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你到底得罪了谁
  云顶世界大酒店。
  最奢华的一间宴会大厅里,此时里面装点得美轮美奐,华贵得不像一场婚礼,反而像登基大典,奢靡到了极致。
  “这张家还真捨得下血本,一个傻儿子结婚,居然弄出了这么大排场。”
  场下宾客议论纷纷。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当年张勤带他出去玩出了车祸,这才导致这傻子撞坏了脑子,所以张勤才对他格外上心。”
  “原来是这样。”
  “你们听说了没有,沈家这次要嫁的,是沈正东的外孙女,据说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我也听了一嘴,如此美女嫁给一个傻子真是暴殄天物,沈家居然也捨得。”
  “沈正东那老狐狸,为了利益什么事做不出来,不难理解。”
  另一边,张家、沈家两家人,也是早早的赶往了婚礼现场。
  男女均是盛装出席,笑逐顏开,正端著红酒跟现场的宾客们寒暄。
  “张家主,恭喜恭喜了。”
  “哈哈,同喜同喜。”
  “张家此番跟沈家结成亲家,两家强强联合,更进一步近在咫尺。”
  “借黄家主吉言。”
  张勤今天心情大好,前两日他已经看过了林鹿溪的照片,的確是美貌惊人,让他非常满意。
  张浩宇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为了他的婚事,张勤可谓是操碎了心,如今娶得佳媳,他总算是可以鬆口气了。
  “爸。”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皱著眉头走了过来,正是他的独子,张浩宇的父亲张博雅。
  “什么事?”
  “木扎夫副首像,丹斯里总长到现在还没来。”
  闻言,张勤蹙起了眉头。
  木扎夫副首像,警察署总长丹斯里,是张家平时走得比较近的官员,也是张家在政府最大的依仗。
  这些年,张家可没少供奉。
  这都快到吉时了,怎么这两位还没到场?
  张勤看了看表,问道:“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吗?”
  “打过了,但没人接。”
  张勤意识到哪里有点不对劲。
  木扎夫和丹斯里都是马来国权力中枢的大人物,今天的婚宴,缺少了他们出席,这场婚姻的含金量,无疑大打折扣。
  深吸了一口气,他问道:“还有谁没来?”
  “郭家,唐家都没来。”
  张勤瞳孔微缩。
  郭家是马来国首富,占据首富位置,长达三十多年,是马来国断层的第一家族。
  唐家是军伍世家,位高权重。
  他下意识的扫了眼在场的宾客,似乎……那几家他尤为看重的大家族,大人物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到场,来的都是一些小、中家族的成员。
  张勤心中越发不安,犹豫了一下,走到旁边给郭家家主郭松林打去了电话。
  一通,两通……
  始终没人接。
  “爸,可能是我那个傻儿子结婚,他们觉得丟份,才没有过来。”
  张博雅苦笑道:“这事也怪我,应该亲自去送请柬,登门拜会一下的。”
  张勤一想也是这个理,这些人何等身份,一个傻子结婚,他们选择不来,倒也说得过去,张家还没到非得他们给面子的地位。
  “罢了,继续准备婚礼吧。”
  另一边,沈正东也正跟几个熟人言笑晏晏,相比起张勤,他更注重今天的排除和参加婚宴的宾客。
  沈家崛起其实也就最近十几年,在人脉上比起那些顶级家族差了很多。
  此次沈正东挖空心思跟张家联姻,为的无非就是藉助张家的关係,多结交一些人脉。
  因此,今天现场来的宾客他格外留心。
  只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都快到举办婚礼的时间了,来的宾客就小猫三两只,那些一流、顶尖家族的成员一个都没来不说,连政府几位跟张家相熟的领导,也一个没到。
  沈正东不禁有些恼火,这张家就这么看低沈家,沈家要嫁的虽然只是外孙女,但相貌顶级,配他张家一个傻子,他们还有什么值得挑剔的?
  这张勤,当真是欺人太甚!
  沈正东忍著火气。
  “爸,今天怎么只来了这么点宾客?”
  陪在他身边的沈清澜也看出了端倪,脸色也不太好看:“这张家也太敷衍我们了吧。”
  沈正东正想说点什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定睛一看,是马来国一家与沈家相当的豪门家主的电话。
  “老沈,身边有其他人吗?”
  沈正东听出了对方语气的沉重,带著沈清澜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现在没人了,什么事?”
  “老沈,我是冒著生命危险给你打的这通电话。你得罪人了,今天这场婚礼,会有血光之灾,如果你信我的话,赶紧中断婚礼,抓紧带著家眷逃命,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沈正东脑子嗡的一响,愣了好几秒,才急切的问道:“什么血光之灾,我能得罪谁,老唐,你把话说明白。”
  “我只能说到这里,老沈,我之前欠了你一个人情,这通电话过后,我们算一笔勾销了,以后別联繫了。”
  沈正东还想再问什么,对方已经先一步掛断了电话。
  沈清澜震惊的问道:“爸,他的话能相信吗?”
  沈正东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些年,沈家並没有得罪谁,是不是你,在外面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沈清澜慌忙说道:“爸,我能得罪谁啊,就算以前在商场上闹了点矛盾,但那些人也没有那个能力把触角伸到南洋来。”
  沈正东盯著她看了好几秒,才收回了视线:“看来多半是张家那边的仇家要来闹事。”
  “暂时不用管,他们要对付的是张家,不是我们,如果婚礼能安然无恙固然最好,失败了对我们也没损失。”
  话虽这么说,但沈清澜心中始终有些担忧,一股不祥的预感縈绕在心头。
  在某一个剎那,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道英俊的身影。
  但立刻就被她否决了。
  不可能是他,他虽然拿下了达文西赛的第一名,成为了一名享誉世界的著名画家,但,说白了还是画家,有钱但无势,他不可能让唐家这样的大家族都忌惮他三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