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真正的有钱人!
  真要做那种事情的话,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为纯爱吧吧主?
  虽说事情变成今天这样,並非自己所愿,这一切都是为了唐蔓蔓,为了让她不伤心,为了筹钱救她的妹妹。
  可,可是...
  这有悖纯爱准则啊!!!
  除非今天之后,自己要尝试喜欢清墨。
  嗯。
  以她的姿色来看,这件事应该不难...
  似乎是看出林余的纠结,清墨不再跪在地上,她直起身,改为跪坐的姿势。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抓住了林余的大手,隨后,她扬起她和冷字再沾不上半点边的美艷脸庞,缓缓的把脸蛋贴到了林余的手心上,轻轻的蹭了蹭。
  她眼中水雾更甚,嗓音娇软的乞求道:
  “求你了...”
  理智打包著纯爱守则,一齐被林余一脚踹出脑海。
  欲望在此刻蛮横的占据了全部,林余再也忍不住了。
  弯腰抱起清墨,林余抱著她急冲冲的想找一个能办正事的地方。
  “三楼。”
  清墨乖乖靠在林余怀里,轻声做出指引。
  抱著清墨,林余直奔最近的楼梯大步走去。
  林余知道这栋別墅里有电梯,可在这种情况下,林余是真没閒心思去找电梯了。
  要不是心中还尚存一丝理智,林余瞅走廊边的沙发都挺顺眼的!
  抱著清墨一口气直上三楼,在清墨的指引下,林余很快找到了清墨的臥室,粗暴的把她横摔在床上,林余也跳到床上,急不可耐的开始脱衣服。
  清墨和林余一般无二。
  甚至相比起林余,在这方面小有缺陷的清墨还要更加激动。
  在外面必不可少的厚实衣物在此刻成了累赘,两人脱得都有些吃力。
  就在这气氛焦灼的时候,一声微弱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这道微弱的声音好像定身咒一般,將衣服脱的几乎差不多的两人定在原地。
  两人互相看著对方,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意外和慌张。
  那个电子提示是电梯停在这个楼层的声音,也就意味著有人上来了。
  “清姐姐!”
  “清姐姐!”
  焦急的喊声在走廊里迴荡,与其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声声高跟鞋踩在砖面上的清脆声音。
  林余看著清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清墨脸色有些阴沉,显然知道上来的人是谁,她看著林余,轻声说道:
  “你先躲起来。”
  听著这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林余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
  来不及感受这种情绪,林余直起身,左右看了看,最终选择躲进卫生间里。
  林余躲进卫生间后,清墨连忙整理床上的蚕丝被子,把散落的衣物全部盖住后,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轻薄款蕾丝文胸的她也钻进了被子里。
  刚掩盖好痕跡,臥室未关的房门前就出现了一个女人。
  女人看上去年龄不大,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可能还不到二十岁。
  不过女人打扮的却很成熟,一头酒红色的捲曲长发热情又张扬,衬的整个人美艷无比。
  她一进入房间,一双凤眸就杀气十足的左右看去,看那副模样,活像一个有著確凿证据,来这里捉姦的丈夫一般。
  “你找什么呢?”
  清墨没有任由她这么看下去,而是轻蹙冷眉,面露不满的问道。
  “清墨姐,那个男人呢?”
  女人气的胸膛起伏剧烈,不过对上清墨,她的语气还是软了许多。
  “哪个男人?”
  清墨揣著明白装糊涂的说道:
  “別在这儿莫名其妙的。”
  女人眸子一瞪,气的呼吸都滯停了一瞬,她似乎是意识到问清墨问不出什么来,眸光变得更加凌厉,她看著房间里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那副极其败坏的模样,似乎是想自己动手找人。
  清墨看出了她的想法,赶在她將想法付诸於行动之前,厉声呵斥道:
  “许茗瑶!”
  被吼的女人变脸极快,她看向清墨时,脸上的杀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委屈,看上去极惹人怜爱。
  清墨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冷声开口说道: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清墨姐,你不能这样...”
  女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委委屈屈的说道。
  “不能哪样?”
  清墨冷声反问道。
  “许茗瑶,我之前不喜欢男人,不代表我就喜欢女人。”
  “把你那些心思都给我收一收,不然別怪我跟你翻脸。”
  “现在,给我离开这里。”
  清墨声音冰冷的下达逐客令。
  “清墨姐...”
  女人脸色委屈,显然还想再挣扎一下。
  “需要我叫人请你出去吗?”
  清墨脸色冰冷的问道。
  “我!”
  女人咬著下唇,满脸不甘。
  在清墨强硬的態度下,女人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离开。
  这次清墨小心了很多,用床边的电话给楼下的保安亭打了通电话,確定女人离开后,清墨这才放下心来。
  叮嘱再不许任何人进来后,清墨看著紧闭的洗浴间门,轻声说道:
  “她走了,可以出来了。”
  清墨话落,洗浴间的门被拉开,林余大步走了出来。
  几乎脱光的他大步朝著清墨走去,来到床边,看也不看紧张的清墨一眼,林余一把掀开被子,拿起自己的衣服裤子穿了起来。
  “林余你...”
  清墨轻蹙起细眉,眼里满是意外,不明白林余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有时间再说。”
  林余平静的说著,好像之前一口气负重直上三楼的人不是他一样。
  说完后。
  穿好衣服的林余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林余...”
  清墨语气焦急的出声挽留。
  林余闻言停下脚步,他微侧过脸,留给了清墨一个冰冷的眼神,毫不留情的说道:
  “痒了自己拿拖鞋沾点风油精拍拍,別在这儿噁心我。”
  说完后,林余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只留下一脸错愕的清墨独自待在这间偌大的臥室里...
  ...
  路边堆满积雪的长椅旁,林余弯腰一扫厚雪,隨后一屁股坐在上面休息。
  寒夜的冷风吹拂,把林余脑海中本就所剩不多的炙热尽数吹散,留下的只有那种莫名的悲伤,难过。
  其实林余清楚的很,今天晚上清墨並没有做错什么。
  事情被搅黄,自己现在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而不是清墨的身边。
  归根结底,还是要怪自己太矫情。
  这本就是一场交易。
  清墨给了自己需要的钱,自己也应该履行承诺,做那种大家都喜欢做的事情才对。
  更何况她让自己躲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自己是主动选择被包养的人,就不该妄谈尊严,也的確没有见人的资格。
  只是...
  林余抬起头,看著夜空中悬掛著的细碎星辰,一股让人鼻子发酸的悲伤没来由的涌了上来。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啊。
  这种不能见人,需要躲躲藏藏的场景,还挺让人眼熟的...
  低下头,目光涣散的盯著自己的掌心,林余苦笑著摇摇头。
  没想到。
  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討厌的人了吗?
  旧时的记忆翻涌而出。
  在自己还小的时候,武馆里有一个好看的师姐,她看上去是单身一人,但私底下,她和武馆里的一个师兄关係密切。
  自己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直到那天,两人在偷偷恩爱的时候,被师兄的女朋友找上门来。
  那个好看的师姐衣衫不整的躲到了自己用来写作业的小房间里,那个时候的她惶恐不安,呼吸急促,好像是偷了什么东西一样。
  那个时候还小的自己不是很明白,不明白师姐为什么要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里躲起来,不明白师姐为什么这么紧张。
  只觉得她那副躲躲藏藏的模样一点都不好看,狼狈极了。
  自己可不要成为她那样。
  那天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师兄的女朋友什么都没找到,她只能给师兄道歉,无功而返。
  后来,通过武馆里师兄师姐们的閒聊,自己才知道了那个师兄脚踏两条船,险些被发现。
  林余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的困惑和不解。
  师兄他为什么要脚踏两条船?
  他是不喜欢原本的那个女朋友了吗?
  那直接分手,和师姐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还是说他捨不得自己原本的女朋友?
  那也不对啊。
  他捨不得自己的女朋友又为什么要和师姐搞在一起?
  一个简单的选择题,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然后和另一个人分手,这很难吗?
  小时候的自己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选择题,为什么师兄就是不愿意写出答案,就那么一直拖著,直到东窗事发,事情变得不可收拾起来...
  厚雪落地不久,还带著一股子新气。
  一阵寒风吹过,树顶,房顶的雪被吹去薄薄的一层。
  带著些许硬度的雪点子拍在皮肤上,差点让林余以为又下雪了。
  坐在长椅上思考良久。
  林余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看来自己终究不是能赚这份钱的人啊...
  真是莫名其妙。
  林余满脸自嘲的苦笑一声,看著唯美啸肃的冬夜雪景,林余心情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这种又有钱拿,又能上绝世大美女的事情,不知道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到了自己这儿,自己竟然还不知好歹的要拒绝?
  可真是有够不知好歹的。
  唉。
  嘆息一声,抬手狠狠的搓了搓脸。
  林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自己终究赚不了这份快钱。
  还是老老实实当自己的纯爱吧。
  拿出手机,將银行卡里所剩的三十万全部转回去,林余突然感觉自己轻鬆了不少。
  好像身上有什么重担被卸了下去一般,连心臟的跳动都轻快了许多。
  林余本以为做出这个决定,负担上这么大的一笔债务,自己应该会感到压力山大才对。
  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诡异的轻鬆起来了。
  看著夜色下的雪景,林余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
  喵的。
  自己果然是先天纯爱圣体。
  这个纯爱吧吧主就该老子来当!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
  “玛卡巴卡,阿巴雅卡...”
  沉稳的嗓音一本正经,发出的声音却是一首幼稚而又滑稽可爱的儿歌。
  其中的反差足以让人笑顏顿开。
  看著手机上的来电信息,林余有些小小的意外。
  清墨这个傢伙的反应还真快啊。
  自己才刚把钱转过去,她这么快就收到了?
  稍稍想了想,林余接起电话,放在耳边。
  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你什么意思?”
  清墨的声音冰冷中带著质问,她毫不留情的又变成了那个身居高位的冰山总裁,好像分別前那个眉眼含春,婉转央求自己別走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没什么意思。”
  林余淡淡说道:
  “就是这个活我干不了。”
  “这三十万先还给你,剩下的钱...”
  “我明后天再给你。”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下来,片刻后,清墨冷不丁的问道:
  “你在耍我?”
  “没有。”
  林余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心中所想清清楚楚的都说出来。
  “这种事情我还是想和喜欢的人做。”
  “抱歉,我食言了。”
  “钱我会儘快还给你的。”
  说完,也不等清墨回答,林余快速掛断电话。
  刚把手放下,林余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无愧於吧友,无愧於自己纯爱吧吧主的名號之时,玛卡巴卡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林余低头看著和刚才一般无二的號码,吸了下鼻子,想了想,还是选择接起这通电话。
  不等林余说话,手机中就传出了一个气极的冰冷声音。
  “我不同意!”
  “我做什么事还需要你同意?”
  出於肌肉记忆,林余毫不客气的回懟道:
  “不同意就憋著!”
  “滚蛋!”
  骂完,林余又毫不客气的掛断电话。
  一口长气还未出到尽头,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看著手机屏幕上清墨的电话號码,林余这次不想接了。
  可林余转念一想,自己要是不接,恐怕清墨明天晚上还是要去学校门口堵著。
  到时候自己被当猴看事小,影响唐蔓蔓学习事大啊。
  纠结了会儿,林余还是决定接起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