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奋战四月,直升天班
  老莫无奈嘆气。
  合著我刚才那些话白说了?
  “方小相公。”
  “现在还是白昼呢!”
  老莫摇头道。
  意思是让方子期別做白日梦了。
  “这天字號班大多都是举人,那小部分秀才也皆是学问极好的天之骄子,基本上算是下次乡试必中的那一小撮了……”
  “別说天字號班了,哪怕是地字號班,都是有小部分举人的,所以啊,月考前三名,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方小相公。”
  “咱们努努力。”
  “爭取一鼓作气拿下玄字號班的前三名就好了!”
  “那也很厉害了。”
  “方小相公若是在省学安生读个几年书,今后定是能晋升到天字號班的!”
  老莫在一旁讚誉道。
  毕竟八岁就已经是秀才了啊!如此聪颖,好好读个几年书,定是天班之资。
  “嗯!好!”
  “那就借莫老吉言了。”
  方子期隨口敷衍道。
  此刻他的脑子已经被天字號班的八倍奖励和八百两银子给吸引了。
  这可是家產翻倍的机会啊……
  他娘现在没日没夜地发芽菜,就这,每天净赚也就一两多点。
  八百两,需要他娘还有虎叔一大家子没日没夜地发芽菜发两年……
  但是这芽菜的买卖还不知道能撑几个月呢!
  八百两纹银!
  家產翻倍大计划!
  等出了省学,领取了属於省学学生的身份牌后,方子期一脸郑重地看向方仲礼。
  “爹!”
  “好好读书!”
  “待明年开春,咱们父子闯荡省学,爭取四个月,直升天班!”
  “到时候將翻倍奖励全拿了!”
  “爹!”
  “我算了一下。”
  “第一个月,黄字號班第一名奖励十五两纹银。”
  “第二个月,玄字號班第一名奖励三十两纹银,翻一倍就是六十两纹银!”
  “第三个月,地字號班第一名奖励五十两纹银,翻两倍那就是二百两纹银!”
  “第四个月,天字號班第一名奖励一百两纹银,翻三倍就是八百两纹银!”
  “也就是说,只要將四个月的月考第一名奖励拿满!”
  “就能拿到一千零七十五两银子!”
  “爹!”
  “一千多两银子啊!”
  “如果光是支付咱们家那个一进院的租金,能支付十多年了!”
  “当然了,这么多银子,完全可以在城南买个一进院了!”
  “爹!”
  “动心吗?”
  方子期笑道。
  “动心当然动心。”
  “但……”
  “爹不配。”
  “子期,你没听那莫老说吗?地字號班就有举人学员了!”
  “天字號班更是遍布举人。”
  “爹…爹的学问爹知道!”
  “能在黄字號班混混就不错了。”
  方仲礼老脸一红,怪丟人的。
  “爹!”
  “我方家男儿岂可如此没有斗志?”
  “战斗起来!”
  “从明日开始!”
  “拉上周夫子!”
  “一起奋力读书!”
  “拿出当初备战院试的劲头来!”
  “为了一千两银子而努力读书!”
  “为了家產翻倍而奋力一搏!”
  “爹!”
  “你可以的!”
  方子期鼓励道。
  他的目標是第一名。
  四个月的第一名。
  至於第二名第三名……
  他想著让他爹捡捡漏也是可以的。
  等回到家。
  方子期將省学的月考规则简单一说……
  顿时……
  苏静姝一双眸子就亮了。
  “子期!”
  “你说的是真的?你没糊弄娘吧?”
  “当真考考试,就能拿到一千多两银子?”
  “子期!”
  “读书好啊!这书得读啊!”
  “子期!”
  “孩子他爹!”
  “从明天开始!”
  “家里的活儿你们不用干了!”
  “一切有我和大丫她们呢!”
  “你们就负责读书!好好读书!读好书!”
  “这算起来,读书可比发芽菜赚钱多了啊!”
  “怪不得都想著要读书!”
  苏静姝美滋滋的,双目中已经只有银子的形状了。
  “汪!”
  “汪汪汪!”
  阿黄感受到家里热闹的气氛,忍不住嗷嗷叫唤了几声。
  “旺!”
  “对!”
  “咱方家!”
  “要旺起来了!”
  “都旺起来!”
  “子期!”
  “娘去给你们做饭!”
  “今日娘特地去买了一个大猪蹄回来,回头给你们做个红烧猪蹄……”
  苏静姝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千多两银子的惊喜给包裹了。
  一整天,脸上都掛著笑容。
  发芽菜的时候,甚至还忍不住哼唱起来。
  下午的时候。
  方子期和方仲礼就正式进入学习状態了。
  不说头悬樑锥刺股,但是这精神头肯定是要拿出来了。
  虽然现在方子期和方仲礼还没有正式入省学,但是已经办了身份牌,就可以隨时在省学的书阁中借阅书籍了。
  按照省学的规定,每人每天可以借阅十本书。
  就光是这一点,就比府学好多了。
  府学每人每天只准借阅三本书,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第二天。
  方砚秋也来到了方子期家,在正堂,跟著大家一起读书。
  读书很多时候还是要讲究个气氛的。
  “咱们的科考小分队…又聚在一起了。”
  “嗯!”
  “现在就差个允谦兄了。”
  “也不知道允谦兄现在如何了……”
  “一直也没个消息。”
  方子期此刻忍不住思念起旧友来。
  每次花允谦过来的时候,总喜欢同他谈论一些国家大事……
  若是现在花允谦在此,每日定是要同方子期好好洽谈一下叛军和左骑军的对决,亦或是储位之爭进行到了哪一步,诸如此类。
  “夫子不是说他从禾阳县出来之前,花县令已经带著允谦兄离开了吗?”
  “想必是去了花县令下一个任职的地方了。”
  “可惜不知道花县令下一个任职的地方在哪,否则还能去寻允谦兄……”
  “不过按照允谦兄的性格,若是有了安稳的落脚点,定是要来省城寻我们的。”
  “总有再见到的机会。”
  方砚秋强行打起精神道。
  “但愿如此吧……”
  “砚秋兄,方夫子的身体还好吧?”
  “倒是许多日子不曾去看望夫子了。”
  “过几日,我让我娘做些红烧肉,我带些过去给夫子尝尝。”
  方子期笑著道。
  “子期,你若要去,我爷爷定是十分高兴的。”
  “现在他閒来无事,总喜欢向隔壁邻居吹嘘他教出了个神童!”
  “现在我爷爷张口闭口都是子期你,我这个孙子倒像是捡来的了!”
  方砚秋两手一摊,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