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才不稀罕!
  “畜生!”
  徐文栋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到空信身上。
  而站在大堂外的百姓听到这个惊天案件的事实真相,义愤填膺,纷纷扔石头要砸死这个和尚,要不是衙役拦著,估计空信都要被砸死了。
  此时的空信哪还有高僧的形象?
  匍匐在地,鼻青脸肿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谢子安饶他一命。
  女儿失踪,妻子失踪的人家听说了赶来,听到他还想留下小命,赤红著眼朝他啐了一口,大骂:“你个遭雷劈的畜生!竟然还想留下小命?我呸!”
  “县令大人!一定不能放过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啊!”
  刘老头踉蹌赶来,哭著喊:“那我女儿呢?我女儿是不是被你骗走了!”
  谢子安让人拦下,沉声问:“你老实交代,你卖了多少人?谁是你的接头人,又都有谁到你那山洞去。”
  甄才良见谢子安全身心都在关注空信这禿驴,放下心,感觉自己抓空信来转移谢子安的视线,果真是明智之举。
  空信还有些犹豫,要真把这些人全部供出来,他小命说不准真保不住了。
  谢子安冷冷一笑,“从实招来,本官还可以让你留个全尸,死的痛快点,若再不老实交代,人的死法有千百种,五马分尸便是其中的一种。”
  空信脸上血色褪尽。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县令不是在说笑。
  外头的百姓,还怒喊著:“五马分尸都太便宜他了!要我说直接烧死!”
  “关上个十天半月,饿死!”
  “沉河淹死!”
  “我苗族养蛊虫,不如给我当个药人试药,再餵给蛊虫当肥料!”
  听到这,空信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大喊:“我招!我招!”
  甄才良冷笑,打算等谢子安审问完,他再去折磨一番这个禿驴,送他上路。
  可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
  因为空信给出的名单里,居然有他儿子的名字。
  戴天宝和甄广誉,以及齐建安,都是经常来山洞玩乐的人……
  而他贩卖人口的接头人,居然是邢明哲。
  现在邢明哲因为偷矿,已经跟刑渊明被押送到盛京。
  谢子安雷厉风行,根本不给甄才良反应的机会,便派人去抓了甄广誉两人。
  甄广誉根本不像他老爹嘴巴硬那样,进了牢狱,没多久便招了。
  说出了许多甄家暗藏的隱秘,其中便包括清泉寺名下田地,有部分是他带人设计从村民手中抢过来的。
  城里的商铺垄断,玩死了几个失踪的女人……
  这下,戴家和甄家,直接被谢子安给查了个底朝天,跟抄家差不多了。
  相比之下,竟然是齐家和葛家保留了下来。
  甄才良还不想认罪,等谢子安请了一个叫媚娘的女人来,那媚娘直接拿出了甄家的帐本,其中就有他贪污了县衙银子的证据。
  在清泉县叱吒风云多年的县丞,终於在今天栽在好色儿子身上。
  也被谢子安直接关入大牢,等彻底审问清楚,再发落。
  而空信这烂人,直接被宣布秋后问斩。
  至於齐建安和戴正洪几人,因为认罪快,减轻了点罪行,倒是保下小命,不过被谢子安赶去当一辈子的矿工,休想再出来。
  媚娘就是刘婆子的女儿,当初爱慕空信,被空信花言巧语骗著想要私奔,结果却被迷晕送到了山洞。
  每天被人玩弄,还要被空信洗脑,浑浑噩噩中,不知道为什么齐建安居然要带自己回家当小妾。
  那齐老爷花了大价钱从空信买走她回家,她欣喜若狂,以为终於能逃出生天,结果却从另一个地狱跑到另一个牢笼。
  齐建安玩得更加变態,根本不让她走出房门半步。
  好在老天垂怜,齐建安被抓了,自己又被转手到戴天宝的手上,结果戴正洪被抓了,又被戴天宝为救父转手到甄广誉手上……
  “这么看,媚娘跟了谁,谁就会被抓?”
  许南松趴在谢子安旁边,看著他手上的卷宗。
  这件震惊清泉县,並且远播到鹿水府的惊天拐卖案件,在半个月前彻底落幕,谢子安也终於有时间好好休息。
  “……唔,不应该是你夫君英明神武?怎么说到玄学方面来了?”
  许南松哼了一声,“要不是我给纸条你,你估计都不知道媚娘这个人!”
  “嘿,我早从齐建安身上逼问出这个人好不好?”
  “不好!我也有功劳!”
  她爬到谢子安的腿上,使劲儿摇晃他的肩膀。
  谢子安最近跑上跑下,人变得又黑又瘦,身板却更加结实有力,他坐著挺直腰板,娇滴滴的小娘子根本晃不动他。
  这下可气坏了许南松。
  双手改变方向,往他腰间的肉扭去。
  人都长结实了,腰间根本没什么软肉。
  谢子安怕小作精给气坏了,放下卷宗,笑嘻嘻地搂住人,狠狠亲了一口。
  “走开!我才不要跟你亲!”
  许南松说完,跳下谢子安的腿上,噠噠噠跑出去。
  谢子安摇摇头,感觉自家娘子气性越发的大。
  喊著:“就这么走了?刚刚你不是说有事?”
  外面传来许南松的声音,“今晚不许进我屋!”
  “……”
  谢子安坐不住了,起身也往外走。
  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不能进屋的事?
  离开书房,跟在许南松后头走到后院去。
  便看到许南松和团团站在小院子中,原本放了许多花盆的地方被圈了起来。
  里面一朵朵跟黄色小棉花似的小鸡,嘰嘰喳喳在叮啄著花盆的叶子吃。
  谢子安嘴角抽抽,走过去。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大舅子送来的花,很珍贵?”
  珍贵到,长虫了,就要抓小鸡回来给这些花抓虫……
  话说,让小鸡给名花抓虫,这不是糟蹋嘛……
  许南松哼了一声,没说话,似乎还在为刚才的爭执生气。
  团团现在走路都稳当了,说话也流畅了许多。
  听到娘亲的声音,顾不上看小鸡,扬起小脑袋看娘亲,又看看爹爹。
  “爹爹,娘亲买的小鸡!”
  谢子安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看向围栏里的小鸡崽,数了数,发现居然有十多只。
  “怎么买了这么多?”他又问。
  提到这个,许南松眼眶突然红了。
  嚇了谢子安一大跳,连忙握住人的肩膀,把她转过来。
  以为她是在为刚才的爭执哭了,哄道:
  “怎么哭了?好好好,我错了,得到媚娘的线索,你功劳最大。”
  “我才不稀罕呢!”
  许南鬆气呼呼地回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