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不想只做朋友
  “陆同志,”
  谢辞的声音平静,每个字都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说话就说话,別动手。”
  陆星舟看著突然出现的谢辞,
  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付嫿,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谢辞,我和付嫿说话,跟你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
  谢辞往前半步,完全將付嫿挡在身后,
  姿態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保护,
  “付嫿是我的对象,我的未婚妻,你说,跟我有没有关係?”
  这话说得太直接,太霸道,
  连付嫿都怔了一下。
  陆星舟猛地看向付嫿,眼神里有震惊,
  也有最后一点挣扎:“嫿嫿……他说的是真的吗?”
  付嫿站在谢辞身后,能感受到他宽阔的背上传来的温度。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从谢辞身后走出来,
  站到与他並肩的位置。
  月光下,她抬起头,看著陆星舟,
  声音清晰:“是真的。”
  三个字,像三根钉子,
  將陆星舟最后的希望钉死了。
  他站在那里,看著眼前並肩而立的两个人,
  谢辞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刀,
  付嫿神情平静,但站在谢辞身边的姿態,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和面对他和其他男人时,是不一样的。
  那种默契,那种无需多言的般配,刺痛了他的眼睛。
  良久,陆星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扯出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好……我明白了。”
  他最后看了付嫿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深秋的潭水,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夜色里。
  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透著说不出的落寞。
  他懊悔,明明是他先认识付嫿的。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儿认清自己的心意。
  等人走远了,谢辞才转过头,看向付嫿。
  月光如水,洒在她脸上。
  她微微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辞伸出手,亲昵地颳了刮她的鼻子:“小妖精。”
  付嫿抬眼看他,很是诧异这个称呼。
  “身边男人不断,”
  谢辞的声音低下来,带著点无奈,
  又有点醋意,“让我怎么放心?”
  付嫿后退一步,眼神闪烁:“我们说好了……从朋友做起,你这样,可不像朋友会做的事。”
  “朋友?”
  谢辞挑眉,往前逼近一步,
  “刚才在陆星舟面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付嫿又后退,脚跟碰到了路边的石阶:“那是……那是想让他死心。”
  “所以你就拿我当挡箭牌?”
  谢辞再往前,两人之间的距离,
  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付嫿想再退,身后已经是梧桐树干。
  谢辞伸出手,撑在她身侧的树干上,將她困在自己和树干之间。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一种独特的,属於谢辞的凛冽乾净的味道。
  付嫿的心臟忽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月光被树叶切割成碎片,落在谢辞脸上。
  他低头看著她,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
  此刻深得像夜海,里面翻涌著付嫿看不懂的情绪。
  “你……”
  付嫿想说什么,声音却有些发乾,“你想干嘛?”
  谢辞没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鼻尖,再落到嘴唇上。
  那视线太专注,太具有侵略性,
  让付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能闻到谢辞身上传来的味道,
  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原本平静的心,忽然就躁动起来,
  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涟漪怎么也止不住。
  付嫿下意识想躲,低下头,
  却被谢辞一把捏住下巴,轻轻抬起来。
  “躲什么?”
  谢辞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某种危险的磁性。
  付嫿被迫与他对视。
  月光下,她能清楚地看见谢辞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小小的,慌乱的。
  谢辞的脸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付嫿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然后,他忽然动了动鼻子,。
  付嫿紧张得睫毛都在颤抖。
  谢辞却忽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带著点戏謔。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喝酒没?”
  付嫿猛地睁开眼睛,脸上瞬间烧起来:“没、没喝!”
  “没喝?”
  谢辞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温度烫得嚇人,
  “没喝怎么脸这么红?”
  付嫿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
  那坚实的胸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她又想低头从他怀里逃走,
  却被谢辞另一只手扣住腰,
  整个人往前一带,紧紧贴在他身上。
  “谢辞!”
  付嫿的声音带了点慌。
  “你干嘛?这是街上。”
  谢辞不说话,只是看著她。
  月光下,他的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得过分。
  付嫿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男性的荷尔蒙像一张网,將她牢牢罩住,理智在一点点消散。
  然后,
  谢辞低下头,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的触碰,而是直接而霸道的侵占。
  他的唇有些凉,但吻是热的,
  带著不容拒绝的力度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付嫿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谢辞,
  他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小妖精,专心。”
  谢辞轻轻撮了一口付嫿耳垂,嘴唇在她唇上辗转廝磨,
  扣在她腰间的手收得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蝉鸣消失了,风声消失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撞在彼此的胸腔里。
  不知过了多久,谢辞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眼睛却亮得像盛满了星光。
  付嫿还处在懵然状態,嘴唇微微张著,脸颊緋红,
  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谢辞看著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低头,
  这次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
  “付嫿,”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说从朋友做起……可我不想只做朋友了。”
  付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谢辞的手指抚过她的嘴唇,
  那里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红肿:“你心里那个人……是我吗?”
  月光如水,梧桐叶沙沙作响。
  付嫿看著谢辞的眼睛,那里面的深情和执著,
  像一张温柔的网,將她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