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断命王家的引疴符!!
  王福在前面一路小跑引著陆远往后院儿走。
  陆远三人,还有白云观的一行道士,则是快速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过前院儿的长廊,很快便抵达了后院的月亮门。
  这里,就是一道无形的界线。
  后院是赵巧儿的私密领地,寻常人等,绝不可踏入半步。
  就算是王福这位大管家,平日里有事稟报,也得在门口恭敬候著,由丫鬟进去通传。
  他本已做好打算,今天陆远再不来,就领著白云观的人强闯,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家夫人在里面断了气。
  但现在嘛……
  王福在后院门口猛地剎住脚步,转身伸出胳膊,像一堵墙,直接把白云观那几位道长给拦了下来。
  陆远跟许二小还有王成安三人则是径直衝进去,直奔后院儿正屋。
  “王管家!!进啊!”
  “咋停这儿了?!”
  白云观的道长们,看著那堵在后院门口不走的王福赶紧说道。
  而此时的王福,已经不是刚才著急在正屋踱步子的王福了。
  刚才王福急的不行,並且害怕白云观的这些个道长被气跑了,说话有点儿低声下气。
  但现在陆远来了……
  王福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斜眼瞥了白云观的这些道长一眼,道:
  “进啥?”
  “那陆远道长不都已经进去了吗?”
  王福的语气不咸不淡,又道:
  “各位,这几天辛苦了,我让帐房给各位开点儿赏钱。”
  “各位道长吃了饭就回去吧。”
  白云观的眾道士们:“????”
  嘿!!
  你他妈的!!
  狗王福!!
  你还装起来了!!
  那小子进去要是不顶事儿,看你怎么著!!
  ……
  “你俩待在这儿。”
  一踏入后院,陆远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他担心赵巧儿烧得厉害,怕她屋里衣衫不整,两个半大小子进去不方便。
  “好嘞,陆哥儿!”
  许二小和王成安立刻应声,手脚麻利地將背来的大木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箱盖,隨时准备策应。
  陆远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正屋门前,陆远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
  刚进屋,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热浪。
  混杂著巧儿姨那身上迷死人不偿命的雌香。
  还有各种药草,灵肉的味道。
  陆远这一推门,给屋子里的丫鬟们嚇了一大跳。
  当看清进来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男人时,她们更是花容失色,乱作一团。
  纷纷上前想要將陆远推出去。
  陆远却根本不理会这些嘰嘰喳喳的丫鬟,目光如电,一扫便锁定了房间深处软塌上那道惹火的身影。
  赵巧儿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俏脸惨白如纸。
  美目紧闭,额上、颈间全是细密的香汗,將几缕髮丝濡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
  也正如他所料。
  在这热得如同盛夏的屋子里,赵巧儿身上只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小吊带儿也就堪堪遮到大腿根儿,包著巧儿姨那丰腴肥美的大腚。
  一双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毫无遮掩地交叠著,肌肤在灯火下泛著牛奶般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特別是这一双白净粉嫩的大长腿下,是那鲜红色的指甲油,当真是看得人挪不开眼睛。
  换做平时,陆远或许还有心情欣赏。
  但现在,他的脸黑得能拧出水来,快速朝著软塌走去。
  “出去!你快出去!”
  丫鬟们想要上前来阻拦,却根本拦不住。
  而眼见拦不住,丫鬟们著急的朝著门口跑去,想要喊人。
  可当丫鬟们跑到门口,刚想大声张罗,让管家赶紧带著护院进来时,就见到……
  王福此时就在后院儿门口,抻著脖子好奇往里面瞅呢。
  而此时的闹腾,终究还是惊醒了软塌上的大美人。
  赵巧儿幽幽转醒,那双本该勾魂夺魄的盈盈秋水,此刻却蒙著一层水雾。
  在看到陆远的身影时,瞬间迸发出了光彩。
  “乖侄儿……”
  而此时,黑著脸来到软塌前的陆远,看著面前大美人命悬一线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气急。
  他猛地抬起手。
  在满屋丫鬟倒吸冷气的惊骇眼神中。
  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巧儿姨那丰腴肥润,手感好到爆炸的大白腚上!
  “唔嗯~”
  伴隨著一声诱惑至极的熟女轻呼声,还有屋內所有丫鬟目瞪口呆的眼神中。
  陆远咬牙望向巧儿姨大声道:
  “你这娘们咋想的!!”
  “人都快不行了,还不赶紧让人进来给你看病!!”
  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美肉一颤,侧躺在软塌上的赵巧儿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那惨白的脸上竟泛起一抹病態的红润,眼神也瞬间媚眼如丝,活了过来。
  侧躺在软塌上的巧儿姨,娇艷欲滴,媚眼如丝的望著陆远。
  伸出一只涂著鲜红指甲油的玉手,软若无骨地勾住陆远的衣角。
  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娇滴滴地抱怨道:
  “哎呀~不能打姨姨的腚哩~”
  “姨姨疼哩~”
  望著这个突然来了精气神,明明病得要死,却摆出一副小女人撒娇模样的顶级熟女。
  陆远满腔的怒火,竟诡异地消散了大半。
  这妖精!
  下一秒,陆远恨恨道:
  “等回头再收拾你!!”
  他立刻弯腰,一只手穿过巧儿姨那丰腴,但对比赤足一米九身高还是纤细的杨柳腰。
  另一只手则稳稳托住她的后半身,將她的上半身轻轻抬起。
  隨即,陆远空出一只手,在巧儿姨的枕头下面快速摸索起来。
  赵巧儿得了机会,一双白嫩的玉臂顺势就紧紧环住了陆远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她那张美艷绝伦的脸蛋儿凑到陆远耳边,吐气如兰,腻声道:
  “咋才来哩~”
  “姨姨都想死你哩~~”
  屋內的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巨大的问號。
  不……
  不是……
  这……这现在面前的这个……
  还是……是夫人吗??
  这不能是被什么骚东西给上身了吧???
  哈??
  与此同时,陆远在赵巧儿枕下摸索了好一阵。
  没有。
  他眉头一皱,將赵巧儿轻轻放平。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的气息,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当即,陆远便是立即转身朝著外面吆喝道:
  “东西丟进来!”
  许二小和王成安早就在外面候著,闻声立刻从大木箱中拎出一个布包。
  用尽全力朝屋门方向奋力一拋。
  陆远身形一闪,已然来到门口,精准地接住包裹,又转身跑回榻前。
  “別动!”
  他瞪了一眼还想起身说话的赵巧儿。
  “也別说话!”
  陆远迅速打开布包,取出里面的法器。
  他指尖蘸上一点三年陈的雄鸡冠血,以迅雷之势,分別点在赵巧儿的眉心、胸口以及玉足足心。
  血珠触肤,竟微微下陷,仿佛被皮肤吸收。
  他又抓起一把灶心土混合硃砂,手指如飞,在她周身虚画出一个简易的“定魄圈”。
  法圈成型的瞬间,赵巧儿那急促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做完这一切,陆远环顾四周,对那些还处在呆滯中的丫鬟们喝道:
  “巧儿姨上一次出门穿的衣服,在哪儿?”
  丫鬟们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去翻找。
  陆远等不及,直接大步跟了上去,亲自在巧儿姨那巨大的衣柜里一阵乱翻。
  但……还是没有!
  既然不在枕下,也不在衣服里!
  陆远目光一凝,抬头看了看屋顶的房梁,隨即跑回软塌旁。
  他俯身,从巧儿姨的软塌边上,捡起一根她掉落的长髮。
  口中默念法诀,两指夹住髮丝,微微举起。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门窗紧闭,毫无风流的室內,那根柔软的髮丝竟猛地绷直。
  发梢坚定不移地指向了房间的西北角,如同一根被磁石吸引的铁针。
  陆远心中瞭然,隨手丟掉髮丝,低声自语:
  “病胎藏得倒是不深,在樑上坤位。”
  他立刻搬来一张花梨木凳子,却没有急著爬上去。
  而是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铜镜,镜背阳刻著繁复的先天八卦图文。
  陆远將镜面对准房梁的西北角,手指飞快蘸上硃砂,在冰冷的镜面上闪电般画下一个“破秽目”符。
  “太阴通幽,显跡现形——照!”
  镜面上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一抹妖异的红光,光芒投射而出,照在房梁之上。
  镜中映照出的景象,瞬间变得不同。
  在凡人眼中平平无奇的房梁,此刻在镜中,却显现出一团核桃大小,暗绿色的粘稠物事。
  在它的中心,隱约能看到一张用灰烬写成的扭曲符纸,包裹著不知名的东西。
  一缕缕比髮丝还细的灰绿色“病气”,正从那东西上不断垂落。
  如蛛网,如触手,精准地笼罩在下方赵巧儿的臥榻之上。
  找到了!
  陆远眼神一寒。
  断命王家的引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