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踏马吹牛逼呢!!
  漂亮。
  確实漂亮。
  尤其是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气质,对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毕竟男人就喜欢征服嘛。
  特別是如果能够征服这种女人,那绝对是人生中的最高光。
  不过,对於陆远来说,还好。
  毕竟陆远还是喜欢琴姨,巧儿姨这种类型的。
  浓妆艷抹,美艷性感,高挑丰腴,风情万种,奶比头大,腚比肩宽的顶级熟女。
  对於这种清冷的顶级御姐,陆远没啥俗念。
  特別是,陆远感觉这沈书澜对自己应该是带著敌意的。
  毕竟,这实在太明显了。
  陈福顺这个傢伙,这个两天可真是给自己拉了一波好大的仇恨。
  “武清观,霄字辈沈书澜,见过陆远师叔。”
  就在陆远思忖间,沈书澜已走到他面前,清冷的声音响起,身子微微一躬。
  陆远:“???”
  昂?
  这……这么客气??
  关外有传承的道士,皆依二十字真言论资排辈。
  守虚明至道,怀德悟玄真。
  云鹤凌霄汉,清微贯古今。
  那老头子是“鹤”字辈,陆远作为亲传弟子,便是“凌”字辈。
  而这沈书澜虽然是武清观的观主,大天师沈济舟的独生女,但她並没有拜自己父亲为师。
  说起来,拜师这档子事,也没有拜自己父亲为师这一说的。
  而是另投名师,入了“霄”字辈。
  按谱系算,她確实该叫陆远一声师叔。
  问题是……
  这玩意儿,谁认啊!
  两人都不是一个道观的!
  而且,陆远也不记得自己跟沈书澜认识啊!
  陆远跟沈书澜確实是第二次见,这没错。
  第一次见是陆远跟著老头子参加道教一年一度的罗天大醮时,隔著人山人海遥遥一瞥。
  当时这沈书澜真是好大的排场哩!
  不光有沈书澜自己的名头,更有沈书澜的亲爹,沈济舟这个大天师的原因。
  沈书澜真是走到哪儿都如眾星拱月一般,熠熠生辉。
  但陆远並不觉得沈书澜当时在万人群中看见了自己。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看见自己,也不会记住自己这么个无名小卒。
  细细想来。
  娘的!
  肯定是陈福顺这几日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拉仇恨呢,把这位天之骄女给得罪狠了。
  人家这是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查清了,专门等著呢。
  要陆远说,这陈福顺也是有病。
  人家武清观的人都来了,那你就让这些人帮你整不就完了?
  非等自己干啥?
  陆远心思电转,面上却连忙摆手,客气地回道:
  “不敢当,道长客气了,还是先进屋说吧。”
  对於沈书澜这般客气,陆远倒是没什么想法。
  武清观的人,向来会做表面功夫的。
  就比如当时在寧远镇跟黄冠閔第一次见面时。
  黄冠閔当时心里不知道多瞧不上自己这些小地方的道士,但陆远打招呼,他还是会回一句。
  沈书澜现在表面这般客气,但心里估计憋了不少这些天受的窝囊气。
  这声师叔,整不好都是沾点儿阴阳怪气……
  一行人进屋落座。
  村长陈福顺立即让人端上来三杯热茶,给陆远三人暖暖身子。
  至於沈书澜那一行人,则被晾在了一边,连口凉水都没有。
  沈书澜面色依旧清冷,看不出喜怒。
  她身后的几个武清观弟子,脸色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腮帮子都绷紧了。
  陆远一脸黑线,这陈福顺是明著撵武清观的人走。
  陆远还真就好奇了。
  武清观的人干啥了?
  咋就这么不招陈福顺待见?
  “三位道长吃过了吗,要不先垫补点?”
  陈福顺望著陆远三人询问道。
  陆远则是赶紧摆手道:
  “说正事儿吧。”
  提到正事,陈福顺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长嘆一声,满脸悲戚地讲起村里发生的惨事。
  起初的遭遇,和陆远知道的差不多。
  中招的人家,夜里梦见饿鬼,醒来呕吐不止,吐出的儘是未消化的祭品。
  但从第六家开始,事情彻底失控了。
  死的是李来福,还有陈满仓家六岁的小孙子。
  两人都没能活到天亮。
  被发现时,人早就僵了。
  嘴里被死死塞满了混著香灰的坟头土。
  肚子更是被人从里面活生生豁开一道大口子,像一只装满祭品的血肉碗。
  里面全是半消化的鸡头、鱼骨和糕饼碎屑。
  说到最后,这六十多岁的老汉竟是老泪纵横,声音都颤抖了:
  “道长啊,这可咋办啊!一天死一个,这邪祟今晚要是不除,那今晚……今晚就又要……”
  村长的话还没说完,其中武清观一名弟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哭哭哭!”
  “出人命了,你知道哭了!!”
  “你若是早按我们的法子做,早配合我们,能至於成现在这样……”
  他话音未落,沈书澜一道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
  那名弟子喉咙一哽,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悻悻然闭上了嘴。
  听著这话,陆远心里倒是有些好奇。
  什么法子?
  但他转念一想,还是別问了。
  自己要是开了这个口,对面怕是立刻就要阴阳怪气起来。
  “呦,这不是『白袍小道』陆师叔嘛,您本事大,整个村子都指望您呢,还问我们作甚?”
  反正陆远心里基本有了谱,只差最后几步验证。
  ……
  陆远先去了死者李来福的家。
  院里白幡飘荡,哭声一片。
  陆远径直进了停灵的正屋,只在棺前扫了一眼,便转身走向了灶台。
  他在灶台旁蹲下,伸手就往那黑漆漆的灶膛里摸索起来。
  村长和武清观的一行人跟在后面,都屏息看著。
  武清观的几个弟子见状,嘴角纷纷撇起,眼神里满是轻蔑。
  在武清观眾人眼中,陆远就是一个半大的毛头小子,这村长指望陆远,简直就是白扯!
  瞅瞅这傢伙干嘛呢!
  搁这儿掏锅底灰呢?!
  但沈书澜却是一脸认真的看著,想要看看陆远的把式,想要看看陆远能用什么办法寻出来这邪祟。
  两天时间了,算上今天就是三天。
  沈书澜到现在都没有寻到邪祟,实在抓瞎。
  当然有村长陈福顺,还有村民不愿意配合自己的缘故在,但这件事也实在邪门。
  而沈书澜对陆远的態度,则是觉得陆远既然能被这么多人所期待。
  那自然是有本事的!
  沈书澜想要来瞧瞧,看看陆远是不是真有这本事。
  “陆师叔。”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们在此地勘查了两日,也寻到些许蛛丝马跡。”
  “你可要先听听我们的发现?”
  陆远正费劲地在灶膛深处摸索著,闻声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一眼沈书澜。
  跟自己……共享线索?
  不应该啊,她不是应该看自己笑话吗?
  陆远刚要开口,动作却是猛的一顿。
  下一秒,陆远收回了手。
  一撮湿漉漉、泛著黑色的泥土,正静静躺在他的指尖。
  陆远用手捻开著一小撮黑泥,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
  土中混著极淡的尸蜡味。
  闻到这股味道后,陆远瞬间確定了所有猜测
  当即陆远隨手甩掉指尖的泥土,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袖子上的锅底灰。
  陆远甚至没再看沈书澜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道:
  “不必了。”
  “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今晚,我就能逮到它。”
  沈书澜清冷的表情瞬间凝固:
  “?”
  她身后的一眾武清观弟子,更是一脸懵逼。
  “?????”
  你踏马吹牛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