肩膀,皮笑肉不笑。
  对方被道律天廷下了一些手段,实力无法全部发挥。
  再说这里足足好几尊大帝,纵使对方全盛时期也討不了好。
  “诸位前辈好!”季沧溟脸上硬是挤出几分僵硬的笑容,他至今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位前辈先是让自己从秦长生身边逃走,后来又引导自己在第一宇宙证道成帝。
  可紧隨其后把自己引诱到一个地方活抓了自己,一醒来就到了此地。
  他至今都不明白那位前辈的目的与立场,究竟是神界的人,还是深渊的诡。
  “季沧溟,你这个畜生!”
  一旁传来了璇璣那悲痛欲绝的怒喝,她指著季沧溟泫然欲泣。
  “元始仙庭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为何要毁了仙庭?”
  要不是季沧溟的背叛,元始仙庭或许还真能坚持一段时间。
  坚持到第二宇宙之人证道,然后来帮忙。
  这样一来,元始仙庭就不会毁灭,老祖也不会跌境更不会墮渊。
  “呵呵……原来是我亲爱的师尊啊?元始仙庭对不住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不过是报仇罢了,本帝何错之有?”
  “畜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牲。”
  一旁的刘知微懒得听两人爭吵,如今最关键的就是帮助秦长生。
  “诸位前辈,我们开始吧,出手压制此人的意识与体內宇宙。”
  “好!”
  数尊大帝一同出手。
  季沧溟当即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压制。
  对身体还有体內宇宙的控制在逐渐地被剥夺。
  数名大帝合力出手,他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同时,他惊恐地发现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侵蚀自己的一切。
  “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
  他慌了,生怕自己死去,生怕自己的意识被抹去。
  看著眾人不为所动,他將目光看向了姜璇璣。
  瞬间就哭得撕心裂肺,楚楚可怜。
  “师尊,弟子错了,弟子误入歧途,求您救救弟子吧!”
  “我可是您一手养大的,您对弟子的人品难道还会怀疑吗?”
  可惜,姜璇璣不为所动,冷声道:“你做过的事,还需要为师再说一遍吗?”
  “那……那是弟子被人诱惑了,不是弟子的本意。”
  季沧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对,我是被诡异给迷惑了,弟子本性不是这样的,一切都是诡异的错……”
  姜璇璣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迟疑。
  难道对方真是一早就被诡异给影响的?
  对方小时候还真不是这样的。
  如果真是这样好像还真不能全怪对方,並且这说明自己的教导也没有问题。
  “有戏!”
  季沧溟心中一喜,或许这就是自己活命的机会。
  他记起来一件事,连忙趁火打铁:“对了,那秦长生其实就是一头诡异,就是他诱导弟子墮渊的,也是他进攻的元始仙庭,一切都是他的错!”
  话音落下的剎那,季沧溟便发现在场所有人都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著自己。
  就连姜璇璣的脸也瞬间阴沉了下来,双眸如同喷火。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说谎给人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