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身高差两头怎么打?大明铁骑开启单方面屠杀
  绞盘鬆开,宽达三丈的厚重橡木跳板直愣愣砸进浅滩。
  沙地当场被砸出一个深坑,海水混著泥沙乱飞。
  跳板还没完全吃住劲,蓝玉双腿一夹马腹。
  胯下那匹八尺高的纯黑战马打了个暴躁的响鼻,生铁马蹄硬生生踩上木板。
  蹄铁撞击橡木,咚的一声闷响。
  “儿郎们!下船吃肉!”
  蓝玉扯著破锣嗓子乾嚎,手里那把厚背斩马刀往前重重一劈。
  两万大明重甲骑兵排成宽头纵队,顺著宝船跳板往海滩上倒灌。
  连人带马全裹在厚重的玄铁甲片里。阳光照上去都不带反光的,全是生铁打磨出来的阴寒。
  常升提著那根生铁马槊,站在主舰侧舷往下张望。
  他扭头衝著自家的步兵方阵大吼:“步兵营!掛绳网下水!蹚水上岸!把滩头给老子站死,別挡了骑兵衝锋的道!”
  三千重甲老卒半个字废话没有。长矛往后背一搭,翻出护栏,顺著粗麻绳网就往下溜。
  玄铁战靴重重踩进齐腰深的海水。水阻力极大,但这帮百战老兵硬是连成一条线,大步往滩头蹚。
  上岸。拔矛。结阵。
  全套动作一气呵成。三千人直接化成一堵带刺的黑色铁墙,死死钉在沙地上。
  沙滩另一头。
  大內家將领弘世从烂泥里蛄蛹起来,半边脸刚被散弹刮飞了皮肉。
  他连喊疼的功夫都没有,死死盯著对面正在集结的大明方阵。
  “这他娘的打个屁……”弘世咽下一口带血的干唾沫,两条腿软得像麵条。
  这帐没法算。
  大明军卒平均身高七尺起步,全须全尾地罩在玄铁山文甲里。
  连脸都扣著生铁面具,就露出一双双看死人的眼。手里的长矛,光枪头就三尺长。
  再转头看自己这边的幕府足轻。
  平均身高刚摸到大明军卒的胸口。身上套著麻绳串起来的破竹片子,手里攥著削尖的破竹竿。
  后排一多半农兵连鞋都穿不起,光著脚丫子在冷沙子里打摆子。
  这差距大得离谱。
  完全是降维打击。大明这边武装到牙齿,幕府这边就是一帮要饭的叫花子。
  弘世赶紧扭头去瞧自家大统帅。
  足利义满正骑在黑马上,马头早就调了个一百八十度,直直对著內陆长门国。
  他带出来的三万人,刚吃了一轮红夷大炮加散弹的豪华套餐,死伤过半。
  剩下的全变成了没头苍蝇,在沙滩上乱挤,连个整队都排不齐。
  “將军!退不得啊!”弘世连滚带爬扑过去,两手死死抱住足利义满的马腿。
  他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破音开嚎。
  “大明骑兵要是在滩头把速度提起来,咱们两条腿绝对跑不过四个蹄子!只能靠人命往上填,把他们堵在浅水坑里,废了他们的衝锋!”
  足利义满垂下眼皮瞅著弘世,跟看弱智没什么两样。
  拿人命填?拿头填?
  他刚用千里镜瞧得真切。大明那是连马肚子都包著铁板的重装怪物,血肉之躯衝上去连个响都听不见。
  真要下令死磕,岸上这帮人连一炷香都扛不住。
  他可是堂堂室町幕府的天下人,他的命比这几万炮灰金贵百倍。
  “撒手。”足利义满吐出俩字,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
  弘世双手扣死马腿,还打算张嘴扯閒篇。
  足利义满右手抽出腰间太刀,刀尖朝下,照著弘世的后脖颈子就攮了进去。
  刀口吃肉,直接对穿,硬生生钉进底下的沙土里。
  弘世两只手无意识地抽了几下,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足利义满拔出太刀,往旁边隨意一甩,血珠子甩了一地。
  “亲卫队听著。”足利义满扫了一眼身边的两百心腹。“脱甲!扔掉长兵器!只留快马和短刀!”
  武士们动作极快,三两下扯断甲片绑腿,只要是拖慢速度的破烂全扔在沙子里。
  “顺著后头林子绕道,去找大內义弘!”足利义满眼珠子通红,满脸透著疯狗般的狠劲。
  “岸上这帮炮灰,不发撤退號角。让他们就在前头扛著拖时间。有敢跟著逃的,直接砍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用两万条贱命,换他足利义满逃出生天,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他两腿发力狠夹马肚子,两百轻骑直接一头扎进后头的密林,连个后脑勺都没露。
  滩涂上,常升带的三千重步兵开拔了。
  “步兵营!齐步!走!”常升的破锣嗓子硬是压住了海浪声。
  三千老卒步调完全一致。玄铁靴往前一踏,三尺长的生铁枪头直白地捅了出去。
  最前面那一百多个幕府足轻,还没寻思明白自家大將跑哪去了,胸口当场多出个海碗大的血窟窿。
  竹甲在大明生铁锥子跟前,比窗户纸还脆。
  老卒双手一搅,往后收枪。一百多具死尸直挺挺向后砸进沙滩里。
  “压上去!”
  常升再次发令。铁人阵踩著满地尸首,继续平推。
  幕府的两万兵马直接炸营了。统帅的大將旗没了,两百亲卫也没影了,这帮人立马明白自己成了弃子。
  活命的本能压过理智,几千个足轻嗷嗷叫著丟了竹枪,调头就往林子里钻,推推搡搡踩死一大片。
  “想跑?跟老子手里的刀打过招呼没!”
  蓝玉一抖马韁,胯下黑马前蹄高高扬起,甩出一道长嘶。
  两万大明重甲骑兵,早就在沙滩上拉宽了衝锋阵型。
  “把这帮孙子全碾平!”
  蓝玉一声虎吼。厚背斩马刀往前一指。两万头生铁凶兽从侧翼重重撞进幕府逃兵的人堆里。
  根本不用玩什么战法拉扯。
  完全就是靠著重量和马速的单边屠宰。
  大明那八尺高的战马撞上矮矬子倭兵,连人带甲撞飞出去两丈远。
  马蹄子跟铁锤似的落下,胸骨碎裂声响成一片。
  蓝玉顶在锋矢尖端。迎面一个下级武士双手死抠著太刀,还想过来抹马腿。
  蓝玉理都懒得理。
  战马胸前掛著的玄铁护板哐当一声把那武士拍翻,海碗大的蹄铁正中面门,连脸带头盖骨全踩扁了。
  旁边有个大名端著长枪想来捅蓝玉的后腰。
  蓝玉看都不看,反手抡圆了一刀。
  斩马刀势大力沉,咔嚓一声,把那大名连人带枪当场切成两截。
  红白零碎淌了一沙滩。
  后头跟著的大明骑兵更嫌麻烦,刀都懒得抽。端著大铁枪,借著衝劲直接串糖葫芦,一枪捅穿仨。
  胳膊一较劲,枪头往旁边一甩,破布袋一样的尸首就飞出去了。
  打铁声、骨头茬子断裂声、还有那帮倭兵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在海风里全乱成一锅粥。
  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收割。
  半炷香都没用到。两万人全成了一地的拼图。
  尸首把沙地全盖严实了,原本瓦蓝的海水直接变成了腥臭的暗红色。
  大明主舰的高台上。
  李景隆右手受持著马刀。
  他悠哉地转过身,对太师椅上的朱允熥开口:
  “殿下,这帐跑单了。足利义满那缩头乌龟丟下部队抹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