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山雨欲来!
  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地狱厨房的街道陷入了死寂。
  这种死寂,比往日的枪声和警笛声更加令人窒息。
  一支近两百人的队伍,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態在街道上行军。
  走在前面和两侧的近
  “主教”就在这群俘虏中间。
  他的一条胳膊被打断了,但此刻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只是呆滯地看著这支“奥特曼军团”。
  他看到,路边有几个早起的流浪汉,在看到这支队伍的瞬间,不是逃跑。
  而是像被钉在原地一样,浑身颤抖著跪倒在地,拼命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主教”明白了。
  从今晚起,地狱厨房的“规矩”,变了。
  一种名为“秩序”的瘟疫,正在蔓延...
  当“光之国”仓库那扇厚重的合金闸门在他们身后关闭时,“主教”和他的手下们,彻底坠入了深渊。
  周衍的小屋內。
  周衍看著鼓起来的“钱包”,满意的露出笑脸。
  【秩序点数:3550点】
  这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巨款。
  周衍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
  因为那条【警告】依旧悬浮在面板最上方:
  【警告:“奥特曼军团”的雷霆行动与焚毁教堂的行为,已引起“金並”的初步注意。】
  “金並……威尔逊·菲斯克。”
  周衍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这不再是帮派火併。
  这是……挑战一个秩序
  金並,才是地狱厨房,乃至整个纽约黑道的“秩序”本身。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有效率的“量產”方式。
  “系统,立刻升级【重力训练室】。”
  【重力训练室(lv.3)】
  “3000点……”周衍毫不犹豫。
  “主教”这批俘虏,质量远高於“灰狗帮”和“铁蛇帮”。
  作为中等帮派的他们,意志更顽固。
  估计常规的2.0倍重力,恐怕需要一两周才能让他们彻底服从。
  但周衍,没有时间了。
  金並的注视,如同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確认升级!”
  【確认消耗3000点秩序点数……【重力训练室】正在升级……】
  【升级完毕!】
  【秩序点数:550点】
  “轰隆隆隆——”
  整个仓库
  “啊啊啊啊——!!”
  刚刚被赶进去的近两百名帮派成员包括,“主教”和泰罗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3.0倍的重力场,瞬间降临!
  “主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迎面撞上,全身的骨骼都在哀鸣,內臟仿佛要被挤出体腔。
  他还来不及適应,【意志模擬】启动了。
  眼前暗红色的光芒一闪,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座教堂。
  但这一次,泰罗的七人小队变成了七十个,上百个……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不!不!!”
  “很好。”
  周衍看著这一幕,十分满意。
  他需要的是绝对服从的士兵,而不是有二心的“盟友”。
  他看向剩下的550点。
  他需要一个能替他指挥这支军队的人。
  “系统,是否有军团指挥相关的模块?”
  【检测到宿主军团规模已达200人,已满足【指挥结构】模块解锁条件。】
  【指挥结构(初级)】
  1.【小队长(lv.1)】:消耗100秩序点数/人,可为指定成员灌输基础小队指挥能力(5-10人),提升小队协同作战效率。(註:潜力d以上方可学习)
  2.【中队长(lv.1)】:消耗500秩序点数/人,可为指定成员灌输中队指挥能力(50-100人),解锁【战术指挥(基础)】技能,小幅提升中队作战士气。(註:潜力c-以上方
  周衍的目光,扫过面板,锁定了泰罗的信息。
  【姓名:泰罗(marco)】
  【潜力:d+】
  d+的潜力,距离c-还差一线。
  “系统,消耗500点,为泰罗(马科)灌输【中队长(lv.1)】。”
  【警告:指定成员“泰罗(马科)”潜力不足(d+),强行灌输【中队长(lv.1)】有50%机率导致其精神崩溃。】
  【……检测到该成员已掌握【精神壁垒(微弱)】,灌输成功率提升至85%。是否继续?】
  “一个无法进化的副官,没有价值。”
  “继续。”
  【確认消耗500点……正在灌输……】
  “呃啊啊啊啊——!!!”
  重力室內,泰罗猛地抱住了头,发出了一声比其他人悽惨十倍的怒吼!
  海量的,关於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利用地形、如何组织两翼包抄、如何进行火力压制……
  这些他从未接触过的、真正属於“战爭”的知识,正粗暴地撕裂他的大脑,强行烙印进去!
  他的眼耳口鼻,都渗出了鲜血。
  但他,硬生生地在3.0倍的重力下,用指甲抠著地板,一点一点地,重新站了起来!
  【灌输成功!】
  【成员“泰罗(马科)”意志力突破临界点,潜力提升!】
  【潜力:d+→ c-】
  【姓名:泰罗(marco)】
  【职位:中队长(lv.1)】
  【忠诚度:90 (狂热/死忠)】
  【技能:精神壁垒(微弱)、枪械掌握(初级)、战术指挥(基础)】
  泰罗抬起头,暗红色的灯光下,他的双眼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疯狂。
  而是一种绝对理智的“兵器”的眼神。
  他隔著观察窗,向周衍的方向,行了一个周衍从未见过的、却无比標准的军礼。
  【秩序点数:50点】
  周衍则对此表示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曼哈顿中城,一座俯瞰全城的高层写字楼顶层。
  这里一尘不染,洁白得刺眼。
  一个与地狱厨房的骯脏格格不入的男人,正背对著落地窗,站在一幅抽象派画作前。
  他就是威尔逊·菲斯克,也就是整个纽约城地下势力的最强者,“金並”。
  “先生。”
  他的助手,詹姆斯·韦斯利,恭敬地站在他身后,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地狱厨房西39街的『利刃圣徒』,消失了。”
  金並没有回头,他庞大的身躯在西装下,如同一座山。
  “消失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被其他帮派火併了?还是条子们终於做了点事?”
  “都不是,先生。”韦斯利的声音有些乾涩,“是那个新兴的亚裔帮派,『奥特曼军团』。”
  平板上,开始播放一段从远处高楼拍下的、极其模糊的夜视录像。
  录像中,只能看到“光之国”仓库门口,那支沉默行军的队伍。
  “根据我们的线人回报。『利刃圣徒』117人,全员失踪。教堂被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警方没有找到任何弹道痕跡,只有几具……被钝器砸碎的尸体。”
  韦斯利补充道:“他们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然后,他们带走了所有活口。”
  金並终於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商人般的、冰冷的“兴趣”。
  “十分钟。一百多人。活捉。”
  他重复著这几个词。
  “韦斯利,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纪律。超越了军队的纪律。”韦斯利答道。
  “不。”金並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白兰地,“这意味著『浪费』。他抓了这么多人,他要怎么养活他们?他为什么要养活他们?他图什么?”
  金並最懂秩序。
  他的“秩序”,是建立在利益和恐惧的平衡之上。
  而这个“赛罗”,这个“奥特曼”,他的行为……没有利益,只有纯粹的“扩张”和“吞噬”。
  这是一种新的“秩序”,一种金並无法理解、也绝不允许的“秩序”。
  “他就像一个……病毒。”金並品了一口酒。
  “先生,需要我调集人手吗?”
  “不。不要用我们的人。”金並摇了摇头,“地狱厨房的水,需要搅浑一点。”
  他看向窗外。
  “韦斯利。”
  “在,先生。”
  “给高夫人送一份尊敬的问候。告诉她,有一群不守规矩的亚裔,正在她的地盘上,用她的同胞做著『不人道』的实验。”
  “再给靶眼一个地址。告诉他,那里有一群自称『精英』的枪手,在侮辱『职业』这个词。”
  “最后,”金並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把那个仓库的地址,匿名透露给弗兰克·卡斯特。就说,那里盘踞著地狱厨房最大的『人口贩卖』组织。”
  韦斯利推了推眼镜,微微鞠躬。
  “我明白了,先生。”
  金並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幅画。
  “我喜欢地狱厨房。我喜欢它的混乱,它的挣扎,它的『不完美』。”
  “任何试图將它变得『完美』、变得『整洁』的人……”
  “都必须被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