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谁想伤害岳小飞,先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第三更)
  那道声音,像一块巨石落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唰!唰!唰!”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来,停在警戒线边缘。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迈步下车。
  侯涛带来的手下见状,纷纷下意识地让路,抬手敬礼。
  “阮厅!”
  “阮厅!”
  “阮厅!”
  来者正是江北省厅的一把手,阮忠贤。
  他身材笔挺,白面无须,斯斯文文,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
  一身白衬衫警服,彰显出威风八面的气场。
  “阮厅,您可来了!”
  侯涛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衝过去,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声音却带著哭腔。
  “靳厅他……他太囂张了!刚才竟然下令要开火,说谁敢拦就开枪!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啊!”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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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忠贤皱起眉头,冷冷打断。
  他目光扫视全场,心里有些不爽。
  高天雄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
  明知靳大炮是头犟驴,还把自己请来当说客。
  可既然来了,那就得把事情干漂亮?
  要是传出去,他连一个手下的副厅都压不住,那他还怎么混?
  “老靳啊,多大点事,值得这么动肝火?”
  阮厅露出一个虚偽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向靳大炮。
  “你这次违规,带飞虎大队来江城,按规矩是要受处分的。”
  “但念在你是为了工作,我就不计较了。”
  “现在带著你的人回省城,写个检討交上来,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
  阮厅不愧是“读书人”!
  三言两语,就给靳大炮扣了个违规的帽子。
  只要对方认了,那回去至少一个处分!
  他要能顺势立威!
  岂料,靳大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写检討?写你个仙人板板!”
  靳大炮猛地暴喝一声,唾沫星子喷到阮忠贤脸上,愤怒咆哮。
  “老子是来救人的!”
  “我大侄子被人绑架,关在地下室差点被打死!侯涛这龟孙儿却带人拦著不让走,这叫妨碍公务!”
  “老子今天不光要带岳小飞走,还要把这事一查到底!”
  靳大炮的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发疼。
  “高家在江城一手遮天,背后肯定不乾净!”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
  什么?!
  听到这话,侯涛的脸色变了。
  完了!
  靳大炮这疯子,是要动真格的!
  高家要是倒了,自己不是危险了?
  绝对不能让他查下去!
  而阮厅虽然脸色不变,但眼角却一阵抽搐。
  “靳大炮!”
  阮厅猛地拔高声音,色厉內荏,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你別太放肆!我是江北省厅的一把手,你只是我的副手!在我面前撒野,你还不够格!”
  “一把手又怎么了?”
  靳大炮昂著脖子,双眼赤红,寸步不让。
  “他奶奶个熊!”
  “你一天基层都没待过,就知道在办公室吹空调摜蛋!”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酸秀才,也配在老子面前装蒜?!”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想到,靳大炮竟然敢当眾,揭阮忠贤的短。
  “你……你说什么?!”
  阮忠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接著又涨成了猪肝色。
  他年轻时一表人才,被省里某位大佬的女儿看中。
  那位千金脾气暴躁,在圈子里有 “母夜叉” 的名號。
  可阮忠贤却甘之如飴,当了好几年舔狗,终於入赘豪门。
  之后,他靠著老丈人的关係,一路平步青云,硬生生爬到了省厅一把手的位置。
  在高层圈子里,没人叫他的名字,都说他是某某某的女婿。
  还给他起绰號,软骨头”。
  这虽然是事实!
  却也是阮厅最大的忌讳,平时谁都不敢提。
  如今被当眾揭短,阮厅气急败坏,浑身发抖。
  他竖起一根兰指,指著靳大炮,对著飞虎队员们大喝:
  “飞虎大队听令!立刻把靳大炮拿下!”
  ……
  这招阴损至极,他想借飞虎大队的手,除掉靳大炮。
  既解了心头之恨,又能撇清自己。
  然而,飞虎队员们纹丝不动。
  他们肩並肩,站成一道铁墙,手中的枪口指著前方,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仿佛阮忠贤的命令,只是一阵狗叫。
  “你们……”
  阮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不信邪,又换了个说法,语气稍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飞虎大队!我命令你们退下!”
  “不需要你们拿下靳大炮!”
  “只要离开这里就行!”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要飞虎队退走,靳大炮就成了光杆司令,侯涛的几百號人足够將他拿下。
  岳小飞自然也跑不了!
  谁知飞虎队员们,还是一动不动。
  任凭阮厅喊破喉咙,就是不肯挪动半步。
  阮厅彻底惊呆了。
  他想不明白,这些飞虎队员怎么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你们都想造反吗?谁敢不听命令,我就给你们集体处分,全部开除!”
  “哈哈哈!”
  靳大炮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不屑地说:“阮忠贤,你这种小白脸,一辈子都不会懂!”
  隨后,他的目光扫过飞虎队员们,眼神里充满了骄傲。
  “我从来没把他们当成手下,”
  “他们是我的兄弟,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会一起扛!”
  靳大炮猛地提高声音,字字鏗鏘。
  “枪口永远不会对准自己的兄弟!这是岳连长教我的,我也是这么教他们的!”
  ……
  不远处。
  岳小飞听著靳大炮的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他从未想过,父亲在战友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形象。
  他以前也曾经怪过父亲,常年在战场上,几乎都没怎么回来过。
  没想到父亲用自己的言行,影响了这么多人。
  “靳大炮,別以为你有点功劳,打造了飞虎大队,就了不起了!”
  阮厅恼羞成怒,又嘰嘰歪歪起来:“你这是居功自傲!倚老卖老!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功劳?”
  靳大炮猛地瞪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这他娘的是靠流血换来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解开白衬衫的纽扣,露出了上半身。
  下一刻,全场一片死寂。
  “嘶……”
  无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靳大炮的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疤。
  刀疤!
  弹孔!
  每一道都狰狞扭曲。
  这些伤疤,分明是男人最耀眼的军功章!
  “看到这道疤了吗?”
  靳大炮指著胸口的刀疤,声音低沉而有力。
  “这是在钢七连的时候,我们去边境抓捕一伙毒贩,对方负隅顽抗,我跟他们拼白刃战留下的。”
  “那一次,我差点没能活著回来!”
  “还有这个弹孔!”
  他又指了指后背上的伤疤,“这是在江北的时候,处理一起绑架案,我冲在最前面,被绑匪打了一枪。”
  “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成烈士了。”
  靳大炮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代表著一次生死考验!”
  “阮忠贤,你整天在办公室里拍马屁,你身上有这样的伤疤吗?!”
  ……
  阮厅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小飞,我们走。”
  靳大炮又带著岳小飞,要衝出包围圈。
  “拦住他们!”
  阮忠贤彻底急了,对著侯涛的手下们吼道:“谁要是能拦下岳小飞,我重重有赏!”
  侯涛的手下们,硬著头皮,准备动手。
  “谁敢——!”
  靳大炮目光如刀,扫视著全场,猛地大喝一声:
  “今天谁想伤害岳小飞,除非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