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还疼不疼
  谢辞靠近一步,身上还带著刚才搬东西时出的汗味,
  混合著男性气息,很乾净,很好闻。
  付嫿没躲,仰头看他:“你吃饭没?”
  谢辞摇头:“还没。”
  “怎么不早说?”
  付嫿长睫轻颤,语气带著点难得的娇嗔:“刚才回来路上好多饭店还开著,算了,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
  她说著,马上钱包转身往外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谢辞手掌温热有力,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回来,按进怀里。
  “不急。”
  他的声音低下来,在她头顶响起,“先问你个事。”
  付嫿脸贴在他胸口,沉稳的心跳隔著衣料传来。
  她没挣扎,语气软乎乎:“什么事?”
  谢辞大手从她手腕,滑到腰间,轻轻环住。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磁性的声音好听极了,
  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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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嫿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她眼神迷濛,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下一秒,谢辞的手从腰间探向某处柔软……
  付嫿浑身一颤,昨晚那些滚烫的记忆涌上来。
  黑暗中交缠的身体,压抑的喘息,
  还有今早醒来,身体的酸软……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谢辞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手臂收得更紧些。
  “还疼不疼?嗯?”
  谢辞尾音上挑,手掌在付嫿腰后轻轻摩挲,
  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细腻的皮肤,纤细的腰线。
  谢辞某个地方又有了反应。
  付嫿耳朵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她被谢辞按著身体动不了。
  心跳加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不疼了。”
  她刚说完,明显感觉到谢辞立刻放鬆下来。
  他低下头,鼻尖蹭蹭她发顶,
  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那,今晚,我们继续,好不好?”
  他声音低沉,像浸了凉酒,清冽又磁性,
  一句简单的问话,就听得人耳根微微发麻。
  付嫿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
  谢辞嘴唇微勾,很满意她的反应。
  昨晚,他就察觉她的脖子和耳朵特別敏感。
  他吻她耳垂,脖颈,她整个人都软了。
  现在,他只是凑近说话,她就……
  谢辞低低地笑了一声,有种得意,愉悦的味道。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这么敏感?可怎么好?”
  付嫿想躲,挣扎几下没用。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很牢。
  她想说话,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辞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很轻的一个触碰,付嫿身体猛地一颤,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谢辞……”
  她终於发出声音,带著点恼,带著点羞,“你別……別。”
  “別什么?”
  谢辞嘴唇离开她的耳朵,但没退走,贴得很近。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看著她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睛,眼神幽幽动情。
  “嫿嫿,我饿了,想吃你。”
  谢辞眼眸黑沉沉盯著人,深邃又灼热:“不说话,当你答应了?”
  说著,他將人一把抱起,臥室的门被撞开,又合上。
  四目相对,空气像被抽走了声音。
  他眼底的痞气,散得乾净,只剩滚烫认真,
  她清冷的眸子,漾开浅红,
  两人就这么静静望著彼此,一句话没说,
  却把满心欢喜与心动,都看进了彼此眼里。
  “嫿嫿,你不可以喜欢別人,只能是我的。”
  霸道宣言结束,谢辞低头,眼神虔诚,
  轻啄一下,嘴角带著一丝坏笑,
  可触到温软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顿住。
  隨即扣紧住付嫿的腰,加深这个吻,不再有半分玩笑,
  只剩下滚烫的心动与压抑的深情,霸道又繾綣,
  让人连呼吸,都跟著乱了。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月光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只漏下几缕朦朧的光。
  床头灯,被撞得歪在一边,
  暖黄光晕晃了晃,垂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床架发出几声低低呢闷响,很快,又被更沉的动静盖过。
  枕巾滑落在地,半边床单皱成一团,
  边角被一双白皙的小拳头紧紧攥著,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
  墙壁上的人影隨著动作,晃动,
  一声压制不住的骄哼过后,屋內又响起急促的呼吸。
  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吹不散一室滚烫的气息。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短得转瞬即逝。
  直到一切慢慢平息,只剩下彼此不稳的喘息,在寂静深夜里轻轻迴荡。
  床榻早已乱得不成样子,枕边的髮丝,都缠得难分难解。
  谢辞从背后轻轻圈住付嫿,
  指尖摩挲著她的腰侧,哑声里没了平日的沉稳,只剩温软:
  “小妖精,不许躲,让我抱会儿,同意你休息。”
  “说话算话!”
  付嫿呼吸微促,耳尖染著薄红,
  素来冷淡的眉眼,软成一汪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你很吵,安静些。”
  谢辞低笑,气息洒在她颈后:
  “嫌我吵?刚才是谁抓著我不放,是谁求饶的?”
  付嫿身子微僵,长睫颤了颤,没反驳,
  身体往他怀里蹭了一下,细声道:“闭嘴,不许说,不许看,不许乱摸。”
  “好,好,不逗你。”
  他收紧手臂,额头抵著她发顶,语气虔诚,“嫿嫿,你真美,我爱你。”
  她沉默许久,轻得像嘆息:
  “……嗯,我也爱你。”
  第二天清早,付嫿醒来,谢辞不在。
  摸一下床上,凉凉的。
  他什么时候走的!
  付嫿起身,来到客厅。
  餐桌上放著一个铝饭盒,底下压著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
  嫿嫿:对不起,不能陪你一起吃早饭,有任务,先走,
  想给你做早饭,打开橱柜,只有米和盐。
  买了包子和桂花酒酿,趁热吃,等我,两三天回,要想我。谢辞留。
  原来是有任务。
  难怪。
  付嫿盯著纸条看了几眼,果然字如其人,瀟洒鐫逸。
  她嘴角极淡地笑笑。
  突然觉得,没有手机,微信,留字条的方式挺浪漫。
  字里行间都能看出来那人的不舍。
  她安静地吃完早餐,收拾好,出门前往科研站。
  今天项目总结会,不能迟到。
  走到往常必经的那条路时,她视线微凝。
  前方不远处,一位头髮全白的老奶奶和一个小女孩儿相互搀扶,迎面走来。
  老人身体不太好,佝僂著身子,挪得极慢。
  女孩很瘦,衣衫破旧,脸上有块明显的褐色斑块。
  是她!
  在天桥那儿护著馒头的小女孩儿。
  付嫿瞳孔微张,那位老人应该是她说的奶奶吧。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