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章 被程英发现了
  第二天清晨。
  悦来客栈二楼,天字三號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杨过迈步而出,他整个人神色清爽,神采奕奕。
  昨夜与李莫愁、陆无双的双修,不仅让他內力更加精纯,《阴阳和合篇》的境界也有所提升。
  更重要的是,李莫愁新突破的宗师境界,其元阴之力纯净强大,对他是极大的补益。
  而他以宗师中期的雄厚內力反哺,也让李莫愁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隱隱有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至於陆无双……
  杨过想起那丫头昏睡前满足的笑容,唇角不由勾起。
  这丫头修为尚浅,经不起他全力施为,但《阴阳和合篇》的妙处就在於,即便只是浅层修炼,也能让她受益匪浅。
  昨夜之后,她的修为已稳固在后天初期,经脉被拓宽许多,日后修炼將事半功倍。
  “杨公子。”
  一个略带侷促的声音传来。
  杨过抬眼,见洪凌波正站在走廊尽头,持剑而立,见他出来,连忙低下头去。
  她显然是守了一夜,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脸颊却带著不自然的红晕。
  “凌波辛苦了。”杨过走到她面前,温声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洪凌波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不……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过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瞭然。
  昨夜房內的动静,她怕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轻轻拂过洪凌波额前微乱的髮丝:“一夜未眠,去休息吧。你师父和师妹无双还在睡,莫要打扰她们。”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带著温热的触感。
  洪凌波身子一颤,猛地后退半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是……是!”
  她转身就要离开,脚步却有些踉蹌。
  杨过看著她仓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不过不急。
  他杨过收女人,讲究水到渠成。
  洪凌波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不过是早晚的事。
  郭府,清晨。
  晨雾未散,花园中的露水沾湿了里面的青石小径。
  杨过从侧门悄然入府,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便回到了东院。
  他本打算先回房换身衣衫,再去看看完顏萍的伤势。
  谁知刚穿过迴廊,便迎面遇上了一人。
  青衫整洁,秀髮微湿,正是程英。
  她的手中捧著一卷书册,正低头走著,似乎在思索什么。
  “程师叔。”杨过停下脚步,含笑唤道。
  程英闻声抬头,看到杨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眉头微蹙。
  她嗅到了杨过身上,有女子的香气。
  不是一种,是多种混杂的幽香。
  这杨过玩的真花啊!
  “杨师侄……”程英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这是从外面回来?”
  杨过走近几步,笑问:“师叔怎么关心起弟子的行踪了?”
  两人距离拉近,程英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同时,离得太近了,也让她脸颊微热,后退了半步:
  “我……我只是隨口一问。师侄夜不归宿,若是让郭师兄和黄师姐知道,怕是会担心。”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杨过却听出了其中的酸意。
  他眼中闪过促狭,又向前逼近一步:“师叔这是在……关心我?”
  为了避免跟杨过接触,程英只能再退,直到背脊却抵在了廊柱上,退无可退。
  她强作镇定:“我是你师叔,关心晚辈是应该的。”
  “只是师叔对晚辈的关心?”杨过低头,两人距离极近,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她的脸上,“师叔怎么不问问,弟子昨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程英心跳如鼓,脸上却强撑著平静:“那是你的私事,我不便过问。”
  “那师叔为何皱眉?”杨过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心,“师叔这样好看的人,皱眉就不好看了。”
  他的动作轻柔度。
  程英浑身一颤,猛地偏过头去:“杨过!你……你放肆!我是你师叔!”
  这话说得色厉內荏,声音却带著颤意。
  杨过笑了,不仅没退,反而更近了些,几乎贴在她耳边低语:
  “师叔怎么了?弟子觉得,师叔今日格外好看……这青衫衬得师叔肌肤如雪,这微湿的长髮……让人想帮师叔擦乾。”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热气喷在了她的耳畔,程英只觉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几乎能煮鸡蛋。
  “你……你胡说什么!”她用力推开杨过,转身就要逃,“我……我去练功了!”
  可杨过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师叔別急。”他轻笑,“弟子还没说完呢。”
  程英挣扎了一下,却挣不脱,急得眼圈都红了:“杨过!你再不放手,我……我就告诉你师傅!”
  “告诉师傅什么?”杨过挑眉,“告诉师傅,她的好徒弟调戏师叔?还是告诉师傅,师叔被调戏时,脸红了,心跳加快了,身子也软了?”
  这话说得直白,让程英羞愤欲死。
  她確实是心乱了。
  从在华山初见杨过,见他烤肉时的专注侧脸,见他吹簫时的孤高身影,她心中便有了涟漪。
  后来得知他是师姐的弟子,是她的师侄,她便將那份不该有的情愫强行压下。
  可当他出现在了郭府时,看著郭芙对他的痴恋,看著完顏萍、耶律燕一个个出现在他的身边……
  她心中那点压抑的情感,竟然如野草般疯长了起来。
  明明她很想將这份感情给压下去,结果却反弹了。
  她也有点搞不明白是为什么。
  昨夜听说杨过与完顏萍的“疗伤”风波。
  今晨又撞见他夜不归宿,身上带著別的女人的气息……
  她承认,她是有点难受。
  可她不能说。
  她是黄药师的弟子,是他的师叔。
  这份身份,像一道鸿沟,横在她与他之间。
  “放开我……”程英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杨过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一动,鬆开了手。
  “师叔莫哭。”他语气温和下来,“弟子只是开个玩笑。”
  程英得了自由,转身就要跑。
  可杨过下一句话,却让她脚步一顿:
  “师叔若真在意弟子,何不坦诚一些?这世间礼教规矩,难道比真心更重要?”
  程英背对著他,身子微颤。
  许久,她才低声道:“我是你师叔……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说完,她不再停留,快步离去。
  青衫背影在晨雾中渐行渐远,带著几分仓惶,几分决绝。
  杨过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师叔?
  那又如何。
  他杨过行事,何时被这些虚礼束缚过?
  既然程英心中有他,那便早晚是他的。
  不急。
  他可不会像原著中一样,惹了別人,却不负责。
  他虽然多情,但也是会负责到底的!
  而且,他的实力也允许他可以轻易的让大家和谐起来。
  程英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她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
  脸颊滚烫,手心全是汗。
  方才杨过贴近她时的气息,他指尖的温度,他低语的声音……
  一切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是你师叔……我是你师叔……”
  她喃喃自语,像是要提醒自己。
  可心中那份悸动,却骗不了人。
  她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青衫微乱,秀髮散了几缕,脸颊緋红如霞,眼中水光瀲灩——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自持?
  这模样,分明就是应该怀春的少女。
  “程英啊程英……”她苦笑著摇头,“你怎能对师侄动心……”
  可感情这种事,若能控制,便不是感情了。
  她想起在华山时,杨过烤的野味,那般美味。
  想起他吹《碧海潮生曲》时,簫声中的孤高与深情。
  想起他谈笑间,那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这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