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发动吧惊世智慧,捡到的哥哥!
  吃土是不可能吃土的,这辈子都不能吃土的。
  挖坑也太麻烦!
  先试试躺地上。
  奎师那眼珠轻转,向后瞥了眼牛群中忙著挤奶的雅首达妈妈,立刻小跑到河边,躲到一棵菩提树后平躺而下,隨后他扭了扭身子,只觉得后背有些硌得慌,瞥头看了眼纠缠平铺的树根。
  “五大元素要从土元素开始,也就是海底轮,躺树干上恐怕不行,还是躺地上比较好。”
  奎师那翻身一滚,便躺到了草地上。
  这菩提树根茎极大,树冠更是硕大,像是一张大伞遮蔽阳光,吸收雨水,因此这树下连矮灌木都没有,都是小草。
  他双手枕在脑后,感受著后背的微微凉意,闻著淡淡的青草气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奎师那迷迷糊糊,就快要睡著了。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看著上面飘摇的树叶,清醒过来,这个姿势躺著太容易困了。
  得换个姿势!
  下一刻,奎师那翻了个身,好像拥抱般,趴在了地上。
  他很有耐心,静静地趴著,盯著眼前的草丛,一只黑蚂蚁鼓动著触鬚,顺著草叶,爬到了奎师那的鼻子上。
  阿嚏!
  奎师那猛地坐起,打了个喷嚏,蚂蚁飘飞而下。
  不对!
  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我好歹有两世智慧,更有替身,在这个世界也算是独一无二,竟然领悟不出来五大元素之力。”
  奎师那抿著嘴,盘起腿有些懊恼地拍著大腿。
  忽然间,他歪了歪头,看著自己盘坐交叉的双腿,灵光一闪。
  难道是他的姿势有问题!
  “我好像听父亲说过,海底轮在脐下,脊柱最底部。”
  奎师那低下头,伸手掀起自己的腰布,想要看向海底轮所在的位置,却被挡住了。
  小小的,很可爱。
  他倏地放下了腰布。
  “海底轮在脊柱最底部是没问题的,看来我刚才是姿势不对,盘坐著才能让海底轮接触大地。”
  奎师那眼前一亮。
  他感觉已经明悟了一切。
  唰!
  他眼皮一落,闭上双眼,一股全新的感觉顿时在他体內涌出,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好似冰冷深邃的海水中陡然出现了一座火山,温暖了海底,在这火山口处,出现了一朵淡黄色的莲花花苞。
  莲花共有四瓣,合拢为花苞。
  花苞下有两条根茎,一白一红,一左一右,似乎在供给著花苞养分。
  “阳脉、阴脉!”
  奎师那心中恍然。
  三脉分为阳、阴、中三脉。
  阳脉呈白色,运输精神力量;阴脉呈红色,运输肉体力量。精神力量和肉体力量在中脉的起点海底轮匯聚,就形成了查克拉,也就是脉轮。
  奎师那小心翼翼,操控著阴脉和阳脉中的力量,注入这朵莲花中。
  花苞微微一颤。
  四片合拢的花瓣中,一片花瓣缓缓打开。
  隨著这脉瓣的打开,奎师那立刻感觉到脊椎一个激灵,好似触电般的酥麻感涌出,骨骼、肌肉、四肢开始微调……
  唰!
  奎师那睁开了自己明亮的眸子,盘坐的大腿猛然用力,从地上拔地而起。
  “我感觉自己充满力量了!”
  他身躯扭转,翻了个跟斗,好似瑜伽般右手撑地,左手平举,两腿倒立贴合,轻鬆地保持住了平衡。
  这一刻,他只觉得身体好极了,身躯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力量。
  他恢復原样,又平地翻了个跟斗,欣喜之下忍不住趴在草地上,亲吻大地。
  “大地啊!”
  “如果你是美女,我一定娶你当老婆!”
  奎师那心中笑著,趴在地上,踢晃著自己的双腿。
  这亲近大地的方式果然容易开海底轮。
  他轻而易举地就开了。
  真是太棒了!
  “奎师那!”
  “你真的在吃土,快停下!”
  这时候,一道惊讶之声陡然在奎师那的背后响起。
  奎师那一转头,就见到雅首达妈妈张大嘴巴,惊呼著跑了过来。
  ……
  亚穆纳河边。
  牛车的木轮碾过湿润的土地,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逐渐接近了牛村。
  “终於回来了!”
  南陀扶了扶自己的头巾帽,有些期待地道。
  “哥哥!”
  伴隨著一道欢喜的喊声迴荡而起,乌帕南陀一脸惊喜,从山坡上奔驰而下,他脚步迅捷,或是扭身跳过大石,或是抓住树枝飞盪向前,不多时便来到了山下的土道,衝到南陀的身前。
  南陀笑著跳下牛车。
  他看著自己的兄弟,扶正了对方的头巾,道:“你都是当叔叔的人了,该有些威严的样子了。”
  闻言,乌帕南陀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一手挎著弯刀,一手握拳敲著胸口。
  “放心吧,村里谁都知道,我乌帕南陀很威严的!”
  乌帕南陀笑道。
  “最近村里怎么样?”
  南陀接著问道。
  乌帕南陀笑容收敛,严肃道:“有罗剎在村里出没。”
  南陀眼眸一凝。
  “有罗剎利用摩耶幻力,扮做妇人进了村子,最后死了。”乌帕南陀沉声解释。
  “不是你杀的?”
  南陀惊讶道。
  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如果是自己弟弟杀的罗剎,肯定会炫耀般地说出来。
  但不是乌帕南陀,那又有谁有能力杀死一头罗剎。
  “不是我,也没人知道是谁,那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我看罗剎的伤势,她是被活生生的打死的,当时在场的只有奎师那。”
  乌帕南陀讲述著。
  南陀在听到这名字后,倏地睁大双眼。
  “小奎师那?他怎么了!”
  南陀一把抓住乌帕南陀的手腕,惊声道。
  “他没事……”
  乌帕南陀刚要解释。
  话音未落,两人背后的牛车车厢中,也发出哐啷一声大响,好似有人猛击牛车木板,拉车的公牛惊哞一声,两条前腿腾空,身躯忍不住后仰,而紧接著整个车厢瞬间塌陷。
  哗啦!
  下一刻,一个披著蓝色腰布的少年,他红著眼睛,从报废的牛车中站起。
  “奎师那!”
  “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没受伤吧!”
  这少年体格强壮,声音惊慌,朝著乌帕罗摩大步衝去。虽然年少,但这少年的气势却无比凶猛,令乌帕罗摩不由得后退一步,握紧了弯刀。
  “弟弟,不要慌,他是我刚收养的儿子!”
  “大力罗摩!”
  南陀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