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连胜,上官凛出事
  桑衿衿躺在地上,仍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打了下来。
  对方不是尚未筑基吗?怎么可能贏了她?
  顾锦忙上前將她扶了起来:“衿衿,你没事吧?”
  桑衿衿只觉得全身都疼,她拽住顾锦的胳膊:“锦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顾锦也不清楚这其中变故,但他確信,那人就是炼气期。
  “衿衿放心,我这就去找裁判,那人定是作弊!”
  他就要往裁判区走,忽地,后背一痛。
  顾锦以桑衿衿一模一样的姿势砸在了地上。
  桑衿衿愣愣看著他,隨后又看向了走下台的少年。
  对方的眼神依旧如野狼般危险冷戾。
  他扫了眼地上的顾锦,隨后扬长而去,似是在说:你俩就是菜,老子才没有作弊。
  桑家看台区再次静默了。
  温吟霜的脸沉得能滴水,她没想到桑衿衿竟然在第一轮就败了下来。
  不仅打不过练气期,更是比不上先前桑临晚那一战风光出彩。
  “这怎么还没开始打就被打下来了?”
  “就是,方才听她们说那话的语气,我还以为一定能贏呢。”
  “这瞧著,桑衿衿就是不如桑临晚啊。”
  旁边已经有人议论了起来。
  温吟霜恨不得將他们的嘴都缝上。
  桑齐鸿怒喝了一声:“都闭嘴!一次的失误能代表什么?衿衿只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考没经验而已,並不代表她的实力不行。”
  但他显然也是坐不住了,於是看向温吟霜,低声道:“要不,我们先回去?”
  桑衿衿已经没有再上场的机会了,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温吟霜却绷紧了双颊,半晌后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不,我要看看她桑临晚能走到第几轮。”
  她就不信,桑临晚真的能一路贏下去,第一轮说不定真是她运气好罢了。
  桑衿衿扶著受伤的腰回来了,眼里含著恨意。
  为什么她重来了一次,还是在第一轮的时候就输了。
  更可恨的是,桑临晚贏了。
  温吟霜唤了桑衿衿好几声,她都没有回应,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眸子里闪过不敢,半晌后忽而道:“娘,我想再参加一场考核。”
  天玄大陆的炼器师一直都很稀少,桑衿衿前世伤了根基后,便转去学了一段时间的炼器,虽然最后也成绩平平,但她好歹也学了几十年,不比现在这些新弟子强?
  更何况,她还有灵泉。
  温吟霜和桑齐鸿闻言很是惊讶:“衿衿还会炼器?”
  他们桑家资源有限,只能供个普通修炼的修士,根本供不起炼器师这样消耗巨大的器修。
  桑衿衿只能解释:“三个月前师父给了我一本炼器的秘技,我想试试。”
  比武前十甲可以进入秘境,其他四项考核则只有前两名可以进去。
  桑衿衿握拳,她无论如何也要进去夺得绝世机缘。
  桑临晚也诧异桑衿衿竟然再次被人一招踹下了台。
  但也有与前世不一样的。
  这次她不是万眾瞩目的天玄宗宗主弟子,即便输得难看也无人在意,还有人觉得。
  “灵犀门?没听过。输了也正常了,小门小派的重在参与,能来参与比试已经很勇敢了。”
  这话桑衿衿听了去,又差点气厥过去。
  第二轮比试很快开始。
  桑临晚重新抽了签,接下来她运气都不错,接连几轮都没有遇到难以解决的强敌。
  “第二轮第四场五台,桑临晚胜。”
  “第三轮第七场一台,桑临晚胜。”
  “第四轮……”
  桑临晚连胜的传报声不断传进桑家人的耳朵里,温吟霜已经后悔当初选择留下来了。
  周遭不断有人提起桑临晚的名字。
  “不是说是个小地方出来的练气期废柴吗?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切~你也不瞧瞧她拜的师父是谁,那可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多少灵宝灵石灵药流水一样餵进去,想不变厉害都难吧?”
  “也不能这样说,有句话叫烂泥扶不上墙,要是天赋和悟性不行,再多宝贝往她嘴里送,一样起不来。”
  桑衿衿脸都听绿了。
  她总觉得这话是在说她。
  经过三天的不间断的比试,终於迎来了决赛。
  看见最终进入决赛的人,清蘅脸色微变。
  桑临晚敏感地察觉她的情绪变化,她转头看向映著对战信息的水幕。
  她名字对面的那人,名叫——凤昭。
  凤家人?
  “师姐,这人是什么来头?”
  清蘅悄悄看了眼旁边的凤濯,压低了声音道:“此人是凤家除却大师兄之外,天赋最好的子弟,凤家有意培养他当凤家下一任少主。他前些日子拜入了神霄殿殿主门下,怕是来者不善。”
  桑临晚瞬间想起了前几日晚上,凤二叔急著要將凤濯带回凤家的场景,原来是凤家已经有了新的少主人选。
  按凤家的家族底蕴,根本无需將自家的天骄送往別的门派,但凤昭却偏偏和凤濯一样选择了离家,转而拜师实力不亚於天玄宗多少的神霄殿,看来是摆明了要与凤濯比到底。
  桑临晚愈发觉得自己那日多管閒事是亏大了。
  凤昭知晓她的身份,待会儿不得往死里下手。
  “怎么?没信心?”凤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桑临晚就差给他翻个白眼:“听说你们凤家这位天骄已经突破到金丹期了,而我,筑基。”
  这是有没有信心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凤濯抿了口茶,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桑临晚自觉他说不出什么好话,却听得他道:“打不贏可以认输。”
  桑临晚乐了:“那这戒指……”
  “还我便是。”
  桑临晚乐早了:“……”
  见她一脸愤愤,清蘅笑著捏了捏她的脸:“你放心,大师兄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未收回去过,他逗你呢。比试尽力就好,结果不重要。”
  桑临晚將信將疑。
  清蘅却记起,许久没见到上官凛了。
  “那日他说要去找那个给他纸条的人,后来就没见他回来了,阿晚可曾见到他?”
  “还没回来?”桑临晚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比试第一日,天梧山的人將他叫走了。”
  她隱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前世上官凛出事的具体时间她並不知晓,只记得他死於一群邪修之手。
  她想著这段时间他都未出天玄宗,应当遇不到那群人,倒是忘了可能有別的人参与。
  她正要去找天梧山的人,那边比试的天鼓却已经敲响了。
  清蘅拦住了她:“比试要紧,阿凛我去寻。”
  桑临晚思索片刻,用灵力將那人的样貌画了出来:“那日便是这人传的话,用的是天梧山圣女月泽兰的名义。”
  “好。”清蘅接过画像,安慰她道,“別看阿凛平时不著调,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不会出什么大事。”
  桑临晚抿了抿唇,前世那些事,她也不好说出来。
  但愿这次是她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