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的船？上面写你名字了吗？
从苗疆回到江海市的第三天，天气依旧晴朗，但港口的海风却透著一股不同寻常的凉意。
苏澈正坐在江景一號的客厅里，手里拿著那个黑色的特製手机，看著屏幕上的一条简讯。简讯是韩冰发来的，內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有人在动你的船，速来。”
“动我的船？”苏澈皱了皱眉，放下了手里正在把玩的千年蜈蚣爪（他打算用这个给林清歌做一把防身的匕首）。
那艘【清澈號】可是他花了大力气收服並改造的私人財產，上面还加装了749局赞助的最新型雷达和灵能炮，哪个不长眼的敢去动它？
“林经理，別练了，出任务。”苏澈对著正在阳台上对著朝阳做“伸展运动”的林清歌喊了一声。
林清歌收起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好得惊人，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白色，那双桃花眼也越发灵动有神。肩膀上的小金似乎感应到了苏澈的杀气，也从睡梦中醒来，振动著翅膀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去哪？又有鬼要抓吗？”林清歌兴奋地跑过来，熟练地背起那个装满符纸的双肩包。
“去港口。”苏澈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有人想抢我们的交通工具。”
……
半小时后，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了江海市港口的专用码头。
这里已经被749局划为了禁区，平时只有特勤人员巡逻。但此刻，码头上却围了一圈人。韩冰站在最前面，手里握著枪，脸色凝重地盯著海面上的那艘大船。
苏澈推门下车，快步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苏澈问道。
“你看那边。”韩冰指了指【清澈號】的甲板。
苏澈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艘漆黑的幽灵船船头，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看上起也就二十岁出头。他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长袍，样式古朴，並非现代的汉服，而更像是某种古老的道袍。他的头髮很长，用一根白玉簪子隨意地挽在头顶，几缕髮丝垂在脸侧，隨风飘动。
他背负著双手，站在晃动的船头上，身体却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了根。他的气质非常出尘，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与周围那些现代化的货柜和起重机格格不入。
“这人是谁？”苏澈眯了眯眼睛。
“不知道。”韩冰摇了摇头，“半小时前突然出现的。监控没拍到他是怎么上去的，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我们的队员试图上去驱赶，结果还没靠近船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苏澈开启了【阴阳眼】。在他的视野中，那个白袍青年的周身繚绕著一层淡淡的青气。那不是阴气，也不是普通的灵气，而是一种更加精纯、更加高级的能量。
“修仙者。”苏澈做出了判断。
似乎是感应到了苏澈的目光，那个白袍青年慢慢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他眼里，岸上的这些人都只是螻蚁。
“这艘船。”青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与我有缘。”
“有缘？”苏澈气笑了。他推开挡在前面的特勤队员，大步走到码头边缘，仰头看著那个装逼犯。
“哥们，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苏澈指了指船身上那个巨大的、用红色油漆喷上去的【清澈號】三个字，“看见那几个字了吗？那是我的名字。这船是我的私有財產，我有行驶证，也有產权证。你一句『有缘』就想拿走？你当这是在拍电视剧呢？”
白袍青年並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地扫了苏澈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
“凡俗的律法，管不到我。”青年摇了摇头，“贫道乃蓬莱岛弟子，奉师命出海寻找机缘。此船虽染了些许俗气，但骨子里透著一股上古沉木的灵韵，正適合作为贫道前往东海的法驾。你若识相，便自行退去，贫道可赐你一场造化。”
“造化？”苏澈从兜里掏出了判官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我不需要什么造化。我只需要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船上滚下来。”
“冥顽不灵。”白袍青年嘆了口气，似乎在为苏澈的愚蠢感到惋惜。他伸出一根手指，对著苏澈轻轻一点。
“定。”
隨著他的动作，一道青色的光束从指尖射出，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直奔苏澈的眉心。
苏澈没有躲。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雷光一闪。
“破。”
“啪！”
一声脆响。那道青色光束在苏澈掌心炸开，化作点点青光消散。苏澈的手掌毫髮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破。
白袍青年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讶异。
“雷法？”他看著苏澈，“难怪如此狂妄，原来是有些道行。不过，区区凡雷，也敢在贫道面前卖弄？”
说完，他袖袍一挥。
“起。”
只见他背后的剑匣突然打开，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飞了出来。那剑没有剑柄，只有剑身，在空中发出清越的剑鸣声，隨后化作一道白虹，朝著苏澈斩了下来。
“御剑术？”韩冰脸色大变，“全员隱蔽！开火掩护！”
“別动！”苏澈制止了韩冰。他看著那把飞来的飞剑，眼神中並没有恐惧，反而透著一股兴奋。
“这就是传说中的飞剑？”苏澈舔了舔嘴唇，“看起来材质不错，应该能卖不少钱。”
他没有用判官笔去挡，也没有用雷法去轰。他想试试这个所谓的“修仙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苏澈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那块从万毒窟大蜈蚣身上拆下来的【红宝石甲壳】。这是他昨天刚炼製好的一面盾牌，虽然还没来得及美化，依然保持著蜈蚣壳原本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噁心，但硬度绝对是顶级的。
“当！！！”
飞剑狠狠地斩在红色的甲壳盾牌上。火星四溅。巨大的衝击力让苏澈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他的双脚陷进去了几厘米。
但是，盾牌没有破。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那把飞剑被反震之力弹飞了回去，在空中摇晃了几下才稳住。
“什么东西？”白袍青年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自己的飞剑竟然连一块看起来像是虫子壳的东西都斩不破。
“这是科学。”苏澈把盾牌扔给身后的林清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高密度生物甲壳，经过雷火淬炼，莫氏硬度超过10。你的剑虽然快，但质量太轻，动能不足，想要破防，建议你先回去学学物理。”
“胡言乱语！”白袍青年显然被激怒了。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万剑归宗！”
那把飞剑在空中一分二，二分四，眨眼间化作了数十把光剑，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剑尖全部对准了苏澈。
“去！”
数十把光剑如同暴雨般落下。
苏澈看著漫天剑雨，不仅没有慌，反而露出了一个坏笑。
“比数量是吧？”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火力覆盖。”
苏澈並没有硬抗。他身形一闪，直接跳到了旁边的一座起重机后面。
然后，他拿出了那个用来控制【清澈號】的遥控器。
“清澈號，启动防御模式。”
“灵能炮，自动锁定。”
“开火！”
“嗡——”
停在海面上的幽灵船突然震动了一下。船舷两侧的挡板滑开，露出了两排黑洞洞的炮口。这些炮口经过苏澈的改造，已经连接上了船舱里的灵力增压泵。
“轰！轰！轰！轰！”
十二门灵能炮同时开火。
十二团蓝色的能量弹，带著恐怖的啸叫声，冲向了那个站在船头的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正专注於操控飞剑攻击苏澈，根本没防备脚下的船会突然“造反”。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能量弹已经到了眼前。
“护身咒！”
他大喝一声，身上亮起一层青色的光罩。
“砰！砰！砰！”
能量弹砸在光罩上，发出一连串剧烈的爆炸。
那个青色光罩仅仅坚持了一秒钟，就碎裂了。
白袍青年被巨大的衝击波掀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地摔在了码头的货柜堆里。
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袍，此刻已经被烧出了好几个大洞，变得焦黑一片。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髮髻也散了，披头散髮，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天空中的那些光剑失去了控制，纷纷消散。
苏澈从起重机后面走了出来。
他吹了吹遥控器上的灰尘。
“这就倒了？”
“我还以为修仙者有多能打呢。”
“看来也就是个脆皮法师。”
他走到那个货柜堆前。
白袍青年正挣扎著爬起来。他捂著胸口，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看著苏澈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你……”
“你这是什么法器？”
“为什么威力如此巨大？”
“而且……”
“为什么你的船会攻击我？”
苏澈蹲下身，看著他。
“这叫灵能火炮。”
“射程两千米，爆炸半径十米。”
“至於为什么攻击你……”
苏澈指了指船头那个戴著草帽的骷髏標誌。
“因为这艘船姓苏。”
“它认主。”
“而且。”
苏澈伸出手。
“拿来吧。”
“什么？”青年愣了一下。
“令牌啊。”
苏澈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是第五块令牌的持有者吧？”
“別装了。”
“我闻到了你身上那股……”
苏澈吸了吸鼻子。
“那股跟阴山老祖一样的味道。”
“那是酆都的味道。”
白袍青年的脸色变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你……你怎么知道？”
“別废话。”
苏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要么交出令牌，滚回你的蓬莱岛。”
“要么。”
苏澈指了指海面上的清澈號。
此时，船上的炮口再次充能，发出了蓝色的光芒。
“再吃一轮齐射。”
“我看你的护身咒还能不能挡得住。”
白袍青年咬著牙。
他看了看那艘恐怖的大船。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凡人”。
他知道，自己栽了。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被压制了大半，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而对方那种简单粗暴的“科技修仙”手段，正好克制他这种传统流派。
“好。”
“算你狠。”
青年从怀里掏出一块青色的令牌。
那是第五块【酆都令】。
他把令牌扔给苏澈。
“山水有相逢。”
“今日之辱，贫道记下了。”
“待到了蓬莱仙岛……”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仙术。”
说完。
他捏碎了一张符纸。
“遁！”
一阵青烟冒起。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破烂白袍。
苏澈接住令牌。
並没有去追。
因为他知道，这种正统修仙者，保命的手段多得是。
而且，对方既然说了蓬莱仙岛见，那就跑不了。
“蓬莱……”
苏澈看著手里的青色令牌。
上面的“酆都”二字，正在微微闪烁。
他拿出之前的那几块令牌。
五块令牌合在一起。
“咔噠。”
严丝合缝。
变成了一块更大的令牌。
背面的文字再次发生了变化。
【当前进度：5/10。】
【下一站：东海深处，蓬莱遗蹟。】
【开启条件：集齐五行之精。】
【特別提示：那里不仅仅有其他的令牌持有者，还有……上古封印的妖兽。】
苏澈收起令牌。
转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林清歌和韩冰。
“好了。”
“麻烦解决了。”
“韩队长，记得找人把码头修一下。”
“林经理。”
苏澈对著林清歌招了招手。
“上船。”
“我们要去远航了。”
林清歌跑了过来。
她看著那艘还在冒烟的大船。
又看了看苏澈。
“苏澈。”
“我们真的要去蓬莱吗？”
“听说那里有神仙。”
“神仙？”
苏澈看了一眼地上那件破烂的道袍。
笑了笑。
“也许有吧。”
“不过。”
“就算是神仙。”
“如果敢挡我们的路。”
“也得问问我的炮答不答应。”
海风吹过。
清澈號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汽笛声。
仿佛在回应著主人的豪言壮语。
东海之行。
正式开始。
苏澈正坐在江景一號的客厅里，手里拿著那个黑色的特製手机，看著屏幕上的一条简讯。简讯是韩冰发来的，內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有人在动你的船，速来。”
“动我的船？”苏澈皱了皱眉，放下了手里正在把玩的千年蜈蚣爪（他打算用这个给林清歌做一把防身的匕首）。
那艘【清澈號】可是他花了大力气收服並改造的私人財產，上面还加装了749局赞助的最新型雷达和灵能炮，哪个不长眼的敢去动它？
“林经理，別练了，出任务。”苏澈对著正在阳台上对著朝阳做“伸展运动”的林清歌喊了一声。
林清歌收起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好得惊人，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白色，那双桃花眼也越发灵动有神。肩膀上的小金似乎感应到了苏澈的杀气，也从睡梦中醒来，振动著翅膀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去哪？又有鬼要抓吗？”林清歌兴奋地跑过来，熟练地背起那个装满符纸的双肩包。
“去港口。”苏澈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有人想抢我们的交通工具。”
……
半小时后，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了江海市港口的专用码头。
这里已经被749局划为了禁区，平时只有特勤人员巡逻。但此刻，码头上却围了一圈人。韩冰站在最前面，手里握著枪，脸色凝重地盯著海面上的那艘大船。
苏澈推门下车，快步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苏澈问道。
“你看那边。”韩冰指了指【清澈號】的甲板。
苏澈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艘漆黑的幽灵船船头，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看上起也就二十岁出头。他穿著一身纯白色的长袍，样式古朴，並非现代的汉服，而更像是某种古老的道袍。他的头髮很长，用一根白玉簪子隨意地挽在头顶，几缕髮丝垂在脸侧，隨风飘动。
他背负著双手，站在晃动的船头上，身体却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了根。他的气质非常出尘，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与周围那些现代化的货柜和起重机格格不入。
“这人是谁？”苏澈眯了眯眼睛。
“不知道。”韩冰摇了摇头，“半小时前突然出现的。监控没拍到他是怎么上去的，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我们的队员试图上去驱赶，结果还没靠近船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苏澈开启了【阴阳眼】。在他的视野中，那个白袍青年的周身繚绕著一层淡淡的青气。那不是阴气，也不是普通的灵气，而是一种更加精纯、更加高级的能量。
“修仙者。”苏澈做出了判断。
似乎是感应到了苏澈的目光，那个白袍青年慢慢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他眼里，岸上的这些人都只是螻蚁。
“这艘船。”青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与我有缘。”
“有缘？”苏澈气笑了。他推开挡在前面的特勤队员，大步走到码头边缘，仰头看著那个装逼犯。
“哥们，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苏澈指了指船身上那个巨大的、用红色油漆喷上去的【清澈號】三个字，“看见那几个字了吗？那是我的名字。这船是我的私有財產，我有行驶证，也有產权证。你一句『有缘』就想拿走？你当这是在拍电视剧呢？”
白袍青年並没有生气，他只是淡淡地扫了苏澈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知的孩童。
“凡俗的律法，管不到我。”青年摇了摇头，“贫道乃蓬莱岛弟子，奉师命出海寻找机缘。此船虽染了些许俗气，但骨子里透著一股上古沉木的灵韵，正適合作为贫道前往东海的法驾。你若识相，便自行退去，贫道可赐你一场造化。”
“造化？”苏澈从兜里掏出了判官笔，在手里转了一圈，“我不需要什么造化。我只需要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船上滚下来。”
“冥顽不灵。”白袍青年嘆了口气，似乎在为苏澈的愚蠢感到惋惜。他伸出一根手指，对著苏澈轻轻一点。
“定。”
隨著他的动作，一道青色的光束从指尖射出，瞬间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直奔苏澈的眉心。
苏澈没有躲。他只是抬起左手，掌心雷光一闪。
“破。”
“啪！”
一声脆响。那道青色光束在苏澈掌心炸开，化作点点青光消散。苏澈的手掌毫髮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破。
白袍青年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讶异。
“雷法？”他看著苏澈，“难怪如此狂妄，原来是有些道行。不过，区区凡雷，也敢在贫道面前卖弄？”
说完，他袖袍一挥。
“起。”
只见他背后的剑匣突然打开，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飞了出来。那剑没有剑柄，只有剑身，在空中发出清越的剑鸣声，隨后化作一道白虹，朝著苏澈斩了下来。
“御剑术？”韩冰脸色大变，“全员隱蔽！开火掩护！”
“別动！”苏澈制止了韩冰。他看著那把飞来的飞剑，眼神中並没有恐惧，反而透著一股兴奋。
“这就是传说中的飞剑？”苏澈舔了舔嘴唇，“看起来材质不错，应该能卖不少钱。”
他没有用判官笔去挡，也没有用雷法去轰。他想试试这个所谓的“修仙者”到底有多少斤两。
苏澈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那块从万毒窟大蜈蚣身上拆下来的【红宝石甲壳】。这是他昨天刚炼製好的一面盾牌，虽然还没来得及美化，依然保持著蜈蚣壳原本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噁心，但硬度绝对是顶级的。
“当！！！”
飞剑狠狠地斩在红色的甲壳盾牌上。火星四溅。巨大的衝击力让苏澈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他的双脚陷进去了几厘米。
但是，盾牌没有破。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那把飞剑被反震之力弹飞了回去，在空中摇晃了几下才稳住。
“什么东西？”白袍青年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自己的飞剑竟然连一块看起来像是虫子壳的东西都斩不破。
“这是科学。”苏澈把盾牌扔给身后的林清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高密度生物甲壳，经过雷火淬炼，莫氏硬度超过10。你的剑虽然快，但质量太轻，动能不足，想要破防，建议你先回去学学物理。”
“胡言乱语！”白袍青年显然被激怒了。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万剑归宗！”
那把飞剑在空中一分二，二分四，眨眼间化作了数十把光剑，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剑尖全部对准了苏澈。
“去！”
数十把光剑如同暴雨般落下。
苏澈看著漫天剑雨，不仅没有慌，反而露出了一个坏笑。
“比数量是吧？”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火力覆盖。”
苏澈並没有硬抗。他身形一闪，直接跳到了旁边的一座起重机后面。
然后，他拿出了那个用来控制【清澈號】的遥控器。
“清澈號，启动防御模式。”
“灵能炮，自动锁定。”
“开火！”
“嗡——”
停在海面上的幽灵船突然震动了一下。船舷两侧的挡板滑开，露出了两排黑洞洞的炮口。这些炮口经过苏澈的改造，已经连接上了船舱里的灵力增压泵。
“轰！轰！轰！轰！”
十二门灵能炮同时开火。
十二团蓝色的能量弹，带著恐怖的啸叫声，冲向了那个站在船头的白袍青年。
白袍青年正专注於操控飞剑攻击苏澈，根本没防备脚下的船会突然“造反”。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能量弹已经到了眼前。
“护身咒！”
他大喝一声，身上亮起一层青色的光罩。
“砰！砰！砰！”
能量弹砸在光罩上，发出一连串剧烈的爆炸。
那个青色光罩仅仅坚持了一秒钟，就碎裂了。
白袍青年被巨大的衝击波掀飞了出去。他在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最后重重地摔在了码头的货柜堆里。
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袍，此刻已经被烧出了好几个大洞，变得焦黑一片。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髮髻也散了，披头散髮，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天空中的那些光剑失去了控制，纷纷消散。
苏澈从起重机后面走了出来。
他吹了吹遥控器上的灰尘。
“这就倒了？”
“我还以为修仙者有多能打呢。”
“看来也就是个脆皮法师。”
他走到那个货柜堆前。
白袍青年正挣扎著爬起来。他捂著胸口，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看著苏澈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你……”
“你这是什么法器？”
“为什么威力如此巨大？”
“而且……”
“为什么你的船会攻击我？”
苏澈蹲下身，看著他。
“这叫灵能火炮。”
“射程两千米，爆炸半径十米。”
“至於为什么攻击你……”
苏澈指了指船头那个戴著草帽的骷髏標誌。
“因为这艘船姓苏。”
“它认主。”
“而且。”
苏澈伸出手。
“拿来吧。”
“什么？”青年愣了一下。
“令牌啊。”
苏澈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是第五块令牌的持有者吧？”
“別装了。”
“我闻到了你身上那股……”
苏澈吸了吸鼻子。
“那股跟阴山老祖一样的味道。”
“那是酆都的味道。”
白袍青年的脸色变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你……你怎么知道？”
“別废话。”
苏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要么交出令牌，滚回你的蓬莱岛。”
“要么。”
苏澈指了指海面上的清澈號。
此时，船上的炮口再次充能，发出了蓝色的光芒。
“再吃一轮齐射。”
“我看你的护身咒还能不能挡得住。”
白袍青年咬著牙。
他看了看那艘恐怖的大船。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凡人”。
他知道，自己栽了。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被压制了大半，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而对方那种简单粗暴的“科技修仙”手段，正好克制他这种传统流派。
“好。”
“算你狠。”
青年从怀里掏出一块青色的令牌。
那是第五块【酆都令】。
他把令牌扔给苏澈。
“山水有相逢。”
“今日之辱，贫道记下了。”
“待到了蓬莱仙岛……”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仙术。”
说完。
他捏碎了一张符纸。
“遁！”
一阵青烟冒起。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破烂白袍。
苏澈接住令牌。
並没有去追。
因为他知道，这种正统修仙者，保命的手段多得是。
而且，对方既然说了蓬莱仙岛见，那就跑不了。
“蓬莱……”
苏澈看著手里的青色令牌。
上面的“酆都”二字，正在微微闪烁。
他拿出之前的那几块令牌。
五块令牌合在一起。
“咔噠。”
严丝合缝。
变成了一块更大的令牌。
背面的文字再次发生了变化。
【当前进度：5/10。】
【下一站：东海深处，蓬莱遗蹟。】
【开启条件：集齐五行之精。】
【特別提示：那里不仅仅有其他的令牌持有者，还有……上古封印的妖兽。】
苏澈收起令牌。
转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林清歌和韩冰。
“好了。”
“麻烦解决了。”
“韩队长，记得找人把码头修一下。”
“林经理。”
苏澈对著林清歌招了招手。
“上船。”
“我们要去远航了。”
林清歌跑了过来。
她看著那艘还在冒烟的大船。
又看了看苏澈。
“苏澈。”
“我们真的要去蓬莱吗？”
“听说那里有神仙。”
“神仙？”
苏澈看了一眼地上那件破烂的道袍。
笑了笑。
“也许有吧。”
“不过。”
“就算是神仙。”
“如果敢挡我们的路。”
“也得问问我的炮答不答应。”
海风吹过。
清澈號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汽笛声。
仿佛在回应著主人的豪言壮语。
东海之行。
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