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一箭爆头!这就是氪金玩家的极致快乐?
  漆黑的弓臂上,暗红纹路不再死板。
  它们在搏动。
  如同活物刚剥离的血管,贪婪吞噬著空气中的游离能量。
  路凡探手,握住弓身。
  “滋——”
  掌心触碰瞬间,一股灼烧感顺著经脉狂暴钻入。
  不像握著兵器。
  像捏住了一颗正在狂跳的心臟。
  力量感,炸裂。
  这就是+4的效果?
  赋予死物以杀戮的生命。
  路凡扫过系统面板,库存见底。
  【生物能源核心:剩余1颗】
  嘴角微抽。
  万达广场那一夜,砍卷了斧刃才攒下的家底,清空了。
  十五颗核心。
  一年后,这能买下十个校花的初夜,或者换半吨黄金。
  现在,只换了一把弓,一支枪。
  败家?
  路凡指尖划过泛著幽光的反曲弓,目光落在旁边那把线条狰狞的95式上。
  不。
  这是投资。
  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握在手里的暴力,是唯一的真理。
  值。
  ……
  清晨,天色灰白病態。
  风如刀,割裂大地。
  “轰——!”
  引擎咆哮,“百吨王”碾碎厚冰,如钢铁巨兽衝出基地。
  车外极寒地狱。
  车內温暖如春。
  副驾上,林若溪反覆摩挲著那把魔改95式。
  枪身冰冷,却烫得她手心出汗。
  警察的直觉告诉她,这枪不对劲。
  太轻。
  轻得像玩具,敲击声却沉闷厚重。
  枪管內壁,隱隱泛著蓝光。
  “去哪?”
  她视线粘在枪上,挪不开。
  路凡单手扶把,嚼著五香牛肉乾,姿態慵懒。
  “找个靶场。”
  吞下牛肉,他眼底闪过精芒。
  “顺便,让你见见血。”
  二十分钟后。
  西郊工业园。
  曾经的经济命脉,如今是巨大的钢铁尸骸。
  地形复杂,死角密布。
  变异生物的自助餐厅。
  车刚停稳。
  惨叫声撕裂死寂。
  “啊——!”
  “老张!拉我一把!求你!”
  转角处。
  几个衣衫襤褸的人影疯了般衝出。
  脸上写满看到地狱的惊恐。
  身后,腥风扑面。
  一只麵包车大小的巨蜥贴地疾驰。
  灰褐鳞片如钢板,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重型砂轮打磨骨头。
  “嗖!”
  猩红长舌如弹簧激射。
  太快。
  跑在最后的中年男人腰部被卷。
  连救命都没喊全,整个人像破布娃娃倒飞回去。
  “咔嚓。”
  骨骼爆碎。
  紧接著是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鲜血顺著巨蜥满是獠牙的嘴角溢出,在雪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前面几人腿软瘫地,裤襠湿了一片。
  路凡一脚剎车。
  “百吨王”横在路中。
  盯著那只进食的畜生,他眼神亮了。
  铁甲巨蜥。
  前世的“新人噩梦”,皮糙肉厚,普通子弹打上去全是跳弹。
  完美的活靶子。
  “下车。”
  路凡推门,动作乾脆。
  林若溪脸色微白,端枪姿势依旧標准。
  苏雅抓著格洛克,抖得像筛糠,却咬牙跟了下来。
  巨蜥吞下最后一口血肉。
  冰冷竖瞳转动,锁定三个细皮嫩肉的“甜点”。
  尤其是中间那个男人。
  血气,诱人。
  “嘶——!”
  前肢压低,背部鳞片竖起,喉咙发出低沉威慑。
  倖存者们看到了路凡。
  救命稻草。
  “大哥!救命!那是怪物!”
  “枪打不死!快跑啊!”
  几人哭喊著往车边冲,祸水东引。
  路凡眼神如刀,冷冷扫过。
  “滚远点,別挡道。”
  声音不大。
  寒意透骨。
  几人脚步僵住,硬生生停在原地。
  巨蜥动了。
  四肢抓地,像失控坦克,卷著腥风直扑而来。
  地面震颤。
  “若溪,开火。”
  路凡双手插兜,纹丝不动。
  仿佛衝过来的不是嗜血怪兽,是只哈巴狗。
  林若溪咬牙。
  本能的恐惧让她呼吸急促。
  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
  没有预想的后坐力。
  枪口喷出的不是火光,是幽蓝色的死亡火舌。
  沉闷,穿透。
  子弹如暴雨倾泻。
  下一秒,林若溪瞳孔骤缩。
  没跳弹。
  没火星。
  坚硬如铁的鳞片,在魔改95式面前,脆如薄纸!
  “噗噗噗噗!”
  血花炸裂。
  巨蜥头背瞬间多了十几个透明窟窿,污血狂飆。
  “吼——!”
  剧痛激怒野兽。
  速度暴涨,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撞来。
  十米。
  五米。
  腥臭味令人作呕,倒刺血口就在眼前。
  苏雅尖叫,捂眼蹲下。
  林若溪脸色惨白,死死扣著空仓掛机的扳机。
  路凡动了。
  侧身,挡在林若溪身前。
  如山岳。
  左臂抬起,满弓。
  “嗡——”
  红纹亮起,弓身低鸣,仿佛岩浆流动。
  箭矢被暗红能量包裹,周遭空气因高温扭曲。
  崩!
  一声炸响。
  没有轨跡。
  只有一道红色流光,贯穿空间。
  “噗!”
  流光钻入巨蜥大嘴,毫无阻碍从后脑穿出。
  “砰!”
  能量在颅腔引爆。
  硕大头颅像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炸开。
  红白之物混著碎骨,喷洒一地。
  无头尸体借惯性滑行,犁出一道长长血痕。
  停在路凡脚尖前。
  半米。
  死寂。
  只有风声。
  林若溪看著还在冒烟的枪口,大脑空白。
  这是单兵炮吗?
  路凡甩了甩髮酸的手臂。
  一箭抽乾十分之一体力。
  但效果,极度舒適。
  秒杀。
  这十五颗核心,花得太值。
  远处倖存者看傻了。
  神?
  追杀他们的梦魘,在这个男人面前撑不过一秒?
  反应过来,几人连滚带爬衝来。
  跪了一地。
  “大神!救命之恩当牛做马!”
  “给口吃的吧,三天没吃饭了!”
  一个女人往前跪爬,扯开领口,露出脏兮兮的肩膀。
  努力挤出媚笑,眼神卑微討好。
  “大哥,我会伺候人……给口吃的,什么都行……”
  她试图用身体,换一张长期饭票。
  路凡低头。
  目光扫过。
  没怜悯。
  像看垃圾。
  他抽出匕首,蹲身。
  在巨蜥烂肉里挑出一颗沾满脑浆的晶核。
  起身,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女人眼露狂喜,刚要开口。
  路凡抬手。
  拿著那颗血淋淋的晶核,在她还算乾净的衣领上,慢条斯理地擦拭。
  一下,两下。
  晶核擦得晶莹剔透。
  衣领一片污血狼藉。
  做完这一切,路凡收起晶核,转身。
  “走。”
  他对二女偏头,径直上车。
  女人僵在原地。
  笑容凝固,化为极度的羞愤。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连块抹布都不如。
  “哎!別走啊!”
  “过期的饼乾也行啊!”
  见路凡要走,几人急眼了。
  那女人发疯般伸手,想抱大腿。
  路凡脚步一顿。
  侧头。
  杀意实质化。
  “滚。”
  一个字。
  重锤砸心。
  女人手僵半空,牙齿打架。
  那是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没人敢再动。
  “轰——”
  引擎咆哮。
  “百吨王”喷出一股黑烟,扬长而去。
  留下一地狼藉,和几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螻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