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 章 欧皇兰发力了
  这一晚妃英理遵守诺言,由著有希子抢占先机,趾高气扬的拉著小男人进了屋。
  但学姐自己不爭气啊!
  十点进的房间,都还没到十二点,有希子就悲呼一声,败下阵来,举了白旗,主动求著林染去折腾她的好闺蜜去。
  妃英理好一点。
  但也就比有希子多坚持了一会。
  大律师的意志力確实比公主殿下强一些,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再强的意志力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帝丹公主和帝丹女王轮流上阵,一个明艷动人一个冷艷知性,放在外面都是能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縈的存在,结果都不是林大作家的一合之敌。
  这一晚林染是在两个房间反覆横跳。
  伺候完学姐,伺候夫人,乐此不疲,快乐的很。
  不过他还是想说:反正你们一对一也防不住,干嘛不联起手来共同守门?组成双后腰阵型,一个负责拦截一个负责出击,那样说不定你们还有点胜算呢。
  就算贏不了,起码也能逼个加时赛。
  当然,这话他也就想想。
  真说出来,別说美梦成真了,就是现在反覆横跳的福利都得没,做人要懂得知足,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要知道,他反覆横跳前,都得先去洗个澡,这俩好闺蜜,骨子里可不要太骄傲,平时也就算了,真到了床上,那可是连对方身上的味都嫌弃的。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
  林染也只好荣誉加身,使出浑身解数,疯狂的灌著她们的球门。
  既然你们要搞车轮战,那就別怪他不讲武德了,他这个人平时很好说话,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向来是寸土不让——好吧,是寸土必爭。
  他是爽了。
  两位守门员是惨了,面对著一粒粒的失球,只能可怜兮兮的求饶,连句硬气话都不敢放。
  平日里在法庭上舌战群儒的大律师,在闺蜜面前牙尖嘴利的有希子,到了这个战场上,全成了只会喊“不要了”的弱女子。
  ……
  林染在大律师家一直待到初十,还过了个夜,十一早上才走的。
  不走还不行,他是被撵走的。
  这三晚上,可把两闺蜜折腾坏了。
  腿软下不了床都是小事,大过年的,林染还陪著两女去了趟医院,乔装打扮的进了妇產科。
  主治医生是位中年妇女,给妃英理检查完情况后,用著见惯不怪的语气说:“有点轻微撕裂,问题不大,我给你开点外用药膏,回去按时涂抹,接下来半个月好好休养,不要同房,而且至少两个月內,房事不要太激烈。”
  戴著墨镜和口罩的妃英理点了点头,耳根子在墨镜腿后面红了一片:“谢谢医生。”
  医生写完处方,抬起头看向诊室里另一个全副武装的身影。
  她倒也不觉得奇怪,这种事小夫妻嫌丟人,捂得严实点也正常,不过身为医生,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
  她问林染:“你是她什么人?”
  林染连忙回:“这是我夫人。”
  闻言,医生把笔放下,语重心长道:“小伙子,我说句实在话,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心疼人,你夫人年纪比你大一些吧?这个年纪的女性,身体恢復能力不比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你不能光顾著自己高兴,得悠著点。”
  林染脸臊的不行。
  他老老实实点头,医生说啥就是啥,绝不二话。
  “记得,温柔一点,体贴一点,別每次都跟打仗似的。”又叮嘱了一句,医生挥挥手:“行了,去拿药吧,下一位……”
  小男人如蒙大赦。
  两个人前脚走出诊室,后脚有希子又进去了。
  妃英理抱著手臂,嘴角微弯,隔著墨镜都能看出那股子看好戏的幸灾乐祸:“还不进去?”
  大律师绝对是被学姐带坏了。
  林染摸了摸鼻子,认命地转身,重新推开了诊室的门。
  医生给有希子检查完,从隔间走出来,嘴里叮嘱著:“你的情况跟上一个有些相似,都是肿了,有些撕裂,我给你开些药……”
  她说著抬起头,看到诊室里又杵著刚才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
  “你这是?”
  林染默默指了指笑的贼开心的有希子:“这是我老婆……”
  医生眼神变了。
  目光在林染和有希子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又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她在妇產科干了快二十年,玩的花的见的多了,有带小三来看病的,有带情妇来做人流的,甚至有正房和小三在走廊里撞上当场打起来的。
  但能这么花的,夫人和老婆同时来、还一个接一个地让她检查、当事人还大大方方地候在外面,確实是头一回见。
  而且这两个女人明显认识,关係似乎还不错,这就更离谱了。
  当然,能这么猛的,她也是头一回见。
  这小伙子,身体有点好,有点好啊。
  不过人家你情我愿的事,她一个当医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刚才对“夫人”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目光还时不时的就往林染下面扫一眼。
  “小伙子,注意事项我刚才都说过了,你记住了就行,不管是夫人还是老婆,都得心疼,知道吗?”
  “知道,知道。”
  林染尷尬的连连点头。
  他林染,堂堂直木奖得主,布克奖得主,孪生素数猜想的证明者,人类首款抗癌靶向药的研发者,被一个妇科医生信你的狗血淋头,还用目光“丈量”了一下。
  也就好在这家医院是妃英理选的,不是公立医院,是一家高端私立妇產医院,私密性好,服务周到,医生不会多嘴多舌。
  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没了。
  末了,医生还对林染多说了一句:“小伙,身体好是好事,但要惜福,年轻不养生,老了养医生,到时候可就不是来看我了。”
  林染连连点头:“是是是,医生说得对,我一定惜福,一定惜福。”
  从医院里出来,上了车。
  两闺蜜目光在林染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妃英理嘴角微微一弯,有希子则是直接把脸別了过去,肩膀在微微发抖。
  林染面无表情:“想笑就笑。”
  “噗~”
  有希子第一个没绷住。
  她笑得靠在妃英理肩膀上,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著:“学弟……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医生刚才看你的眼神吗?就像在看……在看一头……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妃英理比她收敛一些,但嘴角的弧度也没下来过,一只手撑著额角,靠著车窗,肩膀轻轻抖著,端庄优雅的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林染都快鬱闷死了。
  刚才那医生,就差没直接问他是不是属驴的了。
  越想越鬱闷,小男人果断反击:“我说你们俩,好歹也是一个帝丹公主,一个帝丹女王,怎么就这么不耐磨呢?”
  车里安静了一瞬。
  两女的脸上同时浮起一层薄红。
  有希子直接把锅甩了回去:“有没有可能,不是我们不行,是学弟你太猛了?”
  “这能怪我?”
  林染一脸无辜:“我明明已经收著劲儿了,是你们非要轮流上的,我说了让你俩联手,你们又不肯,非得一对一单挑,单挑输了还要怪我太猛,这是什么道理?”
  “联手?”
  有希子冷笑一声:“你想得美!本公主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跟她同流合污!”
  妃英理瞥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没求饶似的,昨晚是谁隔著门喊“英理救我”的?”
  “那是战术撤退!不是求饶!”
  有希子的脸涨得通红:“再说你后来不也喊了?你喊的什么来著,“林染你去找有希子”,这才叫求饶,我只是战略性转移!”
  两个女人开始互相揭老底。
  林染刚准备看热闹呢,妃英理忽然转过头,淡淡地补了一句:“接下来一个月,你不许来找我们了。”
  “一个月?”
  林染瘫在座椅上,生无可恋地盯著车顶,嘴里喃喃著:“三十天,七百二十个小时,四万三千二百分钟……大律师,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多看书,多写作,多搞科研。”
  妃英理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还要去伦敦领奖吗?正好收收心。”
  林染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没办法,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来承担。
  不过小男人没注意到,在他哀声嘆气的时候,妃英理和有希子默默对视了一眼,又迅速分开。
  ……
  从大律师那回来后,距离正月十五的布克奖颁奖典礼已经没几天了。
  伦敦那边已经发来了行程单,密密麻麻的安排写在精美的烫金信纸上——几號到,住哪个酒店,什么时候走红毯,什么时候领奖,什么时候参加晚宴。
  布克奖组委会对这位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给予了极高的礼遇。
  十二號晚。
  林染特意熬了波夜,加上正好灵感爆发,一口气把《春雪》的大纲搞定,等回来就可以正式动笔了。
  就这么忙活著,不知不觉,外面街道上就传来清洁工上班打扫卫生的声音。
  看了眼时间,都5点半了。
  林染望著窗外,在云层里半遮半掩的月儿,发了会呆,合上本子,伸了个腰,回屋小眯一会儿。
  没睡多久。
  上午9点就起来了。
  马上要去伦敦,霓虹和英国是有8个小时的时差,他需要在飞机上睡,好倒一下时差。
  吃过早餐,明美已经帮他准备好了行李,一个深灰色的行李箱立在玄关,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
  林染本来想带姐妹俩一起去的。
  不过小哀那边有事,步美邀请她一起去看正月十五米花举办的元宵晚会。
  家里没人,明美自然要留下来照顾妹妹。
  但用小哀的话说:“姐姐你这就是放任他出去风流找女人”。
  不过小女僕才不在意呢。
  她觉得自己平日里已经霸占了少爷很长的时间,总该要给少爷一点自己的空间。
  少爷是个大作家,需要自由,需要呼吸,需要偶尔离开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对此,小哀已经是没招了。
  姐姐已经被林染彻底洗脑了,说什么都没用。
  明美一边给林染整理著衣领,一边絮絮叨叨:“少爷,我查过了,伦敦二月份平均气温只有四五度,比咱们这边还冷,还老下雨,我给您在行李箱里放了两把伞,一大一小,小的您隨身带著,大的放酒店……
  林染“嗯嗯”地应著,眯著眼睛由著她摆弄。
  “还有,我听说伦敦那边很乱,小偷特別多,专门盯著游客下手,您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把包背在前面,手机別拿在手里,护照和钱包分开放……”
  “知道了知道了,明美姐,你再说下去我都要以为自己不是去领奖,是去闯龙潭虎穴了。”
  毕竟自家少爷第一次出国,明美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少爷,您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安了。”
  林染摆摆手:“小兰跟我一起去呢。”
  闻言,小女僕这才放心了一下。
  小天使的武力值,她还是了解的,有小兰陪著,最起码少爷的安全不用担心。
  林染在明美的唇上亲了一下,来了个离別吻,然后蹲下来揉了揉那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只是用一双冰蓝色眸子冷冷盯著他的茶发萝莉的小脑袋。
  “哀酱,哥哥要走了,不要太想我哦,记得好好吃饭。”
  说著,趁著明美回了下头的功夫,出其不意的,啄了一口小萝莉。
  小哀瞳孔骤然放大。
  不给她爆发的机会,林染已经站起来,拎起行李箱,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溜了。
  “我走了!明美姐照顾好自己和小哀!”
  看著林染消失的背影,小萝莉恶狠狠的咬著牙,伸出白嫩的小手想擦擦嘴,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没捨得。
  可恶!
  有姐姐大人的味道。
  ……
  去毛利侦探事务所的路上,林染接到园子的电话。
  掛掉之后,没忍住的揉了揉眉心。
  大小姐也去不成了。
  园子昨晚太激动,明天就要陪林染一起去伦敦玩了,结果倒时差的时候,感觉太热,开著窗户,一不小心趴在书桌上睡了一晚上。
  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结果就是,今天早上起来,直接发起了高烧。
  刚才的电话还是铃木朋子打来的。
  可把这位商业女皇气的够呛,自己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不爭气的女儿?
  一手好牌,硬是让打的稀烂。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当初还不如她自己亲自下场呢,那样估计这会她孩子都快生下来了,馋不死自己这两个不爭气的女儿。
  车里。
  林染揉著眉心,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一股天意在阻拦著什么,但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一路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穿著酒红色羊毛衫和棕色外套的少女,正拉著一个蓝色的行李箱,乖巧的站在事务所楼下。
  每次看到小兰。
  林染都感觉自己在看一个下了凡的小天使。
  单纯、善良,但又不缺乏美貌和神力。
  感嘆著,林染从车上下来,挥了挥手:“小兰,这边。”
  看著马路对面的林染,小兰眼睛一亮,拉著行李箱,噠噠噠的跑过去。
  林染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少女,讚赏道:“新年快乐,小兰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
  被这么直白的夸,小兰倒也没有不好意思,因为已经习惯了,眉眼带笑的说:“还年呢,这都几號了,年都已经过完了。”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
  林染告诉她:“没出十五,那就还是年。”
  少女虚心受教。
  她歪了歪头:“那,林染同学,新年快乐~”
  “这就对了嘛~”
  林染接过她的行李箱,往事务所那边看了一眼,问:“毛利叔叔和柯南呢?不是说那位好心的英国阿姨请你们一起去伦敦玩吗?”
  听到这个,小兰嘟了嘟嘴。
  她告诉林染:“柯南说他爸爸带他去走亲戚了,去不了,说是好久没见了,趁著过年聚一聚,机票都退了。”
  这个在林染的预料之中。
  柯南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假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江户川柯南”这个人,一个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黑户”,自然也就办不了护照,出不了国。
  如果按照原来的剧情的话。
  如果按照原来的剧情,是小哀给了柯南临时恢復身体的解药,他才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去了伦敦,不过这次他家小哀可没有解药给大侦探。
  想去福尔摩斯的故乡朝圣?
  做梦去吧。
  “那毛利叔叔呢?”林染又问。
  说到这个,小兰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爸爸也是的,本来说得好好的,票都订好了,结果他听说林染同学你也去,突然说他不想去了。”
  少女还没明白老父亲的良苦用心,只觉得爸爸莫名其妙,答应好的事说变就变,一点信用都没有。
  但林染已经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这哪是不想去啊,这是不想当电灯泡啊,顺便还能给女儿创造个和林染单独相处的机会,一举两得。
  望了一眼事务所的窗户,林染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哪有这么上赶著送女儿的?
  小兰吐槽著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两人,往车里看了一眼,问:“园子还没来吗?不是说你和明美姐还有小哀也一起去吗?”
  林染嘆了口气,把铃木朋子刚才的电话內容简单说了一遍。
  园子昨晚太激动,开著窗户吹了一晚上冷风,直接发起了高烧,明美要留下来照顾小哀,小哀被步美邀请去看后天的元宵晚会。
  说著说著,两个人忽然面面相覷。
  “所以……就剩我们俩了?”
  小兰眨了眨眼。
  林染也眨了眨眼。
  好像……確实是这样。
  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林染、园子、小兰、柯南、毛利小五郎、明美、小哀——现在七零八落,病的病,鸽的鸽,有事的有事,最后还站著的,就剩他们俩。
  一阵风吹过来,吹起小兰额前的刘海。
  她伸手把头髮別到耳后,那一瞬间的动作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属於少女的、自然而然的娇俏。
  林染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严重怀疑,是欧皇兰的幸运属性发作了。
  一群人约好了一起去,结果到了出发那天,各种意外轮番上阵,生病的有事的有变故的,最后硬是变成了就他俩。
  老天爷在搞事啊!
  ……
  另一边。
  阿笠博士家,柯南正在和博士撒泼打滚。
  他老爸以前经常带他出国,但就没带他去过伦敦,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就这么错过。
  “博士,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像是偽造护照之类的?”
  “新一,你再说什么啊?”
  阿笠博士没好气道:“偽造护照可是犯法的!”
  闻言,在沙发上打滚的柯南,眼睛一亮:“那也就是说阿笠博士你能做到了?”
  阿笠博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柯南已经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阿笠博士面前,仰起头,双手合十,表情虔诚道:“那博士,你可以为我的梦想牺牲一下吗?”
  阿笠博士两眼一黑。
  不是?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叫让我牺牲一下,成全一下你的梦想?
  感情坐牢的不是你是吧?!
  “想都別想。”
  阿笠博士难得地硬气了一回:“偽造护照,那是刑事犯罪,被抓到是要判刑的,新一,你是个侦探,你比我清楚这有多严重。”
  柯南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嘴里碎碎念著:“好想去贝克街走走……还有福尔摩斯跟华生散步过的海德公园……还有福尔摩斯经常去查阅资料的大英博物馆……”
  念著念著,他就发出一声悲鸣。
  “好羡慕林染那个傢伙啊!!!”
  阿笠博士嘴角抽了抽。
  “你羡慕他也没用,人家是去英国领奖的,布克奖,所有行程和开销都是组委会安排,专车接送,住五星级酒店,走红毯,上台领奖,发表获奖感言……”
  “博士你別说了!”
  越说大侦探心越痛了。
  这傢伙抢他的小兰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去朝圣福尔摩斯的圣地都要和他抢。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看著柯南这绝望的小表情,阿笠博士嘆了口气:“你要是想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柯南猛地抬起头:“什么办法?”
  “你也写一本《雪国》。”
  柯南翻了个死鱼眼,重新躺了回去。
  他要有这个本事,他还至於让博士偽造护照吗?他早就带著小兰光明正大地坐头等舱去了,哪里还用在这儿跟博士磨嘴皮子。
  “博士,你说林染那傢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柯南盯著天花板发呆:“文学、数学、医学,三个完全不搭界的领域,他一个人全占了,还都做到了顶尖,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阿笠博士想了想,认真地说:“也许这就是天才吧。”
  “那我也天才啊。”
  柯南不服气:“我破的案子比他写的书多,我救的人比他解的数学题多,我……”
  “你拿过直木奖吗?”
  “……”
  “你拿过布克奖吗?”
  “……”
  “你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吗?”
  “博士,你到底站哪边的?”
  大侦探眼神幽怨。
  阿笠博士清了清嗓:“我站科学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