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为啥洗床单?
  张大棒和林婉洁在屋里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曖昧的声响透过薄薄的墙壁,清晰的传到隔壁张秀英耳中。
  她正躺在炕上回味治疗的滋味,听到这动静,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呸!”她朝著地上轻啐一口,“张大棒这个小混蛋,翻过墙就去祸害林婉洁,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刚翻过去就干这事,肯定是治病的时候憋的不轻。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原来她的魅力还挺大,对方这是去找林婉洁发泄去了。
  若是如此,自己想要拿下对方,岂不是轻而易举?
  张秀英脸上露出笑容,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隨著时间缓缓流逝。
  转眼就过去一个时辰。
  旁边的动静不但没减小,反而更大了。
  张秀英听著动静,煎熬无比。
  她真的没想到,张大棒的战力竟然这么强。
  若是换成自己,该有多美啊?
  张秀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等她再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
  刚坐起身,就感觉有些不对。
  伸手一摸,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刘二麻子家。
  张大棒也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外面天色,他开始起身穿衣。
  林婉洁被他吵醒,慵懒的翻了个身,睡眼惺忪的询问:
  “大棒,怎么起这么早?你要干啥去?”
  张大棒系好衣带,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昨日来这里的时候,被秀英姐看见了,为了不让她乱说,我答应给她治病,並且需要连治三天,每天早晚我都得过去。”
  林婉洁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
  “治病?怕不是治到床上去吧?”
  “怎么可能?”
  张大棒脸不红心不跳。
  “就是一般的劳损,需要推拿几次,你別乱想,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的安全。”
  说完,又亲了她一下,快步出门。
  张大棒利落的翻过院墙,轻巧的落在张秀英院子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一抬头,就看见秀英姐正背对著他,在木盆前用力搓洗著床单。
  “秀英姐,这床单昨晚不是还乾乾净净的嘛?干嘛一大早就洗呢?”
  张秀英被嚇了一跳,看见是张大棒才拍拍胸脯。
  她隨口瞎编:“昨晚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张大棒没多想,在旁边安静等待。
  没多一会,张秀英便洗好了。
  把床单晾起来。
  她声如蚊吶的开口:“需要我准备些什么东西?”
  “烧点温水,倒入乾净的小木盆,再找块乾净布巾,这些就够了。”
  张秀英立刻去准备。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屋子。
  张大棒锁上屋门,屋內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张大棒有些不好意思,“秀英姐,你脱裤子吧。”
  张秀英脸上泛起红晕,背过身去,窸窸窣窣的褪下裤子,然后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张大棒定了定神,指了指小木盆:
  “放鬆些,蹲下去別动。”
  张秀英立刻照做。
  张大棒来到跟前,蘸湿布巾,仔细清洗。
  温热的触感让张秀英浑身一颤,没了一丝力气。
  她咬牙忍住,直到清洗完成,才扶著椅子站起来。
  张大棒此刻也快要爆炸了,扔下一句“晚上见”,就落荒而逃。
  翻过院墙时,由於紧张,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他靠在墙根下大口喘气,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他娘的哪是治病,分明是要命啊!”
  看张秀英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分明等著他更近一步。
  他心里自然也痒痒的不行,但是,他怕得病啊!
  明知道对方有炎症,难道还要以身试毒?他真的做不出来。
  就算真要干,也得等对方病症彻底痊癒才行。
  他正平復著心情,忽然听见耳朵边传来林婉洁的声音:
  “大棒,你蹲在这儿做什么?给秀英治完病了?”
  张大棒一个激灵扭过头,就看见林婉正一脸好奇的看著他。
  “治完了,我刚才差点摔一跤,在这缓缓……”
  张大棒看著眼前成熟嫵媚的林婉洁,体內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
  轰的一声,彻底失控。
  他一把抱起对方,就大步朝著屋子里走。
  很快就再次传出了哼唧声。
  张秀英在屋里听的明明白白,她舔了舔嘴唇,喃喃自语:
  “张大棒,我看你三天后,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同一时间。
  里正王有田也用完了早饭。
  他刚放下碗,就腆著脸凑到小妾李如花身边。
  一双粗糙的大手搂住对方纤细腰肢,张开臭嘴就往她脸上拱。
  “神经!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李如花嫌弃的偏过头,用力推搡开他。
  王有田大怒,伸手就是一巴掌。
  “草擬娘,你这两天咋了?老子娶你回来,就是为了享受,最近你总是推三阻四的,难不成是外面有人了?”
  李如花捂著火辣辣的脸,心里把王有田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自从跟张大棒好上后,她就开始討厌起了王有田。
  一个年轻帅气健壮有力,一个年迈瘦小乾瘪无趣。
  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她很想把这一巴掌还回去,但是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脸色不变的解释:
  “当家的说的什么话,我整日待在家中,要不就是去外面挖点野菜,哪有时间去勾搭別人?
  只是昨晚恰好来了月事,身子有些不太爽利,怕给老爷招来霉运,这才拒绝。”
  王有田有些狐疑:
  “我记得十多日前不才来过?咋又来了?”
  “我们这女人,提前延后很正常,若是老爷不行,要不你瞅一眼?”
  说著,就要作势解腰带。
  王有田一脸嫌弃摆手:“滚滚滚,晦气的东西,又得让老子憋上好几日,真烦人!”
  王有田阴沉著脸,摔门而去。
  听著脚步声消失在院外,李如花脸上那副逆来顺受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寒意。
  她走到铜镜前,轻抚被打红的脸颊。
  “老不死的东西,今日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来日方长,总有叫你连本带利还回来的时候。”
  她又想起了张大棒,目光柔和下来,担忧取代了愤恨。
  “也不知道那个冤家吃饭了没,真是令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