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生日那天吃掉你(4K,明天日万)
  第98章 生日那天吃掉你(4k,明天日万)
  猝然被抱了个满怀,文英恆在短暂的错愣过后,双手落了下来,轻柔地搂住了子瑜的腰。
  她比想像中的要娇小一些,虽然隔著针织毛衣,但依旧能够感觉那纤细腰肢的轮廓。
  出道七年有余,脸颊上多了几分明媚与成熟,身材却比初高中时更加地纤瘦。
  这些年真是辛苦她了,不仅要兼顾忙碌的行程,还总是抽出时间去美国陪文英恆。
  和周子瑜比起来,文英恆吃的那些苦当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文英恆的食指无意识地轻轻勾住她的衣角,微微低首的动作,使得他的嘴唇轻触女孩的额头。
  说不想周子瑜,那是假的。
  “至少也先进门再说。”
  “怕什么,反正对门也没人。”
  他那灼热的气息抚过她的髮丝,丝丝缕缕的热意自颅顶向下蔓延,酥酥麻麻的。
  周子瑜不捨得再挪动一下,她侧耳听看他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动的节奏仿佛震盪发热,灼得她耳廓微烫。
  好奇怪,明明从前两人分割太平洋两岸的时候,分別两三个月见不到一次面也很正常,最长的时候,两人甚至有小半年没见过。
  那时候都能忍的过来,为什么、为什么——
  偏偏这次去日本半个月都会想得要疯掉呢?
  她抬起手,从后面轻扣住文英恆的肩膀,脚尖不自觉地起。
  隨著距离不断接近,交错的视线仿佛自带电荷,让人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眸,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通过越来越烫、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判断著嘴唇与嘴唇之间的距离。
  要亲上了吗?初次kiss的话,该睁著眼吗?可是睁著眼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傻愣愣的—
  可是闭著眼的话,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等下,为什么总感觉腹部火辣辣的烫呢?
  “唔婴!”
  子瑜忽地反应过来,腹部那一阵奇异的触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惊得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浑身僵直,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不自觉地撑在了文英恆的小腹上,稍稍拉开了一些两人的距离,但另一只手又依然紧紧地扯著他外套不捨得鬆开来。
  文英恆低头了一眼,只觉得热血一阵翻涌,他在女孩的侧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接著鬆开了环抱看她的双手,將周子瑜重新扶正:
  “都说了,我是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我可不是什么圣人。”
  “等我打完九价疫苗。”
  “哦·啊?”
  文英恆把包放在玄关处,低头准备换拖鞋的时候,他的身形隨之一僵,眼眸朝著余光中那站在一旁不动弹的女孩看去,这才发现她双手搅在一起,轻咬嘴唇,目光火辣辣地盯著自己的腰腹。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通过呼吸来调理自己的身体,轻轻敲了一下子瑜的额头: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著急?”
  “你到底是怎么忍的住的呀?”她懊恼地轻轻著拖鞋,一半脸颊含著空气鼓了起来,像粉红泡泡一般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戳。
  “我要是今晚没忍住,明晚黄阿姨带著你们家的那一帮亲眷就能杀到门口,你信不信》
  其实周子瑜在提前一天回国的时候,已经做过类似情况的预案了。
  她的兜里还揣著上次没开封的套套呢。
  分居两地近半个月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好受,在这段时间里,有一个念头不断在周子瑜的脑海里浮现—
  在她看来,既然迟早都要把文英恆给拿下,何不早点先锁定他的使用权呢?
  “我又不和她们说———”周子瑜又忍不住地去警了一眼文英恆的腰腹:“身材挺好的嘛,和预想中的差不多。”
  文英恆看向阳台上悬掛著的自己的衣服,他攒了几天的贴身衣裤已经被洗乾净晾在那了,他微微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前其实两个人就算住在一个屋里,像这种贴身衣物还是会各洗各的,也不会在对方面前晾晒出来,一般都是各自用烘乾机烘乾。
  “你这预想,是靠猜,还是看图说话啊?”文英恆轻轻咳嗽了一声:“还看!不怕长针眼。”
  他急忙扯了一件围裙过来遮住了自己,借著洗菜做饭的这会功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子瑜並没有就此离开,她只是双手叠在身后,长腿轻轻弯曲,向后坐在了厨房的案台上,用目光陪伴著文英恆在厨房里忙忙碌碌。
  “你知不知道,九价疫苗有三针—””
  “我知道,第一针打完之后,要隔两个月再去打第二针,再过四个月去打第三针。”
  “第一针我上个月已经打了。”周子瑜著手指数著:“从那时候开始算往后退六个月,正好是我生日哦。”
  文英恆按照周子瑜的生日往前倒了六个月,嘴角不自觉扬起。
  如此算来,周子瑜其实早在叼著保险套试探自己之前就已经接种九价疫苗了。
  这傢伙—看著温温柔柔,又软又好欺负的,实际上心思可不少,早就算好要什么时候对文英恆动手了。
  “看来我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了。”
  “的確是瑜的肉呀!嗯,不过你砧板上的五肉,今天做滷肉饭吃嘛?”
  其实文英恆是打算做红烧肉的,但如果她想吃滷肉饭的话,其实做法也没多大的差別,就隨著子瑜的想法好了。
  不过文英恆还是故作一阵恶寒的样子:“你一边撒娇一边玩谐音梗的样子好噁心。”
  “去死啦!”
  周子瑜双手撑著案台,整个人坐了上去,小腿在空中悬浮著,她双手插著毛衣前绣著的两个兜,摸到了中村竹给周子瑜的一样东西。
  其中一样,是一个特製的优盘,体积很小。
  周子瑜这才想起了这件正事:
  “说起来啊,我去日本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说是你朋友的傢伙。”
  “谁?我在日本没多少熟人。”
  “中村竹。”
  文英恆的眉毛微微扬起:“倒的確算是朋友。”
  周子瑜怕那只优盘被自己弄丟,所以她一直套在钥匙扣上,她左手转著钥匙扣,右手依旧护在兜里。
  那里面是一包剂量很小的药剂,不是周子瑜想要的,是她在药妆店里看到的一个东西说是能助两人的关係更进一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本的风土人情不太一样,药妆店里居然还卖这种东西。总之不管有没有用,周子瑜还是先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买下来了。
  万一需要用怎么办呢?不过从文英恆的生理反应来看,应该是用不著了。
  趁著文英恆不注意,周子瑜將这袋药悄无声息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至於为什么今天就要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周子瑜不知道,或者说——
  不方便承认。
  反正,要是文英恆今天要是对她闪闪躲躲、没什么想法的话,估计这袋药就要溶入桌子上的那杯温水了。
  这样一来,文英恆今天就要变成刀砧板上的那块肉了。
  “肉切碎点点,滷肉饭就是要吃碎一点的啊。”
  “你一个台湾人懂什么台湾正宗滷肉饭啊?”文英恆白了在旁边指点江山的周子瑜:“五肉切丁才是正確的。”
  “就是要切成肉燥的啦!”
  认真计较起来的周子瑜还蛮可爱的,毕竟两人待在一起几乎没什么好吵架的,也就只有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上好斗斗嘴了。
  有的时候文英恆甚至觉得,彼此之间互相毒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俩待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矛盾。
  將五肉切碎成肉燥的滷肉饭被端上了桌,周子瑜坐在文英恆的对面小口扒拉著饭,时不时抬起修长的小腿去踢一下对面那男人。
  “知道你腿长了。”
  “误?那个中村竹,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啊?我好像没怎么听你说过这个朋友。你关係好的人里面,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啊?”
  “就那么一个。”文英恆吃著饭,幽幽嘆了口气:“唯独这一个,你离他远一点。他的身份不简单。”
  “能有多不简单呀?不就是个律师嘛!嗯,有点小帅的律师。”
  “知道我会吃醋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文英恆眯拢起眼睛,將周子瑜碗里的滷蛋抢到了自己碗里:“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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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怎么蛮不讲理!你比他帅啦,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啦!”
  周子瑜站起身来,捏著文英恆的手提了起来,將筷子戳著的滷蛋送入自己嘴里,因为没有切开来,一整个滷蛋送进嘴里一时之间有些壹人。
  文英恆哭笑不得地看著周子瑜,给她盛了一碗汤。
  或许是周子瑜给两个人的关係定下了一个节奏一一两个月、六个月,原本对待亲密举动还有些顾虑的两人仿佛解开了这道锁。
  哪怕是嘻到涨红了脸,周子瑜还是微微张开嘴,等著文英恆的汤勺。
  那张嘴的样子,还真有些像是岸上的鱼,不断地张看嘴吐泡泡,又傻又可爱。
  “你慢点喝,別待会咳出来喷我一脸。”
  “呼————”一口汤把滷蛋送下去的周子瑜长呼出一口气:“我是那种人吗?”
  文英恆笑了笑,没有言语,过了约莫两三分钟?他这才聊起了正事。
  “他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接触你们?
  “不是接触我们————”周子瑜回忆著:“mina欧尼和他好像有些不对付,中村竹是来找他的。”
  “那就好,一个大学本科期间能同时获得法学和医学双学位的人—我总觉得他不可能只是一个律师。”
  文英恆匆匆吃完饭,他拿著周子瑜递来的优盘插进学校发的那台笔记本里,那里面除了文英恆论文、课件以及一些编程软体之外,空无一物。
  出於对陌生优盘来歷的警惕,文英恆並没有选择使用个人电脑或者是存储著检察厅、
  警察厅资料的电脑。
  正当文英恆读取这个优盘的时候,周子瑜端著碗走了过来,坐在了文英恆的身旁,同他一起看著电脑。
  优盘里面就一个文件夹,打开来之后,全是英文写就的邮件,看得让人头昏眼。
  滑鼠的滚轮微微转动,这些邮件的往来,让文英恆越看越心惊。
  这里面—全都是走私犯理察·金和他客户的往来邮件。
  里面清楚地標註了购买的產品清单、约定的交易金额、货物位於港口哪只船的哪只货柜.—·
  文英恆在其中筛选了一阵,果不其然,里面能找到城南建设安保公司的订单。
  城南建设其实从理查·金手上买了不少特种设备一一录音笔、窃听器、针孔摄像头..—
  但跟踪器的订单倒是不多,前前后后的订单一共有五张。
  城南建设分两次、共五张订单购入了同一款的跟踪器。
  前三张订单的购买时间集中在2021年初的那三个月,后面两张订单的购买时间是2022
  年中旬,是一次性购买的。
  如果后面两张订单的跟踪器是用来跟踪金智秀的话,那么前三张订单购入的跟踪器又是用来针对谁的呢?
  文英恆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时间节点。
  他当即掏出电话,当看周子瑜的面拨打了出去。
  周子瑜知道文英恆是需要打工作电话,她也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去和阳台上趴著的kaya、butter玩了起来。
  “文顾问怎么晚上打电话给我?”
  “你表哥,就是李志俊,是什么时候从hybe离职的?”
  “记不清了,应该是去年,呢,前年春节之前吧?差不多一月这样子。”
  也就是说,李志俊离职的时间是2021年1月左右。
  和城南建设第一次购买跟踪器的时间点相吻合。
  文英恆下意识地想要追问,后续两个月里,李志俊的同事是否陆续离职了两个。
  但这样並不妥,如果城南建设购买的前三批跟踪器,是为了跟踪李志俊的话,那是否也意味著,金智秀是因为受了李志俊牵连,这才被跟踪的呢?
  “李志俊入职你的工作室是什么时候的事?”
  “工作室刚成立就入职了,半年前。”
  时间线对上了,文英恆的心里一沉。
  恐怕跟踪金智秀的,不是yg,而是和她八竿子打不著的hybe。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明天到技术队核实这些邮件的真实性了。
  如果是真的,这起案子恐怕要把小半个娱乐圈都牵扯进来。