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7章 牢中多奇事
  “將金身碎片交与武神老爷。”
  “真踏马活得够够儿的了,再见,莫送!”
  邪道老祖抽走自己所有生命本源,救下了风光。
  然后就这么走了,走的毫无波澜。
  平静的就像,某个清晨说了声再见,便再也不见了。
  风光看著落在手心中的一点金色,怔愣当场。
  张起仁嘴角有些颤抖,想说点什么,结果只能喉头蠕动。
  张起义拿出三根香插在地上,送了老祖宗最后一程。
  接著轻声安抚著泪水盈眶的裴茗。
  “唉,走吧。”风光珍重的收起金身碎片,语气沉重:
  “事情很复杂,有东西在背后算计一切,我们可能很难活著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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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听的头皮发炸,却只能强行收拾好心情,跟上风光。
  “你推演到了什么?”月箏撑开护罩,將自己与风光罩住。
  “这是流浪者专属的一种屏蔽结界,由天明大人创造,不用担心泄露天机而被反噬。”
  不过月箏只能罩住两人,再多她承受不住。
  其他人也识相的没有靠近。
  现在可以主事的人,只能看月箏跟张起义。
  月箏既然有行动,自然会带来信心。
  “歷史会被扭曲,天阎武神可能无法诞生。”风光开口就是王炸。
  “不过有个变数,您应该知道。”
  月箏心惊肉跳:“是小陆川吗?”
  风光点点头:“对,我有种强烈的感觉……”
  说著风光张望起来,似乎怕说的话被泄露。
  “放心,结界与天明大人直接联繫。”
  “此刻帮我们屏蔽窥探,抗击反噬的是天明大人本尊。”月箏轻声安慰。
  监察系大佬,天明大人名声在外,风光自然信得过。
  “如果歷史中的天阎武神无法诞生,那么新的天阎武神,可能是小老爷。”
  风光一句话,给月箏整懵逼了。
  陆川是外域武神,怎么扯到天阎武神身上去了。
  “其实,混沌一片,这才是我推演的结果。”
  “多方势力下场搅局,导致整个天阎时代的时间线,乱成了一锅粥。”
  “如果想拨乱反正,我们只能靠小老爷这个最大的变量,去强行打掉某些傢伙。”
  风光语气极为凝重,看来对於接下来的事情,並不抱太多希望。
  “我们现在去哪?”月箏压著心中的烦躁。
  风光没有隱瞒:“先找晏如归,鬼王嫁女,是所有变数的开端。”
  “不幸中的万幸,我们正好卡在了这个时间节点上。”
  “好。”月箏虽然担心陆川,但这个情况下,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极为诡异。
  就是冥君不见了。
  在风光的推演中,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冥君的身影。
  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却被剥离在外,实在匪夷所思。
  风光不敢肯定,是自己推演出了问题,还是其它原因?
  考虑良多,他没有將此事告知,生怕再出变数。
  ……
  黄泉司,露天阴灵泉。
  晏如归俏脸气的煞白。
  她抠破脑袋也想不出,有谁敢来偷窥自己洗澡。
  黄泉司可是天阎时代,前三的大势力。
  可偏偏这么扯淡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关键是,她已经有了婚约,对方还是跟黄泉司同级別的忘川阁。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脸都不知道往哪放。
  而且,偷窥自己洗澡的,还是个人族小毛贼。
  这更让晏如归心烦。
  如今时代大势已定,阴物的盛世来临。
  唯有人族像个拔不掉的烂疮,不仅噁心,还时不时疼一下。
  晏如归穿好衣服,面无表情的环视一圈,聚在周围瑟瑟发抖的下人。
  並没有警告什么,只是自顾自的离开,父亲会处理好后面的事情。
  至於怎么处理,当然是最稳妥起见的那种办法。
  现在她要去看看,那个偷看自己洗澡的小毛贼。
  如果可以,她想亲手结果了他。
  ……
  “你怎么回事?”
  “这么屁大点,为什么会被抓进这里?”
  陆川刚想敲碎牢墙越狱,就被一个沙哑的男声打断。
  带著一些好奇,扒在牢门口问道:“谁鸭,你怎么知道我屁大点?”
  更好奇的是,好歹是关押修行者的地方,怎么设计上跟普通牢房没什么区別?
  很快,陆川就搞清楚原因。
  这监牢有很强的限制性,修为会被削弱到极点。
  除了武神之力,其它力量一概被削弱到不能调动。
  一般修行者被关进来,差不多就是普通人了。
  所以监牢这么设计,完全没有问题。
  “脚下。”那个声音继续响起。
  陆川低头一看,嚇得一哆嗦。
  不知道何时,脚下多了一只眼珠子。
  此刻,这眼珠子正在顶著自己裤襠。
  “哇,你是盯襠猫吗,变態鸭!”陆川一脚踩了上去,剎那间汁水四溅。
  “臥槽,小兔崽子,啊,砰!”隔壁监牢响起撞墙的声音,还伴隨著阵阵惨叫。
  “对,对不起啊哥哥。”听著这声声惨叫,陆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把眼睛还给你鸭!”
  说著,將踩扁的眼珠子用脚扫了出去。
  “砰。”又一声巨响,看来隔壁的倒霉蛋也扒在了牢门口。
  “这踏马不是我的眼珠子,我的没这么扁。”
  “额……哥,你好幽默哦!”陆川忍俊不禁。
  “我幽默你……”隔壁那人还是没骂出口。
  毕竟骂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实在太没品了。
  “张晨晨,你叫什么,哪家的?”沉默片刻,隔壁牢房再次响起声音。
  “陆川,我爸姓陆,我也姓陆哦,所以我应该是陆家的。”陆川脑瓜子一挠,有些莫名其妙。
  “陆家?”隔壁传来疑惑。
  “你们人族啊,就是喜欢分阵营,喜欢內訌。”
  “死到临头,还在讲家族、讲姓氏,分亲疏远近。”
  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对面漆黑的牢房中,亮起一双猩红的眸子。
  “哦,鸟人……姐姐,厉害。”陆川一脸惊嘆的看著对面牢房。
  对面牢房中关著个,鸟头人身的傢伙。
  要不是胸前两坨肉,还有声音女性化,陆川还真分不清公母。
  “厉害在哪?”鸟人姐姐拳头攥的绑紧。
  都成阶下囚了还厉害,这跟踏马的贴脸嘲讽有什么区別。
  张晨晨开口:“別搭理祂,这廝被关的心里变態了。”
  “你一个小屁孩,为什么会被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