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竟然这么强?
  “但这弟子並未像之前那样,被黑火入体痛不欲生,直到死之前,还意识清醒,只是身体不断溃烂,任何丹药都无力回天。”
  慕正奇眉头紧皱:“还有这事?”
  “那弟子尸首如今何在?”
  “已化为一滩脓水,不过仍存放在丹药堂。”
  “走!去看看!”
  牛犇闻言,连忙道:“师尊,我也去看看。”
  慕正奇想到自己这徒弟在仙界和更强大的黑煞战斗过,或许知道更多,便点了点头,示意牛犇和他一起走。
  三人当即向丹药堂飞去。
  等到了丹药堂,那几位丹药堂的执事,立刻將三人引到后院。
  那弟子的尸体残骸,如今就存放在后院的一个小坛中。
  一名执事將小坛盖子打开,顿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从中传出,惹得眾人纷纷皱眉。
  慕正奇向前一步,灵力覆盖小坛,仔细探查了一番。
  “宗主,您发现了吗?这弟子的尸首,溃烂之后,竟没了人体组织的特点。”
  “的確如此,马执事,你怎么看?”
  这马执事,是丹药堂的资深药师,浸淫医术多年,对人体研究相当深入。
  “宗主,在下觉得,这弟子此次受伤,体內虽无黑火肆虐,但黑煞之力,却从根本上瓦解了这弟子的本源。”
  “以至於这名弟子身体彻底崩溃,最终成了这一滩脓水。”
  慕正奇点了点头。
  “徒儿,你怎么看?”慕正奇看向牛犇。
  牛犇摇了摇头。
  他的確一直在观察著这坛中腥臭的脓水,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或许用科技手段能分析出一点东西,但眼前这么多人,肯定不能隨便拿出来。
  “耀阳,这几次黑灾,尽皆出现变化?”
  慕正奇转头嚮慕耀阳问道。
  “皆是如此,我还传音询问了周边几个宗门的长老,他们那边也是如此情况。”
  慕正奇抚了抚须:“下次黑灾,可用墨玉预测,是何时何地?”
  “回父亲的话,都在这里了。”
  慕耀阳当即掏出一块墨玉,慕正奇神念探入之后,点了点头。
  “明日吗?本宗主亲自去看看。”
  突然,慕正奇转头看向牛犇:“徒儿,你隨为师一道去。”
  虽不知为何慕正奇突然如此要求,牛犇还是立刻答应道:“全凭师尊安排。”
  恰好这也正中牛犇下怀,牛犇也想看看,这黑灾中的黑煞,为什么会突然变化,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这一切,定然还是那生在搞鬼。
  回山上后,牛犇立刻將此事告诉了师父林岳。
  林岳的回覆也很简单:“注意安全,探查即可。”
  心里有了底,第二天,安顿好武灵后,牛犇当即和慕正奇一道离开水岳宗,向黑灾即將发生的地点飞去。
  “为师此次让你一道来,是因为你武道有成,想让你看看,这黑煞生变,手段和之前比究竟有何变化?”
  “弟子明白,师尊放心。”
  这次黑灾即將出现的位置並不算远,距离水岳宗山门不过千里,两人不消多时便抵达此处。
  下方,是一处凡人聚落,按照水岳宗治下的安排,这处聚落仅有十户人家。
  原本慕耀阳还准备和牛犇商量,是不是將这种模式做做改变,毕竟现在黑灾没有那么大威胁。
  结果出了这档子事,慕耀阳便没有先提。
  约莫过了半小时左右,一道裂缝撕开天空,牛犇心中一动,当即闪身冲向那裂缝。
  这一动作,惊得慕正奇浑身一哆嗦。
  “师尊稍等,弟子去看看那裂缝中究竟是何物!”
  慕正奇这才鬆了口气,生怕牛犇真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牛犇周身武道之力翻涌,强行將目光探入那裂缝。
  旋即,眼中略微有些错愕。
  裂缝的那边,並无预想中的联邦星球,而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
  突然,牛犇闪身躲开,一道黑火从裂缝中骤然衝出。
  直衝下方村落而去。
  慕正奇眼疾手快,立刻搬运灵力,凝成一座山岳,从下而上,直接撞在了那黑火上。
  黑火轰然炸开,却没有化作漫天火雨蔓延,反而凝成了数道扭曲的影子。
  “这黑煞果然不同!”慕正奇惊讶道。
  原先的黑煞,身上黑火升腾,让人望而生畏。
  而这些黑煞,表面竟是一层漆黑如墨的粘液。
  慕正奇又使用法术,漫天水汽升腾,凝为一道瀑布从天而降,当头就浇在了那些黑煞身上。
  灵力凝成的瀑布,威势极大,在慕正奇化神境的修为加持下,看起来相当恐怖。
  而且那些黑煞显然没有慕正奇厉害,躲也躲不过,只得硬扛。
  但那几头黑煞,在和瀑布碰撞的剎那,周身那粘液竟直接没入瀑布之中,瞬间就將慕正奇的法术染得漆黑。
  这一幕可真是嚇到了慕正奇,当即散去法术。
  那瀑布却未像预想中那样消失,而是化作漫天黑雨,直接落在了下方的凡人聚居地里。
  瞬间,那只有十户人家的小聚居地便被黑雨覆盖。
  黑雨似乎带著极强的腐蚀性,下方升腾起大量白烟。
  “这黑煞果然诡异!法术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差?!”慕正奇不免惊呼。
  却见牛犇已经手握九环刀,直衝一头黑煞而去。
  这九环刀当年和浊仙帝一战断裂,这些日子才重新祭炼修復。
  鏘!
  牛犇一刀斩中,当即闪身后退。
  说实话,这几头黑煞不算强,只看其速度,也就是金丹境修士的水平。
  但这一刀下去,牛犇竟然感觉刀身隱隱传递来轻微的痛感。
  这就有些恐怖了。
  牛犇眉头微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当年和浊仙帝一战的画面,还有当初那道属於生的声音所言。
  难道说,这就是那生所说的新力量?
  竟然这么...强?
  不对,浊仙帝给自己留下的那道信息中,明確说了,自己当年那一刀,轻鬆破开了那种新力量的防御。
  自己刚刚用的,只是最正统的武道力量,並未进行任何改变。
  如果自己能再斩出那样的一刀...
  这对如今的牛犇来说,已经不是难事。
  当年,自己藉助了师父木牌的力量,强行整合了体內所有体系。
  现在,在脑海中足足五年的感悟,即便不用师父的木牌,以自己武尊的实力,照样能斩出那样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