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一百八十一章
  夜幕降临,四合院內灯火通明。贾张氏攥著会议记录本,嘴角泛起冷笑。今晚的全院大会,她定要让眾人看清秦硕的真面目。
  想到即將上演的好戏,贾张氏突然发出"噗嗤"一声,连忙用衣袖掩住嘴。她踮著脚尖溜回房间,透过门缝看见李雪和允儿正专注地诵读《唐诗三百首》。
  轧钢厂食堂里,饭菜香气早已飘散。秦硕刚踏入大门,就看见王副厂长板著脸站在分餐檯上,所有工人都端著空碗等候。
  "王厂长,又搞什么新花样?"秦硕径直走到前排,话音刚落地,工人们紧绷的肩膀明显放鬆下来。
  "正好你来了。"王副厂长敲了敲铁盆,"经厂部研究,未来三天全体吃忆苦思甜饭!这些野菜糰子就是要让大家牢记......"
  话未说完,食堂里响起一片哀嘆。正在流水线上挥汗如雨的工人们,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油水十足的饭菜补充体力。
  秦硕瞳孔微缩。他注意到王副厂长说完后,下意识摸了摸鼓胀的裤兜。那些所谓的"野菜糰子",恐怕暗藏玄机。
  "抓紧时间用餐!"王副厂长突然拔高语调,目光却死死锁定秦硕,"怎么?看不上我这个副厂长亲手捏的糰子?"
  一名员工拿著野菜糰子,愁眉苦脸地坐下。"就这能填饱肚子?"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同事小张凑到秦硕身边,脸色难看:"秦哥,好歹吃点儿吧?"他把野菜糰子递给秦硕。
  秦硕笑著推辞:"你们吃吧。"
  话音刚落,第一个咬下野菜糰子的员工立刻吐了出来:"呸!怎么有石子!"
  很快其他员工也纷纷吐了出来,发现每个糰子里都掺著石子。
  这时王副厂长才露出满意的表情。他故意提高声音说:"我就在糰子里加了三斤石子。既然是忆苦饭,怎能轻易咽下?谁不吃就是思想有问题!"
  他边说边用余光瞟著秦硕。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简直是折磨人......"
  小张盯著手中的糰子,脸色铁青。
  秦硕终於开口:"王副厂长,您这种做法怕是独一份吧?"
  王副厂长狡辩道:"这话说的,我可什么都没暗示。"
  “用这种方式忆苦思甜,才能让你们体会到老一辈的艰辛,这是命令,必须吃!”
  秦硕轻嘆一声。
  这人是不是魔怔了?要是因为这种事把工人全得罪了,將来轧钢厂的生產谁来干?
  权势再大,总得顾及民心。
  要是上头知道这种荒唐事,这顶 ** 怕是保不住。
  “我去趟洗手间。”
  就在眾人以为秦硕要当场翻脸时,他却意外地顺从了。
  见秦硕低头,对方终於咧嘴笑了。
  还以为这小子多硬气,原来也是个怂包!
  可算掰回一局,之前竟然被唬住了……
  早该用职务压制他,区区平头百姓,自己可是副厂长!
  “磨蹭什么?快吃!”
  一瞪眼,工人们俱是默默低头,强咽下粗糲的野菜糰子。
  这年头,谁都不敢沾上半点政治污名。
  “小三花,该你上场了——把药水滴他头上。”
  洗手间里,三花猫叼著小鱼乾,灵巧地晃晃尾巴。
  最终还得靠这小傢伙出马。
  秦硕刚回到食堂,对方就攥著两个野菜糰子堵上来:“就剩你了。”
  “行。”
  接过糰子坐下时,在场工人全愣住了——按照惯例,秦工早该懟得领导下不来台,今日竟这般配合?
  此刻,三花猫轻盈跃上横樑,药水精准滴落在对方后颈。
  “喵~”完成任务的小身影瞬间消失。
  “哪来的水?”
  对方摸著后颈抬头张望,正要去找后勤报修,双腿突然一软——
  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轰然瘫倒!
  他想站起来,四肢却像被无形的线拉扯著,完全不听使唤。
  惊恐的吼叫声在食堂迴荡:"来人!快来人!"
  没人伸手。所有工人都冷眼旁观。
  他今天干的事確实不配叫人。
  第
  "药效比预想的强。"
  秦硕低头看著瘫在地上的**,脚尖碾著水泥地。正常人这时早该恢復控制了,但恐慌像浪潮,越扑腾沉得越快。
  "活该!"
  "报应!"吐痰声接二连三响起。
  "让咱们吃猪食,自己先瘫了。"
  窃窃私语汇成溪流,漫过**抽搐的身体。
  "是你!秦硕!"**眼球布满血丝,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老子要是残了..."他忽然颤慄起来,那些臥床戴绿帽的传闻在脑浆里沸腾。
  秦硕摊开手掌:"王副厂长,天打雷劈的事也能赖我?"
  但对方已经变成疯狗,污言秽语喷溅而出。直到急促的脚步声打断这场闹剧——厂长喘著粗气衝进食堂,领带歪在肩上。
  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慌乱站起。
  “是我。”
  厂领导从未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
  真想再看看你方才趾高气扬的样子。
  秦硕嘴角微扬,算是给个教训——经此一遭,料他再不敢明目张胆生事。
  “肯定是秦硕动了手脚!您要给我主持公道!”
  他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厂长面色骤沉:“你四肢失灵,觉得人力能做到这种事?”
  到底当过领导,医学可能性虽存在,但需时间发酵。来前他已摸清始末:台上出事时,秦硕始终安 ** 下,且事发突然周围无人,多半是突发隱疾。
  张口就把脏水泼向秦硕?
  “我昨天刚体检完,健康得很!绝对是秦硕!”
  他疯狂摇头,某种直觉在叫囂:必是这小子作祟!
  “秦硕。”
  “在。”
  少年看向厂长,倒想瞧瞧这事如何收场。
  “虽知与你无关,但王副厂长坚持指控,暂时不能让你离场。能否配合搜身?”
  厂长颇为无奈,眼下唯有此法可证清白。
  “当然。”
  秦硕展开双臂,厂长向小张递个眼色。
  “得罪了秦哥。”
  小张边致歉边搜查,最终只翻出现金和零碎物件,根本不存在所谓害人工具——重要物品早收在灵域里,任他们掘地三尺也徒劳。
  “厂长,未发现异常。”
  “嗯。”
  结局意料之中,看来有人狗急跳墙罢了。
  “不可能!我身体绝无问题!”
  **的眼神四处游移,心中篤定这一切必是秦硕所为!
  自从上次对秦硕起了疑心,甚至暗中设计陷害后,他的日子就没消停过。
  先是全家人食物中毒被送进医院。
  接著又在澡堂闹出大乱子,赔了一大笔钱。
  更丟人的是,他们兄弟三人在澡堂“自由飞翔”的壮举,如今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笑柄。
  今天刚给秦硕使绊子,身体就像 ** 控般不听使唤。
  要说这些事毫无关联,鬼才信!
  “行了,等你身体恢復再说,先送王副厂长去医院。”
  厂长不耐烦地挥挥手。
  再听下去,指不定又要扯到自己头上了。
  原以为**是个聪明人,值得重视。
  现在看来,不过是个靠关係上位的草包,不足为惧。
  厂长冲秦硕点点头正要离开,却被一声呼喊拦住——
  第
  “厂长,请留步!”
  “怎么了秦硕?还有事?”
  厂长转身问道。
  “食堂这伙食实在难以下咽,能不能重新安排?”
  秦硕將事情原委道来,厂长的眉头越拧越紧。
  这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居然整出“忆苦饭”这种花样!
  轧钢厂的活儿多辛苦他不知道吗?
  眼下正值酷暑,工人们能顶著高温干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居然还要让大家吃这种玩意儿?
  “马上安排绿豆汤消暑,重新备餐。”
  “大伙先在食堂休息,我替**向各位赔个不是。”
  厂长躬身致歉,瞬间贏得满堂好感。
  “厂长比**强百倍!”
  “这下终於能吃顿饱饭了,今天活多重……”
  “要不人家能当厂长呢!”
  工人们的窃窃私语飘进厂长耳朵。
  他嘴角轻扬——要的,就是这效果。
  修改后的文本:
  "那我先告辞了,这次又要感谢秦硕帮忙。"
  厂长领著秘书走出了职工食堂。
  张小兵凑过来竖起大拇指:"秦哥真厉害!刚才要不是你出面,咱们可就得空著肚子干活了。"
  "小事一桩。"秦硕摆摆手。
  没想到厂长倒是很守承诺。
  很快就吩咐厨房熬了消暑的绿豆汤,还特意加了个荤菜。
  工人们的不满情绪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后续没再发生波折,秦硕 ** 安安地完成了当天的工作。
  "秦哥您慢走。"
  张小兵把慰问品都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恭敬地目送秦硕离开。
  "怎么,还怕我苛待你不成?"
  秦硕笑著蹬上自行车,朝四合院方向骑去。
  张小兵暗自嘆气。
  苛待?要不是这么殷勤巴结,自己能不能保住饭碗都难说。
  ......
  秦硕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贾张氏摆著高傲姿態斜睨著他。
  "哎哟,秦硕下班啦?"
  "突然这么殷勤,又想耍什么花样?"
  秦硕警惕地盯著老太太,今儿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老太太也是要脸的,先前的事儿確实是我理亏。"
  贾张氏越是示好,秦硕越觉得蹊蹺。
  这老太婆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你赶紧回家看看吧,待会儿还要开全院大会,可別迟到!"
  "回家?"
  秦硕心里"咯噔"一下,按理说家里有允儿和李雪在应该很安全。
  老太太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秦先生您回来啦?"
  "爸爸!
  秦硕再次確认一切妥当后,迈步走出房门,想看看贾张氏召集全院大会究竟所为何事。
  "捨得出来了?"
  贾张氏面带冷笑盯著秦硕。
  机会终於等到手。
  过了今日,看看还有谁会替秦硕说话。
  这个年代,未婚同居就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