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黑白二蛇皆化蛟!(求追读!)
  夜,
  苏氏武馆·院子。
  “老爷,政爷说了,还是之前的那句话!”
  下人把赵政让他转交给苏铭的两张银票恭敬递去。
  “我这师弟……倒还真的把我苏铭当兄弟了!”
  苏铭看著手中的两张面值一百块大洋的银票沉默一会,用著有些复杂的笑容道。
  “老爷,政爷和別人不一样……”
  下人犹豫一下道,苏铭哦了一声的好奇看著他这下人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这个……小的不知道怎么说!”
  下人訕笑的挠头,他想了想:“应该是眼神吧……政爷看我们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嗯?”
  “……政爷好像把我们当人了!”
  下人沉默一会,用著不知道是错还是对的语气道。
  苏铭听得怔了下,皱眉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挥挥手示意这个下人下去。
  与此同时,
  前往松鹤楼的路上,
  马车里。
  “政哥儿,对了,你现如今是哪间道观的道士啊?”程晴晴好奇的对著赵政询问道。
  “坐忘观!”
  “哦哦,原来是坐忘观啊!”
  程晴晴面露瞭然,心中暗道一声没听过,接著继续好奇道:“政哥儿,我听说道士每天都得像那些和尚一样念经,这是真的假的啊?还有,你的师兄们会不会刁难你啊?”
  程晴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喋喋不休的问道,让赵政觉得他应该坐李风的马车。
  至少李风没那么多话。
  想著,他不由看向坐在他对面,比陈青闷多了,不过皮肤比陈青白皙了些许,长相和身材也比陈青更好些的魏荷。
  在他如今因为正在铸就的先天阴阳道体的加持下,他的天赋慧眼清晰的在魏荷的背后看到一条与陈青身上同样的相。
  同样的蛇蜕化蛟之像!
  不过和陈青身上的黑蛇蛇蜕化蛟之相不同,魏荷背后的相是一条通体莹白的白蛇。
  莹白大蛇身上的旧皮正在裂出点点细纹,层层翻卷,新的玉鳞透白泛著玉光。
  蛇额间鼓著不仔细看都难以看到的白角嫩芽,蛇腹下爪尖初冒,旧皮半掛在身。
  蛇躯整体有著微弱至极的淡紫色光华缠裹,蛟相半露,正是赵政所说的蛇蜕化蛟之相。
  似乎是因为赵政的目光,蜕皮的白蛇吐著猩红的信子用著竖瞳戒备且警惕的看著赵政。
  魏荷仿佛心有所感,柳眉微皱的看了赵政一眼,不过却没说话,只是往后坐了坐。
  同样的相,
  她的似乎更强!
  赵政收回视线,望著正看著他,等著他回答的程晴晴道:“嗯,道士確实和和尚一样都需要念经,至於刁难,这倒没有,因为我是观主!”
  他说的念经,是指他每天做早课。
  当然,对比早课,晚课做不做看时间,有时间他就做晚课,没时间就先欠著。
  “啊?你是观主……”
  程晴晴啊了一声,魏荷也好奇的看向赵政,赵政点点头:“没办法,刚拜师没多久,师父就死了,然后我就成了观主了!”
  “……”x2
  这是该说运气好,
  还是该说运气差啊!
  不提魏荷的想法,程晴晴选择了闭嘴不再发问,省得落得个如同李风的下场。
  赵政乐得如此的掀开马车车帘看向外面,因为靠近租界的缘故,入眼是混著西洋乐的繁华街道。
  街道上,挑著豆腐担的老汉晃著铜铃的吆喝著,嫩豆腐的清润香气混著滷煮摊的酱香隨著摊主掀锅飘起,声浪撞著租界飘来的洋乐碎在风里。
  西装革履的富人拥著穿著华贵的女子坐上胶皮车,隨著洋元啪得落入掌心的沉闷声,咧嘴笑著的车夫恭敬的躬著身子拉起黄包车。
  黄包车路过穿阴丹士林布衫攥紧漆布包正在买滷煮的几个男人,再远些是酒楼墙角边上正在捡著烂菜叶的一些孩童们,旁边是几个蜷在石阶旁吃著烧饼的脚夫们。
  而马车车帘正对面的阴影处,两名戴著口罩的华人巡捕正在骂骂咧咧的让附近正在歇脚的几个黄包车车夫去拖这具身体变得僵硬,胸口早无半分起伏的乞丐。
  赵政收回视线放下车帘,
  他突然不想看街景了!
  因为坐在赵政对面,魏荷看到了被拖走的死乞丐,她看著赵政的脸色,想了想道。
  “有死人很正常……”
  说著,她似乎意识到说的话有些问题的顿了下,开口补充道:“最近县里来了很多从別的县逃难来的难民,那些难民身上有瘟疫,我家附近就有一户人家染上了……”
  “难民?瘟疫?我怎么不知道?”
  说话的是满脸疑惑的程晴晴,赵政翻了个白眼道:“你平时又不出去怎么会知道。”
  程晴晴和好动的李风不同,属於没人找她玩,她就老实待在家里哪也不去的那种乖孩子。
  当然,这个乖针对於李风而言!
  看著魏荷,赵政想著报纸上看到的新闻道:“那些难民都是从庆云县那边过来的?”
  “对,听说那边发大水了,而且还有军阀在强行徵税……我听人说庆云县死了好多百姓……”
  魏荷点点头道,二人就这么聊了一会就因为松鹤楼到了而被迫终止了聊天。
  “走走走,宰小轩去!”
  程晴晴开心的跳下马车道,赵政对著魏荷道了句走便下了马车,隨后开始等韩露等人到来。
  因为个人的缘故,来松鹤楼吃饭的其实並没有十二人,只有十人,这还是加上赵政。
  赵政一行人在二楼找了个足以容纳他们的包厢,吴轩一脸肉疼的听著李风在那不停的报菜名。
  在报完菜名之后,眾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依旧是分成两派的那一种。
  程晴晴等人一派,冯馨和魏荷等人一派,看得赵政不想说话,不过却好奇的看著坐在吴轩附近的两名学武的女学员。
  “我跟你讲,她们两个……”
  坐在赵政旁边的程晴晴一脸八卦的小声对著赵政开始诉说起吴轩和这两位师妹的故事。
  听了一会,赵政懂了,无非就是吴轩这傢伙想让两位师妹当个殊途同龟的好姐妹。
  可是两位师妹都因为只想著自己独占鱉头的而不愿意去殊途同龟,以至於造就了如今的画面。
  “看不出来他还挺贪心!”
  赵政小声的评价句,程晴晴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小声骂了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骂完,她又立马訕笑的看著赵政道:“嘿嘿,政哥儿你不算……呸,你是例外!”
  赵政一脸无语的翻个白眼,一旁的李风倒是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再被赵政锤了。
  派系之爭並没有持续太久,隨著酒菜上桌,几杯酒下肚过后,派系之爭就没了。
  有的只是开吃开喝的眾人!
  本来眾人还因为有赵政这个武者在而有些拘谨,不过在发现赵政也在专心吃饭,他们的拘谨也就没了。
  除了吴轩因为两位师妹的態度而感觉有些头疼,以及看著桌子上的酒菜而肉疼外,大家都挺高兴的,可谓是吃的开心喝的开心。
  不过也有让人不开心的,例如冯馨这个大好人时不时说出一些破坏气氛的话,让吴轩等人心中暗暗决定下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再也不叫冯馨了。
  待得酒过三巡续三巡,续了三巡再三巡,眾人吃饱喝足之后,隨著吴轩一脸肉疼的结帐后,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全程平安无事,让赵政怀疑他可能不是主角,毕竟,他好像没什么装比打脸的机会。
  不过这次赵政没有再坐程晴晴的马车,他用著不顺路一词婉拒,叫了个黄包车后对著魏荷道:“一起?我记得我们是同一个方向。”
  “好!”
  魏荷摸著钱袋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