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婚事得停一停
  张大棒来到林婉洁家的小院外,发现大门竟然敞开著。
  他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对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物。
  她身段本来就挺好,此时踮著脚尖往晾衣绳上掛肚兜,腰肢更是拉出一个s形的弧度。
  张大棒火气上涌,直接凑到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林婉洁嚇的惊呼出声,刚要拼命挣扎,就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林姐別喊,是我。”
  听到这声音,林婉洁原本激烈挣扎的身子,顿时软下来。
  並且顺势倚靠在了张大棒身上。
  嘴里更是娇嗔开口:“你这死样,成心想要嚇死我!”
  张大棒感受著怀里的温香软玉,嘿嘿低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大白天的,门也不关就晾这些……”
  他的目光看向那件红色肚兜,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也不怕被人瞧见?”
  “我这是刚洗衣服回来,本想搭好衣服再去锁门,谁知道,竟然被你这个小坏蛋偷偷溜进来了。”
  林婉洁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勾的张大棒心痒难耐。
  他给柳三娘治病时,就忍耐了半天。
  此时美人在怀,哪还忍得住。
  他小声道:“你进屋等我,我锁了门就来。”
  听到这话,林婉洁的雪白脖颈都红了。
  “这大白天的,你疯了,万一有人来……”
  “有人来怕啥?咱们不吭声不就行了,敲不开门,来人自然就会离开。”张大棒喘著粗气说道。
  林婉洁转过身,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张大棒,红著脸道:
  “那你可得轻些,我身子弱,有些受不了。”
  “行行行,我一定小心,这总行了吧!”
  林婉洁这才往屋里走,腰肢扭动,像村外的柳条。
  每一步都踩在张大棒的心尖上。
  张大棒三两步衝到院门口,飞快的插上门閂,急吼吼的进了屋。
  很快,屋內就响起了哭声。
  隨著时间推移,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声音衝出小院,飘到了旁边邻居家。
  没多久,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砰砰砰!婉洁?你在家吗?是不是出啥事了,怎么哭起来了?”
  门外传来了邻居王秀兰的焦急声音。
  屋內。
  两人躲在被窝里。
  张大棒捂嘴偷笑,林婉洁害羞不已。
  “都怪你,你竟然还有心思笑?”
  林婉洁伸出手,掐了对方一把。
  张大棒齜牙咧嘴,辩解道:“还不是你喊声太大的缘故?我记得上次你没这么大声的。”
  林婉洁的脸蛋更红了。
  上次两人是第一次,她紧张无比,再加上疼都要疼死了,哪有心思乱叫。
  “婉洁?你开下门,千万別做傻事。”
  王秀兰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听对方那语气,再不答应,说不定都要去喊人了。
  林婉洁连忙开口回应:
  “秀兰,你等一下,我马上出去。”
  说完,就急匆匆的穿起了衣服。
  並且还朝著张大棒开口:
  “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躲到衣柜里去。”
  张大棒顺著林婉洁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处,放著一个木製衣柜,外表有些破烂,躲个人易如反掌。
  他有些不满:“咱们俩都要成亲了,至於吗?”
  “当然至於!除非你想让全村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
  张大棒没话说了。
  他老老实实的拿起自己的衣裤,躲进了衣柜里。
  林婉洁迅速整理好衣裙,拢了拢头髮,快步走到院门口打开了大门。
  门一开,王秀兰急切的跨进来,拉著林婉洁的手上下打量:
  “婉洁,你可嚇死我了,刚才哭得那么凶,到底出啥事了?”
  她目光狐疑的在林婉洁略显潮红的脸上扫过。
  林婉洁心头一跳,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开口:
  “没、没啥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了春杏,她说走就走了,拋下我一个人,心里难受……”
  她说著,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
  提起这桩伤心事,她的眼圈立刻真的红了起来。
  王秀兰恨铁不成钢: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丫头长的跟个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让你养,你还不听,现在妥了。
  她翅膀硬了飞走了,留下你一个人伤心难过!”
  说著说著,也许是勾起了自家伤心事,王秀兰的眼眶也红了,拉著林婉洁的手嘆息道:
  “咱们姐俩可真是苦命,男人一起进山打猎,结果都没回来,留下咱们两个寡妇,这日子过得可真难啊……”
  想到守寡多年的艰辛,她忍不住落下眼泪。
  两个女人站在院子里,泪眼婆娑,同病相怜。
  “对了,我有件事得和你说一声。”
  “什么事??”
  “进屋说。”
  王秀兰直接进了屋,林婉洁只能无奈跟进去。
  屋里还残留著些许曖昧的气息,炕上也有些凌乱。
  王秀兰倒是没注意这些,她压低声音道:
  “刚才我在村口看见你家张大棒了,我总觉得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林婉洁听到有人说自己男人,顿时竖起耳朵:“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反正感觉他有些变化,竟然敢当著村民的面,对王铁峰吆五喝六了,並且还说,要和对方单挑。”
  “啥是单挑?”
  “不知道,估计是打架的意思吧!感觉他比以前有种了。”
  说到这里,她一脸曖昧的看向林婉洁,打趣道:
  “听说大棒厉害的很,你以后要是真和他成了亲,可要幸福死了。”
  林婉洁脸红到了后耳根,王秀兰继续大胆发言:
  “真不知道那感觉该有多美,想想就馋的很。”
  她没有多留,和林婉洁扯了几句閒话,便告辞离去。
  林婉洁锁上院门,回到屋內,就被张大棒横抱而起,扛到了炕上。
  有了前车之鑑,林婉洁这次学乖了,拼命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半个时辰后,天色彻底暗下来。
  两人终於分开了。
  林婉洁浑身酥软的瘫在炕上,指尖都动弹不得。
  张大棒却精神抖擞,趁她不注意,取出一根银簪,放到她眼前。
  “这是给我买的?”林婉洁欣喜不已。
  “当然,”张大棒得意挑眉,“喜欢吗?”
  林婉洁爱不释手的摸著簪子,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重重的“嗯”了一声,看的出来,她十分喜欢。
  张大棒郑重开口:“林姐,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声。”
  “什么事?你说吧,我听著。”
  “咱们的婚事,估计得停一停了。”
  林婉洁听到这话,脸色唰一下变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