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这是把森蚺当牛马用啊!这绝对是CG!中国人会巫术!
  亚马逊雨林上空,螺旋桨的轰鸣声打破了原本死寂的空气。
  “噠噠噠噠噠噠——!!!”
  两架涂装著国际救援標誌的“黑鹰”武装直升机,正压著树梢低空掠过。
  机舱內。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救援突击队队长杰克(jack),正满脸冷汗地对著耳麦大吼:
  “快!再快一点!那是森蚺!该死的,那是亚马逊的绞肉机!”
  “麻醉枪准备!实弹准备!如果那畜生还在缠绕受害者,直接击毙!”
  “上帝保佑那个可怜的中国女孩还能留个全尸!”
  刚才总控室传来的画面太惊悚了。
  七米长的巨兽!
  那是能把美洲鱷当辣条吃的存在!
  杰克作为在亚马逊执行过十几次任务的老兵,太清楚这东西的恐怖了。一旦被缠上,別说是那个瘦弱的女明星,就是一头水牛,骨头也会在三分钟內碎成粉末。
  “target located!(目標锁定!)”
  “准备索降!go! go! go!”
  隨著一声令下。
  四根绳索拋下。
  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像天兵下凡一样,带著视死如归的气势,手里端著自动步枪,咆哮著衝进了那片看似“凶案现场”的灌木丛。
  “不许动!放开那个女孩!!!”
  杰克队长第一个落地,战术翻滚,枪口瞬间抬起,眼神凶狠地锁定了前方——
  然而。
  就在下一秒。
  杰克队长,以及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队员们。
  就像是被这就地取材的“美杜莎之眼”给石化了一样。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咆哮,所有的战术素养。
  在这一瞬间。
  全部。
  崩塌。
  “哐当。”
  一把mp5衝锋鎗掉在了泥地上。
  杰克队长张大了嘴巴,那足以塞进一个菠萝的嘴里,此刻能听到下巴脱臼的声音。
  “what... the... f**k...?”
  ……
  此时此刻。
  呈现在这群救援队面前的画面,根本不是什么“血腥屠杀”。
  也不是什么“美女与野兽”的悲剧。
  而是一场极度荒诞、极度离谱、极度违反生物学常识的——
  农!耕!现!场!
  只见在那块平整的空地上。
  那个穿著人字拖、背心的中国男人——陈凡。
  正坐在一根刚刚砍倒的、足有几百斤重的红木树干上,手里拿著一根小树枝,悠閒地剔著牙。
  而在树干的前端。
  那条让全世界闻风丧胆、让救援队嚇得尿裤子的七米森蚺。
  此刻……
  正被一根粗壮的藤蔓拴住了脖子(如果蛇有脖子的话)。
  它的身体绷得笔直,像是一根巨大的拔河绳。
  那双原本凶残的竖瞳里,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和“打工人”的悲哀。
  “嘶——!!!”(累死蛇了!)
  森蚺正在拼命地往前蠕动,巨大的鳞片摩擦著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硬生生拖著那根沉重的原木,往別墅的方向挪动。
  “嘖,慢了啊。”
  坐在原木上的陈凡,用手里的小树枝轻轻敲了敲森蚺的脑袋:
  “大花,没吃饭吗?”
  “刚才让你滚过来的时候不是挺快的吗?怎么干活就磨洋工?”
  “再不加把劲,今晚就把你做成蛇羹,给隔壁美国队送去加餐。”
  听到“蛇羹”两个字。
  那条森蚺浑身一激灵!
  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名为“求生欲”的肾上腺素!
  它猛地一甩尾巴,爆发出了洪荒之力!
  “嗖——”
  原本沉重的原木,竟然被它拖得飞起,扬起一片尘土,直奔別墅而去!
  “这就对了嘛。”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就像是在夸奖自家那头听话的老黄牛。
  ……
  “这……”
  杰克队长的脑子彻底短路了。
  他看了看手里那把显得极其可笑的麻醉枪。
  又看了看那个正在把森蚺当拖拉机用的中国男人。
  “excuse me?(打扰一下?)”
  杰克的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哭:
  “sir... do you need help?(先生……你需要帮助吗?)”
  陈凡听到动静,回过头。
  看到这群从天而降、全副武装的大兵,他显得非常淡定,甚至还有点嫌弃。
  “help?”
  陈凡指了指那条正在卖力干活的森蚺:
  “不用了,我有『本地劳工』了。”
  “而且它是免费的,不用交社保,还不用管饭。”
  “我是说……”杰克咽了口唾沫,指著那条巨蛇:“那是……森蚺?你……你不怕它吗?”
  “怕?”
  陈凡从原木上跳下来,走到森蚺旁边。
  在救援队惊恐的目光中。
  他伸出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森蚺那硕大的脑袋!
  然后。
  像是在盘核桃一样,极其顺手地擼了两把蛇头!
  “怕个铲铲。”
  陈凡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玩意儿,在我们要那就是根大號的皮带。”
  “也就是这儿没有犁,不然我高低给它套个犁,让它把这二亩地给耕了。”
  杰克:“……”
  救援队员:“……”
  森蚺:“……”(如果能说话,它一定要报警:这里有人虐待保护动物啊!)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皮带!】
  【森蚺: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这就是传说中的『把龙当虫玩』吗?】
  【杰克队长三观碎了一地:我带著枪来救你,结果你在搞农业生產?】
  【这蛇太惨了,真的,我都看心疼了。你看它那个眼神,全是委屈。】
  【凡哥:我不生產工具,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外网喷子:这是cgi!这绝对是cg!中国人会巫术!】
  陈凡看了一眼这群还在发呆的救援队,摆了摆手:
  “行了,哥几个,要是没別的事儿就回吧。”
  “这直升机动静太大,把我的鱼都嚇跑了。”
  “哦对了。”
  陈凡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期待地问道:
  “你们来都来了……带孜然了吗?或者老乾妈也行啊?”
  杰克队长嘴角狂抽。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恐怖的中国男人。
  然后,默默地收起枪,对著队员挥了挥手:
  “retreat!(撤退!)”
  “这里……不需要我们。”
  “这里住著的不是倖存者,是特么的泰山他爹!”
  ……
  送走了救援队。
  陈凡牵著他的“新宠”大花,回到了別墅楼下。
  此时。
  二楼的阳台上。
  三个刚才还嚇得魂飞魄散的女明星,此刻正趴在栏杆上,用一种极其复杂、既害怕又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这条丛林霸主。
  “凡……凡哥。”
  热芭手里拿著半个没吃完的百香果,缩在栏杆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它……它真的不咬人吗?”
  “它看著……好滑溜啊……”
  “那个肉……好吃吗?”
  陈凡拍了拍森蚺的脑袋,森蚺立刻乖巧地盘成一团,甚至把头低到了尘埃里,做出臣服的姿態。
  “放心。”
  陈凡抬头笑道:
  “它现在已经被我的……嗯,人格魅力给感化了。”
  “现在的它,就是咱们家的一条看门狗。而且是带红外线感应的那种。”
  “看门狗?”杨蜜皱了皱眉,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但看著那条刚才还凶神恶煞、现在却温顺如猫的巨兽,商人的本能让她瞬间意识到了这东西的价值。
  “你是说……让它给我们当保鏢?”
  “宾果。”
  陈凡打了个响指。
  他指了指別墅周围的空地,对著森蚺下达了指令:
  “大花,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嘉行传媒驻亚马逊办事处的首席安保官。”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陈凡画了一个大圈:
  “以此为中心,方圆五十米。”
  “除了我们四个,任何喘气的活物,不管是美洲豹、凯门鱷、还是隔壁那几个偷窥的美国佬。”
  “只要敢进来,就给我——”
  陈凡做了一个“绞杀”的手势。
  “盘它!”
  “嘶——!!!”
  森蚺立刻昂起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重新燃起了作为顶级掠食者的凶光!
  它听懂了!
  只要不惹这个变態男人,欺负欺负別人,那是它的强项啊!
  它立刻鬆开了原木,像是找到了蛇生目標一样,开始沿著陈凡划定的界限,极其尽职尽责地巡逻起来。
  那种威慑力,比十条藏獒加起来都管用!
  “哇塞!”
  刘茜茜此时终於从恐惧中缓过劲来了。
  她看著那条威风凛凛的“保安蛇”,眼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兴奋?
  “凡哥!这也太酷了吧!”
  刘茜茜从楼上跑下来,虽然还不敢靠太近,但已经敢拿著手机在那儿拍特写了:
  “我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这种情节!没想到真的有人能驯服森蚺!”
  “它身上那个花纹……仔细看其实还挺有艺术感的耶……”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摸摸它的尾巴尖?”
  陈凡无奈地摇摇头:
  “茜茜,你这胆子是薛丁格的胆子啊。刚才还嚇得尖叫,现在就要上手了?”
  “不过现在不行,它身上脏,全是泥和寄生虫。”
  “等会儿下了雨,给它冲个澡再说。”
  ……
  此时。
  亚马逊的夜幕再次降临。
  但今晚,对於中国队的三个女生来说,却是有史以来最安心的一晚。
  没有了对未知野兽的恐惧。
  因为她们知道,楼下盘著一条七米长的“门神”。
  甚至,因为有了这条森蚺的存在,连烦人的老鼠和虫子都不敢靠近別墅半步。
  这就是顶级掠食者的气息压制!
  然而。
  对於屏幕前的外国网友来说,这一幕简直是对他们世界观的疯狂践踏。
  【这太荒谬了!】
  【他把一头怪兽当保安用?!】
  【看那条蛇!它看起来……很开心?】
  【美国队还在打蚊子,中国队已经有了生物武器守卫別墅。】
  【疯了!中国人都疯了!他们把一切都变成工具!】
  更有意思的是。
  当晚,美国队那边。
  史密斯队长趁著夜色,想要偷偷摸摸过来看看中国队到底在搞什么鬼。
  结果。
  他刚靠近中国队营地五十米的范围。
  “沙沙沙……”
  草丛里突然探出一个硕大的、冰冷的蛇头。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烁著幽幽的绿光,死死地盯著史密斯。
  “嘶——”
  “f**k!!!!!!”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这位海豹突击队的硬汉,连滚带爬,裤子都跑掉了,直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回了自己的泥坑营地。
  “怪物!有怪物守著他们!!!”
  而在別墅二楼的阳台上。
  正在敷面膜的杨蜜听到惨叫声,慵懒地翻了个身:
  “凡哥,外面那是啥动静?是不是有什么野猫野狗?”
  陈凡正在给热芭烤知了猴,头也不抬地说道:
  “没事。”
  “咱们家保安尽职呢。”
  “估计是赶走了一只……偷油吃的老鼠吧。”
  热芭嚼著嘎嘣脆的知了猴,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明天给大花加个餐吧?”
  “我看小溪里有不少鱼呢。”
  陈凡笑了笑,看了一眼楼下那条盘在门口、如同忠诚卫士般的黑影。
  “行。”
  “明天带它……去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