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闯邪修老巢,被抓
  上官凛惊诧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是谁在帮他?
  他找了半天,终於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截眼熟的麻绳。
  这麻绳,不是桑临晚的吗?怎么会在他这里?
  还不待他思索,面前又颳起了一道罡风,他抬眼,就见刚才那个男人追了上来。
  他实力果然高深莫测,一抬手就扣住了上官凛的肩膀。
  尖锐的五指在他肩上留下了五个血窟窿。
  上官凛周身的灵力早就被他们封住了,现在根本反抗不了。
  就在他以为要被抓回去的时候,那根麻绳却缠上了男人的手。
  男人赤红的眸子闪过诧异,这东西竟然会吸食他的灵力。
  他想將之震碎,灵力作用到麻绳上面却毫无反应,吸食灵力的速度反倒更快了。
  “呵,有意思。”
  他鬆了手,麻绳吸了灵力,速度更快了,卷著上官凛眨眼跑没了影。
  上官凛一时之间不敢相信他竟然再次死里逃生了,又是这根麻绳救了他。
  是桑临晚吗?
  她提前知道他会出事,所以派了根麻绳跟著他。
  上官凛心底不知是何滋味,他一直都不喜欢桑临晚,没想到最后给了他生的希望的人是她。
  这么想,他之前真是个混蛋。
  上官凛哭哭啼啼被卷著跑了一路。
  男人看著上官凛消失的方向,没有再亲自去追:“去,將所有出口都堵住,谁能抓住他,本尊重赏。”
  反正到了他的地盘,再怎么跑都跑不掉。
  殿內的邪修很快开始了对上官凛的围剿。
  ————
  传送阵前,桑临晚握著传音符,询问凤濯的情况。
  凤濯看著四周潮湿的地洞,眉头紧皱。
  这地方阴气极重,一时半会儿也確定不了方位。
  但桑临晚听见阴气重,便猜到她找对了地方,这就是那群邪修的老巢。
  只是,她也光知道是邪修老巢,並不知道具体在哪。
  “你等著,我也过去。”
  她留下这句话,就將传音符掐断了。
  凤濯只来得及说出一个“等”字,传音符便黯淡了下去。
  她一直都这么急性子么?
  此地情况未明,多一个过来便多一分危险。
  桑临晚与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去就够了,你们在这里接应就行。”
  她一边刻著传送阵,一边道。
  清蘅不赞同:“还是我去吧。”
  桑临晚身上还有伤,並且实力也是他们当中最弱的,怎么能让她去冒险。
  子玉也道:“我去更合適,到了那头遇到了危险我也可以画传送阵。”
  刻画传送阵极其消耗灵力和精神力,桑临晚连刻两个,额上已经沁出了汗珠。
  “两个阵法都是我刻的,只有我知道回来的正確方位。”
  说完,她手中的阵法便亮起了淡光。
  她一步跨了进去,消失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儘快通知各位长老集结精锐弟子,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前世直到桑临晚死,那群邪修都没有被逮到,可见他们的狡猾和强大。
  这次若是真让她找到了邪修老巢,何不趁此机会歼灭一波,除了这个大患。
  桑临晚思索间,身体一轻,不过瞬息她周遭的景致就变了。
  失重感传来,她一个不察,直直摔了下去。
  疼痛感並不强烈。
  她睁开眼看了下所处的地方,待看清时,不禁错愕。
  嚯,好大一张床。
  她不明白怎么就传送到了人家床上,好在这屋內没人。
  就在她准备下去的时候,屋门突然被人打开,有人进了屋子来。
  桑临晚眉头一皱,这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她目光瞥向了床榻上堆叠著的好几床被子,就势一滚藏在了里头,倒也不明显。
  来人脚步未停,一直到了床前。
  这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站到桑临晚心头打鼓,才上了床来。
  桑临晚用元神之力包裹全身,对方的实力要是比她的元神之力弱,便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这也算是那次比试之后的意外收穫了,她可以外用她的元神之力。
  桑临晚估摸著,应当不会这么倒霉,一来就遇上大魔头。
  她思索著待会儿该怎么趁这人不注意將人放倒,还没想出个可行的计划来,头顶就是一亮。
  被子被人掀开,她抬眼便撞上一双赤瞳。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然不知道此人的具体身份,但桑临晚能感觉到他比她强,还是强很多。
  “本尊这床,舒服吗?”
  男人侧躺著,以手支头看著她,颇为閒適。
  桑临晚僵著身子,尷尬地笑了笑。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没有一言不发直接动手,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打的什么主意。
  难道是把她当成爬他床的女人了?
  “我,我,我仰慕大人许久,一时情不自禁唐突了。”她隨口胡掐將人稳住,一边迅速往床边跑,“大人恕罪,我这就走。”
  不论如何,趁他没动手先跑。
  桑临晚一只脚已经下了地,正要开溜,一阵邪肆的风便迎面卷了过来。
  不过眨眼间,她面前就多了一张脸。
  男人五官精致,眉眼瑰丽,两人之间如今隔了不到一指,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不是说仰慕本尊么?那还跑什么?”
  他大手一捞,又將桑临晚揽了回去。
  桑临晚:“……”
  见桑临晚脸色不好看,男人眉头微皱,眼中有了寒意:“怎么这副神情?难不成方才的话都是在誆骗本尊?”
  “当然不是。”
  桑临晚脑中飞快运转,她忽地想到了那把不靠谱的剑。
  若是它现在能爆发出靠谱的威力,倒可助她突破现在的困境。
  “我这是,紧张。”桑临晚冲他笑了笑,手已经探到了剑柄。
  就在她打算將剑拔出来赌一把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声音:“尊上,月泽兰和轩辕修跑了。”
  男人眉间不耐:“跑了就去找,难道还要本尊亲自动手吗?”
  门外的人顿了会儿,颤声道:“除此之外,有人在地宫里发现了一些异常,好像有別的修士进来了。”
  男人闻言,扫了桑临晚一眼,脸上忽地勾出了一抹笑:“很好,刚好本尊这些日子也感觉到乏了,进来两只小老鼠陪本尊玩玩也不错。”
  他说罢,便鬆开了桑临晚:“乖乖在这里等本尊回来。”
  男人出了门去,屋內重归寂静。
  桑临晚握著剑柄的手一松,吐出口气。
  这算是矇混过关了?
  她忙下床去开门,却发现整间屋子都被设了结界,以她的实力,根本破不了。
  “好好好。”
  上面走不了,她还可以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