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好狗不挡道!
  听到这俩名字,几人都有些沉默。
  特別是养猫好手小廝李胜,他忍不住问:“为什么叫一只猫为『细狗』?”
  黑色条纹的狸花猫,分明是个健壮的小伙子。
  但在许南松眼里,却是:“它跟小胖比起来好瘦啊!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话语中嫌弃又带著点心疼和好奇。
  李胜笑著解释:“呃……细狗其实不瘦的,相反它比小胖活泼好动,所以就算吃得多,也没胖起来,它身上的肉是结实的。”
  “你是说小胖吃得多还不爱动?”许南松惊奇地抱起小胖。
  橘黄色的小猫咪,不仅看起来胖乎乎的,抱起来也软乎乎的。
  李胜点了点头。
  “没事啊,娘亲说了能吃是福!”许南松道。
  也是大饭桶的阿兰狠狠点点头。
  小胖喵了一声,似乎也很赞同许南松的话,看得许南松忍不住亲了亲它的小脑袋。
  只有牡丹和李胜,已经能预见小胖未来的体型,估计会是个“胖乎乎的姑娘”。
  许南松逗了一会儿猫,把两只小猫咪安顿好后,坐上马车回娘家。
  许府。
  此时林氏正忙著收拾东西,当下人来报说三小姐回来的时候,她还一阵恍惚。
  连忙走出库房,直奔大门而去。
  许南松见到娘亲,眼眶一红,扑进林氏的怀里。
  “好娇娇,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谢子安欺负你了?”林氏连忙抱住自己的宝贝女儿。
  许侍郎也从书房里走出来,眼睛不错盯著女儿看。
  许南松闻言,破涕而笑。
  “谢安安都进府学了。”
  看著女儿不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林氏放下心来。
  “那就好,回来好好陪陪娘。”
  “哼哼,娘亲和爹爹即將要回京,我可不得回来陪陪你们。”许南松理直气壮说道:“而且还是谢子安自己要我回来的。”
  说著,她又跟爹娘將昨日的事情叭叭告了一状。
  许侍郎和刚过来的许修竹听了,面色发沉。
  林氏也不快道:“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调戏良家妇女,他爹,看来扬州城的治安管理不是很到位。”
  许侍郎明白妻子的意思,他沉声道:“明日我去跟廖大人聊聊这个问题。”
  说罢,他转头对著女儿说道:“子安说的对,这几日別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就在家里陪陪爹和你娘。”
  许南松点点头,她也不是那等不知好赖的人,爹娘为她著想,她自然会听话。
  晚上,许府一大家子好好吃了一顿。
  吃完晚膳,许南松带著牡丹回原来的院子。
  在路过花园凉亭之际,远远的,居然看到在许府住了大半个月的朱六郎。
  许南松:“晦气!”
  本想调头走,但转念一想,这本就是她家,凭什么要为了这个外人调头?
  许南鬆气势非常足地走过去!
  朱六郎看著她气势汹汹一副要干架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
  但还是拦下她。
  “喂,看来你嫁的夫婿也不怎么样嘛,还是个秀才。”
  朱六郎千里迢迢跑来扬州是为了什么?
  大半原因就是听说了许南松即將要嫁给一个六品官之子,还是个屡次不中的秀才。
  说实话,就是特地来取笑许南松的。
  找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终於抓住机会。
  朱六郎挺拽地走出凉亭,恨不得变身为螃蟹横著走出来。
  但在看到许南松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后,脸色僵住。
  许南松睨他一眼,“你一个紈絝有什么资格嘲笑一个秀才?真是开了眼了。”
  朱六郎:“……”
  许南松:“有本事你也去考一个秀才啊!没本事在这笑什么呢!等你继承你爹的爵位,都变成伯爵了,有什么可炫耀的!”
  朱六郎被说的涨红了脸。
  大晋朝几乎没有世袭罔替的爵位,大部分爵位继承下来,都是一代一代降爵。
  若是后代没有出息,最终將会空守著一个爵位,退出大晋朝权力中心,成为没落世家。
  待到皇帝收回爵位时,便成了不入流的寒门或平民。
  朱六郎气道:“你凭什么认为我比不上谢子安?!只要本世子愿意,马上就能进入国子监,明年就能去考秀才,后年就去——”
  “考考考!你去考!”许南松不耐烦白了他一眼,“说给我听作甚?是不是身体痒了,还想到池塘里泡泡澡?”
  朱六郎跳开,警惕看著许南松。
  “我警告你別想再推我下去!”
  许南松凶巴巴哼了一声,“你再拦著我,你看我敢不敢!”
  “有些人就是欠揍,大白天的都能被人套了麻袋打一顿,哎哟~~”
  朱六郎感觉刚好的膝盖一痛,心口中了一箭。
  被许南松嘲讽地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许南松一把推开他:“滚开!好狗不挡道!”
  朱六郎一个不注意,被她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许南松很是无语,就这虚的跟什么似的小身板,还敢嘲笑她的夫君?
  似乎被许南松鄙夷的眼神给刺激到,朱六郎大吼:“少看不起人了!以后有你后悔的!”
  可惜,许南松根本不想再理会他,扭头就走。
  徒留朱六郎在原地无能狂怒,发誓自己回去就奋发图强。
  至於他这点鸡血能维持多久,还犹未可知。
  倒是站在暗处的许修竹,恰巧看到这一出,被许南松的样子逗得捧腹大笑。
  “南南好样的!哈哈哈哈!”
  而另一边,许南春气得脸色发青。
  “这该死的蠢货!”
  不过她不是气许南松说的降爵之事,而是朱六郎对上许南松还是老样子,那么孬种。
  她有前世记忆,自然知道后来的朱六郎顺利继承了景阳侯的爵位,並没有许南松说的降爵,要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思要嫁给朱六郎。
  朱六郎顺利继承侯爵,无他,还是因为他无意中在夺嫡中站队,选中了皇子,得了从龙之功。
  新皇便让他继承爵位不降爵,侯府依然存在。
  许南松自是不知道,自己跟朱六郎对质的场面,还被两个人在暗处围观。
  她心情颇好回到自己的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