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信徒?营救?
  隨著宫殿门户被关上,阮玉留了下来,她不能死,活著的嘉莫尊,可比死掉的值钱多了。
  即便她不配合,李凡依旧有办法利益最大化。
  嘉莫尊羞耻难当,一张冷厉高贵的脸几乎变色,捡起地上掉落的佛器,愤怒的砸向宫门。
  並发出怒斥:“啊!”
  砰!
  但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离开宫殿。
  李凡將手中甚至还带著余温和香味的抹胸给了宋绣。
  “打包装好,让人想办法给吐蕃赞普送去。”
  听到这话,看到是女人贴身衣物,宋绣白皙脸颊瞬间古怪。
  她都不敢想吐蕃赞普看见了脸色会有多精彩。
  “是。”
  李凡这般做,可不是意气用事,仅仅为羞辱吐蕃赞普。
  他有很深层次的考虑,让达扎路恭这么操作下去,大唐的代价將会很大,而且很难完成对吐蕃帝国的致命打击。
  逼吐蕃进行正面大规模的对决,是最好的办法。
  唐军可以靠唐雷和精锐军队击溃他们,甚至是全歼,而不是这样慢吞吞的一点一点的消耗。
  但达扎路恭这种人是不可能上当的,前几次已经证明了这点,那就只有让吐蕃赞普下场“微操”,或是给达扎路恭施加政治压力了。
  而要做到这一点,激怒吐蕃赞普就是最好的办法。
  而激怒的办法,什么也强不过这件小小的布,杀人诛心了。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普通人尚且能匹夫一怒,血溅三尺,更別说吐蕃的王,高原的神了。
  或许他跟嘉莫尊不过是一种王室和政教的纽带,一种政治手段,但即便如此,他也得暴怒!
  虽然办法是阴了点,但这跟无数將士的命比起来,就不重要了。
  而且李凡自以为,没在上面加点自己的东西送过去,那都算文明的了。
  ……
  不久后。
  李凡又在主营召见了周通。
  “参见陛下。”
  “后勤补给的怎么样了?”李凡开门见山,他现在对时间异常敏感。
  已经十月了,马上就要凛冬將至。
  极端天气的大部分高原,將隔绝一切生命的踏足,哪怕是吐蕃人都需要小心翼翼,一不小心就要被冻死在高原上。
  所以,他想要抢占时间,儘可能扩大战果,加快征服吐蕃的速度。
  而后勤,將直接决定唐军能走多远,敢走多远。
  后勤不仅仅是有没有的问题,更是能不能送到,能不能按时送到。
  “回陛下,近期河西又送来了十万石军粮,算上存量,以及乌海湖的缴获,已经足够大军支撑两个月了。”
  “磨刀石,皮革,帐篷,皮毛等等物资,也是应有尽有,大军从未损失,反而数量一直靠缴获在往上涨。”
  “盐巴的问题顏大人在青海道也已经解决了,他带人挖了一块盐井,能专线供给大军,保障士兵日常所需和肉食不腐。”
  “唐番古道,只要乌海湖不丟,运输粮草也是相对安全的,不大了就多费一些人力。”
  “不过药品,蒸馏酒太紧缺。”
  “这些东西青海道,河西道都没有,必须得从关中送来,路途太远,即便长安那边动用了很多人力物力,依旧难以保证供给跟上前线消耗的速度。”
  “而且烧的钱有点太多了。”
  周通微微有些为难,他的印象里大唐还没有打这么远过。
  而且大唐对於民夫一向都给吃给钱,再造就强大的阵地基建能力和运输能力,可这样,负担就大了。
  十万人次的运输,就是十万份工钱,十万张嘴。
  后勤上每一个不起眼微弱的数字,其实背后都是庞大的支出。
  李凡点了点头。
  钱的事户部已经在奏摺里说了,请示了动用皇家银行的钱,也就是百姓的钱,后面通过赋税补上,以保证永动机般的运转。
  他也已经准许了,这事竇锦会进行操作和风险评估,保证朝廷的收入是能运转,而不是把皇家银行玩崩。
  现在那已经是国家命脉,太多的百姓把钱存储里面,一旦出事,前线胜利,但本土必乱。
  “药物和蒸馏酒紧缺,具体数字呢?”
  “陛下,这是清单。”周通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的册子,里面详细记录了药品的数据。
  这些军需必要物资,都是周通负责的。
  李凡主要看了一眼止血的金疮药存量,以及减轻痛苦的麻沸散,其数量確实跌入了水平线下。
  这两样在大唐时期已经很发达,至少在8世纪很发达,军队依赖这些药拯救士兵,否则会有很多伤兵会被疼死,和大出血死。
  蒸馏酒只能充当一个消毒的作用。
  “运输路途太遥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想办法克服吧。”
  “你派人多去催一催,沿途州府都得配合押运,该换马就换马,该换人就换人。”
  “这点存量朕想,也暂时够用了。”
  他暂时没想大规模调动大军,一是因为药物的后勤储备不够,二是受制於即將凛冬天气。
  他只是想把乌海往南的一些区域先打通,而这些地区已经没有吐蕃主力,且也不是什么战略要塞,所以药品消耗应该不会大。
  “是!”
  “……”
  周通走后,李凡下令赵北,让其带领俘虏营的几千吐蕃人开始从乌海湖出发,朝“巴顏喀拉山”的方向进行清扫,以扩大和吐蕃军队的战略缓衝。
  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动作。
  神武军的伤兵已经很多,老伤新伤,成为了军队的隱疾,必须一大段的时间来休养,不能再大规模突进了。
  夜里,一切忙完。
  黑暗的营帐里,曖昧气息十足。
  李凡立地,抱著宋绣。
  宋绣黑髮披散,双腿如灵蛇缠绕,手勾著他的脖子,正到了忘我的时候。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陛下,石城內传来消息,说是有佛教信徒逃脱监牢,企图营救嘉莫尊王妃,但被镇压。”
  里面的二人一滯。
  宋绣趴在他的肩上,女人味十足的手腕紧紧勾著,脸色红的能滴血,不好发出声音。
  “信徒?营救?”
  “怎么看的?”李凡有些不悦的冲外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