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摆摊看诊,遇蚊子精转世?
  妇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大夫,方才对不住啊,我就是没啥脑子,容易偏听偏信,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妇人大方道歉,吴玉兰也没再计较什么,她照例给妇人把了一下脉。
  “怎么样大夫?”
  妇人紧张的看著吴玉兰。
  “我不会真是蚊子转世吧?”
  吴玉兰拉起女人的手,“你再吸一口血看看。”
  妇人听话的咬住手腕,轻轻一吸。
  “呸~!”
  一口血被吐到地上。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哎哟我去,这还真是蚊子精转世啊!”
  “真嚇人啊,赶紧离远点,一会把我们的血都吸乾了!”
  原本挤挤攘攘的人群,一下推开数十米。
  妇人看到这,苦著脸求助的看向吴玉兰,“大夫......”
  “张开嘴。”
  她顺从的张开嘴。
  吴玉兰瞧了一眼,嘆了口气。
  “没什么,上火了而已。”
  妇人微微一愣,“大夫,您的意思是说,我不是蚊子精转世?”
  “不是。”
  “那......那我怎么能把自己吸出血啊?”
  “不仅我自己,我丈夫,我女儿我都能给他们的血洗出来!”
  吴玉兰:......
  “有没有可能,你只是单纯的上火牙齦出血?”
  妇人有几分错愕,但很快她就否决了,“不可能!”
  “我真的把我丈夫、女儿的手臂也吸出血了!”
  吴玉兰捏了捏眉心,“你就是牙齦出血,无论你吸什么东西,你都能吸出血来,因为那是你牙齦出的血。”
  “不可能!”
  见妇人还不信,吴玉兰隨手捡来一根木棍。
  “来吧,用力吸一口!”
  眾人也好奇,这妇人是不是蚊子精转世,纷纷围上来看。
  妇人犹豫了一下,咬著木棍吸了一口,感受到嘴里的腥甜,她顿时想挖个洞钻进去。
  吴玉兰拿出一块白布,“喏,吐出来吧!”
  围观的眾人纷纷伸长脖子看。
  妇人红著脸,吐了出来。
  “呀,还真是血啊!”
  “吸一根木头都能吸出血,真是稀奇了啊!”那男人话刚说完,脑袋就挨了一下。
  “稀奇什么稀奇,你见过木棍还有血的吗?这分明就是牙齦出血!”
  挨了媳妇一下,男人也不恼,嘿嘿的笑著。
  “嘿嘿,还是媳妇聪明,木棍不会出血,这就是牙齦出血!”
  闹了这么一出,围观的百姓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什么蚊子精转世,搞半天是牙齦出血啊!”
  “哈哈哈,笑死了,牙齦出血都不知道,还蚊子精转世!”
  妇人听到眾人的调侃,脸都要羞红了。
  她磕磕巴巴道,“大......大夫,我是是上火了,您给我开点药吧!”
  吴玉兰已经写好了药方,“拿去,煎服两日,吃些清淡的。”
  妇人接过药方,道了声谢谢就要走。
  “等等!”
  妇人回头,“大夫,我还要吃什么药吗?”
  “別在用力吸牙齦了,再多血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听到吴玉兰的话,围观的百姓顿时哈哈大笑。
  妇人捂著脸,一溜烟跑远。
  接下来看的病人,倒是正常多了,患者病症也更常见,诸如风湿骨痛、月子病痛这类。
  尤其是月子病根落下的腰酸背痛、手脚疼痛最多,吴玉兰仅仅是稍施几针,便大大缓解。
  女人喜聊八卦,消息最是容易流通,还没几日,吴玉兰就传出了个妇科女圣手的名头。
  在这几日,为百姓诊治,医药商城共奖励了五千商城幣。
  而她也如愿,被请进了李府。
  “老夫人您有所不知,老奴观察了两日,这位女大夫还当真是了不得啊!”
  “前去看诊的女子,无论是月子病症,还是什么大大小小的病根,无一例外都被她治好。”
  “这医术老奴瞧著,跟宫里那些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键,她还是女大夫呢!”
  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杯,“那便请她过来瞧瞧吧!”
  “哎,好嘞!”
  催嬤嬤前脚刚走,老夫人便感觉身下一湿。
  她微微蹙眉,看到催嬤嬤已经走远,只能招手让一旁服侍的小丫鬟过来。
  “你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更衣。”
  宋桐花应了一声是,手脚麻利的去准备一盆水,隨后又给老夫人准备好换洗的衣物。
  將自己收拾乾净后,老夫人这才长舒一口气。
  但经过这么一折腾,看诊的心思也歇了大半。
  “罢了,今日就不折腾了,你让催嬤嬤把人送出去吧!”
  话刚说完,催嬤嬤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
  “老夫人,人已经带来了。”
  老夫人闻言,有几分犹豫。
  宋桐花上前一步,“老夫人,这次的是个女大夫,听说年纪也有五六十了,许是有些经验,咱们看看吧。”
  老夫人闻言,摆摆手。
  “让她进来吧!”
  “是,老夫人。”
  宋桐花出去开门。
  “吱呀~。”
  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宋桐花顿时有些愣住,“奶,您怎么在这,你们不是回家去了吗?”
  “你娘他们回去了,我在北流县给人看诊。”
  吴玉兰也没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坦白两人的身份。
  “你就是小桐花的奶奶?”
  催嬤嬤上下打量了一眼吴玉兰。
  “正是。”
  催嬤嬤见吴玉兰眼神清明,並没有刻意隱瞒两人的关係,没再说什么。
  “老夫人就在里头,你进去吧!”
  吴玉兰提著药箱,迈步往里走,刚进去就闻到浓重的薰香味,似乎是用这薰香,在压制著什么味道。
  老夫人坐在主位,神情淡漠的伸出手。
  “你来帮我瞧瞧吧!”
  吴玉兰頷首,目光在老夫人脸上扫过,总觉得有几分熟悉。
  样貌相似之人诸多,她也没细想,拿出脉枕,给老夫人把起了脉。
  片刻后,她收起手。
  几乎是同时,老夫人开口询问:“如何?可诊出我有什么病症?”
  吴玉兰看了一眼催嬤嬤还有伺候在一旁的几个丫鬟。
  老夫人挑眉,“你但说无妨。”
  当事人都不介意,吴玉兰便没有什么犹豫。
  “老夫人应当是深受妇女之疾困扰,这其中遗溺便是困扰您最深的,我说的可对?”
  吴玉兰的话一出,老夫人和催嬤嬤皆是用诧异的目光望著她。
  尤其是老夫人,眼底多了几分希冀。
  她早年生的孩子多,长而久之落下这等毛病,便是京中御医也束手无策。
  怕自己待在京中,哪日会给儿女丟人,她便以颐养天年为由,独自回到了北流县。
  见吴玉兰只是稍稍把脉,便轻易了解了自己的病况,她多了几分希望。
  她微微頷首,神情重视了几分,“劳烦大夫帮我看看,这病可有解决之法。”
  吴玉兰頷首,“老夫人放心,这並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需稍加针灸,再加以药汤辅助,最后再以食疗巩固,便能彻底治好。”
  “此话当真?”
  不怪她怀疑,她这病有多顽固,自己是清楚的。即便是闻名天下的医者也束手无策。
  “老夫人若是愿意,现在我便可帮老夫人施针。”
  吴玉兰说著,將药箱里的银针拿出来。
  催嬤嬤看到那明晃晃的银针,有些犹豫。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