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速度与激情
  暴雨如注,砸在车顶如同密集的鼓点。
  牧马人那经过改装的v6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四个粗大的越野轮胎捲起漫天泥浆。
  车顶行李架上,杜伯仲被几根牛皮腰带死死捆住,整个人趴在上面。
  狂风灌进他的领口,雨水混著泥沙糊满了他那张刚整完容的脸。
  “呜呜呜——!”
  嘴里塞著的袜子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每一次顛簸,他的肋骨都要和坚硬的车顶来一次亲密接触。
  驾驶室內。
  祁同伟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飞快地掛挡。
  仪錶盘上的转速指针始终在红区徘徊。
  系统奖励的【车神级驾驶技术】此刻全面爆发。
  这辆沉重的越野车在他手里,灵活得像是一只在雨夜中穿梭的黑猫。
  “坐稳了。”
  祁同伟目视前方,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前方两百米,三辆闪著警灯的帕萨特横在路中间,组成了第一道封锁线。
  那是岩台市局的治安大队。
  几个穿著雨衣的警察正举著防暴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边。
  “停车!立刻停车!”
  扩音器里的声音被风雨撕扯得支离破碎。
  叶寸心坐在副驾驶位上,那一头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雨水顺著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钻进那是半透明的白衬衫里。
  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黑色的战术背心轮廓清晰可见。
  隨著车身的剧烈晃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束缚中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衬衫纽扣绷到了极限,仿佛隨时都会崩开。
  她根本没看前面的路障。
  那双修长的腿盘起,一只脚踩在仪表台上,圆润的脚趾抓著防滑垫。
  手里熟练地给hk416更换弹夹。
  “这帮岩台的警察,是被赵家养废了。”
  叶寸心吹了吹额前的刘海,嘴角掛著一抹嘲讽的笑。
  “连路障都摆得这么业余。”
  “中间留那么大空隙,是怕咱们撞坏警车吗?”
  祁同伟没有减速。
  油门踩到底。
  牧马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冲向中间那辆警车。
  杜伯仲在车顶看到了这一幕,直接被嚇尿了。
  就在距离撞击还有五十米的时候。
  祁同伟猛地向左打了一把方向,紧接著拉起手剎。
  车尾甩动。
  巨大的离心力让车身横了过来。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砰!”
  车尾並没有撞上警车,而是精准地扫过了路边的消防栓。
  高压水柱冲天而起。
  巨大的水压直接衝垮了那几个举枪的警察。
  视线受阻。
  祁同伟鬆开手剎,反打方向,降档补油。
  牧马人借著惯性完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掉头,车轮碾过路边的绿化带,直接从两辆警车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泥浆溅了那帮警察一身。
  “漂亮!”
  叶寸心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亮光。
  刚才那一甩,巨大的惯性把她的身体狠狠甩向祁同伟。
  那一侧饱满的柔软重重地挤压在祁同伟的手臂上,变形,回弹。
  温热,且富有弹性。
  祁同伟却像是没感觉一样,眼神依旧冰冷。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要命的在后面。”
  后视镜里,那几辆帕萨特虽然被甩开了,但远处又出现了更多的红蓝闪光。
  这次是特警的防暴装甲车。
  甚至还有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夹杂其中。
  那是赵家的私人武装。
  也就是刚刚在精神病院被干掉那批人的同伙。
  “赵立春这是急眼了。”
  祁同伟看了一眼后视镜。
  “连黑水公司的僱佣兵都调过来了。”
  “要是让他跑了,咱们这位赵书记,怕是晚上都要睡不著觉。”
  叶寸心转过身,半跪在副驾驶座椅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线条绷得极紧,那条军绿色的战术长裤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满月。
  因为湿透的缘故,裤子贴在大腿上,甚至能看到里面內裤的勒痕。
  她將半个身子探出天窗。
  暴雨瞬间打湿了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
  手中的步枪架在车顶,枪托紧紧抵著右肩。
  杜伯仲就在她脸旁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正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忍著点,杜老板。”
  叶寸心衝著杜伯仲喊了一句。
  “要是被打死了,只能算你倒霉!”
  说完,她扣动扳机。
  “噠噠噠——”
  三发点射。
  子弹撕裂雨幕。
  后面那辆紧追不捨的黑色越野车,前挡风玻璃上瞬间多了三个蜘蛛网般的弹孔。
  驾驶员猛地一偏头。
  车子失控,一头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轰!”
  火光在雨夜中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让叶寸心的身体隨著枪声有节奏地颤动。
  每一次震动,胸前那两团被湿衣服包裹的雪白都会隨之起伏,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激起层层肉浪。
  那是一种充满野性与暴力的美感。
  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僨张。
  “这枪后坐力有点大啊。”
  叶寸心缩回身子,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领口的扣子果然崩开了一颗。
  深邃的事业线暴露在空气中,那抹腻人的白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隨意地撩了一下头髮。
  “前面是岩台大桥。”
  祁同伟扫了一眼导航。
  “那里肯定是重兵把守。”
  “怎么走?”
  叶寸心重新给弹夹压满子弹,那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弄著黄澄澄的铜弹。
  “硬闯肯定不行。”
  “带著杜伯仲,咱们没法跟装甲车硬碰硬。”
  祁同伟的目光落在了导航地图旁边的一条虚线上。
  那是一条废弃的防洪堤坝。
  路况极差,甚至有一半都在水里泡著。
  平时只有拖拉机敢走。
  但那是唯一能绕开大桥,直通高速入口的路。
  “坐稳了。”
  “我们要下河了。”
  祁同伟猛地一打方向盘。
  牧马人直接衝出了柏油路,撞断了路边的防护栏,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荒野。
  “啊——!!”
  车顶的杜伯仲发出了今晚最悽厉的一声惨叫。
  车子在泥泞的河滩上狂奔。
  这里到处都是大坑和乱石。
  牧马人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剧烈地顛簸著。
  这种路况,换个普通司机早就翻车了。
  但在祁同伟的手里,这辆车仿佛有了生命。
  每一个坑洼,每一块石头,都被他精准地计算在內。
  悬掛系统被压缩到了极限,又猛地弹起。
  车身在空中飞跃。
  叶寸心紧紧抓著车顶的把手。
  身体隨著车子的起伏不断拋起、落下。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早就乱作一团。
  两团硕大的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跳跃、碰撞。
  她大口喘著气,脸色潮红。
  她转头看著祁同伟。
  男人刚毅的侧脸在仪錶盘微光的映照下,如同古希腊的雕塑。
  那双眼睛里燃烧著某种让她沉沦的火焰。
  专注、霸道、不可一世。
  “祁同伟……”
  她在顛簸中喊了一声。
  声音有些发颤,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要是今晚能活著回去……”
  “我要你教我开车。”
  “手把手的那种。”
  祁同伟没有回头。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先把命保住再说。”
  “前面没路了。”
  防洪堤坝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条宽约十米的断流河道。
  河对岸就是高速公路的护坡。
  “衝过去?”
  叶寸心看著那条漆黑的沟壑,下意识地抓紧了把手。
  这距离,就算是牧马人也飞不过去。
  “谁说我们要飞过去?”
  祁同伟猛地踩下剎车。
  车子在距离断崖只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后面追上来的警车灯光已经照亮了河滩。
  “下车!”
  祁同伟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那一身挺拔的警服。
  他衝到车顶,一把解开了捆著杜伯仲的皮带。
  杜伯仲已经翻白眼了,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著一股尿骚味。
  “別装死!”
  “不想死就给我跑!”
  祁同伟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杜伯仲拽了下来,扔在泥地里。
  叶寸心也跳下了车。
  她光著脚,踩在冰冷的泥水里。
  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著,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车不要了?”
  “目標太大。”
  祁同伟指了指河道下方。
  那里有一截露出水面的水泥管,正好连接著对岸。
  “走管子。”
  “爬上去就是高速路服务区。”
  “那里有接应的车。”
  “接应?”
  叶寸心愣了一下。
  祁同伟什么时候安排的接应?
  “叶老爷子的警卫连连长,正好在岩台探亲。”
  “我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个定位。”
  祁同伟拉起杜伯仲,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滚下去!”
  三人顶著暴雨,顺著湿滑的护坡滑到了河底。
  那根水泥管长满青苔,下面就是湍急的暗流。
  “我先过。”
  祁同伟身手矫健,三两步就躥了上去。
  然后转身,伸出手。
  “把手给我。”
  叶寸心抬起头。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睫毛上掛满了水珠。
  她伸出手。
  那只白皙柔嫩的手掌放在了祁同伟布满老茧的大手里。
  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传来。
  祁同伟猛地一拉。
  叶寸心借力跃起。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一瞬间,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一身毫无赘肉的完美线条。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一对隨著动作剧烈晃动的惊人柔软。
  两人撞在了一起。
  祁同伟稳稳地接住了她。
  大手扶在她的腰间,触感滑腻温热。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呼吸交缠。
  叶寸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野性的挑逗。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祁同伟唇边的一滴雨水。
  “谢了,厅长。”
  声音软糯,带著鉤子。
  祁同伟鬆开手,在那挺翘的臀部轻轻拍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
  “別浪。”
  “还有个累赘要弄。”
  杜伯仲正趴在管子这头,嚇得双腿发软,死活不敢过。
  “我……我有恐高症……”
  “砰!”
  远处传来了枪声。
  追兵到了河岸上。
  子弹打在水泥管上,溅起一片火星。
  “不过来就死在那!”
  祁同伟吼了一声。
  杜伯仲怪叫一声,手脚並用地爬了过来,姿势比狗还难看。
  十分钟后。
  高速公路岩台服务区。
  一辆掛著军牌的黑色奥迪a6早就停在角落里。
  一个穿著便装的精壮汉子看到三人从护坡爬上来,立刻推门下车。
  啪的一个立正。
  “首长好!”
  “警卫连连长赵铁柱,奉命接应!”
  祁同伟回了个军礼。
  “辛苦了。”
  他拉开后门,把像死狗一样的杜伯仲塞了进去。
  叶寸心浑身湿透,钻进了副驾驶。
  车內暖气开得很足。
  那件白衬衫现在已经完全透明了。
  黑色的蕾丝內衣若隱若现,包裹著那两团令人窒息的饱满。
  深邃的沟壑里还掛著水珠。
  赵铁柱目不斜视,死死盯著方向盘。
  这是叶家的姑爷,也是叶家的大小姐。
  多看一眼都要挖眼珠子的。
  “去哪?”
  祁同伟坐进后座,把杜伯仲的脑袋按在腿下。
  “省公安厅。”
  “这次,我要堂堂正正地把人带回去。”
  “我看谁敢拦!”
  奥迪a6启动,匯入了高速公路的车流。
  將那场雨夜的疯狂与杀戮,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叶寸心从后视镜里看著祁同伟。
  她慢慢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二个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拿过一条毛巾擦拭著头髮。
  动作慵懒,眼神迷离。
  “祁厅长。”
  “今晚这笔帐。”
  “回去咱们慢慢算。”
  祁同伟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装著u盘的防水袋。
  “好。”
  “只要你受得住。”
  车窗外,汉东的天,快要亮了。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