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两败俱伤
光芒。
纯粹到极致的黑色光芒，与那毁灭一切的紫金射线，在半空中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爆炸声。
至少在撞击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声音。
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个凭空出现的黑色奇点吞噬了。
天地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著。
“咔嚓。”
一声类似於蛋壳碎裂的脆响，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道原本不可一世的紫金射线，竟然像是遇到了烧红刀刃的牛油，被那道漆黑的光柱从中剖开！
势如破竹！
黑色光柱裹挟著“死神之吻”特有的空间塌缩属性，加上两块“海魂晶母”残片的恐怖增幅，硬生生地顶著紫金射线，逆流而上！
一米！
十米！
一百米！
眨眼之间，那道黑光就已经轰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脸上！
准確地说。
是轰进了中间那只如同足球场般巨大的紫金竖瞳里！
“噗嗤！”
漫天的绿色液体，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染绿了整片海域。
那只巨大的眼睛，炸了。
被硬生生轰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嗷吼——！！！”
直到这时，迟来的惨叫声才终於爆发。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痛吼。
那座遮天蔽日的“浮空岛”剧烈地抽搐起来，背上无数黑色的岩石崩塌，紫色的藤蔓疯狂乱舞。
它痛了。
它怕了。
它没想到这只地上的蚂蚁，竟然长著一根能捅破天的毒刺！
紧接著。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衝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横扫！
这一刻。
整片末世海域，沸腾了。
……
【世界聊天频道】
原本因为入夜而稍显沉寂的聊天频道，此刻如同被丟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臥槽！臥槽！臥槽！”
“地震了？！海啸了？！老子的木筏怎么在跳舞？！”
“不仅仅是木筏！我这边的海水都开锅了！浪高五米！谁特么说今晚是无风带的？”
“坐標（9527，4396）！东北方向！我看见了！我看见天裂开了！”
“我也看见了！一道黑光！直接把云层给捅了个对穿！那光亮得我都快瞎了！”
“什么情况？是系统出bug了？还是有什么超级boss降临了？”
“这种动静……怕不是有人用了核弹吧？”
“放屁！这鬼地方哪来的核弹！我看是某种s级以上的技能爆发！”
“不可能！现阶段谁能有这种伤害？秦宇大佬也不行吧？”
“別提秦宇大佬了，刚才那道光就是那个方向传来的！我敢打赌，绝对是他搞出来的动静！”
“疯了吧？他是在跟海神干架吗？”
全世界的倖存者都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无论是在烤鱼的，还是在和海兽搏斗的。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那个方向。
那种源自高阶能量的威压，哪怕隔著上千海里，也能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总统號”，此刻正面临著最大的危机。
隨著“深渊领主”的一只眼睛被爆。
那股笼罩在“总统號”周围的反重力力场，瞬间崩塌。
那种感觉。
就像是你坐在一辆正在高速上升的电梯里，缆绳突然断了。
“轰！”
上一秒还在往天上飞的“总统號”，下一秒直接进入了自由落体状態！
“抓紧！！！”
秦宇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
巨大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所有人。
五百米高空。
这要是直接拍在海面上，跟拍在水泥地上没有任何区別。
哪怕“总统號”经过了无数次强化，也得散架！
李若冰死死抱著承重柱，整个人横在半空，脸色惨白。
“秦宇！引擎！反推！”
不用她提醒。
秦宇的手早就拍在了紧急制动按钮上。
“给老子喷！”
秦宇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高度表。
400米！
300米！
下坠速度太快了！
风压將驾驶室那块已经碎裂的玻璃彻底吹飞，无数碎玻璃渣子像是子弹一样倒灌进来，划破了秦宇的脸颊。
鲜血飞溅。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动力转接！除了这门炮，所有能量全部给到底部推进器！”
“嗡——！！！”
船底的推进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四道蓝色的火焰瞬间喷涌而出。
巨大的反作用力狠狠地託了一下船底。
下坠的势头猛地一顿。
船舱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是龙骨在承受极限拉扯。
但这种缓衝只是杯水车薪。
几百吨的自重，加上这种高度，惯性大得惊人。
100米！
50米！
海面那黑色的波涛近在咫尺。
“迎接衝击！”
秦宇一把鬆开操作台，转身扑向角落里的姚雪和姚倩，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护住她们。
“砰——！！！”
一声巨响。
如同两座大山相撞。
巨大的水花溅起上百米高。
整艘“总统號”狠狠地砸进了海里，直接没入水中十几米深，然后又像个皮球一样猛地弹出了水面。
船舱內一片狼藉。
所有的仪器都在冒火花。
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红色的应急灯在疯狂闪烁。
“咳咳……咳咳咳……”
黑暗中，传来秦宇剧烈的咳嗽声。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都没死吧？”
秦宇推开压在身上的柜子，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声音沙哑。
“我……我还活著。”
身下传来姚雪虚弱的声音。
她被秦宇护得很好，除了有些擦伤，並没有大碍。
“若冰？”
秦宇喊了一声。
“在。”
李若冰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带著几分痛苦的喘息。
“胳膊好像脱臼了……死不了。”
“就是这船……怕是要大修了。”
秦宇鬆了一口气。
人活著就行。
只要人活著，船坏了还能修，哪怕剩块木板，老子也能东山再起。
他挣扎著站起来，扶著倾斜的墙壁，一步步挪到那个破了个大洞的窗口前。
抬头望去。
天空中。
那个巨大的阴影正在远去。
那只被轰爆的眼睛还在往下淌著绿血，像是下了一场酸雨，落在海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怕了。
那只不可一世的sss级生物，选择了逃跑。
它扇动著那四只遮天蔽日的翅膀，拖著残破的身躯，哪怕背上的岛屿都在摇摇欲坠，依然拼命地往更高的云层里钻。
它记住了这个气味。
记住了这个给它留下一生阴影的男人。
“算你跑得快。”
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打破了船舱內的死寂。
“滴——滴——滴——”
是通讯请求。
那个唯一的倖存仪器——防爆通讯台，此刻正亮著红灯。
秦宇走过去，按下接通键。
屏幕闪烁了几下，终於亮起。
一张被风吹得变形的大脸几乎贴在了镜头上。
是齐春。
这胖子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眼神里全是惊恐，还有那种只有在面对神跡时才会出现的敬畏。
“秦……秦老大？”
齐春的声音在发抖。
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在哆嗦。
“你……你居然还活著？”
秦宇靠在操作台上，从兜里摸出一包已经被压扁的烟。
抽出一根严重弯曲的菸捲，叼在嘴里。
没点火。
只是为了压压惊。
“怎么？”
“盼著我死，好继承我的遗產？”
秦宇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刚出门买了个菜。
齐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哪能啊！”
“我这是……我这是激动啊！”
齐春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屏幕。
那是他的雷达监控画面。
上面显示著刚才那一瞬间的能量波动读数。
那根红色的柱子，直接顶破了屏幕的上限。
“秦老大，您刚才那一炮……”
“您知道现在的世界频道都炸成什么样了吗？”
“都在问是不是外星人打进来了！”
“我滴个乖乖。””
齐春说到这，突然凑近麦克风，压低了声音，那张胖脸上满是神秘和崇拜。
“秦老大，透个底。”
“您那艘船上，是不是藏著什么上古遗留下来的歼星炮？”
“刚才那一瞬间，我看见空间都塌了！”
秦宇伸手把嘴里弯曲的烟拿下来，在手里把玩著。
“歼星炮没有。”
“烧火棍倒是有一根。”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於那个大眼珠子。”
“它运气不好。”
“非要凑上来看看我的宝贝。”
“我这人比较小气。”
“看一眼，是要收费的。”
齐春愣了一下。
隨即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高！”
“实在是高！”
“这一眼的门票，直接要了它半条命！”
“行了，別拍马屁了。”
秦宇直起身子，哪怕浑身剧痛，背依然挺得笔直。
“那怪物虽然跑了。”
“但它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可不少。”
“刚才那一炮，除了崩掉它一只眼。”
“好像还打断了它几根骨头，掉下来不少好东西。”
“都在海里泡著呢。”
齐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比刚才看到爆炸还亮。
“您是说……战利品？”
“懂了！秦老大！”
“我帮您盯著！”
“谁敢靠近那片海域一步，我弄死他！”
纯粹到极致的黑色光芒，与那毁灭一切的紫金射线，在半空中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没有爆炸声。
至少在撞击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声音。
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个凭空出现的黑色奇点吞噬了。
天地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著。
“咔嚓。”
一声类似於蛋壳碎裂的脆响，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道原本不可一世的紫金射线，竟然像是遇到了烧红刀刃的牛油，被那道漆黑的光柱从中剖开！
势如破竹！
黑色光柱裹挟著“死神之吻”特有的空间塌缩属性，加上两块“海魂晶母”残片的恐怖增幅，硬生生地顶著紫金射线，逆流而上！
一米！
十米！
一百米！
眨眼之间，那道黑光就已经轰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脸上！
准確地说。
是轰进了中间那只如同足球场般巨大的紫金竖瞳里！
“噗嗤！”
漫天的绿色液体，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染绿了整片海域。
那只巨大的眼睛，炸了。
被硬生生轰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嗷吼——！！！”
直到这时，迟来的惨叫声才终於爆发。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痛吼。
那座遮天蔽日的“浮空岛”剧烈地抽搐起来，背上无数黑色的岩石崩塌，紫色的藤蔓疯狂乱舞。
它痛了。
它怕了。
它没想到这只地上的蚂蚁，竟然长著一根能捅破天的毒刺！
紧接著。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衝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横扫！
这一刻。
整片末世海域，沸腾了。
……
【世界聊天频道】
原本因为入夜而稍显沉寂的聊天频道，此刻如同被丟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臥槽！臥槽！臥槽！”
“地震了？！海啸了？！老子的木筏怎么在跳舞？！”
“不仅仅是木筏！我这边的海水都开锅了！浪高五米！谁特么说今晚是无风带的？”
“坐標（9527，4396）！东北方向！我看见了！我看见天裂开了！”
“我也看见了！一道黑光！直接把云层给捅了个对穿！那光亮得我都快瞎了！”
“什么情况？是系统出bug了？还是有什么超级boss降临了？”
“这种动静……怕不是有人用了核弹吧？”
“放屁！这鬼地方哪来的核弹！我看是某种s级以上的技能爆发！”
“不可能！现阶段谁能有这种伤害？秦宇大佬也不行吧？”
“別提秦宇大佬了，刚才那道光就是那个方向传来的！我敢打赌，绝对是他搞出来的动静！”
“疯了吧？他是在跟海神干架吗？”
全世界的倖存者都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无论是在烤鱼的，还是在和海兽搏斗的。
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那个方向。
那种源自高阶能量的威压，哪怕隔著上千海里，也能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总统號”，此刻正面临著最大的危机。
隨著“深渊领主”的一只眼睛被爆。
那股笼罩在“总统號”周围的反重力力场，瞬间崩塌。
那种感觉。
就像是你坐在一辆正在高速上升的电梯里，缆绳突然断了。
“轰！”
上一秒还在往天上飞的“总统號”，下一秒直接进入了自由落体状態！
“抓紧！！！”
秦宇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
巨大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所有人。
五百米高空。
这要是直接拍在海面上，跟拍在水泥地上没有任何区別。
哪怕“总统號”经过了无数次强化，也得散架！
李若冰死死抱著承重柱，整个人横在半空，脸色惨白。
“秦宇！引擎！反推！”
不用她提醒。
秦宇的手早就拍在了紧急制动按钮上。
“给老子喷！”
秦宇双目赤红，死死盯著高度表。
400米！
300米！
下坠速度太快了！
风压將驾驶室那块已经碎裂的玻璃彻底吹飞，无数碎玻璃渣子像是子弹一样倒灌进来，划破了秦宇的脸颊。
鲜血飞溅。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动力转接！除了这门炮，所有能量全部给到底部推进器！”
“嗡——！！！”
船底的推进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四道蓝色的火焰瞬间喷涌而出。
巨大的反作用力狠狠地託了一下船底。
下坠的势头猛地一顿。
船舱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那是龙骨在承受极限拉扯。
但这种缓衝只是杯水车薪。
几百吨的自重，加上这种高度，惯性大得惊人。
100米！
50米！
海面那黑色的波涛近在咫尺。
“迎接衝击！”
秦宇一把鬆开操作台，转身扑向角落里的姚雪和姚倩，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护住她们。
“砰——！！！”
一声巨响。
如同两座大山相撞。
巨大的水花溅起上百米高。
整艘“总统號”狠狠地砸进了海里，直接没入水中十几米深，然后又像个皮球一样猛地弹出了水面。
船舱內一片狼藉。
所有的仪器都在冒火花。
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红色的应急灯在疯狂闪烁。
“咳咳……咳咳咳……”
黑暗中，传来秦宇剧烈的咳嗽声。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都没死吧？”
秦宇推开压在身上的柜子，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声音沙哑。
“我……我还活著。”
身下传来姚雪虚弱的声音。
她被秦宇护得很好，除了有些擦伤，並没有大碍。
“若冰？”
秦宇喊了一声。
“在。”
李若冰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带著几分痛苦的喘息。
“胳膊好像脱臼了……死不了。”
“就是这船……怕是要大修了。”
秦宇鬆了一口气。
人活著就行。
只要人活著，船坏了还能修，哪怕剩块木板，老子也能东山再起。
他挣扎著站起来，扶著倾斜的墙壁，一步步挪到那个破了个大洞的窗口前。
抬头望去。
天空中。
那个巨大的阴影正在远去。
那只被轰爆的眼睛还在往下淌著绿血，像是下了一场酸雨，落在海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怕了。
那只不可一世的sss级生物，选择了逃跑。
它扇动著那四只遮天蔽日的翅膀，拖著残破的身躯，哪怕背上的岛屿都在摇摇欲坠，依然拼命地往更高的云层里钻。
它记住了这个气味。
记住了这个给它留下一生阴影的男人。
“算你跑得快。”
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打破了船舱內的死寂。
“滴——滴——滴——”
是通讯请求。
那个唯一的倖存仪器——防爆通讯台，此刻正亮著红灯。
秦宇走过去，按下接通键。
屏幕闪烁了几下，终於亮起。
一张被风吹得变形的大脸几乎贴在了镜头上。
是齐春。
这胖子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眼神里全是惊恐，还有那种只有在面对神跡时才会出现的敬畏。
“秦……秦老大？”
齐春的声音在发抖。
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在哆嗦。
“你……你居然还活著？”
秦宇靠在操作台上，从兜里摸出一包已经被压扁的烟。
抽出一根严重弯曲的菸捲，叼在嘴里。
没点火。
只是为了压压惊。
“怎么？”
“盼著我死，好继承我的遗產？”
秦宇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刚出门买了个菜。
齐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哪能啊！”
“我这是……我这是激动啊！”
齐春咽了口唾沫，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屏幕。
那是他的雷达监控画面。
上面显示著刚才那一瞬间的能量波动读数。
那根红色的柱子，直接顶破了屏幕的上限。
“秦老大，您刚才那一炮……”
“您知道现在的世界频道都炸成什么样了吗？”
“都在问是不是外星人打进来了！”
“我滴个乖乖。””
齐春说到这，突然凑近麦克风，压低了声音，那张胖脸上满是神秘和崇拜。
“秦老大，透个底。”
“您那艘船上，是不是藏著什么上古遗留下来的歼星炮？”
“刚才那一瞬间，我看见空间都塌了！”
秦宇伸手把嘴里弯曲的烟拿下来，在手里把玩著。
“歼星炮没有。”
“烧火棍倒是有一根。”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於那个大眼珠子。”
“它运气不好。”
“非要凑上来看看我的宝贝。”
“我这人比较小气。”
“看一眼，是要收费的。”
齐春愣了一下。
隨即竖起大拇指，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高！”
“实在是高！”
“这一眼的门票，直接要了它半条命！”
“行了，別拍马屁了。”
秦宇直起身子，哪怕浑身剧痛，背依然挺得笔直。
“那怪物虽然跑了。”
“但它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可不少。”
“刚才那一炮，除了崩掉它一只眼。”
“好像还打断了它几根骨头，掉下来不少好东西。”
“都在海里泡著呢。”
齐春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比刚才看到爆炸还亮。
“您是说……战利品？”
“懂了！秦老大！”
“我帮您盯著！”
“谁敢靠近那片海域一步，我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