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剖绘!鑑定结果!
  听到kiko的疑问,沈庭直接留言:
  “其实,我已经进行过剖绘了!”
  犯罪剖绘的四个依据——
  首先是致死手法!
  目前,已知的24名死者,唯一有尸体的,也就是苏可馨。
  她的躯体上,看著没有其它致命伤。
  死因大概率就是脖子上的切割伤。
  而切除脑袋,目前来看,是为了后续倒吊放血,让人皮更乾净。
  这只能说明,制皮人经验很足,很专业。
  除此之外,是对尸体的“高调”的处理手法。
  和之前的小心谨慎,对比明显。
  这变化,是目前最大的一个疑点。
  第二个剖绘依据,是特殊涉案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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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塘!
  木屋!
  和对尸体的“高调”处理一样,拋尸地选的也很“高调”。
  二者算是同一个疑点!
  剖绘的依据,是案件事实。
  从疑点里,自然不可能剖绘出有用结论。
  第三个依据,受害者特徵。
  目前已知身份的受害者,共有五名。
  他们连性別都不一样。
  职业、家境、爱好等方面,几乎没有完全重合的。
  究竟是哪种共同特徵,让制皮人选他们作为目標,沈庭现在,还真没找到。
  “制皮人,需要的是人皮。
  我能想到的,就是受害者的皮肤,都比较特殊。
  但皮肤怎么才算特殊?”
  比较白皙?
  比较乾净?
  应该都不对。
  因为五名受害者,生前的皮肤状態,差距挺大的。
  有的在矿井工作,还有的年龄比较大,皮肤真说不上好。
  “或许,制皮人选择目標,压根就没有特定的標准?
  隨机选择目標?”
  沈庭眉头皱紧,他也有些拿不准。
  最后一项剖绘依据,只剩其它特殊线索了。
  制皮人的特殊行为,倒是有很多——
  车祸现场,绕著轿车跳舞。
  用脚將受害者的头颅,踢进鱼塘。
  在倒吊无头尸的木屋外,燃放烟等等。
  这些,都不是普通罪犯,会做的事。
  沈庭反覆剖绘,只能勉强推测,制皮人似乎处於一种非常疯狂,非常癲狂,非常兴奋的状態。
  这种状態,甚至影响了他的理智。
  让他在作案的过程中,做出特殊的,没有那么安全的选择。
  这大概率是制皮人在拋尸地选择、受害者选择上,忽然发生变化的缘由。
  “但,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制皮人兴奋、癲狂?
  是他的作案动机,要达成了?
  还是生活里,遇到了喜事?”
  沈庭胡乱猜测。
  但目前,並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剖绘的结论很少。
  现在,好像也只有五名受害者可能存在的共同点,勉强值得一查。”
  將这个思路丟给群成员后,他继续从蛛丝马跡,尝试剖析制皮人。
  但剖析著剖析著,“呼~~呼~~~”
  沈庭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沈庭,醒醒,案情研討会,要开始了。”
  沈庭勉强睁开眼皮,发现是许心一在叫他。
  他身上,还披了一张毛毯。
  窗外的天色,也已经从黑变灰。
  沈庭看了眼时间,已经清晨六点。
  距离任务发布,已经过去將近两天时间。
  距五天时限结束,只剩三天多一点。
  很快!
  专案组、朝阳一大队、信义区二大队的核心骨干,在会议室內坐齐。
  当先座位的专案组长邵明,扫视一眼,直接道:
  “案情紧急,废话我就不说了。
  技术组刚刚通知我,各办公室,基本有了鑑定结果。
  这次会议,主要是报告並研究这些结果。
  技术组,开始吧!”
  一名身著白大褂的年轻法医,最先起身:
  “我们法医办公室,已经完成了尸体的解剖。
  首先,木屋里倒吊的无头躯体,已经能证明,属於苏可馨。
  她的体表,有轻微擦伤。
  头颅的枕部,在生前遭受过重击,但颅骨没有骨折,从脑內血肿来看,打击不致命。
  从印痕判断,打击工具,是木屋角落的一块石头。
  这次攻击,可能是杀害苏可馨前,苏可馨奋力挣扎。
  凶手因此砸击脑部,试图控制她。
  另外,她没有被性侵的痕跡。
  臟腑没有內出血!
  死因確定为,切割头颅导致的大出血。
  切割工具,小型电锯。
  死亡时间,三天前,早晨六点到八点……”
  一名警员立刻道:“苏可馨离开郝大川,发生车祸,是凌晨四点左右。
  那岂不是说,被带走后没多久,苏可馨就被害了?”
  “没错!”
  年轻法医点头:“对了!
  昨天凌晨,在山洞里找到的,另一个人的尸骨,我们也进行了解剖。
  由於腐烂严重,看不出皮肤有没有被切下。
  不过,从残留的毛髮判断,皮肤大概率是完整的。
  而且!
  受害者的头颅,没有遭到切割。
  反倒是身上有多处骨折,死亡十年以上。
  虽然还没有確定尸源,但初步判断,那名受害者的死亡,大概率和制皮人无关。”
  法医报告完,不少警员,都惊愕的看向沈庭。
  尤其是专案组的警员。
  他们都是询问后才得知,沈庭在找到木屋之前,在他圈出的区域里,竟然还找到了另外一具,高度腐烂的尸骨。
  “也就是说,沈庭原本想找苏可馨,结果找到了其它案件的受害者?”
  “这搜寻能力,有些逆天啊!”
  “这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牛逼?”
  惊嘆声里,一名年轻痕检起身:
  “我们痕检办公室,在那木屋周围,没找到指纹。
  凶手作案时,应该戴了手套。
  毛髮和衣物纤维,只找到苏可馨的,没有找到其他可疑人员。
  木屋內,墙上的血点,分布相对均匀,肯定不是切割头颅时,溅到墙上的。
  我们根据血点的形態,分析血点溅射到墙面的轨跡。
  发现它们都是从低处,溅射到墙面上的。”
  “低处?”
  邵明疑惑:“残留有血点的墙面高度,本就不高吧!
  从低处溅射,是地面?
  也许,是倒吊在木屋中央的无头尸,血液滴落到下方集聚的血泊里,溅射的血点,沾到了四周的木墙上?”
  痕检直接摇头:“我们判断,不是这样。
  那无头尸的倒吊高度,不算高。
  从脖颈滴落的血液,不会溅落那么远,那么高。
  墙面六十公分高度的位置,可都有不少血点。
  而且,根据血点和墙面接触的角度,溅射位置,距离墙面应该没那么远。
  可能也就三四十公分!
  我们推测,应该是踩踏血跡导致的墙面血点。”
  踩踏?
  一名警员质疑:
  “正常走路踩到血泊,不可能溅射的那么高,血点那么小吧?”
  痕检点头:“肯定不是日常走路导致的。
  应该是大力踩踏地上的血泊,才会出现那些血点。”
  张釧屹迟疑:
  “那木屋的墙面,可都有血点,不是某个位置有。
  血点肯定不可能是一次或几次践踏,导致的。
  凶手在木屋里,转著圈,用力踩血?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