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进退两难
秦宇昊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他太了解寧修阳这种人了。
身边鶯鶯燕燕，从来就没断过。
就好比自己，跟他也是同类。
孙若伊那样的中海第一美人，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现在又去招惹乔锦麟，引来了赵天舒这个疯子。
这种人，就是一个行走的麻烦漩涡。
自家老姐单纯，一头栽进去，还不得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姐，你別骗我了。”秦宇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今天这么反常，肯定跟他有关。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必须得搞清楚状况。
如果只是有点好感，那还好办，他可以想办法把这苗头掐死。
可如果……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事情就麻烦了。
秦伊人被他逼问得有些恼羞成怒，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將手机扔回到秦宇昊怀里，烦躁地一推滑鼠键盘。
“都说了没关係！你烦不烦啊！”
她重新戴上耳机，点开了下一局游戏，摆明了不想再谈。
“不打了不打了，烦死了，你怎么这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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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游戏和弟弟身上。
秦宇昊看著自己屏幕上那金光闪闪的“mvp”標誌，再看看自家老姐那惨不忍睹的战绩，被这突如其来的埋怨搞得哭笑不得。
大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到底是谁菜啊！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姐姐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她心里有鬼。
秦宇昊嘆了口气，也没有再逼她。
他知道自家老姐的脾气，吃软不吃硬，逼得太紧，只会適得其反。
他默默地陪著她又开了一局。
果不其然，秦伊人心不在焉，操作变形，开局不到十分钟，就又送了七八个人头。
游戏里，四个队友已经开始疯狂地打字问候她了。
秦伊人被骂得心態爆炸，乾脆把电脑一关，再次瘫倒在椅子里，用手捂住了脸，一副不想见人的样子。
电竞房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秦宇昊才幽幽地开口，意有所指地说道：“姐，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不想说。但作为你弟弟，我得提醒你一句。”
秦伊人没有作声，但捂著脸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姐，你別骗自己了。”秦宇昊看著天花板，声音低沉，却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切割著秦伊人那点偽装。
他没再提游戏的事，只是默默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秦伊人放下手，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眼神复杂。
“我没骗自己……”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寧修阳那个人，我听圈子里的人提起过，我跟他也有过一面之缘。”秦宇昊轻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他確实有本事，也確实厉害。但这圈子里的男人，越是厉害，身边的女人就越多。这是规矩，没办法的事情。”
“规矩？”秦伊人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凭什么就是规矩？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得守著他一个人？那寧修阳有本事，就应该有担当！”
秦宇昊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姐，你別傻了。这种担当，在咱们这个圈子里，根本不存在。或者说，它的定义不一样。寧修阳的担当，可能就是能让这些女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享受到別人无法企及的资源，而不是所谓的『一心一意』。你看看游瑾玉，看看孙若伊，她们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女？最后不都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
“那是因为她们……”秦伊人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想说“那是因为她们没有骨气”，可当她想到孟玉锦被折腾到虚脱，却依然狂热崇拜寧修阳的眼神时，她忽然犹豫了。
那不是没有骨气，那是一种极致的，病態的，却又令人著迷的“征服”。
“姐，你和她们不一样。”秦宇昊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从小就骄傲，有自己的追求，不想依附任何人。所以，你要么趁早抽身，离他远远的，不要陷进去。趁著现在陷得还不够深，赶紧止损。”
“止损？”秦伊人苦笑，唇角泛起一丝讽刺。
清白之身都给了他，这要怎么“止损”？
她能感受到那种身体被开启后，对寧修阳產生的本能渴望。
那种感觉，像是毒品，一旦沾染，便难以戒掉。
“要么……”秦宇昊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要么，你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的『规则』，成为他眾多女人中的一个。你秦家大小姐的身份，在中海大学医院医生的头衔，在你秦伊人这里，可能代表的是自强自立。但在寧修阳那种人眼里，或许只是又一个可以纳入『收藏品』的標籤。他能给你带来你想像不到的东西，但绝不是独一无二的爱。”
秦伊人的心，像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愤怒，委屈，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
抽身，她做不到，也不想。
接受，她心里那点骄傲又不允许。
“秦宇昊，你別说了！”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但却强硬。
“我跟他没什么！”
那晚……就当是个梦……
秦宇昊看著她，眼里满是担忧。
他知道，她口中的“没什么”，是最深的“有什么”。
“姐，你嘴硬，但你骗不了自己的心。別等到最后，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离开了电竞房。
房间里只剩下秦伊人一个人。
她重新瘫坐回椅子里，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她想忘记那晚的一切，可脑海中，寧修阳那张带著邪气的俊脸，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却不断地浮现。
她恨他，恨他的霸道，恨他的无情。
可內心深处，却又隱隱地涌动著一种异样的情愫，那是……渴望被征服的病態欲望吗？
“寧修阳……你这个混蛋！”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迷恋。
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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