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开工(求追读!求收藏!)
  “罗伊!你没事吧?!”
  屋外传来了老弗兰克焦急的喊声。
  “没事!多亏了你家费特,不然我现在你兴许都见不著我了。”
  门外罗伊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
  “没事就好……听你在电话里说的情况可真嚇人。”
  “確实挺嚇人,捡回一条命,一会儿你可得陪我多喝点。”
  “没问题。”弗兰克吸了吸鼻子,“嚯,你烤的什么?这么香!”
  “別动!再熏一会儿就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占线,等你接通的时候,都忙得差不多了。”
  “你这傢伙,净等著吃现成的。”
  “走,进屋说。”
  听到门外两个老男人的对话声。
  客厅里,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的莱拉连忙按下了手柄上的暂停键。
  电视屏幕上,激战正酣的《真人快打》画面定格。
  费特也丟下游戏手柄,站起身来,准备迎接老爹。
  大门推开,带著寒气的老弗兰克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看见站在客厅中央的费特,上来就是一记重重的拍肩,蒲扇般的大手震得费特肩膀生疼:
  “好小子!干得漂亮!没给你老爹丟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费特笑了笑,没说话。
  老弗兰克显然心情极好,他一边脱下厚重的外套掛在衣架上,一边兴奋地说道:
  “而且你的那个点子真神了!我刚按你说的法子,给通讯录上的老主顾一个个打过去。”
  “还没打完一半,就有十几家答应了,说是今年一定要带亲戚朋友一起来。”
  “那就好。”
  费特鬆了口气:“这样一来应该能多赚些钱。”
  “这两天我教你锻刀,估计再过两天,等客人来了,我就该忙了,就没空教你了。”
  老弗兰克摆了摆手,指了指电视机:
  “你跟莱拉接著玩游戏吧,我去厨房给他俩帮帮忙去。”
  说完,老头子捲起袖子,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厨房走去。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混合著厨房里飘来的香气和长辈们的谈笑声,整个屋子里瀰漫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暖意。
  能多卖些圣诞树,压力就更小一些。
  费特重新坐回地毯上,拿起手柄。
  “来!继续!”
  莱拉早已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开始键,屏幕上的人物再次动了起来。
  ……
  “乾杯!”
  五只玻璃杯在餐桌上方清脆地撞在一起。
  琥珀色的波本威士忌在杯壁留下一层温润。
  餐桌正中央,一只硕大的迷迭香烤羊腿正冒著腾腾热气。
  旁边的烤鸡色泽红亮,鸡皮紧绷发亮,看起来一碰就会碎。
  一大盆浓稠的爱尔兰羊肉汤摆在旁边,乳白色的汤汁里翻滚著大块的土豆和胡萝卜。
  美式烟燻羊肩肉已经切好摆盘,肉块表面覆盖著一层深黑色的烟燻外壳,切面却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用餐刀轻轻一抿,纤维便丝丝断裂,软烂得几乎不用咀嚼。
  除此之外,清爽的凯撒沙拉、金黄的玉米面包和烤土豆泥把整张桌子填得满满当当。
  碰完杯,费特仰头喝了一口。
  酒液入口丝滑,带著浓郁的橡木香和焦糖甜味,仔细一砸摸,还有种坚果的香气。
  “咳……”
  莱拉被这口度数不低的餐前酒呛的咳嗽了一声。
  费特转头看去,莱拉伸手捂著嘴巴,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了两朵红晕,眼神变得更加水润。
  他拿了张纸巾递了过去,收穫了莱拉感激的眼神。
  “来,开动吧!”
  作为男主人,罗伊率先拿起了那把锋利的切肉刀。
  他站起身,熟练地切下一大块带著酥皮和油脂的烤羊腿肉,放在盘子里递给了费特:
  “费特,这块最嫩的肉给你,多谢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费特心中暗道:都是系统的功劳,不过系统是我的,自然也是我的功劳。
  他双手接过盘子,没有过分推辞。
  “罗伊叔叔,若不是莱拉昨天给我老爹送燉牛肉吃,今天我也不会来送锅,更不会刚好赶上。”
  “都是因为你们一家平常的帮助才会有今天的巧合。”
  “这大概就是上帝的旨意吧。”
  这番话一出,罗伊握著切肉刀的手顿了一下。
  他微微低下头:“阿门。”
  瑞秋看著费特的眼神越发慈爱,越来越满意。
  而莱拉坐在旁边,侧头看著费特侃侃而谈的神態,眼睛亮晶晶的。
  老弗兰克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腰杆挺得笔直。
  他抓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骄傲。
  紧接著,餐桌上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这种美式家庭聚餐没有太多拘束的规矩。
  巨大的沙拉盆和土豆泥碗在眾人手中传来传去。
  “瑞秋,把沙拉递过来。”
  “费特,还要点肉汁吗?”
  瑞秋热情地用公勺给费特舀了一大勺浓稠的羊肉汤,直到快溢出碗沿才停手。
  老弗兰克和罗伊则已经开始推杯换盏,话题从刚才的惊险事故,聊到了今年的大豆价格,再到再到月底即將开打的德州碗的预测。
  都在猜这回阿肯色大学野猪队能不能痛宰德克萨斯大学的长角牛……
  费特一边听著他们说话,一边切下一块羊肉送进嘴里,外皮酥脆,肉汁四溢。
  再喝上一口浓稠的羊肉汤,顺便嚼两片清脆的沙拉解腻。
  他在椅背上舒展了一下身体,胃里暖烘烘的,別提有多愜意了。
  果不其然,罗伊和弗兰克都喝高了,勾肩搭背地唱起了走调的乡村民谣。
  瑞秋和莱拉合力把罗伊架回了臥室。
  费特则扶著脚步虚浮的老弗兰克回了自家农场。
  帮老爹脱了靴子,盖好被子,又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大杯温水。
  安顿好一切,费特正准备去隔壁把那块沉重的弹簧钢弄回来。
  刚推开门,就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身影。
  莱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身漂亮但不方便的裙装换下来了,重新穿上了耐磨的工装夹克和牛仔裤。
  她正推著一辆小推车,载著弹簧钢,气喘吁吁地进了院子。
  费特快步上前,接过了沉重的推车把手,稳住车身:
  “怎么不等我过去?这东西哪怕用推车也够沉的,別伤著腰。”
  莱拉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隨意地把掉下来的碎发別到耳后,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润:
  “我不是说了要帮忙吗?我说话算话,从来不食言。”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看著费特,眼神亮晶晶的,透著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头:
  “好了,现在我是你的助手了。”
  “费特,请尽情指挥我吧。”
  费特把推车推到车库门口,將那组沉重的弹簧钢卸了下来,打开车库门走了进去。
  车库里面堆满了杂物,连通往主屋的门都挡住了,靠近门口的地方则被老弗兰克改造成了锻造坊。
  最外面立著一个用旧卡车剎车鼓改装的土製煤炉,底部连著一根通风管,接在一个电动鼓风机上。
  炉膛周围堆著半圈还没烧完的焦炭,墙壁和屋顶已经被熏得漆黑。
  旁边是一个固定在橡木墩子上的老式铁砧,砧面虽然有些斑驳,但被擦拭得很乾净。
  墙上掛著几把大小不一的手锤和几把长柄火钳。
  角落里放著一大桶黑乎乎的废机油用来淬火。
  往里的位置还立著带锯和台钻。
  费特走到工作檯边,拿起一把老弗兰克已经锻打完成、只差研磨的刀胚。
  那是一把经典的博伊刀型,表面覆盖著一层深灰色的氧化皮。
  拿在手里,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规整。
  刀脊笔直,没有丝毫扭曲;刀身的厚度从护手处向刀尖逐渐收窄,过渡极其自然均匀。
  虽然是纯手工锻造,但表面留下的锤印非常浅且密集,说明在最后阶段进行了精细的平整。
  费特又拿起另外几把比对了一下。
  將刀叠在一起,长度、弧度和厚度竟然几乎分毫不差。
  单纯靠一把手锤能控制到这个精度,这手艺已经有了js刀匠的水准。
  怪不得老弗兰克相信自己能通过锻刀赚回来钱。
  费特走到煤炉前,先用火鉤清理掉炉底那些像玻璃一样坚硬的废渣,露出底部的通风口。
  从角落里抓了一把旧报纸揉成团,塞进炉膛中心,又架上几根乾燥的细木条。
  “嗤。”
  划燃一根火柴扔了进去,纸团瞬间腾起明黄色的火焰。
  费特打开鼓风机的开关,调节到最小档。
  “嗡——”
  隨著风扇的低鸣。
  火苗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