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捧人！（大章）
节目组的效率堪称神速，
短短半个小时，演播厅內所有工作人员与相关人员，
全部签署完毕升级版保密协议，
中断的比赛得以顺利重启。
苏晓被工作人员领到会议室没多久，总导演任阳便带著总编剧、音乐总监等团队核心走了进来，
一场谈话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谈话间，关於歌曲的创作灵感、打磨过程，还有最关键的版权归属问题，
苏晓没有半分隱瞒，也无从隱瞒，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面对节目组的细致询问，她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包括这首歌是姐夫林继业邀人给她创作的实情。
最后，节目组特意记下了林继业的联繫方式，再三叮嘱她不要隨意透露此次谈话的內容。
苏晓离开后，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任阳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製片人、副导演、音乐总监等人依次落座，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桌中央，没人先开口打破沉默。
“閒话不多说，大家都说说，对苏晓刚才唱的那首歌，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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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阳率先开口，语气乾脆，没有半分拖沓，直奔主题。
音乐总监徐墨立刻接话，语气里难掩讚许：“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都太出彩了，
传唱度绝对能打，要是留到决赛拿出来，
妥妥的夺冠种子曲目，
现在就唱，
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演唱总监黄韵灵便直接开口反驳，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老徐，你可拉倒吧！”
“你也是浸淫音乐圈这么多年，带过这么多期音乐节目，眼光怎么还这么偏？
苏晓唱得確实不错，情感很足，把这首歌的韵味唱出来了，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说实话，她的唱功也就勉强媲美二线歌手，距离一线还有不小的差距。
歌是好歌，演绎得也算是出彩，
但要说凭这首歌夺冠，还差了点火候。”
“韵灵，我不是抬槓，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歌，浪费在晋级赛里，太可惜了！”
徐墨也来了脾气，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浓了起来。
任阳適时轻敲了几下桌面，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了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关键问题。
这首歌的版权，在苏晓的姐夫手里。”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微变的神色，补充道，“这一点，就很耐人寻味了。”
总编剧鲁衍富反应最快，几乎是脱口而出：“导演，我觉得，对方大概率是想借咱们节目捧人！”
黄韵灵却皱起了眉头，摆了摆手：“先別急著下结论，你们刚才有没有仔细听那首歌的伴奏？”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晓的演唱和歌曲的旋律、歌词上，压根没人特意去留意伴奏的细节。
唯有徐墨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显然是被黄韵灵点醒了。
黄韵灵继续说道：“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听，
那伴奏没什么问题，
流畅自然，不影响整体听觉。
但咱们是专业的，
只要仔细听就会发现，
那伴奏满满的都是小作坊的廉价感，
编曲粗糙，乐器的层次感也不足，
完全配不上这首歌的水准。”
她顿了顿，拋出了关键问题：“要是真像鲁编说的，对方是想借节目捧人，
那按理说，伴奏不该做得这么敷衍，
理应做到尽善尽美，才能最大化出彩，
不是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低头思索。
片刻后，任阳抬眼，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样，一会儿我亲自联繫苏晓的姐夫，沟通一下版权和后续的事宜。
另外，通知版权部，让他们立刻行动起来，核实这首歌的版权细节，不能出任何紕漏。”
就在这时，播出统筹周松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任导，既然苏晓的伴奏有瑕疵，要不明天录播的时候，让咱们节目组的乐团顶上去，现场伴奏？
这样既能保证节目效果，也能避免瑕疵被观眾听出来。”
“砰！”
一声巨响，任阳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火：“闭嘴！
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
其他选手都用电子伴奏，
就苏晓特殊，用现场伴奏，你这是想明著告诉全国观眾，
咱们节目有黑幕吗？！”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是啊，这么明显的区別对待，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到时候一旦引发爭议，整个节目的口碑都会彻底崩塌。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眾人噤若寒蝉，
刚才开口的周松霖更是嚇得脑袋都快缩到了裤襠里，
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再触怒任阳。
任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今天的討论就先到这里。
等我和版权方沟通完，咱们再商量后续的安排。”
说著，他便站起身，正要宣布散会，又忽然顿住，
沉吟了几秒后，看向黄韵灵道：“韵灵，让乐队加急赶製一份伴奏出来。”
“好的任导。”黄韵灵立刻点头应下。
“散会。”任阳说完，转身便走出了会议室。
……
奥迪进取匯4s店內，
当苏晴得知林继业要给她买下那辆价值两百万的奥迪a8l 55 tfsi quattro旗舰型时，
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在她的预想里，林继业能给她买一辆三五十万的代步车，就已经是偏爱了。
两百万的豪车，远远超出了她对“馈赠”的所有认知，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望著身边神色淡然的林继业，心底的疑惑像潮水般疯长。
这个看似温润隨性的男人，到底是哪家的富二代？
前段时间，沐清顏曾和她聊起过林继业入股星芽互娱的事，
那句“占股55%，其实是亏了”的评价，至今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
沐清顏当时特意分析过，单单是那五套未上线游戏源码模板，只要落地上线，净赚一千万都是轻而易举，
更不用说配套的其他资源了。
如此算来，林继业当初的投资入股，更像是一场意气用事的赌气，而非深思熟虑的商业决策。
更让她心头不安的是，能手握五套明知能爆火的游戏模板却束之高阁，反而注入星芽互娱，说明那家公司根本看不上这区区千万的收益。
能有这样的底气，林继业背后的公司背景绝非表面那般简单，细想之下，让人不寒而慄。
再回想这段时间林继业的所作所为：
报班学赛车；出手买宾利；包下酒店总统套房；如今不仅给自己添置奥迪a8l，还特意为晓晓寻来一首让她讚不绝口的好歌。
这点点滴滴，无不彰显著他深不可测的財力与人脉，每一样都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
苏晴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荒诞感。
林继业根本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无害，
此刻他所展现出来的一切，
不过是冰山一角，
海面之下，藏著的或许是她从未窥探的广阔与深邃。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真的能牢牢把握住这样一个男人吗？
她又有什么资本，能配得上这样的他？
她反覆思忖，最终只得出一个无奈又酸涩的答案。
她能拥有的，好像只有这幅好看的皮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就在她心绪翻涌、患得患失之际，
林继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是林继业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有礼的男声。
林继业抬手接起，语气平和：“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乐句新生》的总导演，任阳。”
听到“《乐句新生》总导演”这几个字，林继业瞬间瞭然。
多半是衝著《橘子汽水邮差》的版权问题来的。
苏晓此刻还在节目组录节目，任阳作为总导演，得罪不得。
他当即爽朗一笑道：“原来是任导，久仰大名，早就听闻您的风采了。”
这话在任阳听来，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早已习以为常；
可落在苏晴耳中，却让她心头又是一动。
连《乐句新生》这样的热门综艺总导演，都要主动给林继业打电话，
他的人脉圈子，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广，这个人，也越发深不可测了。
任阳在电话那头客气地寒暄了两句，便迅速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林老弟，今天联繫你，是有几个关於《橘子汽水邮差》的疑问，想请你指点一二。
毕竟这首歌事关苏晓姑娘的晋级比赛，半点都不能马虎，不得不慎重。”
“任导客气了，”林继业语气坦然，“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如实告知，绝不隱瞒。”
“那我就直说了，”任阳的声音顿了顿，问道，“《橘子汽水邮差》的版权，確实在林老弟手中吧？”
“没错，版权在我这。”林继业直言不讳。
“方才苏晓姑娘录製间隙和我们聊起，说这首歌是林老弟一位好友所作，”
任阳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不知这位词曲人是业內哪位前辈？
实力如此出眾，我们也想多认识一下。”
林继业沉默了几秒，语气诚恳却坚定：“抱歉，任导，这件事我不能说。
我答应过他，绝不会泄露他的任何个人信息，失信的事，我做不来。”
任阳闻言，並未生气，反而爽朗地笑了笑：“无妨无妨，林老弟重信守诺，是好事。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想请教林老弟。
您为何要將《橘子汽水邮差》这样一首极具夺冠潜力的曲目，放在晋级赛上就让苏晓姑娘演唱？
这未免也太『小材大用』了些。”
被任阳这么一说，林继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確实有些不妥。
可事已至此，歌已经唱完，再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对他而言，只要能確保苏晓顺利晋级六十强，这首好歌便不是浪费，反而完全值得。
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语气隨意：“不过是一首歌而已，没那么讲究，不打紧。”
电话那头的任阳眼睛一亮，顺势追问道：“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林老弟手中，还有和《橘子汽水邮差》不相上下，甚至更优秀的好歌？”
林继业简单思忖了片刻。
他手里的其他几首歌，早晚都要唱，与其藏著掖著，不如適当交个底，既能给苏晓的比赛铺路，也能卖任阳一个人情。
思索完毕，他语气篤定地开口：“没错，比这首歌更优秀的，我手里还有几首。”
电话那头的任阳，听到这个答案，脸上当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其实从他第一次见到苏晓，就隱约猜到了。
这个乾净纯粹、气质出眾的小姑娘，若是背后没人捧，他不信。
若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他这十几年的导演也算是白当了。
果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不过，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自从三年前某知名音综爆出黑幕之后，整个新人出道类音综就由盛转衰，从曾经的全民追捧，渐渐沦为无人问津的落日黄花。
他接手《乐句新生》这档节目后，身上的压力一直很大，一心想做出点成绩，挽回音综的颓势。
如今能遇到这样的“黑马”，还有源源不断的好歌加持，只要运作得当，《乐句新生》的收视率，必然能提升好几个百分点。
想到这里，任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也越发热情：
“林老弟，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有些事情想和你当面详谈。
不知你近期有空吗？
老哥想请你吃顿饭，聊一聊苏晓姑娘后续的比赛安排，也顺便向你请教一二。”
林继业心中一喜，
能和《乐句新生》的总导演攀上关係，他求知不得呀！
结交任阳，对苏晓后续的比赛，乃至未来的发展，都绝对大有裨益。
若是拒绝，那才是真的傻。
他当即语气热情道：“任导太客气了，晓晓在节目组，还要劳烦你多多照顾。
这顿饭，理应我来做东，就当是我谢谢你对晓晓的关照了。”
两人在电话里又客气地拉扯了几句，最终敲定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饭，详谈后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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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间，关於歌曲的创作灵感、打磨过程，还有最关键的版权归属问题，
苏晓没有半分隱瞒，也无从隱瞒，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面对节目组的细致询问，她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包括这首歌是姐夫林继业邀人给她创作的实情。
最后，节目组特意记下了林继业的联繫方式，再三叮嘱她不要隨意透露此次谈话的內容。
苏晓离开后，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任阳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製片人、副导演、音乐总监等人依次落座，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桌中央，没人先开口打破沉默。
“閒话不多说，大家都说说，对苏晓刚才唱的那首歌，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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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阳率先开口，语气乾脆，没有半分拖沓，直奔主题。
音乐总监徐墨立刻接话，语气里难掩讚许：“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都太出彩了，
传唱度绝对能打，要是留到决赛拿出来，
妥妥的夺冠种子曲目，
现在就唱，
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演唱总监黄韵灵便直接开口反驳，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老徐，你可拉倒吧！”
“你也是浸淫音乐圈这么多年，带过这么多期音乐节目，眼光怎么还这么偏？
苏晓唱得確实不错，情感很足，把这首歌的韵味唱出来了，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说实话，她的唱功也就勉强媲美二线歌手，距离一线还有不小的差距。
歌是好歌，演绎得也算是出彩，
但要说凭这首歌夺冠，还差了点火候。”
“韵灵，我不是抬槓，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歌，浪费在晋级赛里，太可惜了！”
徐墨也来了脾气，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浓了起来。
任阳適时轻敲了几下桌面，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了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关键问题。
这首歌的版权，在苏晓的姐夫手里。”
他顿了顿，看著眾人微变的神色，补充道，“这一点，就很耐人寻味了。”
总编剧鲁衍富反应最快，几乎是脱口而出：“导演，我觉得，对方大概率是想借咱们节目捧人！”
黄韵灵却皱起了眉头，摆了摆手：“先別急著下结论，你们刚才有没有仔细听那首歌的伴奏？”
这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苏晓的演唱和歌曲的旋律、歌词上，压根没人特意去留意伴奏的细节。
唯有徐墨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显然是被黄韵灵点醒了。
黄韵灵继续说道：“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听，
那伴奏没什么问题，
流畅自然，不影响整体听觉。
但咱们是专业的，
只要仔细听就会发现，
那伴奏满满的都是小作坊的廉价感，
编曲粗糙，乐器的层次感也不足，
完全配不上这首歌的水准。”
她顿了顿，拋出了关键问题：“要是真像鲁编说的，对方是想借节目捧人，
那按理说，伴奏不该做得这么敷衍，
理应做到尽善尽美，才能最大化出彩，
不是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低头思索。
片刻后，任阳抬眼，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样，一会儿我亲自联繫苏晓的姐夫，沟通一下版权和后续的事宜。
另外，通知版权部，让他们立刻行动起来，核实这首歌的版权细节，不能出任何紕漏。”
就在这时，播出统筹周松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任导，既然苏晓的伴奏有瑕疵，要不明天录播的时候，让咱们节目组的乐团顶上去，现场伴奏？
这样既能保证节目效果，也能避免瑕疵被观眾听出来。”
“砰！”
一声巨响，任阳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火：“闭嘴！
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
其他选手都用电子伴奏，
就苏晓特殊，用现场伴奏，你这是想明著告诉全国观眾，
咱们节目有黑幕吗？！”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是啊，这么明显的区別对待，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到时候一旦引发爭议，整个节目的口碑都会彻底崩塌。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眾人噤若寒蝉，
刚才开口的周松霖更是嚇得脑袋都快缩到了裤襠里，
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再触怒任阳。
任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今天的討论就先到这里。
等我和版权方沟通完，咱们再商量后续的安排。”
说著，他便站起身，正要宣布散会，又忽然顿住，
沉吟了几秒后，看向黄韵灵道：“韵灵，让乐队加急赶製一份伴奏出来。”
“好的任导。”黄韵灵立刻点头应下。
“散会。”任阳说完，转身便走出了会议室。
……
奥迪进取匯4s店內，
当苏晴得知林继业要给她买下那辆价值两百万的奥迪a8l 55 tfsi quattro旗舰型时，
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在她的预想里，林继业能给她买一辆三五十万的代步车，就已经是偏爱了。
两百万的豪车，远远超出了她对“馈赠”的所有认知，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望著身边神色淡然的林继业，心底的疑惑像潮水般疯长。
这个看似温润隨性的男人，到底是哪家的富二代？
前段时间，沐清顏曾和她聊起过林继业入股星芽互娱的事，
那句“占股55%，其实是亏了”的评价，至今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
沐清顏当时特意分析过，单单是那五套未上线游戏源码模板，只要落地上线，净赚一千万都是轻而易举，
更不用说配套的其他资源了。
如此算来，林继业当初的投资入股，更像是一场意气用事的赌气，而非深思熟虑的商业决策。
更让她心头不安的是，能手握五套明知能爆火的游戏模板却束之高阁，反而注入星芽互娱，说明那家公司根本看不上这区区千万的收益。
能有这样的底气，林继业背后的公司背景绝非表面那般简单，细想之下，让人不寒而慄。
再回想这段时间林继业的所作所为：
报班学赛车；出手买宾利；包下酒店总统套房；如今不仅给自己添置奥迪a8l，还特意为晓晓寻来一首让她讚不绝口的好歌。
这点点滴滴，无不彰显著他深不可测的財力与人脉，每一样都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
苏晴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荒诞感。
林继业根本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无害，
此刻他所展现出来的一切，
不过是冰山一角，
海面之下，藏著的或许是她从未窥探的广阔与深邃。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真的能牢牢把握住这样一个男人吗？
她又有什么资本，能配得上这样的他？
她反覆思忖，最终只得出一个无奈又酸涩的答案。
她能拥有的，好像只有这幅好看的皮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就在她心绪翻涌、患得患失之际，
林继业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是林继业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有礼的男声。
林继业抬手接起，语气平和：“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乐句新生》的总导演，任阳。”
听到“《乐句新生》总导演”这几个字，林继业瞬间瞭然。
多半是衝著《橘子汽水邮差》的版权问题来的。
苏晓此刻还在节目组录节目，任阳作为总导演，得罪不得。
他当即爽朗一笑道：“原来是任导，久仰大名，早就听闻您的风采了。”
这话在任阳听来，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早已习以为常；
可落在苏晴耳中，却让她心头又是一动。
连《乐句新生》这样的热门综艺总导演，都要主动给林继业打电话，
他的人脉圈子，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广，这个人，也越发深不可测了。
任阳在电话那头客气地寒暄了两句，便迅速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林老弟，今天联繫你，是有几个关於《橘子汽水邮差》的疑问，想请你指点一二。
毕竟这首歌事关苏晓姑娘的晋级比赛，半点都不能马虎，不得不慎重。”
“任导客气了，”林继业语气坦然，“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如实告知，绝不隱瞒。”
“那我就直说了，”任阳的声音顿了顿，问道，“《橘子汽水邮差》的版权，確实在林老弟手中吧？”
“没错，版权在我这。”林继业直言不讳。
“方才苏晓姑娘录製间隙和我们聊起，说这首歌是林老弟一位好友所作，”
任阳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不知这位词曲人是业內哪位前辈？
实力如此出眾，我们也想多认识一下。”
林继业沉默了几秒，语气诚恳却坚定：“抱歉，任导，这件事我不能说。
我答应过他，绝不会泄露他的任何个人信息，失信的事，我做不来。”
任阳闻言，並未生气，反而爽朗地笑了笑：“无妨无妨，林老弟重信守诺，是好事。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想请教林老弟。
您为何要將《橘子汽水邮差》这样一首极具夺冠潜力的曲目，放在晋级赛上就让苏晓姑娘演唱？
这未免也太『小材大用』了些。”
被任阳这么一说，林继业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確实有些不妥。
可事已至此，歌已经唱完，再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对他而言，只要能確保苏晓顺利晋级六十强，这首好歌便不是浪费，反而完全值得。
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语气隨意：“不过是一首歌而已，没那么讲究，不打紧。”
电话那头的任阳眼睛一亮，顺势追问道：“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林老弟手中，还有和《橘子汽水邮差》不相上下，甚至更优秀的好歌？”
林继业简单思忖了片刻。
他手里的其他几首歌，早晚都要唱，与其藏著掖著，不如適当交个底，既能给苏晓的比赛铺路，也能卖任阳一个人情。
思索完毕，他语气篤定地开口：“没错，比这首歌更优秀的，我手里还有几首。”
电话那头的任阳，听到这个答案，脸上当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其实从他第一次见到苏晓，就隱约猜到了。
这个乾净纯粹、气质出眾的小姑娘，若是背后没人捧，他不信。
若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他这十几年的导演也算是白当了。
果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不过，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自从三年前某知名音综爆出黑幕之后，整个新人出道类音综就由盛转衰，从曾经的全民追捧，渐渐沦为无人问津的落日黄花。
他接手《乐句新生》这档节目后，身上的压力一直很大，一心想做出点成绩，挽回音综的颓势。
如今能遇到这样的“黑马”，还有源源不断的好歌加持，只要运作得当，《乐句新生》的收视率，必然能提升好几个百分点。
想到这里，任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语气也越发热情：
“林老弟，电话里说话不方便，有些事情想和你当面详谈。
不知你近期有空吗？
老哥想请你吃顿饭，聊一聊苏晓姑娘后续的比赛安排，也顺便向你请教一二。”
林继业心中一喜，
能和《乐句新生》的总导演攀上关係，他求知不得呀！
结交任阳，对苏晓后续的比赛，乃至未来的发展，都绝对大有裨益。
若是拒绝，那才是真的傻。
他当即语气热情道：“任导太客气了，晓晓在节目组，还要劳烦你多多照顾。
这顿饭，理应我来做东，就当是我谢谢你对晓晓的关照了。”
两人在电话里又客气地拉扯了几句，最终敲定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饭，详谈后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