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花县令:八岁稚童比我会做官!
  第二站。
  方子期去了县衙,拜別了花允谦。
  “这就去府城了?”
  “子期!你先去!”
  “我可能也要去府城求学!”
  “我爹让我试一试九月份的院试!”
  “万一过了,我可就是十四岁的秀才!”
  “虽比不上你这天纵神童,可也不差了!”
  花允谦一脸傲娇道。
  “行!”
  “那我就在府城等著你了!”
  方子期点头笑道。
  多个同伴在府城也能多个照应。
  方子期打完招呼,就准备走了。
  没想到刚出门,就遇见了花允谦的老爹花承祚,也就是禾阳县的县令。
  “是子期吧?”
  “怎么不进去多坐坐?”
  “这一次你中了府案首,可是大大鼓舞了我禾阳学子们的士气啊!”
  “今后有什么打算?”
  “可愿去县学读书?我现在就能给你们安排,你们父子都能进县学读书!一应花销县学全包了!”
  花县令看到方子期,显得十分高兴。
  一方面是因为方子期是自己儿子的好友,自己態度温和些也正常。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方子期这个府案首確实给他的政绩增色了不少。
  “县令大人,我同我爹准备去府城求学了。”
  “多谢县令大人好意了。”
  方子期拱手道。
  “去府城?”
  “好…也好!”
  “府城的文风定当是比县学好的……”
  “这样……”
  “我给你们父子写一封举荐信!”
  “到了府城后,直接去府学找章宗儒教授。”
  “你將信交给他,他就会安排你们在府学就读的。”
  “子期!你可莫要推辞!”
  “若是你不想去府学就读,就当这信不存在就是了。”
  “不过咱们寧江府的府学还是非常不错的。”
  “里面的教授最次也是中过乡试副榜的,多的是举人教授。”
  “甚至於时不时的还有进士授课!”
  “我准备过些日子就让允谦去府学上课。”
  花县令自始至终脸上都掛著笑容。
  “多谢县令大人抬爱!”
  “学生感激涕零!”
  方子期连忙致谢道。
  不管这位县令大人是出自於什么缘故对他这般好,但是这推荐信確实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方子期不少麻烦。
  科举之路,闭门造车是不可行的。
  进入府学后,除了能够接受系统的学习外,还能观览府学中的大量藏书,这对读书如饥似渴的方子期来说,有著莫大助益!
  “別总是称呼什么县令大人!”
  “你既同允谦同辈论交,唤我一声世叔就好!”
  “可莫要生分了!”
  花县令故意装作一副责怪的样子。
  “额……”
  “是!世叔!”
  方子期倒是没矫情,这位县令大人既然希望能够拉近彼此的关係,方子期自然也不会拒绝。
  在禾阳县的地面上,有县令大人罩著,能免去诸多事端。
  而这位县令大人所看中的自然就是自己未来之前途了。
  眼看著方子期家的大青骡车渐渐远去。
  花允谦有些坐不住了。
  “爹!”
  “要不然我明天就去府城求学去吧!”
  “整日待在家中,也无法静心读书。”
  “眼看著院试將近!孩儿心里面也著急啊!”
  “读书科举之路,可不能懈怠丝毫!”
  花允谦嘆气道。
  “你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吗?”
  “不就是看那方子期去了府城,所以你也想跟著去?”
  “你这兔崽子,什么时候成了他方子期的跟屁虫了?”
  花承祚佯装慍怒道。
  “爹!”
  “什么跟屁虫不跟屁虫的,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和子期是君子之交!是知己!”
  “你不懂!”
  “爹!”
  “你別看子期年龄小,但是他体內蕴藏的知识当真是浩如烟海啊!”
  “子期开蒙至今才两年!”
  “这傢伙在读书上就是个怪胎!”
  “我都怕他將整个大梁的书都读完了,以后无书可读了!”
  花允谦忍不住感慨道。
  “你同方子期多交往,我不反对。”
  “如若他能一路顺遂下去。”
  “一个进士必是跑不掉的。”
  “而且其为人沉稳持重…其县试的文章我仔细看过了了。”
  “文章精妙不说,此人极擅奉承之道。”
  “他若中了进士,拿到了进入官场的入场券……”
  “那將来之仕途必是平步青云!”
  “將来就算是入阁,也並非没有可能!”
  “你若能一路追隨於他,將来成就亦不会低。”
  “至少…比你爹我肯定好得多!”
  “我也是前几年才参悟的这为官之道……”
  “没想到这八岁稚童就已全盘参悟!”
  “当真是个怪胎啊!”
  “会做文章的怪胎不可怕。”
  “可怕的是既会做文章,又会做人的怪胎啊!”
  花县令摇头晃脑,感慨颇深。
  “知道了爹!”
  “那我明天就去府城了!”
  “我不在家的日子。”
  “爹你少去勾栏听曲。”
  “瞅瞅你这身体,都成什么样了。”
  “我还等著入仕后,你给我当靠山呢!”
  花允谦耸耸肩道。
  “你这臭小子!”
  “安敢放肆!”
  “劳资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明日想走就快些滚吧!”
  “不过你说这些倒是提醒我了。”
  “你岁数小,那些风月之地,你就不要去了,容易染病!”
  “你若实在忍不住……”
  “我给你安置两个美婢如何?”
  花县令突发奇想道。
  花允谦的母亲早逝,所以花允谦从小就跟著老爹一起长大的。
  这些年,花县令为了花允谦这个宝贝儿子不受苦,倒也没有娶继室。
  只是有一些勾栏听曲的雅趣。
  这父子俩的关係处得倒是颇为隨意。
  “爹!”
  “你以为我像你啊?”
  “夫子说了!”
  “读书人当胸藏浩然正气!”
  “美色於我如浮云!”
  “我扑在读书上的兴致,就像你去勾栏听曲的兴致一般无二!”
  花允谦昂著头,颇为傲娇道。
  花县令:“……”
  孽子!敢耳!
  ……
  “子期!”
  “刚才我远远地看著,是县令大人同你讲话?”
  方子期刚上骡车,方仲礼就忍不住询问道。
  “是的爹!”
  “这是花县令给我的举荐信,说是拿去府学找章宗儒教授,就能安排我们在府学就读了。”
  方子期说话间,將举荐信拿了过来。
  “这……”
  “县令大人这份恩德,我们要如何才能还上啊!”
  方仲礼顿时一阵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