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里全是刀子啊?
  刘东摆手:“不抽。”
  接著说:“这次我要一百坛,一万斤,你们能拿得出来不?”
  “这么多?”掌柜一下子愣住。
  刘东一笑:“一次全在你这儿拿,价格能不能松一点?”
  “二十九万一坛。”掌柜想了想,乾脆利落降了一万,“就当交个朋友。”
  “二十八吧,以后我这边的酒全从你这儿进。”
  “行!二十八万成交!”
  价钱敲定,一手交钱,一手搬酒。
  他现在也不差钱。
  之前卖酒给娄董事赚了六千万,买粮食花了差不多一半,剩三千万左右,昨天任务完成又拿了系统发的八百八十八万红包,兜里揣著四千多万现钞。
  一口气买下一万斤酒,花掉两千八百万,还剩一千二百万。
  买完这批货,他並没急著回家,而是就在烧坊附近转了转,找到另一家不错的铺子,又买了四十坛。
  这下钱基本见底了。
  不过原酒总共凑够了一百四十坛。
  全部存进神奇酒窖。
  他自己也跟著进了酒窖空间。
  开始干活!
  三口缸同时启用:
  一口【普通酒缸】
  一口【健身酒缸】
  一口【诅咒酒缸】
  每缸各酿一千斤。
  问题来了——正常酿一次要二十四个钟头。
  刘东盯著角落里的【时间酒缸】,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把这三个缸全扔进时间酒缸里,开启加速,是不是能省时间?
  试试唄!
  念头一动,三口缸腾空而起,稳稳落进时间酒缸中。
  他把时间指针拨到359的位置。
  一圈三千六百秒,三百六十倍速,外面十秒,里面一小时。
  算下来,外面四分钟,里面过一天。
  等了两百四十秒,刘东一看——好了!
  “取出来!”
  意念控制之下,三口缸飘了出来,回到原来位置。
  在这片空间里,只要他是主人,啥都不用手动,心里一想就能搞定。
  【强身酒】喝了能涨力气;
  【普通酒】虽然没额外功效,但能极大提升酒的品质;
  最关键是那个【诅咒酒】。
  这个,他得亲自验验效果。
  按系统教的方法,他开始动手。
  第一步:拿张白纸,在上面写下目標名字。
  刘东工工整整写上三个字:范金有。
  又添了一句备註:西河沿街道办工作人员。
  第二步:舀一碗诅咒酒,泼在纸上。
  第三步:划根火柴,点火烧了这张纸。
  搞定。
  上午十点,在从牛栏山通往四九城的路上,一张纸突然燃起火焰,转眼化为灰烬。
  没人看见。
  ……
  此时,四九城西河沿街道办事处。
  一楼会议室,李主任正在开大会。
  “同志们,上头文件已经下来了!”
  “公私合营必须推进,时间节点定在今年九月——距离现在不到三个月!”
  “我们的工作分两步走:一是摸清辖区商户底细;二是提前做好思想动员,让大家明白国家的决心和方向。”
  范金有坐在后排,低头记笔记。
  正写著呢,肚子突然一阵钻心疼。
  像是被人从里面拧了一把。
  冷汗哗地冒出来,顺著脑门往下淌。
  “范金有,你咋了?”李主任察觉不对,抬头问了一句。
  “李主任……我……”
  话音未落——
  咕嚕……哗啦……
  他本来死死憋著,可一张嘴,控制肠胃的那道闸门猛地鬆了劲,肚子里的东西瞬间决堤。
  噗!
  噗噗噗!
  夹杂著一股冲天臭气,排山倒海般涌出。
  “呃……”
  “哎我去,啥味儿啊这是!呕……”
  屋里人全都捂鼻子皱眉,脸都绿了。
  范金有一身轻鬆,但脸已经烧到耳根子。
  “滚出去!”李主任气得脸色铁青。
  这种正式场合,你闹哪样?
  范金有连滚带爬往外冲。
  刚踏出会议室门,脏东西顺著裤管就开始滴答。
  他拼了命往厕所跑,脚下黏糊糊的,一滑——
  砰!
  整个人往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脸上沾满尘土和秽物。
  一口血喷出来。
  血里还裹著一颗白白的后槽牙。
  “牙……我的牙啊……”
  他又疼又羞,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呵……真是笑死我了!”
  刘东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
  痛快!
  那股子解气的感觉,像是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脚底板。
  就在刚才,他透过系统直播,亲眼瞧见范金有在大庭广眾下闹出那么一档子丑事——裤子都来不及提,当著一堆领导和同事的面出了洋相。
  这回可不止是脸丟光了。
  一个机关干部,在那种正式场合干出这种事,往后还能提拔?
  怕是连饭碗都得砸。
  想想就带劲!
  关掉系统界面,他跨上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四九城方向蹬。
  出发前特意绕去顺义烧坊买了几罈子酒,省得贺老头临时使唤他再跑一趟。
  中午十二点,人回到了四合院。
  贺老头放了他两天假,小酒馆那边不急著回去。
  乾脆歇一天,正好碰上周末,院子里人多热闹。
  刚进大门,耳根子就嗡的一下——吵翻了天。
  易中海和何大清正蹲在槐树底下摆棋局,一旁阎埠贵和许富贵伸著脖子指手画脚,嘴比下棋的人还勤快。
  女人们在院子里忙活,切菜洗锅、纳鞋补袜,鸡飞狗跳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见刘东回来,所有人视线刷地转过来。
  “哟,刘东啊,回来啦?”阎埠贵立刻堆起笑脸,凑上来打招呼。
  这人就是个隨风倒的老油条。以前鼻子朝天看不上刘东,可听说人家一口气卖了六千万的酒,现在巴结都来不及。
  谁家能有一千万?別说存摺了,梦里都不一定敢想。
  刘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可当他目光扫过这群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斧头!
  又见斧头!
  还是斧头高悬!
  阎埠贵脑门上顶著一把明晃晃的斧子,跟悬在头顶似的。
  易中海头上两把,刘海中也是两把,何大清也不乾净,头顶双斧压著。
  好傢伙,这些人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全是刀子啊?
  再看其他人,脑袋一片空白,没斧子也没红心。
  当然不是说他们就没问题。
  像贾张氏、老贾、贾东旭这一家子,之所以没显示斧头,是因为没喝过他的酒,系统压根没法识別。
  可那张脸,一看就藏不住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