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深夜加餐!(求追读!深夜慎看!!!)
  第111章 深夜加餐!(求追读!深夜慎看!!!)
  李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手里洗牌的动作却快了几分。
  新的一局。
  苏牧地主。
  李渊和李世民一家。
  李世民虽然听了一遍规则,但毕竟是新手。
  他拿著一手牌,看著对面苏牧那气定神閒的样子,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这苏牧不仅厨艺了得,这做出来的游戏定然也不简单。
  这里面肯定有诈。
  “一对三。”
  苏牧扔出两张牌。
  李渊看了一眼下家李世民,示意他过牌。
  李世民手里明明有一对k,但他想了想,觉得苏牧这肯定是诱敌深入,前面出小的,后面肯定憋著大的。
  必须要稳重!要深思熟虑!
  於是他抽出一对二,狠狠拍在桌上。
  “管上!”
  李渊手里的牌差点嚇掉了。
  他瞪著眼睛看著儿子:“你就一对三,你直接上两个二?你日子不过了?后面怎么打?”
  李世民一愣:“这不是————要在气势上压倒他吗?兵法有云,先声夺人————”
  “夺个屁!”
  李渊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把最大的出了,剩下的散牌谁给你收?你会不会算帐?”
  李世民被骂得脸上一红。
  自从登基以来,谁敢这么指著鼻子骂他?
  可这骂声听在耳朵里,怎么就没觉得刺耳,反而觉得————有点亲切?
  苏牧在旁边乐得直抖:“过,你要不起。”
  李世民手里剩下一堆单牌,看著李渊那快要杀人的眼神,硬著头皮出了一张四。
  苏牧:“一张k。”
  李世民又开始犹豫。
  出a?还是出小王?
  要是出小王,会不会太浪费?要是出a,万一他有二呢?
  这一犹豫,就是半盏茶的功夫。
  李渊终於忍不住了,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
  “磨磨唧唧!你是绣花还是打仗?手里就那么几张牌,能不能痛快点?”
  “这叫慎重!”
  李世民辩解道,“朕每一步都要算无遗策————”
  “算个球!”
  李渊抓起一把瓜子壳扔过去,“就是因为你天天算来算去,累不累?打个牌还要想三步,你那脑子早晚得算坏了!”
  瓜子壳打在李世民的龙袍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李世民没躲。
  他看著对面那个气急败坏的老头。
  曾几何时,在太原起兵的时候,在打长安的时候,父皇也是这么骂他的。
  “二郎,你这性子太急!”
  “二郎,你这兵带得太险!”
  那时候虽然凶险,但父子连心,背靠背杀敌。
  后来————后来皇位横在了中间。
  全是客套,全是防备,全是儿臣惶恐、父皇圣明。
  如今在这满是烟火气的御膳房后院,因为一张牌出错了,那层隔膜好像被撕开了一道□子。
  “我就出一张a!”
  李世民把心一横,把牌扔了出去,“爱咋咋地!”
  “这就对了!”
  李渊大喝一声,“我就剩一张二了,等你半天了!”
  李渊把最后一张二甩出去,然后把手里的牌全扔了。
  “贏了!”
  李渊哈哈大笑,伸手去抓桌上的纸条,“来来来,苏小子,愿赌服输,把脸伸过来!”
  苏牧无奈地把脸凑过去。
  李渊啪的一声,把一张纸条贴在苏牧鼻子上。
  李世民看著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下一轮,李世民玩的新鲜,抢了一把地主,但毕竟缺乏经验。
  他也输了,按照规矩也得贴。
  他以为李渊不敢。
  结果李渊转过身,手里捏著一张沾了口水的纸条,眼神里闪烁著久违的狡黠。
  “二郎,规矩就是规矩。”
  李世民下意识想躲,想摆架子。
  可看著父亲那双眼睛,他突然不动了。
  啪!
  纸条贴在了大唐天子的脸颊上。
  有些凉。
  李世民摸了摸那张纸条,突然觉得,这大概是这几年来,父皇给他的最实在的一个赏赐了。
  “再来!”
  李世民把袖子一擼,“刚才那是朕手生,这回定要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臭牌篓子还嘴硬。”
  李渊嗤笑一声,手里的牌洗得飞快,“苏小子,这把咱俩一家,斗这地主!”
  “三带一!”
  李渊把三张十往桌上一摔,顺手把最后一张单牌扣在桌面上,那张老脸上全是得意,“报单!”
  李世民捏著手里的一把散牌,眉头锁成了死结。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一对老6,又看了看对面老爹那副胜券在握的架势,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牌插了回去。
  “过。”
  “我也过。”
  苏牧耸耸肩,他在旁边当看客,这局他是农民,既然地主已经没招了,他自然乐得清閒。
  “哈哈!贏了!”
  李渊把底牌一亮,那是张红桃五。
  虽然小,但在此时此刻,这张五比传国玉璽都好使。
  李渊伸手就把桌子中间那堆筹码,其实就是一堆剥好的生板栗仁,全划拉到自己面前。
  这玩意儿是刚才苏牧定的彩头,谁贏了归谁吃。
  “二郎,你这牌技不行啊。”
  李渊一边嚼著生板栗,一边斜眼看著儿子,“行军打仗讲究个虚实结合,你这满脸都写著我有大牌,傻子都知道防著你。”
  李世民被数落得没脾气,只得乾笑两声:“父皇教训的是,儿臣————手气背。”
  咕嚕——!
  这一声比刚才那次还要响亮。
  李渊的老脸又是一红,手里的板栗突然就不香了。
  虽然傍晚那会吃过板栗烧鸡,但是这会已经深夜了,不知怎么地,饿的这么快。
  “行了,別硬撑了。”
  苏牧把牌一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玩费脑子的游戏最容易饿。等著,我去给你们整点硬货。”
  李世民刚想说不用麻烦,宫里御膳房隨时待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御膳房那些东西,精致是精致,可吃来吃去就那个味儿,哪有这小子做得有意思?
  况且,看著老头子这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也不敢扫兴。
  苏牧进了灶房。
  这大半夜的,也没什么新鲜食材。
  他翻了翻冷藏用的冰柜,其实就是个填满冰块的大木箱子,里面还躺著几只醃好的鸡翅根和琵琶腿。
  这是前两天剩下的,本来打算做滷味,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今儿给你们来点快乐水————哦不,快乐鸡。”
  苏牧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种高热量的油炸食品,在后世那可是被称为垃圾食品的存在。
  但在大唐,这就是妥妥的降维打击!
  没有什么是深夜一顿炸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他把几个干馒头搓成了碎屑,这年头没有现成的麵包糠,馒头渣凑合一下效果也不差。
  鸡蛋打散,麵粉备好。
  醃入味的鸡腿先在麵粉里滚一圈,像个白胖子。再进蛋液里洗个澡,变得金黄湿润,最后在馒头渣里狠狠压实,裹上一层鳞片状的外衣。
  起锅,烧油。
  这次用的不是猪油,是菜籽油。
  油温六成热,苏牧捏著鸡骨头的一端,把肉厚的那头先探进油锅试了试。
  滋啦——!
  细密的小气泡瞬间围了上来,欢快地跳动著。
  苏牧手一松,鸡腿滑入油锅。
  原本平静的油麵瞬间沸腾,那种特有的油脂爆裂声,听著就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白色的馒头糠在高温下迅速脱水、定型,变成了诱人的焦黄色。
  趁著炸鸡的功夫,苏牧也没閒著。
  没有番茄酱,炸鸡就失去了灵魂。
  他从柜子角落翻出一罐子酸梅酱。
  这是夏天用来冲酸梅汤剩下的底料,酸得倒牙。
  苏牧挖了两大勺进小锅,加水化开,又扔进去一大把冰糖,最后滴了几滴白醋和一点点盐。
  小火慢熬。
  紫红色的酱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水分蒸发,汤汁渐渐变得浓稠,掛在勺子上欲滴不滴,透著一股子晶莹剔透的琥珀光泽。
  那股酸甜的香气飘出来,瞬间就把油炸的腻味给压下去一半,反而勾出一种更深层次的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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