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日语满分,惊呆老师
  陈默早上起床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今日课程提醒:上午十点,日语选修课,隨堂测试。】
  他把耳机放进书包,换上外套。昨天激活的实时翻译功能还在运行,系统没有提示关闭方式,只能一直开著。他试过摘下耳机,但只要佩戴超过十分钟,语言理解能力就会下降,再戴上又恢復。这功能像是绑定了使用习惯,不能隨意中断。
  他走出宿舍楼时,阳光照在脸上。路上学生来来往往,有人用韩语聊天,他听清了內容,是討论昨晚的综艺。他没停步,也没反应,只是记住了这种感觉——听外语像听母语一样直接。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日语课是跨专业选修,金融系来的人不多。陈默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那个会四国语言的?”一个女生问。
  “谁说的?”他反问。
  “群里都传遍了。”她指著手机,“还有录音,是你吧?”
  陈默没接话。他知道躲不掉,但也不想解释。
  老师准时进教室,手里抱著一叠试卷。她姓林,四十多岁,留学回来的,上课从不用中文点名,每次都用日语喊名字。
  “みなさん、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她站在讲台前开口。
  全班回应:“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
  声音参差不齐,有人发音僵硬,有人乾脆闭嘴不出声。
  林老师扫视一圈,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两秒。
  “今日は小テストがあります。”她说,“范囲は先週の会话文と単语です。时间は四十分。”
  试捲髮下来,第一部分是听力。老师按下播放键,录音开始。
  陈默戴上耳机,不是为了听清楚,而是为了让系统维持状態。他发现如果不戴,大脑对日语的解析速度会变慢,就像缓存被清空。
  录音播完三段对话,题目出现在屏幕上。他直接勾选答案,没犹豫。
  第二部分是阅读。一篇五百字的短文,讲的是东京的交通规则。题目有五道,问他文中提到的罚款金额、换乘方式、禁止行为等。
  他看完文章,答题很快。这些內容对他来说太简单,像是小学生看图说话。
  第三部分是写作。要求写一段自我介绍,八十到一百字之间,要用敬体,包含姓名、学校、兴趣和未来目標。
  他提笔就写。
  字跡工整,语法標准,用词得当。最后一句写著:“將来、日本の企业で働きたいと思っています。”
  写完他检查一遍,確认没有错漏。
  交卷时间到,老师收走所有试卷。她拿著一叠纸走到后排,开始翻看。
  翻到一半,她动作停了。
  抬头看向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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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これは、あなたが书いたんですか?”她问。
  声音不大,但全班都听见了。
  陈默点头:“はい。”
  她盯著他,又低头看试卷。这次她逐字读,手指划过每一行。读完没说话,转身回讲台。
  教室很安静。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刷群聊。
  “出事了。”前排男生小声说,“林老师从来不单独问人,除非怀疑作弊。”
  “他哪来的机会作弊?”旁边人回,“全程睁著眼,笔都没放下。”
  林老师在讲台上写了几个词在黑板上。
  “みんな、これを见てください。”她说,“この作文のレベルは、日本语能力试験n2以上です。”
  底下一阵骚动。
  n2是什么概念?大部分日语专业大二学生都考不过。选修课的学生能懂基础日常用语就不错了,更別说写出合格的书面敬体。
  “しかも、発音も完璧でした。”她补充,“昨日のクラブ活动で闻いた限り。”
  她昨天也在多语角?
  陈默没注意到她。
  但显然她听了他说的日语。
  “陈さん。”她叫他名字,“あなたは以前、日本语を本格的に勉强し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か?”
  “いいえ。”他回答,“最近始めたばかりです。”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
  隨即意识到失態,咳嗽两声掩饰。
  但眼神没变。
  她不信。
  “次の问题に移ります。”她说,“今から口头テストを行います。”
  临时加的?
  没人提过要口语考试。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片,念了一段长句。
  “以下の状况を想定して答えてください。あなたが东京駅で迷ったとき、地元の人に道を寻ねる必要があります。どのように寻ねますか?自然な会话でお愿いします。”
  模擬场景:你在东京站迷路了,需要向当地人问路。请用自然对话形式表达。
  她看著陈默:“あなたから始めましょう。”
  他站起来。
  深吸一口气。
  “すみません、ちょっとお闻きしたいんですが。”他开口,“私は新宿に行きたいんですが、ここからどう行けばいいですか?”
  对方没反应。
  他继续。
  “电车で行きたいです。どのホームに行けばいいですか?切符はどこで买えますか?”
  语气平和,节奏稳定,敬语使用准確。
  说完他停下。
  老师没让他坐。
  她问:“もし相手が『中央线に乗ってください』と言ったら、次に何を闻きますか?”
  “その场合、『何番线ですか?』と闻きます。”他答,“『どのくらい时间がかかりますか?』も闻きます。”
  “言い换えれば?”
  “『どれくらいで著きますか?』とも言えます。”
  全班鸦雀无声。
  有人低头看笔记,像是在抄他刚才说的话。
  林老师翻开一本教材,快速翻页。
  找到一段对话模板,是標准教学用例。
  她对照陈默刚才的回答,一行一行比对。
  然后合上书。
  “座ってください。”她说。
  陈默坐下。
  她没再提问別人,直接宣布下课。
  但临走前,她把他的试卷单独抽出来,夹进文件夹,带走了。
  中午,李阳在食堂找到他。
  “你炸了。”他坐下就说,“林老师把你的试卷拍下来发给日语教研组了。”
  “她觉得我作弊?”
  “她说不像。”李阳摇头,“她是怀疑你根本不是初学者。”
  “那又怎样?”
  “教研组下午要开会。”李阳压低声音,“有人提议让你参加下个月的全国大学生日语能力赛。”
  “我不去。”
  “问题是,他们想给你做水平测试。”李阳说,“就在明天。一对一,由三位老师监考。”
  陈默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知道瞒不住太久。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被当成试验品。
  “你打算怎么办?”李阳问。
  “我不知道。”他说。
  其实他知道。
  只要继续用耳机,效果就不会断。
  但他不想再引人注意。
  可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
  下午第一节课,他刚进教学楼,就被一个助教拦住。
  “林老师请您去一趟办公室。”她说,“现在。”
  他跟著去了。
  办公室在三楼尽头。门开著,林老师坐在桌前批改作业。看见他进来,她放下红笔。
  “坐。”她说中文。
  他坐下。
  “你到底学了多久日语?”她问。
  “不到一周。”
  “我不信。”
  “您可以查记录。”他说,“我上周才註册选修课,之前没上过任何语言培训。”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她拿出试卷,“听力满分,阅读满分,写作几乎零扣分。口语表达超过大三专业生。”
  “可能方法对了。”
  “什么方法?”
  他没说话。
  总不能说是用了gg里的耳机,一戴就会。
  “如果你真是自学,”她盯著他,“那你现在的水平,至少达到每天高强度训练六小时以上。”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著她。
  窗外有风,吹动窗帘。
  远处传来下课铃声。
  他忽然说:“我可以再测一次。”
  “什么时候?”
  “明天。”
  “好。”她点头,“我会安排正式测评。如果结果一样……”
  她没说完。
  但他知道意思。
  要么证明自己是真的强,要么被人当成骗子。
  他走出办公室时,天还没黑。
  手机震动。
  平台推送一条新消息:【您购买的语言耳机已累计使用满三十小时,解锁成就奖励:抗干扰强化模式,开启后可在嘈杂环境中保持语言解析精度。】
  他盯著这条通知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购物页面。
  搜索栏输入:**降噪耳塞**。
  gg跳出来一款產品,宣传语写著:“图书馆级静音,专注力提升百分之百。”
  他点进去,下单。
  付款成功。
  等待发货。
  他知道明天的测试不会轻鬆。
  但只要设备在,他就不会输。
  晚上他回到宿舍,张涛正在打电话。
  看见他进门,立刻掛掉。
  “你出名了。”他说,“我们系主任都知道你了。”
  “关我什么事。”
  “日语教研组说要特聘你当助教。”张涛笑了一声,“一个月八百,外加学分奖励。”
  “不去。”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积极吗?”张涛靠在床边,“去年比赛,咱们学校没人进决赛。今年要是有个黑马,能拿奖。”
  “我不是黑马。”
  “你明明就是。”
  陈默没再说话。
  他打开抽屉,取出耳机。
  白色外壳乾净,没有任何磨损。
  他戴上,启动app。
  训练计划自动跳出:【今日推荐:商务日语会话,主题——会议发言。】
  他点击开始。
  声音进入耳朵。
  一段完整的会议陈述,从自我介绍到提案说明,再到答疑环节。
  他听了一遍,跟著复述。
  发音、停顿、语气,全都一样。
  十分钟后,课程结束。
  他摘下耳机,对著墙上的白板,轻声说了一句:
  “ご意见があれば、ぜひお闻かせください。”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不是练习。
  这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