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冥河
  “哦,前面这一排不是。我忘记拿走了。”
  老瞎子桂晨一拍脑袋,仿佛是突然想起来。
  他將第一排的牌子扫走,隨手丟到屋角。
  “这些是隔壁邻居的小孩,那只小老鼠也在里面。他们小时候跟我学剑,到最后都放弃了。按传统,我还是做了他们的牌子。”
  “那......为什么会放那里?”
  生牌能和死牌放一起吗?墨歌不是太了解,只感觉怪怪的。
  “咳!我tm教快10年,他们说不学就不学了。我还不能有点气?”
  桂晨有点尷尬。
  墨歌想起阿灰说这位曾经在自己家骂了三天三夜的事情。
  顿时觉得自己师父好像是挺记仇的。
  “他们算叛门了,不是你的师兄师姐。你们以后遇到各论各的。別废话了,拜!”
  “是!”
  经过这么一打岔,墨歌感觉刚才的严肃气氛荡然无存。
  但他依然老老实实下拜。
  “弟子墨歌......必以为戒。”
  就在祭词说完的一瞬间。
  系统弹出提示。
  【你接触到冥河军的传承!】
  【传承因果缔结!】
  【传承权限已开通!】
  【你已获得1个职业等级:战士】
  【战士標准模板已开启】
  【依据你的属性】
  【力量调整至13】
  【敏捷调整至13】
  【体质调整至13】
  【战士標准技能列表已开启】
  【你已获得1个进阶职业等级:冥河剑客】
  【冥河剑客標准模板已开启】
  【依据你的属性】
  【力量调整至15】
  【敏捷调整至15】
  【冥河剑客標准技能列表已开启】
  墨歌捏紧拳头,感受著原本疲惫的身体內突然涌现的力量。
  只有一个字:爽!
  “师父,那我们是今晚开始吗?”
  墨歌很兴奋,很想立马开练!
  “明天吧!我困了。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就去巷口的小卖部找我。”
  “哦!”
  其实墨歌回去自己就能对著系统开练。
  但是“状元!”的成就里面说,请教提高200%的经验获取哎!
  又能白嫖了哎!
  墨歌站起来,看到师父已经拿著油灯准备出去。
  他下意识想要去扶。
  刚踏出步子,桂晨却像是能看到一样伸手拦住。
  “我没到那么老,出去,平时这屋不要呆人。”
  墨歌无奈,只能走在前面。
  屋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女人依然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考虑到师父的態度微妙,墨歌没管她,自顾告辞。
  “师父,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早点休息,明天练起来不简单的。”
  “明白!”
  墨歌走出院子,都要到巷口了,突然发现女人在跟上来。
  他不知所以,但还是礼貌地回头。
  “额,谢谢,不用送了。”
  “说几句话。”
  墨歌戒备地看著女人。
  这女人好像想忽悠师父去军队,被自己打断来著。
  “你能来学剑,我看得出来桂队长很高兴!”
  “但军队里面也的確是需要桂队长的教习。”
  “你想不想加入联合政府?”
  女人一板一眼地陈述理由,並提出询问。
  “不想。”
  开玩笑,有学院的大腿可以抱,多想不开才去混联合政府?
  学院虞家和宋家这种家族势力斗爭够离谱吧?
  在联合政府里面连过家家都算不上。
  《绝境》这么多势力,联合政府玩家是玩得最窝火的。
  “为什么?我能看得出来,你不是安分的人。”
  女人盯著墨歌。
  “废话,我都来学剑了,肯定不是安分的人。”
  “那除了军队,还有哪里能容忍你的不安分?”
  墨歌不说话。
  现在提出学院或许能够震慑对方,但他没忘记还有个乌鸦帮的事。
  他自己倒无所谓。
  哪怕冥河剑客的技能表暂时没法使用。
  单靠战士的技能都足够杀出乌鸦城了。
  但他担心会牵连於乐。
  人家也挺不容易的。
  仿佛是理解墨歌沉默的底气。
  女人点点头:“那我就不劝你了。如果改变主意,来联合政府执政厅找我,我叫桂婷。”
  墨歌怔了一下。
  女人已经转身。
  “已经很久没人找爹学剑了。不要半途而废,不然他真会上小润发骂足七天七夜。”
  墨歌没有回答。
  废话。
  哪个好玩家逮到一个隱藏npc,会不榨得乾乾净净?
  ——————————
  苍家
  苍瑶陪著云香彤骑了一天的马,刚回到家就听僕人说父亲在找自己。
  “爸,妈,怎么了?”
  当她找到父亲的时候,发现母亲也在。
  两人在大厅不知道討论什么,一人愁眉苦脸,一人眉开眼笑。
  “今天玩得怎么样?开心吗?”
  苍父並没有直接回答,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既有某种欣慰,又有某种失去宝贵东西的隱怒。
  “还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家传出消息,宋旭和他的侍女私奔了。宋家要重新选继承人。”
  嗯?
  苍瑶不理解。
  宋旭是这种深情人设吗?
  根据情报,他换的贴身侍女没30也有20个了吧?
  “执行部和洪家透出来的情报说是他眼睛被人挖掉,引起宋家老大和老二之爭,被牺牲了。”
  “哦,这才合理。但宋家又要折腾了。”
  苍瑶感觉头都疼起来。
  宋旭是个废物,加上可能谋杀同学的污点,基本可以说是退出比赛。
  但换个人上来,又是新对手。
  “对了,墨歌你认识吗?我记得他是你同桌?”
  “他怎么了?”
  说到墨歌,苍瑶满脸阴晴不定。
  昨天去登记,团里对她记录一个男人的名字可是鬨笑半天。
  要说两人真是曖昧关係也就算了。
  可那傢伙懂什么是曖昧吗?
  苍瑶每次想起墨歌在那里自顾自玩刀的身影都想亲手掐死他。
  “执行部一个组长失踪了,可能跟他有关。”
  苍瑶大惊!
  “真的假的?他不是只会玩他那把破刀吗?”
  墨歌和执行部的组长,是怎么联繫起来的?
  对,自己是挡不住那一刀。
  可自己又不是超凡,而且还在分心状態,被偷袭的情况下,挡不住很正常吧?
  “现在执行部要通缉墨歌?”
  苍瑶很担心。
  “没有,部长亲自出手试探,据说墨歌扛了三秒。部长的为人你也知道,现在执行部对外宣称他们组长只是失踪。”
  苍瑶感觉事实越发离谱。
  那个在教室里,因为100万而抓住胸口痛彻心扉的形象模糊起来。
  苍父的神態也有点迷茫。
  他是几十年的超凡,遇到部长连拔刀都不敢。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
  “咳!你怎么净说废话!”
  苍母很不满意地拍苍父一下。
  她望向苍瑶,脸上带著笑容:“听说你帮墨歌去团里登记了名字?好像他样貌还挺好的是吧?什么时候带来家里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